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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序川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腿间的小穴杳杳地往外流精,他的高潮还没完全褪去,男人在他的阴户扇了一巴掌,粗糙的掌心剐过还未闭拢的骚穴,随即他的腰抖动起来,又喷出一小股水液。
“真是水做的宝贝。”方宏宣含着笑搂他,刚才的气恼也不见了,亲了亲他的红眼睛。
“哈啊……”唐序川还沉浸在余韵里,浑身酥软,胳膊下意识的伸出来,攀着男人的胸膛,方宏宣又把他的脸抬起来吻,从唇齿到肉体都是难舍难分,暧昧的不得了。唐序川这会不太反抗,几乎被男人摸遍,最后这只手扣到他的小腹上,转着圈的抚摸,仿佛里面有个小婴儿。
男人没完没了地摸,也不帮他清理,弄得唐序川很难受,缓过精神后够来床头的纸巾,擦腿间的黏腻,腥膻味蔓延房间,每次都弄成这样,男人似乎对于内射有着奇怪的热衷,他忍不住说:“你就戴个套不行吗。”
方宏宣似乎很难理解,用唐序川在美国医生那的检查报告当由头,“不是不会怀孕么?”
唐序川脸色莫名,没敢说心里那句——我是怕你有病。
他自暴自弃地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反正说了也没用,有没有病都做这么多次了,什么不该干的都干了,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跟老婆的爹乱伦,简直是道德的沦丧!哦不,方宏宣没有道德。
那玩意要来干嘛使啊?老东西肯定是这样想的,也不知犯什么疯病,最近每一次折腾都把他啃的够呛,男人接吻像上了瘾了,没事就掰着唐序川的脑袋亲,含着他的嘴唇,经常叫他去书房,边处理严肃的正事,也不忘吃一会舌头,偶尔是单纯的含着,吮吸,把唐序川控制不住溢出的口水都吮过来,偶尔是或急或缓的舔,唐序川躲不过,只能熬着。
阿姨临下班前在客厅喂狗,往慢食碗里抹酸奶,加金枪鱼西蓝花各种肉菜,给方文静录欢欢吃饭的视频。
隔着门,唐序川似乎能听到欢欢哼哧哼哧的声音,他紧紧捂着领口,不让方宏宣扯,也不敢说话,就做口型——外面还有人呢!方宏宣低声,“听不见。”
“不是,你——”
嘴巴又被堵上了,用男人自己的唇,他的唇形偏薄,有些干燥,温度高,贴过来躁动的碾磨,很快就把气氛磨热了,唐序川被搂着腰,男人的另一手也在他脑后扣着,他微微后仰,好像整个人被侵略到没有自己的空间。
他被吻得发懵,忘了过多久,方宏宣放开他了,男人霸道的舌头从他口中离去,很短暂的一微秒,唐序川竟有种戛然而止的错觉。
两个人偷到明目张胆,大白天关着门,保姆阿姨还以为是姑爷又挨老丈人的训,摇了摇头叹息,高门大院的罪也是够受。
与之相反的是唐序川的事业,可以称为蒸蒸日上,刘玉涛的任职文已经下来了,月末就走,空出来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给唐序川准备的,在他这根本不存在空降兵到访的情况,别人看了眼红不已,恨不得自己有这么一位岳父。
茶水间传出酸溜溜的议论。
“跟坐了火箭一样……说实话我在机场干二十来年,没见过这么快的。”
“二十来年你还就一个班组长,你再看人家~”
“嗐,反正他这把是稳了。话又说回来……人家里是真尽心啊,这才结婚多久?什么好事都堆上来了。”
“怎么不尽心啊?你要是就一个姑娘,你也得帮女婿啊,家里就这么一个男人。”
“……说的也是。”
“切,你俩可得了吧,”一个长发的姐姐忽然插入,并对此嗤之以鼻,“要我说帮外人还不如帮亲生的,有多少靠着岳父爬上去的凤凰男,扭头就抛弃原配,又找个小的?”
“嗐,你说那个……”
“阮云,你说是不是?”
阮云捧着杯子从茶水间经过,忽然被一句戏谑的询问打断脚步。
几人的眼神中流转着微妙的恶意。
“你,你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开个玩笑嘛。”那女人和气地说,另外两个人也各自撇撇嘴,张罗着“回去上班啦”“赶紧忙,我还得替老丁安检呢!”说罢都散开,剩下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她完全不清楚从省里回来后,这段时间都流传着什么谣言,也不知道那些人把她和唐序川编排成了什么样,她对这个单位的乌烟瘴气了解太少,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流言遍地,而风浪中心的唐序川也不知情,他只忙着打点集团的关系,迎来送往累的很,又一次有急事,他叫阮云去取文件,给他送到游客云集的乘车区。
两人都急匆匆的,来不及说几句话,唐序川自然地把手里的车钥匙给她,叫她拿回楼上,随后接起个电话就跟别人走了,而这一幕恰好被记录在侦探的相机之中。
戴鸭舌帽的青年一张张翻阅着照片,对最近的成果很满意,他正准备拨通方文静的电话交差,转身却不小心被人碰掉相机,他暴跳起来,“你怎么走路的!”
“不好意思。”
方宏宣捡起相机,利落地取出内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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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咸鱼,我写的比较随意啊,风格也乱七八糟,不好意思推别的文,等写完了我会取匿,米娜桑想看的再看一看吧嘿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