叶云洲花了一段时间才平复下心情,等他心情略略平复,才发现他把楚渊的校服都哭湿了,反应过来之后多少有些难为情。
楚渊倒是不在意,他擦干了叶云洲的眼泪,让叶云洲把眼睛闭上,拿出膏药抹在叶云洲的眼皮和眼眶周围。
叶云洲也习惯了,他不知道楚渊从哪里弄来的这种药膏,见效很快,等他十分钟后再睁开眼睛时,原本略有些红肿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
这时候楚渊才开口,明知故问:“发生什么事了?”
叶云洲本来不想开口,这实在难以启齿,但最后,想到反正楚渊早晚都会知道,还是说了:“我和童婉婉解除婚约了。”
楚渊点了点头,跟他说:“解就解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话轻描淡写,似乎这件事和他完全无关,他只是在就事论事发表评论而已。
叶云洲难过的也不是婚约解除,反正说到底他和童婉婉本来就没有爱情,他难过的是婚约解除代表的意思,从此他和童婉婉之间的情谊就此走到了尽头。
作为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叶云洲并不是不清楚和自己解除婚约之后童家要面临什么情况,童家本来就是依附于他们叶家的一个世家,做的是类似于原材料供应之类的生意,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容易被替代,他们将原材料供应给叶氏集团,因为他们家的大小姐和叶云洲之间婚约的缘故,不仅生意稳定,还能够赚取很多的优惠。
而一旦他们之间的婚约解除,童家就很容易陷入困境。叶家不仅仅会停止给童家的优惠,甚至会直接结束与童家的供应关系。原材料供应商技术含量低,只要有钱就能上手,因此供应商彼此之间的竞争一向十分激烈,童家失去叶家的扶持之后能否在竞争里存活下来,那是一个未知数。
但无论如何,童家也不会沦落到破产的地步,叶云洲会说服父母不要打压童家,但也仅此而已了。
叶父从小就教导他,做事之前要先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想想看自己能否承担得起损失。而一旦做了决定,就不能再走回头路,最忌讳的是摇摆不定,优柔寡断,除非有万全的把握能让利益大得能抵过损失。
这也是为什么他直到现在也没和楚渊撕破脸,还尽可能地顺着楚渊。而他既然决定了暂且顺从楚渊,就不会私下底再搞一些小动作,以免得不偿失。
恐惧是一方面,利益得失的考量又是另一方面。
他不知道楚渊的实力如何,但显然不可能是他之前调查到,一个普通的穷学生,他也不清楚一旦和楚渊撕破脸,会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叶云洲知道他落在楚渊手里的把柄太大了,他不能冒任何风险。
回到童家身上,就物质利益来说,童家并不能提供足够的价值;就情感利益来说,叶云洲的确很珍惜他和童婉婉之间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也在被她不断地消磨。
她一边享受着和叶云洲之间的婚约带来的好处,一边不顾自己与叶云洲之间的婚约在学校公然追求楚渊,叶云洲找楚渊的麻烦固然不对,但每次她都会站出来,以一个看不过眼的同学的立场,义正言辞的指责叶云洲,好像根本不知道叶云洲找楚渊的麻烦是因为她。
叶云洲的心也有点冷了。
就这样吧,他想,解了婚约之后,他会跟父母说说,在不刻意打压的情况下,童家或许不能继续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可小富即安是没有问题的。
但从此之后,他和童婉婉之间就会成为陌路人,无可挽回了。
尽管叶云洲做出了决定,并且不会反悔,但付出的代价是他从小和童婉婉一路长大的情谊,还是有点割舍不下,很难过,心情非常低落。
楚渊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他给叶云洲整理了一下衣领,把他带到校外的车上,“我送你回家。”
叶云洲本来以为楚渊又要把他带回去做,没想到他却要把他带回叶家,短暂的不敢置信之后,就是欣喜。
他现在也根本不想和楚渊上床,能回家再好不过。
楚渊去过不少次叶家,只有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他在小区门口被拦下,小区的保安认得所有的住户以及他们的车辆,楚渊的车他们从未见过,直到见到了叶云洲,并且得知楚渊是叶云洲同班同学之后才放行,放行之后他们就通知了叶家,说叶少爷带着同学回来了。
叶父叶母刚巧都在家,他们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叶云洲突然回来了,还带着楚渊,于是直接在大厅里等待。
叶云洲到家后,尽管想努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但还是瞒不过叶父叶母。
楚渊直接开口:“他和童婉婉解除婚约了,心情不好,所以我送他回来。”
叶母看楚渊一直不是很顺眼,在她看来,楚渊就是一颗让叶云洲不高兴的绊脚石,更何况童婉婉还追他追的人尽皆知,闹得沸沸扬扬,对他就更厌恶了,但现在听说他把心情不好的叶云洲直接送回来,对他还是稍微有点改观。
她知道他儿子可不会随便听什么人的话,楚渊能把他送回来,说明叶云洲基本上把他当成了朋友,叶云洲没什么朋友,因此,尽管她对楚渊还是有芥蒂,还是扬起一个礼貌客套的微笑,对他道谢。
“我知道了,谢谢你把阿洲送回来。”语鄢
叶母还不知道叶云洲和童婉婉解除婚约的事,不过就算现在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很大的反应。
说实在的,要不是叶云洲护着童婉婉,叶母早就想把这个婚约解除了。
童婉婉喜欢别人可以啊,既然对叶云洲没感情,追求别人是她的自由,但她千不该,万不该顶着叶云洲的未婚妻这个名头去追求别人,她这样做,损害的是叶家的面子。
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大可先来和他们叶家退婚,退了婚之后她爱做什么做什么。
叶母其实也不相信童婉婉会喜欢上楚渊这个穷学生,在她看来,童婉婉估计是图新鲜,想和楚渊玩玩,等之后要结婚了再来找叶云洲。
以前她说不动自己的儿子,现在看叶云洲总算明白了,心情也挺好的。
楚渊在叶父叶母面前展现了他和叶云洲之间的“友谊”,随后又证实了他不是传说中的“穷小子”,他白手起家,已经通过自己的打拼积攒下了一些身家。
叶父对他很欣赏,留他住下,楚渊也不推却。
晚饭过后,叶云洲独自待在自己房间,他的情绪依旧不好,甚至起了点后悔的念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做的太绝了,几次三番拿起手机,想给童婉婉打电话,但一想到童婉婉今天毫无缘由的指责他,他始终没有拨出去。
忽然,他的落地窗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楚渊,他看一眼叶云洲就知道叶云洲在想什么。
叶云洲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太惊讶,之前楚渊连着两星期到他卧室里去,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楚渊到他卧室来干什么难不成
叶云洲前两天才被楚渊狠狠地干过,身体还残留着害怕的记忆,他至今都能记得小腹鼓胀起来和之后精液从他下体不断流出的恐怖感觉,脸色白了白,指尖也颤抖了起来。
楚渊看到了他的恐惧,但也没说什么,他本来不会在叶家弄叶云洲,但他现在可不想让叶云洲整天想着童婉婉和退婚的事情。
他把叶云洲抱进卫生间。
楚渊没开灯,在一片黑暗中,脱了叶云洲的衣服,然后把他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冰凉的洗手台让叶云洲微微发颤,他在家里,现在却赤身裸体,冰凉的大理石台让他有点发抖。
黑暗的卫生间里,楚渊轻轻地笑了,声音柔和又危险,“腿张开。”
叶云洲张了腿,但还是很害怕,伸手按住楚渊的肩:“这是在家里,楚渊”
楚渊没说话,只是简短地说了声:“听话,叶云洲。”
叶云洲怕极了,轻轻地颤抖起来。
楚渊站在他身前,手指往叶云洲的身下探去,但叶云洲的下面很干涩,于是他抽回手,当着叶云洲的面,在洗手台洗了手,随后用指尖轻轻戳刺叶云洲的嘴唇。
黑暗中,他的唇弯了起来:“叶云洲,嘴张开。”
叶云洲面色苍白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张了嘴。
楚渊湿淋淋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压着他的舌面,滑过他的齿列,还模仿着性交的状态,轻轻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把叶云洲的唾液也带了出来,顺着唇角往下,淌到下巴上。
终于,楚渊似乎是觉得满意了,他把手指从叶云洲的嘴里抽出来,指尖抵住叶云洲的小腹,慢慢往下滑,在叶云洲身上留下了一道晶莹湿润的痕迹,随后,慢慢插进叶云洲的肉缝里。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叶云洲的胸,在乳尖轻捻,时而轻时而重的按压隆起的雪乳。叶云洲慢慢开始喘息,下身也湿润了点。
楚渊的手指在叶云洲体内动作,进进出出,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叶云洲听了觉得很难为情,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楚渊在他下体动作的手指每次都准确的刺激到他的宫口,他下面变得很敏感,不受控制地想把腿合起来。
但是楚渊就靠着大理石台站着,叶云洲的腿只能在他的腰侧摩挲。
他的子宫之前刚刚被楚渊狠狠插入过,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现在即便略有恢复,也还是能轻松让楚渊的指尖进入。
楚渊的指尖插进了他的子宫里,指节还恶意地在柔软的内腔翻搅。
叶云洲的小腹开始抽搐,想推开楚渊,但楚渊就像一堵墙,根本推不开。
他一边哭喘,一边小声地求饶。
没多久,他就高潮了。
这段时间他被楚渊上过很多次,原本青涩的身体似乎也渐渐习惯了,高潮时候下体紧缩,肉缝却不断地往外溢出清液,打湿了大腿根和下方的大理石洗手台。
但楚渊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叶云洲。
他又让叶云洲高潮了几次,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叶云洲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安静地流眼泪。
这时,楚渊才抬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几下,给叶云洲洗了澡,擦干抱回床上,又帮他把衣服穿好。
叶云洲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楚渊捡起被丢在一边的手机,点亮屏幕,用叶云洲的指纹解了锁,界面上是通讯录。
星标联系人有三个,叶父叶母和童婉婉。
楚渊皱了皱眉,直接把童婉婉删了,顺便把她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这之后,他才按灭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睡着的叶云洲,淡淡地笑了:经过这一场,估计叶云洲也没什么心思再想童婉婉了。
最好,等以后回忆起今天,叶云洲最深刻的记忆不是什么童婉婉,而是被楚渊在他自己家亵玩,不敢大声哭,不敢大声求饶,生怕被人发现,直到体力全无才被放过。
两天之后,叶云洲才回了学校。
楚渊则是提前一天回去了,他还记得他帮叶云洲接了两个项目,跳高和四百米都是第二天。
他一向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毕竟帮叶云洲接下来,还是得去参与一下。
楚渊走进学校时,全班同学都在向他行注目礼。
他根本不在乎,径直就往大本营走,打算看看安排表。
忽然一道女声尖利地叫住他:“楚渊,你给我站住!”
是童婉婉的声音。
叶云洲跟她解除婚约之后,她回家被父母大骂了一通,还差点被押到叶家道歉求和。
他们家的生意也受到了打击,婚约解除的当天,叶家就宣布和童家终止合作,干脆利落地付了违约金。
实际上,他们签订的合同根本没多少违约金,童家讨好叶家都来不及,为了示好,他们只是象征性地填了一个数字,也就几百万。
现在叶家宣布合作终止,他们急得焦头烂额。
但童婉婉很有底气,从小叶云洲就喜欢她,这次还是叶云洲不对在先,不过是为了吓吓她而已,她才不会先服软。
好说歹说劝服了父母,依旧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到学校来。
只是楚渊楚渊凭什么不选她?她哪里不如照片上的那个女生?她出身比楚渊好多了,喜欢他已经是纡尊降贵,她是多么喜欢他,一次又一次的主动,难道楚渊没感觉到她的付出吗?
他怎么能就这样无视她的付出?凭什么?
她必须为自己讨个公道,楚渊最好认错,和那个女人分开,否则否则
楚渊听见她的声音也没有反应,依旧冷漠地继续走,确定了跳高和四百米的时间和地点之后,就在树底下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童婉婉见楚渊没反应,顿时更生气了,怒气冲冲地朝楚渊走过来,因为和叶云洲的婚约,她被人捧惯了,是骄纵的大小姐,尽管因为喜欢楚渊愿意表现的温柔体贴,但现在发现楚渊不仅不喜欢她,反而早已有了女朋友,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楚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楚渊讥讽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说法?”
“你!”童婉婉见他居然还敢明知故问,气得要命:“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
她话还没说完,楚渊就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嗓音比冰块还冷:“那张照片是我和我的女朋友,怎么了?就是因为你太烦人,所以我才发的。”
“童大小姐。”楚渊冷笑了一声:“请问,我什么时候说过,甚至是表现过我喜欢你?我对你毫无感觉,你的存在让我非常困扰,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而且,你顶着叶云洲未婚妻的名头来向我示好,你不觉得这很让人恶心吗?呵,我可没有戴绿帽的爱好。”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只把他当哥哥吗!”童婉婉没想到楚渊居然还在乎这个,“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退婚呢?”楚渊直指要害:“不喜欢叶云洲,但是喜欢他家的钱和权,对吧?你就想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然后一起用叶云洲的钱和权,是不是?”
“什么好事你都想占,还好叶云洲脑子清醒了,和你退了婚,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他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说完,他淡淡地开口:“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你根本比不上他,童婉婉,以后别来烦我。”
童婉婉被问得一懵,随后就是恼羞成怒,楚渊的话说的辛辣直白,毫不委婉,最后的拒绝那么无情,简直是把她的脸面往脚底踩,她气哭了,伸手要扇楚渊一巴掌,楚渊后退一步,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随后,他也不再继续多说,眼看这时间快到了,直接前往跳高的场地。
同学们看了好一场大戏,就像被丢进瓜田里的猹。
刚刚楚渊的话简直信息量爆炸,他们一群生活平静枯燥的高中生,哪儿听过这么劲爆的豪门八卦,碍于童婉婉还在,他们没有直接开始讨论,而是几个人几个人私底下拉了个小群,飞快地讨论开了。
女生们的情绪比较复杂,有的觉得楚渊太过分,实在无情,是个渣男,有的觉得楚渊这样情有可原,毕竟已经有女朋友了,不能跟其他女生搞暧昧,还有的在哀叹自己嗑的CP悲剧了,而且一开始就从没存在过,还有一些表示不相信爱情了。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开始讨论楚渊的女朋友究竟是谁。
就那张照片上来看,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
但是没露脸,也不知道是长发还是短发,到底是谁呢?
男生们的情绪就比较单一了,基本上都是:卧槽,楚哥牛逼,郎心似铁啊!
顺便,楚哥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啊?听他说童婉婉根本比不上,应该老漂亮了吧?但说不定也不是指外貌太好奇了!
在这一点上,班级里的女生和男生达到了同步:
楚渊的女朋友,究、竟、是、谁?!
之后,有些在参与比赛项目和在赛场边喊加油的同学回来休息,得知自己错过了这场年度大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比赛有什么好赛的?加油有什么好加油的?早知道早点回来看八卦!
楚渊自顾自地离开了,把身后的狂风暴雨丢下不管,他随便地参与了一下,两个项目都破了记录。
顿时,班上一部分同学对他更敬佩了。
牛逼,是真的牛逼。
叶云洲是第二天下午才到学校的,他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人告诉他。
张宇怕这少爷听了旧爱受辱之后一个冲动,去跟楚渊掰头,所以不讲。而王允则是因为叶云洲和童婉婉解除婚约了,所以觉得童婉婉现在就一普通同学,没必要讲。
其他同学则是一向不敢跟叶云洲搭话,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惹着他,楚渊就是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想领教。
叶云洲本来没打算来,但他突然想起楚渊报了四千米的长跑。
怎么说也是为了帮他,想了想,叶云洲还是过来了。
他本来还担心看见童婉婉,但据说童婉婉请假没来,也松了口气。
叶云洲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童婉婉,他不会改变主意,当然,但是要是和童婉婉面对面,那对他来说也确实不太好受。
他来得晚,长跑比赛已经开始了。
叶云洲想了想,从大本营里拿了一瓶没开封过的矿泉水,让王允和张宇别跟着他,自己独自一人走到了操场上。
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今天的太阳很烈,叶云洲走到赛场边的时候,已经有些出汗。
他在终点附近站好,身边的人给他让了一大圈位置。
楚渊跑得很快,并且也非常轻松,只是还记得要保持在正常范围之内,不能太脱离常理。
即便如此,他也还是领先了其他人一圈半。
最后一圈的时候,他忽然看到终点处原本挤挤挨挨的人群空了一大圈出来,再一看,是叶云洲拿着瓶水站在那。
楚渊没想到叶云洲会来,也没想到他会拿着水在终点等他。
几秒钟之后,他跑得更快了,在其他选手还剩将近两圈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终点,一滴汗都没出,看上去轻松地很。
反而是站在那没怎么活动的叶云洲出了汗,他看楚渊跑过来,有点犹豫,然后把水递过去,小声地说:“辛苦了。”
楚渊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这才把水接过来,拧开水瓶盖就喝了大半瓶。
看叶云洲出了汗,他这个刚刚跑完四千米的运动员还反过来给人擦了汗。
楚渊往前跨一步,喉头动了动,低声对叶云洲说:“今晚去我家?”
叶云洲没想到送水还给自己送出一场麻烦来,他后悔极了,却也不敢拒绝,“好。”
楚渊知道他不情愿,笑了笑,按按他的肩,“走了,等会在这里把你给热坏了。”
他揽着叶云洲往大本营的树荫下走,四周的人看他们俩的目光都很诡异,尤其是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件事的人,简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张宇可以说是最紧张的人了,所以不错眼地盯着他们俩,生怕叶云洲找茬,然后被楚渊反唇相讥,两人再结下梁子。
不过,虽然事情没有像他预想中的最坏的那样发展,但好像也不是很对头啊!
楚渊和叶云洲是不是靠的有点太近了?他俩说话有必要贴的那么紧吗?楚渊还给叶云洲擦汗。
好家伙,自己是跑步的,反过来给看人跑步的擦汗?
这也太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