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租住的新家是一个静僻的小院。
面积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此方小世界没有天地灵气,不过有些修炼并不需要灵气,叶云洲是个剑修,即便没了灵气,依旧能够在此练习剑法。
楚渊离家在外,叶云洲确定他不会遭遇危险,便独自在院里开始练习剑法。
他自幼修炼勤勉,楚渊给他找来的玩具很快被他解开,玩耍几番之后便又惦记起了修炼。
楚渊回来时就看见叶云洲在练习剑术。
是苍云宫掌门那一派所拥有的最好剑法,唤作凌云十三式。
叶云洲没有用剑,即便没有灵气,但本命剑并非凡品,基础的剑气扫荡依旧能摧毁许多东西,要是把房子弄坏了就不好了。
他右手握着树枝,手腕翻转,落在地上的枯叶顺着他的腾挪跳转在空中飞舞,凌云十三式全部演练完毕后,他随手将枯枝放到皲裂的树干缝隙中,以便下次继续使用。
气劲消失,空中的橙黄色枯叶失去驱动力,洋洋洒洒地落下,像是提前到来的雪。
叶云洲倒觉得没什么,他发觉了楚渊的到来,手一挥,以免枯叶落到身上,转过身朝院门看去,习以为常地说了句:“你回来了?”
楚渊已然站在原地欣赏许久,唇角微弯,眼神幽暗,就连心脏也在快速鼓跳。
叶云洲练习剑法时轻灵飘逸,极为赏心悦目,但楚渊却垂了垂眼,站在叶云洲面前,低声开口道:“我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这样开口,薄唇弯起,身上一袭白袍,看着和叶云洲记忆中的楚渊没多大差别,“我似乎,也会一些剑。”
叶云洲听他说:“我们可否对练一阵,好让我更好的想起过往?”
叶云洲当然不会拒绝,他把枯枝拿起来,示意楚渊去找一柄剑,实事求是:“我怕伤到你。”
楚渊低低笑了,“比试没有彩头也无趣,不如我们定一个赌约。”
他现在的神态几乎和进入幻境前的楚渊一般无二,叶云洲想了想,觉得既然幻境还未消散,那么楚渊的记忆就还没有恢复,不过似乎有些预兆了。
叶云洲答应了,在他看来,自己没有输掉的可能,毕竟楚渊现在不过是个凡人。倒是要注意留手,不要把人给伤到。
有时候幻境里的伤会带到幻境之外,对本体造成一定创伤。
叶云洲不属于这个幻境,有更大的不确定性。
楚渊含笑同意,拿了一把剑过来,“若是云洲输了,便与我在这缠绵一番,如何?”
叶云洲抬起眼看他,没说话。
他不会输,但听到楚渊这么毫无廉耻的要求,也不想回答。
他不明白为什么,尽管叶云洲和楚渊弄了许多次,但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楚渊能毫无顾忌地白日宣淫,有事甚至是在荒野郊外,他也没有顾忌。
楚渊不会羞耻吗?
叶云洲屏去杂念,等着楚渊攻击。
然后,楚渊握着的剑上充斥着满满的灵气,在叶云洲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削了他手上的枯枝,又握了他的手腕,带着巧劲,叶云洲一时失力,右手松开,剩下半截也掉在地面上。
楚渊欺身而上,在叶云洲身边暧昧地唤了一声“师尊”,随即是一阵长笑。
叶云洲顿时都明白了。
“你想起来了?”他暂时没发觉自己的危险,认真地询问:“为什么幻境还没破?”
楚渊唇角还噙着笑,回答他:“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幻境。”他解释道:“师尊还记得我曾告诉过你不可相信苗珠吗?”
叶云洲记得,他记得楚渊说过什么苗珠男扮女装,心思诡谲,疑似魔修但叶云洲特地抽出时间观察,并未发觉问题。
因此他并不相信楚渊的话,认为楚渊要么是胡言乱语,要么则是嫉妒。
“这便是他弄出来的。”楚渊语气冷淡,似是对那个苗珠很是厌恶,实情也的确如此,不过,现在可不是他想要解释的好时机。
因此,他话锋一转,抬眸看叶云洲:“师尊,别忘了我们的彩头。”
他眼底涌动着暗潮,喉结轻轻滚动:“刚刚师尊可是答应了我,要是输了,便在此与我缠绵一番,我可是”他顿了顿,像是戏弄,像是压抑:“期待极了。”
叶云洲觉得不妙,退了两步,试图反对:“你骗了我,不算数!”
楚渊从善如流,“也是,既然如此,我和师尊便再来一次。”
叶云洲不想答应,但楚渊却道:“若是师尊赢了,我便在回苍云宫之前不再弄师尊,若是师尊输了,便在此被我弄一弄,我们可以一直比试,只要师尊赢了弟子一次,之前的条件也立刻生效,如何?”
他的条件太有诱惑力,虽然和楚渊做那事并不全然难受,也有大半欢愉,可叶云洲不喜欢被过于频繁地插入,他承受地不太轻松,若是能赢,他接下来好一段时间,便都能休息了。
何况叶云洲现在正是化神期,楚渊不过元婴中期,应当没有风险。
这本来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可惜叶云洲并不知晓他身处的这个世界,是一本所谓的男频升级流小说,在这种小说中,但凡是个主角,谁没有点越级对战的本事?
所以结果毋庸置疑,叶云洲输了。
楚渊拿走他的剑,靠近环住了叶云洲的腰,“师尊,愿赌服输?”
叶云洲不想服输,但命门已然被捏住,挣脱不得。
楚渊想弄他的时候,因为天道誓言,他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于是就如从前在小树林的那一晚,楚渊将叶云洲的外裤和亵裤褪了。
叶云洲昨晚刚被楚渊弄过一次,现下下身还有些微红,楚渊伸手插进去,里头稍有湿润,楚渊在他双腿间半跪下来,“许久未曾侍候过师尊了吧?”他掰开叶云洲的腿,让叶云洲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化了蛇信,轻车熟路地探进叶云洲湿热的肉缝。
叶云洲有些抖,湿冷坚韧的蛇信一路探到最底,开始戳刺宫腔的缝隙,叶云洲的宫腔早已不复一开始的紧闭,他被楚渊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次楚渊都会插进宫腔,原本紧闭的宫口被频繁地破开之后,就变得柔软许多,只要稍一用力,多插几下,就能进去。
蛇信比性器要小许多,更容易进入,没过多久就探入宫口之间的宫缝,闯进了宫腔内。
叶云洲呼吸一窒,两腿先是僵硬,而后是本能地想要合起,膝弯随即被握住,用力分开,蛇信入得更深,用细韧的尖端在宫腔柔软的内膜上戳刺,叶云洲的腰抖得很厉害,腿也一直在颤,两腿间流出了许多水液,打湿了叶云洲的腿根,以及楚渊的唇角。
他的身体已经不复一开始的青涩,楚渊第一次将他抓进山洞强暴时,他腿心的肉缝还无比干涩紧致,一定要催情才能情动。然而柔软脆弱的腿心肉缝被楚渊一次又一次的强奸,硬是干成了现今这般稍微弄弄就会情动的样子,湿软的肉缝随时可以被顺利插入,腹中最深处的宫腔也成了另一个通道,供楚渊肆意插干。
叶云洲没想到这一点,楚渊却是明白,他站起来,握住叶云洲的腰,把人往石凳后的石桌上仰面放着,石桌面积不大,只能容下叶云洲上半身,他腰部往下只能悬空,楚渊捉了他的腿,性器摩擦着叶云洲略带红色的湿润肉缝,随后用力插了进去。
楚渊心里还有打算,因此没弄许多次,两刻钟就在叶云洲体内射了,叶云洲这几天习惯了不吸取楚渊的精元,这会也还没想起来,楚渊没提醒他,他失却记忆的那段时间和叶云洲的性事让他有了新的念头。
将自己的精液灌进叶云洲的宫腔中,然后再看着污浊的白浆从叶云洲双腿间被干开的肉缝里淌出来,弄脏身子,这情境倒也十分美妙。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叶云洲抖着湿润的睫毛,还未从快感中回过神来,赤裸的下身就被重新套上亵裤和外裤,楚渊扶着他坐起来,笑着把剑放进了他的手里:“师尊,我们再来一场?”
污浊粘稠的液体顺着被彻底插开的宫腔缓缓流出,溢出肉缝,弄脏了亵裤,弄得湿黏黏的,叶云洲感觉很不自然,后颈却被握住,被逼迫着和楚渊对视,“还是说师尊想要认输,直接和弟子再来一场?”
叶云洲知道楚渊这是在和他玩花样,腿间一片黏腻让他十分难受,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结束,叶云洲的腰偶尔还会痉挛似地抖一下,他站不起来,也不想马上又被楚渊压着插干,急促地喘了几下,随后开口求:“楚渊,我我没力气”
他知道楚渊喜欢自己求他,一开始叶云洲不肯,硬是撑着,但他不肯求,楚渊就一边又一边地插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干他,直到叶云洲受不住,只能放下身段开口。
久而久之,叶云洲虽仍旧难为情,却也会开口求了。
楚渊是很喜欢叶云洲求他,他很喜爱叶云洲无助的模样,或许是兽类本性,让他喜爱让自己的配偶顺从,只要叶云洲求了,楚渊总会做点让步。
这一次也不例外,楚渊吻了吻叶云洲,状若体贴地开口:“既然师尊都开口了,我做弟子的肯定要体谅体谅师尊。”
他说:“那就给师尊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好不好?”
楚渊在尽兴之前不会结束这个游戏,不过叶云洲多了休息的时间。
叶云洲听出来了。
他抓着楚渊的手臂,带着哭腔求他:“楚渊,求求你”
楚渊笑着在他耳垂上轻咬:“师尊还是快快休息吧,半个时辰也不长。”
宫腔里的浊精还在往外淌,肉缝处已经被浊白的稠液弄得脏污,亵裤也湿了。
叶云洲垂下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哭。
他的眼泪被楚渊擦去,楚渊轻笑着逗他:“师尊怎么这样,输给了弟子就又哭又闹的,真是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