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浑身都在发抖。
他从来都没有独自遇见过恶鬼,以往外出任务时,大多都有年长的天师陪着,叶云洲大多时候是跟着师父,师父能解决一切危险,他总被保护着。
现在,他被迫独自面对一只这么恐怖的鬼,叶云洲大脑一片空白。
鬼也是分等级的,大多数鬼魂神志不清,只是遵循本能去害人,像面前这只,既能营造鬼域,又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的鬼很少,叶云洲只见过一次,在那次任务里,就连他一向强大完美的师父都受伤了。
现在他却必须独自面对这只极度危险的恶鬼
他脸色苍白,四肢发颤,绝望地认为今天他就要命丧于此了。
至于鬼说的什么结阴亲他入门第一课,师父就教导他,鬼话连篇,鬼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他现在这样,这只鬼恐怕是,恐怕是想要先侵犯,再杀了他。
叶云洲怕极了,紧紧咬着唇,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楚渊落到床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叶云洲,伸手在他身上抚摸。
温热柔软的身体发着颤,看上去是被吓坏了,楚渊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剧烈地抖一下。
楚渊觉得很有趣,再看叶云洲,眼眶已经红了,眼里也漫上一层泪,正紧紧咬着嘴唇,竭力抑制细小的抽噎声。
真漂亮,也真是娇气。
楚渊改变了想法。
他一开始是想简单交合后就离开,去找那个对他恶意极深的主谋,但没想到叶云洲的反应这么有意思,不妨多花点时间,仔仔细细地玩玩他。
反正他也不着急,只能使用下三滥手法的阴沟老鼠,是翻不出浪花来的。
叶云洲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只手很宽大,温度极低,现在已经入冬,天气已经转凉,叶云洲又怕又冷,几次想挣脱,都没办法挣开缠住他手脚的阴气锁链,反而因为抵抗,手脚被拉得更开了。
冰凉的手从小腹往上游移,划过腰侧,最后停留在他的右乳上。
楚渊先是用整只手覆住了叶云洲娇小的雪团一般的右乳,缓慢施力,掌心顺时针揉弄,他是鬼体,手心如深井的水一般冰凉寒冷,叶云洲不断缩着腰想要躲,可总是无法躲开,他觉得自己的右胸快被冻得失去知觉了。
被一只鬼亵玩的羞耻,身体上的难受,即将到来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惧,即便叶云洲竭力想表现得坚强,但他把嘴唇都咬破了,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他和师父师弟住在同一栋楼里,叶云洲渴望师父能来救他,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像这么强大的厉鬼,只要刻意隐匿,就连他师父在不特意寻找的情况下也发现不了。
和死亡同样让他恐惧的是,他师父发现他死亡时候的样子。
鬼没有同情心,现在它还打算先侵犯他,叶云洲都不知道自己死亡的样子会有多难看。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他的师父发现他是被恶鬼侵犯后再杀死的,那她会怎么想。
叶云洲越想越害怕,恐惧越来越深。
楚渊看他怕成这个样子,恶劣地俯身咬上叶云洲另一边乳尖,他能明显感受到叶云洲的身体猛地僵住,细细的腰一会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先用舌尖慢慢沿着乳尖转动,叶云洲一直看着他,惊恐的目光和顺着眼角滑落的泪水让楚渊兴致更高,他用犬齿咬住娇嫩的乳晕,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叶云洲不知道这个鬼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但他真的害怕自己难堪的死状被老师看见,闭了闭眼睛,鼓起勇气开口:“你你要杀就快点动手”
楚渊听叶云洲带着哭腔开口,低低地笑了:“我杀你干什么?”
“叶云洲,你会好好地活着,这样你才能怀上我的鬼胎。”
叶云洲根本不相信它的话,恶鬼的话在他听来就是它不会轻易让叶云洲死,在叶云洲死之前,它会尽其所能地折磨他。
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小声的呜咽根本止不住。
楚渊看他这副无助哭泣的样子,再想想白天见到的叶云洲,眼睛里满是对他的厌恶,高傲又冷漠,脑海中的记忆和眼前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有种奇妙的感觉。
现在只是摸一摸就哭成这样,等一下真的插进去了,叶云洲会怎么样?
楚渊有点好奇。
于是他将手指伸到叶云洲双腿之间的缝隙,那里紧紧闭合,十分干涩。
楚渊用指尖分开粉白的肉瓣,探了进去,高热的肉腔内部也是干燥的。
他眼睛微微眯起,打量了一下惊惶恐惧的叶云洲,收回手,慢慢开口:“叶云洲,我现在把绑着你的锁链去掉,你用手把我弄出来。”说到这里,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今晚毕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也不想太过难为你,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就饶你一命,要是你表现不好”
楚渊微笑起来,他现在是鬼体,笑起来总有股阴森的邪气,猩红的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要是你够乖,我就好好对你,要是你不够乖,我尽兴之后就杀了你,到时候,你的师父,你的师弟师妹,全都能看见你凄惨的死状,叶云洲。”
绑缚着叶云洲四肢的锁链消散在空气中,叶云洲立刻蜷缩起来,低头想咬破指尖用血画符。
“啧啧啧。”恶鬼冰冷有力的手立刻攥紧了他的手腕,“不听话啊。”
它压低嗓音,凑在叶云洲的耳边,冰凉的吐息让叶云洲忍不住瑟缩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鬼话连篇,鬼的话不能相信,是不是?”楚渊掰过叶云洲的脸,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瞳直视叶云洲水蒙蒙的双眼,“可你有选择吗?要么听我的话,要么现在我就开始炮制你,你准备选哪一个?”
楚渊靠近,假做柔情的舔吻叶云洲哭湿的眼睛,冰凉潮湿的舌尖扫过叶云洲的睫毛和眼皮,叶云洲只觉得它就像一条毒蛇,要吃掉他的眼球。
叶云洲眨了眨眼,又一滴眼泪掉了下来,他声音颤抖:“好,好我,我照你说的做”
他还是不信这只恶鬼不会杀他,怯弱地要求:“只要只要你别让我死得太难看”
“啧。”
楚渊见叶云洲认定自己会杀他,干脆也不解释,松开了钳制他的手,两只手掐着叶云洲的腰把他提起来放在自己怀里,身上原本就是鬼气化成的衣物散去,露出苍白精壮的身体,下腹处的性器已经发硬挺立。
叶云洲感觉像是坐在冰块中,冷得不停打颤,试探性地伸手握住恶鬼的性器,生涩地上下动作。
楚渊看到他的手腕已经淤青了一块,有些讶异。
他没多用力,只是稍稍攥了攥,这就伤了。
未免太过娇贵了些。
叶云洲低头,咬着唇哭,偶尔泄露几声细小的抽噎,大部分是安静的,只眼泪不停地掉,流到下巴凝结成水滴,一滴一滴落下去。
真可怜。
楚渊轻咬叶云洲的耳垂,叶云洲抖得厉害,但不敢躲。
他恶劣地笑了,下腹处的快感不断涌上,楚渊享受地闭了闭眼,怀里叶云洲抱起来又暖又软,像只被吓坏的小兔子,红着眼睛乖乖地服侍他。
由于是为了润滑,所以他也没有故意压抑,二十分钟左右就射了精。
冰凉粘稠的精液溅射在叶云洲的身上,从小腹到胸前,叶云洲觉得恶心,但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楚渊用手指沾了一些,掰开叶云洲的腿,润滑他干涩的肉缝。
叶云洲的下体被冰凉湿润的手指插入,他也不敢反抗,只是发抖,凤眼垂着,睫毛湿漉漉的,眼泪一直掉。
像一只漂亮的小鹿。
叶云洲感到自己的下体被入侵,又冰又湿,身上还沾着那只恶鬼的秽物,又怕又委屈,但根本不敢反抗。
忽然,叶云洲听见那只恶鬼开口:“没被人碰过?”
叶云洲一开始没回答,又担心自己不开口会惹怒那只恶鬼,只能带着泣音“嗯”了一声。
恶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你今晚要吃点苦头了。”
忽然,叶云洲被仰面压在床上,两只脚腕被掐着用力分开,那只鬼往前俯身,下腹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叶云洲尖叫了一声,他感觉体内有东西被硬生生破开,好疼,他哭得更厉害了,但那只鬼却并不放过他,径直开始抽插。
恶鬼冰凉的性器在叶云洲体内抽送,他又疼又冷,牙齿打颤,浑身发抖,恶鬼沉重冰凉的身体重重压下来,它松开了对叶云洲脚腕的桎梏,但它已经插进了叶云洲的肉缝,剧烈的抽插着。
叶云洲被干得直发抖,他冷,身体里就像被插进了一根冰凉的铁棍,恶鬼掐着他的腰,干得非常用力,叶云洲感觉小腹处有股闷痛感,但他从没和人上过床,平时也根本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
他被恶鬼上了一会,身体被迫渐渐情动,深处开始分泌粘稠的清液。
楚渊压着叶云洲,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插进他的身体里,但叶云洲的阴道比较浅,没办法全部进去,深处的子宫也紧紧闭着,不肯开口。
过了一会之后,子宫口缝隙开始往外流水,楚渊对着缝隙重重插干,叶云洲原本就在哭,楚渊干得狠,他哭得就更厉害了。
卧室依旧陷在楚渊制造的鬼域中,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和抽插声,楚渊动作剧烈,每一下都干得又深又狠,很快,他就硬生生地凿开了叶云洲狭窄的宫口,穿过子宫颈直接插进叶云洲娇小的子宫内腔里。
叶云洲浑身都僵住了,他张着唇,喉间逸出短促的气音,眼睛睁的大大的,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也被恶鬼无情地破开,插入亵玩,下腹深处像是触了电。
他虚弱地“啊”了几声,眼球不停颤抖,楚渊看看他这样,再想想叶云洲平日里对他居高临下的姿态,心中恶趣味渐起,故意伸手压住叶云洲的小腹,然后全根抽出,再全根顶入。
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被反复插入,柔软的内腔随着每次凶狠的插入变形,也瑟缩了起来,逸出了大量清液,反而让楚渊的抽插更顺利了。
叶云洲尝试性地动了动腿,但也只能踢一踢床单,根本撼动不了身上这只恶鬼分毫。他用手臂遮住眼睛,小腹不断痉挛,狭窄的肉缝也受惊似的收缩,紧紧咬住恶鬼的性器,但因为体液的润滑,不仅没能阻碍它,反而让它更愉悦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楚渊一个深深的插入,阴茎顶部抵着叶云洲的子宫内壁射精了。
叶云洲感觉小腹一凉,冰冷的液体不断灌进他的子宫,手脚不受控制地抖,被射的直发懵。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恶鬼在他肚子里射精之后,又让叶云洲跪着,它从身后拉住叶云洲的手腕,再次插了进去。
子宫口还没完全合拢就又被破开,因为姿势原因,这次叶云洲被入得更深,干得更狠,他想往前跑,手腕却被紧紧抓住,根本逃不掉,只能接受来自身后的插干,胸前的雪团幼兔一般不断跳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恶鬼又在他子宫里射了精。
第二次结束后,叶云洲手脚发软,被干到全身无力,但恶鬼还是不肯放过他,抓着他站起来,又插入了叶云洲湿润殷红的肉缝。
叶云洲被恶鬼干怕了,泣不成声地求饶,求恶鬼不要继续折磨他,干脆点杀了他。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干得更狠,他又开始哭着叫师父,求她来救他,但也根本不管用。
恶鬼第三次在叶云洲体内射精之后,叶云洲的小腹已经鼓了起。
他怕得很,拼尽全力用发软的手脚往前爬,楚渊让他爬了一会,抓着他的脚腕把人硬生生地拽回来,分开腿又插了进去。
叶云洲的下体已经被插得一塌糊涂,发红发肿,还有粘在入口处的浊白精液,他被干得太久太狠,原本干涩紧致的肉缝已经被插得松软湿滑,能轻易容纳恶鬼粗大的性器。
他跪趴着被插入,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恶鬼又射在了他的肚子里。
叶云洲的眼泪都要哭干了,可恶鬼依旧不放过他,他不知道自己被强奸了多少次,肚子里被射了多少精液,恶鬼肆意摆弄他的四肢,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叶云洲的小腹都涨得疼了起来。
他虚弱地低泣着,竟然有些期盼死亡的到来。
楚渊掰过他潮红一片的脸,在他失神的眼睛上吻了吻,又畅快地在叶云洲体内射了。
他没想到叶云洲的滋味这么好,哭起来又那么漂亮。
楚渊思考了一下,干脆地决定把误导叶云洲的说辞变成真的。
叶云洲不是想让他结阴亲吗?那他干脆成全叶云洲。
只不过,叶云洲要自己来当他的新娘。
楚渊指间微动,叶云洲的后腰到小腹就出现了一道暗红的鬼纹。
任何人只要看到这道鬼纹,都会知道,叶云洲成了某个强大鬼王的人类新娘,并且那个鬼王对叶云洲还相当满意,所以鬼纹才会这么繁复华丽。
叶云洲还在喃喃地喊他的师父,想要祈求他最信任崇拜的人来拯救他。
楚渊把叶云洲抱起来,又一次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慢条斯理却满含恶意地开口:“没有用的,叶云洲,谁也救不了你。”
叶云洲花了几分钟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表情逐渐变得绝望。
楚渊柔声补充:“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叶云洲,被强奸还不是最糟的呢,你还会怀孕,怀上我的鬼胎,为我诞下容器。”
他的话如毒液一般腐蚀着叶云洲,极度的恐惧和脱力让叶云洲昏了过去。
叶云洲之前那么害怕死亡,但现在,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
恶鬼描绘的未来实在太过可怖,他不想遭受那样凄惨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