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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唐序川迎来了一场热烈的欢迎仪式,进了办公室竟还有鲜花,阮云当初的腼腆褪去了不少,捧着礼物满脸喜悦,“哥,你回来了!”
唐序川露出温和的笑容,“谢谢你的花。”
阮云说:“不光是我的,还有其他人的,大家一块准备的,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褚严从后边过来揽他的肩膀,“你可算回来了!”
唐序川问:“怎么感觉你都沧桑了?”
“能不沧桑吗?”他压低声音,“你都不知道那位把我们折腾成什么样……”
他这话还真算情真意切,唐序川无奈地笑起来,或许是许久不见,两人这会倒没有虚以委蛇了,争来争去也有些特殊的亲切感,他拍拍褚严的肩,找回了一些曾经的感觉,玩笑道,“你这是给我打预防针呢,都这么说了我还敢使唤你啊?”
“哈哈,你看你啊……”
工作和生活大抵都是如此,没有永远的对立,没有不变的课题。
他还是手握权力,掌管着全面的事务,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完全干净的,不过唐序川与从前相比收敛了一些,闲暇时他问方宏宣,“要是我被抓了怎么办呢。”
“你觉得我护不住你吗。”
“我说要是。”
男人笃定地说:“没有要是。”
唐序川被他认真地注视着,意识到方宏宣下一秒要吻过来了,他偏了偏头去躲,谁料男人并没有这个动作,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很坏地问了一句,“糖糖是想要我亲了吗?”
“……走开。”
他推走这个老男人,忙乱地到一边看孩子,忽而想起方如意被阿姨带出去散步了。
……
他对孩子的感情真的很难言,本不希望他降生,可他顽强又可怜地活下来了,用天真的目光望着你,本能就是喜欢妈妈亲近妈妈,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他对欢欢都还惦记着,陪伴了这个小孩半年,又怎会毫无波澜呢。唐序川有时会想,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没有被药物刺激,或许这个孩子不至于这么早产,但依旧是没有这种假设,在没有预料到最坏的情形前他还是无法接受。
索性他不去想了,就当是跳过普通男人娶妻生子的步骤,直接有了一个儿子,在外人眼中当单亲爸爸,对父母则说是和方文静离婚后领养的,也算个交代,至于那个老男人,就那么着吧。
他逃避脑海内关于方宏宣的思考,让自己稀里糊涂的,或许有些事清醒的时候没法细想,迷糊的时候才能从心。上班不满一月,他被公司的同事下属请去吃饭,大家轮流敬他酒,从下午四点坐到七点多,他出来的时候身形都晃了,好在有方宏宣接,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钻进这辆车牌号都彰显特殊的车。
唐序川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一觉睡到半夜,难得的没有做梦,睁眼时看到周围的环境还愣了一会,像想不起来今天都干了什么,又恍惚重现小学时期,他总是下午睡觉睡到晚上,醒来就以为是第二天了,急得哭。
钟表指向十二点,万籁俱寂于他是睡眼惺忪的清晨。
这个时间小孩要喝奶,换尿片,阿姨今天不在,他睡过头都给忘了,什么都没干,想到这唐序川匆匆下床,跑到婴儿房。房门虚掩着,角落里开着一盏造型可爱的蘑菇灯,橘黄色的微光将墙壁晕染,如同浸在温热的蜂蜜里,男人正有条不紊地给孩子喂奶,宽阔的脊背微微弓起,是一个极具安全感的弧度,他擦干小孩的嘴角,在怀里悠啊悠,拍拍嗝,重新哄睡了。
唐序川喃喃地叫了一声:“爸爸。”
方宏宣的手一颤,差点碰倒奶瓶。
不明亮的室内,童真的安抚玩偶在婴儿床顶转圈,男人注视着他,唐序川迟顿地反应过来,脸到耳根都烧起来了。
“……爸爸马上来,你等我一下好么。”
这句话是对唐序川说的。
放下孩子,方宏宣将他拥到沙发上。
记不得多久没亲热了,他天天都在想,想到现在小腹胀热,鸡巴要顶破内裤,唐序川也有了反应,神情发懵,没睡醒似的,和方宏宣说算了,他喝多了。
“晚上挤奶了么。”男人问。
他颤动着眼睫,“你怎么知道?”
“胀了吗?爸爸帮你。”
“别,我不——”
别再称这个禁忌的称呼,这个家都乱成什么样了,唐序川理不清楚,他的毛衣被推上去了,胸前鼓起两个小乳包,奶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一颗颗往外溢着奶珠,方宏宣的手盖上去轻轻按,他就失声叫了出来,男人含住他的奶头,甜蜜的乳汁都灌进他的喉咙,他不知足地吞咽着,好像恋乳症,沉迷这对微凸的小奶子,吸得唐序川乳头都痛了,哦哦乱叫,“啊,哈……爸爸……”
“唔、嗯……”男人也发出沉溺的喘息,“糖糖,你好甜,爸爸要忍不住了,”
“哈啊……”乳汁被挤出来,空气中满是甜香,他被压在沙发的一角,男人从上覆来,舌头交缠着他的舌头,鸡巴抵着他的逼,太久没做这事,刚磨两下彼此都敏感的不可想象,唐序川心有余悸,方宏宣是无套的,他实在怕再次怀孕了,不料男人突然说,上月他结扎了,弄得唐序川一愣,呆呆的,“怎么,怎么,”
怎么这么迅速,行动力这么强的?!
“不强白当兵了,”男人故意在他耳侧吹气,“自己托着奶子喂爸爸吃好不好?爸爸想边喝奶边操你的逼。”
男人讲话还是叫人不忍闻听,而朦胧的醉意却让唐序川动了情,下意识地迎合他,掐着软软的乳头递过去,“你,你吃,……啊、哦,”
“嗯……舒服吗,爽吗,”男人用舌头压着一小片乳肉,将那儿的皮肤都吃红了,奶头被含的晶晶亮,口水和乳汁糊在顶端,被男人反复地嘬吸,唐序川难耐地挺动胯部,硬起的性器撞男人的手心,“啊啊,爸爸……”
“别急,骚宝贝,爸爸好好玩玩你,”方宏宣的手碰碰他潮红的脸,“喝醉了呀,明天是不是就不记得了,可以放松一点。”
唐序川仍旧茫然地眨眼,按照他的命令乖乖地扶着腿,方宏宣弯着腰舔他,又用手指插,他拿三根手指在穴里按来按去,飞速地进出,生过宝宝的逼马上飞溅出淫水,其实他也禁欲了很久,大半年,随便一碰都要发洪水。
他张着腿,让男人的鸡巴插到最深,摸到根部顶着他的肉唇,方宏宣开始抽送起来,他的鸡巴太大了,动一动就磨到内壁的每一处都舒爽,唐序川的奶子被叼着,逼也被塞的满满,浑身都被这个男人罩着,只把腿搭在爸爸的腰间,窄瘦有力的腰腹,像公狗一样不住耸动着,他被操的呜呜哭叫,“爸爸,爸爸,太快了……呜呜……操死我了,”
“喜欢吗,……嗯,骚逼更软了……湿的爸爸都要滑出去了,给我扶一下,”
他抓着男人挤出去的鸡巴又塞回阴道里。
好舒服……怎么有这么满足的事呢,奶水都被爸爸吸光了,胸脯彻底柔软了下来,那只手仍是不放过他,粗粝的掌心带起一路的欲火,连被摸到的小腹都痉挛着瑟缩,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淌出去的。
唐序川挂在沙发边上,被男人越顶越往前,都要掉下去了。
晚风吹来香雪兰的香气。
屋子里拥抱的两个人缱绻地接吻。
事后他们也没有分开,方宏宣用鸡巴堵着宫腔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还捏着唐序川的奶头问:“你给儿子吃过几回?奶头都变大了。”
唐序川的脑袋无意识地往男人颈窝里蹭了蹭,困倦地说:“跟你就没关系吗。”
“爸爸才吃一回,都没喝饱。”
“……要不要脸。”
“不要,都给你。”
“你什么意思?”
唐序川皱着眉问。男人眉目带笑,很亲昵地吻他指尖,低声道:“老婆脸皮薄,想和老公亲热一下都要装醉,岂不是多需要几张脸……”
唐序川突然缩起肩,整张脸一瞬间开始发烧,“醉意”完全不见了。
是啊,酒桌上没人敢强灌他的,总经理不举杯别人都只能跟着喝水,唐序川自己也没想喝,他偶尔还在喂奶,碰不了酒精的。
是啊,他对方宏宣到底产生了多少依赖,从头到尾他有几分恃宠而骄,他不怕方宏宣真的生气?真的搞他?真把他当陌生人不理不睬。
心中的那抹微动又冒出来了,酸酸的蔓延全身,被男人说破后他变得恼羞成怒,把人踢下去斥,“别来沾边!”
老男人笑的很愉悦,捡起被扔一地的衣服裤子,重新爬过来。
“……”
日子还长,慢慢斗。
日子还长,慢慢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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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完结啦,稍后还有番外!把未交代的一些东西写吧写吧,谢谢所有的观看评论收藏咸鱼和推文,老早就想写个岳婿的故事,不想过程中有你们的陪伴如此幸福2333,本来没感觉我在写搞笑文,如果这篇文给你们带来了欢笑,它就是值得的,有缘让我们下次遇见,爱你们₍^˶ ╸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