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从来没给人倒过酒。
在没进入天师界之前,他家也是富豪之家,虽然称不上衣食住行都有人侍候,但除了贴身的事物,叶云洲亲自动手的事情很少。
他年少离家,出来住的时候,自理能力很差,还是师父一点一点教他的。
但师父也从来没有让叶云洲服侍过她,反而是她照顾叶云洲良多。
叶云洲没有经验,端着酒瓶上来,连酒杯和开瓶器都没拿。
他惊慌地站在原地,竭力想办法补救。
恶鬼哪能不知道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娇气的很,能面面俱到才是怪事。
它慢条斯理地开口:“不会倒酒就算了,居然只带了酒上来,酒杯和开瓶器都没拿,怎么,要我咬开酒塞,对着瓶口喝吗?”
“对不起。”叶云洲睫毛湿了,他担心自己惹怒厉鬼,从而面临可怕的死亡,“我,我这就去拿。”
恶鬼漆黑的眼眸在叶云洲身上扫视一番,邪气地挑唇:“既然送酒送不好,你就来给我陪酒吧。”
“我听说,这个酒吧的特色是陪酒女郎特别漂亮,没见到的话,我可不会满意的。”
它下颌微抬:“去吧,给你十五分钟。”
叶云洲原地站了十几秒,心中又羞又怒,顾忌着形势,不敢表现出来,咬着牙快步离去。
酒吧后台的另一套衣服就是陪酒女郎服。
叶云洲知道,这恐怕是那个恶鬼提前就准备好的,他非穿不可。
白底红字上写得很清楚,必须要衣装得体,所以叶云洲羞窘地穿上类似女仆装但下摆短得多的裙子,克服心理障碍穿上长及大腿的白丝袜和女式内衣裤,穿上带着蝴蝶结的小皮鞋,去吧台找到高脚杯和开瓶器,在恶鬼限制的时间内上去。
门被推开,恶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叶云洲。
穿着长度堪堪只到大腿一半的女仆裙,脚下踩着一双漆皮鞋,紧紧抿着唇,像是要被欺负哭了似的,端着酒杯和开瓶器走过来。
组成它的灵魂碎片很多,各种乱七八糟的知识也很多,恶鬼稍加提取,糅合运用,目前看来效果不错。
它朝叶云洲伸手,声音有些哑:“过来。”
“陪酒女郎怎么能不坐在客人这呢?”
叶云洲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打算尽力配合,然后成功逃离,再找师父想办法。
因此尽管心中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迈开腿过去了。
恶鬼冰凉的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拉,让他在身边坐好。
叶云洲被迫紧紧挨着冰冷的恶鬼,尽管空气暖和,他还是打了个冷颤。
恶鬼恍若未觉,懒洋洋地点开了面前的大屏幕,暧昧的歌曲伴随着屏幕亮起而响起,“怎么呆呆的?不给我倒酒?”
“我记得,你的指标是要让我喝完这两瓶酒,如果我没喝完,你是不是会受到什么惩罚?”
叶云洲不说话,恶鬼轻缓柔和的话语意思明显,就是在威胁。
他拿起开瓶器,费劲地打开了白兰地,倒进高脚杯里,端起来递给恶鬼,“您请请喝。”
“哪有你这样的?”恶鬼眉头拧起,就像个真正被怠慢的贵客一样愠怒道:“这就是你们酒吧的诚意,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过来?”
察觉到它话里暗藏的危险,叶云洲急忙挽回,害怕恶鬼杀了自己:“对不起我第一次过来”
他手足无措,茫然地捏着手里的高脚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晃荡。
恶鬼抬眼看他,纤细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凤眼里已经漫上一层雾气,唇色是淡色的红,在暧昧的黄色灯光映照下,显得诱人极了。
“慌什么。”仿佛刚刚那个故意恐吓的人不是它一样,恶鬼接过酒杯,放在水晶桌面上,杯底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它低笑着:“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行了。”恶鬼说:“看在你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知道的份上,我就教教你,过来,坐到我腿上来。”
叶云洲试探着,小心地侧坐在了恶鬼的腿上。
恶鬼冰冷地笑了一声,硬是掰开了他的腿,让他面对着恶鬼,分着腿坐在恶鬼身上。
脚上的鞋也被剥掉了,叶云洲的腿被恶鬼用力分开,角度很大。
“你现在可以倒酒喂我了。”
恶鬼一只手扶着叶云洲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裙底,在蕾丝内裤边缘轻轻拉扯。
表面上一派道貌岸然。
叶云洲也不敢说,伸手够到酒杯,端到恶鬼唇边,“请请喝”
他从没遇到过这么屈辱的事情,但又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只能接受,睫毛一抖,眼泪滚了下来。
恶鬼舔舔唇,心中的火气稍稍降了一点,接过叶云洲手里的酒杯,仰起脖颈一饮而尽。
“哭什么?我怎么你了?”它明知故问,干脆掀起叶云洲的裙摆,开始脱叶云洲的内裤,女式内裤被扯到腿弯,露出了紧闭的肉瓣,粉嘟嘟的阴唇紧紧闭合,由于一段时间没有被侵犯,外部和内部都十分干燥。
恶鬼把玩着叶云洲的肉缝,时不时用冰冷的指尖浅浅插入,“你知道陪酒女郎是怎么陪酒的吗?”
它把叶云洲的内裤彻底扯下扔掉,淡淡开口:“玩得开的,会把酒灌进去,让你用这里温好。”冷冰冰的指尖在叶云洲的小腹上暧昧地画圈:“然后,往里面插上一个带着吸管的塞子,慢慢地喝。”
“这里有两瓶酒,不知道你的肚子能装下多少酒,装多少,我就喝多少,好不好?”
它不紧不慢地话语把叶云洲吓坏了,叶云洲小声地哭起来,眼泪一颗一颗的掉,眼角都哭红了,轻轻抓着恶鬼的手臂,鼓起勇气摇头:“不要呜,求求你不要这样老公”
叶云洲仍旧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恶鬼,只能使用上一次的称谓,希望这个称谓能多少讨好它。
“哎呀,老公都叫上了?”恶鬼轻抚叶云洲的脸,“不出意外,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叶云洲咬着唇,不吭声了。
他以为自己要遭罪,垂着睫毛哭。
恶鬼本想再听叶云洲求求饶,没想到叶云洲就不开口了。
啧,果然还是大少爷,脸皮薄,放不下身段。
但绝大多数人都能放得下身段,放不下,只是因为没被逼到那份上。
“你知道酒精灌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吗?”恶鬼把叶云洲抱得更紧了一点,状似亲昵地开口:“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
“你会疼,疼得要命,肚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有些人疼得直接去掉半条命。”它摸了摸叶云洲的阴唇:“你下面这么嫩,这么弄一次,会不会直接坏掉?”
叶云洲面色苍白,眼睛睁大,恐惧极了。
他抓着恶鬼的前襟,一边摇头一边哭泣,求饶道:“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求谁?求什么?”恶鬼垂眸看他。
“求求老公”叶云洲顾不上面子了,只想逃避那过于恐怖的命运,“求老公,不要不要把酒灌到我肚子里”
“认我当老公了?”恶鬼哼笑一声,“那行,你要是表现的好,我就娶你。”
它的目光掠过酒瓶和酒杯,“那你来喂老公喝酒,不用下面,用嘴,这总可以吧?”
“开始吧,别忘了,九点半你还要端餐点上来,可得抓紧时间了。”
叶云洲低头含了一口酒液,辛辣的味道辣的他舌头难受,还来不及贴上恶鬼的嘴唇,就被过于强烈的味道呛得咳嗽起来,琥珀色的酒液撒在自己和恶鬼的身上,到处都是。
他弯腰咳嗽,咳得很厉害,眼冒泪花,满脸通红,喉咙火辣辣的疼。
恶鬼没想到叶云洲娇成这样,看他这么难受,帮忙拍他的背顺气,拿过加了冰块的凉水喂他。
叶云洲就着它的手喝水,好半晌才恢复过来,眉头垂着,很难受的样子,脸上却添了艳色,柔软的唇瓣殷红湿润,诱人采撷。
他恹恹地趴在恶鬼地怀里,被握着脖子吻住了。
恶鬼慢慢地吻他,唇贴唇缓缓摩擦,叶云洲的口腔里还带着酒气,他没反抗,非常顺从,启开牙关,让恶鬼进来。
它满意叶云洲的乖巧,一点一点的品尝叶云洲的唇,冰冷的舌尖探进叶云洲潮热的口腔,挑起叶云洲的舌头,勾出来用牙尖轻咬,吮吸。
叶云洲被它亲的发懵,舌尖发麻,但也不敢挣扎,为了讨恶鬼欢心,还主动往上凑了凑。
“好没用啊。”良久,恶鬼松开手,结束这个亲吻,调笑般地开口:“做什么都做不好,嗯?喂个酒,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叶云洲的喉咙还有些刺痛,唇瓣被亲的发疼,口腔也因为恶鬼刚刚的亲吻还有些发麻,不知所措地叫了几声“老公”。
恶鬼看他这样,心中的郁气散了个干净,搂着叶云洲的腰:“要不然这样,你让老公干干你,剩下的事你也不用做了,什么酒,什么餐点,都算了,脱了衣服被我上,我上够了,就算你服务到位了,怎么样?”
叶云洲前几次遇到恶鬼都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这次估计也逃不脱,如果他现在拒绝,恐怕只会遭更多的罪,如果惹怒了恶鬼,他不仅会被干得更狠,可能还有性命之忧。
所以,他其实没有选择。
想明白这点之后,叶云洲“嗯”了一声,破罐子破摔,只想快点离开。
他主动掀起裙摆,露出下面被恶鬼把玩多时,隐隐有些泛红的肉缝阴唇,垂着头,声音很轻,带着羞耻:“老公,请,请你插进来”
恶鬼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拿了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手指上,试探着插进去。
叶云洲下面的缝很紧,很久没被人插过了,甬道干涩地闭合着,恶鬼一边润滑,一边问:“要老公戴避孕套吗?”
叶云洲之前被恶鬼强奸的时候,恶鬼从来没有戴过那种东西。
都是直接射进他肚子里,冰凉的精液冷冷的灌进来。
他当然希望恶鬼能戴避孕套,被抵着子宫射精带来的快感实在太恐怖,叶云洲不想经历,可现在也不敢提出。
他要讨好恶鬼,然后从这里出去。
所以他头垂得更低,连耳根都泛着红,难为情极了:“不用,老公老公可以直接射,射进来射多少都可以”
“对老公这么好啊?”
恶鬼的语气染上了难耐的兴奋:“如果,你的肚子被老公射满了,但是老公还想继续干你,怎么办?”
“那,那就弄出来然后再让老公干”
恶鬼唇角的弧度深极了:“那你想用什么姿势被老公干呢?”
叶云洲快要哭出来了,硬撑着回答:“什么姿势都可以”他眼尾飞上一抹红:“老公老公想怎么干就,就可以怎么干我”
“这可是你说的,那老公今天晚上不干到尽兴,是不会放你走的,怎么哭,怎么求,都没有用,知道吗?”
恶鬼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将硬涨的性器对着叶云洲的下体用力插进去,尖端直接撞到子宫口,叶云洲一段时间没被侵犯,猛然间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弓起腰想逃离,被抓着插得更深。
恶鬼开始动作,每一下都插得又重又深,叶云洲被迫在它身上起伏,下体撞击拍打出声响,伴着水声在包厢里回荡,它干得狠,叶云洲被它插得直哭。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拉下,衣服滑落了大半,内衣也被剥下扔在地上,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和胸前跳动的两团幼兔。
“让老公吃吃你的奶子。”恶鬼故意用下流的词语刺激叶云洲,果然,在听到“奶子”这个词的时候,叶云洲下面突然咬得更紧。
然而叶云洲依旧不敢反抗,微微挺起腰,把雪兔一般的胸部送到恶鬼唇边,垂着眼,带着哭腔:“老公老公”
“好乖好乖。”
恶鬼咬住了叶云洲娇嫩的乳尖,轻轻碾磨。
要是叶云洲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