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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序川跑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家里的监控、行车记录仪、还有衣服上类似奶香的气息,种种迹象表明,和唐序川同伙的人就是耿晋。方宏宣一点表情也没有,眼里结着冰碴子,叫人去查他们的出行记录,下属很快带回了消息,说是人在西北,“首长,我过去处理吧。”警卫员自告奋勇,方宏宣淡然地将其按下。
“不用,我亲自去。”
秋雨扑簌簌地下起,浓重的水雾吞噬了街道,积水疯狂倒灌,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映亮车窗内男人冷峻的脸。
这样的天气内,路变得极度难走,每一步都潮湿沉重,唐序川的下半身都被淋透了,冰凉的雨似能将人的皮肤泡发、变腐烂,耿晋用伞挡住他,“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吧,雨太大了。”
“好,就那吧。”唐序川指指车站旁的网吧。
两人开了个不用身份证的包间,唐序川随手扯开一次性毛巾擦头发:“耿大哥,我连累你了。”
这一次是真心的道歉,和之前带有目的的不同。唐序川知道这个主意太糟了,简直糟糕透顶,他利用耿晋偷跑,对方跟他沾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方宏宣发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虽然耿晋对自己有所图,但唐序川也不至于如此坑人,究其原因,他还是太害怕了,从未真正学会过与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相处。
他不自然地裹起夹克,生怕被耿晋看出什么,好在耿晋心大,不曾往他宽松的衣物下打量,还温和地说:“没关系,我愿意的。”他拉起唐序川的手,“等首长气消了,我再去和他请罪,只要解释清缘由……”
唐序川默默良久,耿晋还不知道那些……他和方宏宣的渊源,解释的清吗,恐怕老男人又要发羊癫疯……他十分复杂,抽出被耿晋紧握的手,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先问问那边的情况吧。”唐序川说。
“好,刚刚战友联系我了,说首长已经去了西北,咱们的时间够了。”
“那就好,我还要回去拿下东西。”
“等会,你先吃点饭吧?这一路连口水都没喝,渴了吗?”耿晋眼睛亮亮的,忙前忙后开始伺候人,唐序川尴尬地接过他的水,道声谢谢。
他们的行程是假的,检了票仍从闸机里钻回来了,也恰恰如此才导致了方宏宣那边的误判,赚下了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差。满打满算大约还有一下午,唐序川真实的目的不是跟着耿晋跑西北,而是让他偷自己被方宏宣保管起来的护照和签证,只要有了它,联合自己在机场和航空公司的人脉优势,他就能用最短的时间出国。
趁着方宏宣没往这边想,唐序川真的是一分钟也不敢耽搁,一旦他使用证件,方宏宣就会查到他的信息,所以他没时间吃饭了,和耿晋说完他匆匆要走,耿晋却依依不舍地拽住他的手臂。
“……序川,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耿大哥,这……”
耿晋难掩伤怀,往前靠了两步,离他更近。
“我……肯定不至于躲一辈子的,到,到时候就回来了。”
“那我还能看到你么?”
他话中明显的含义让唐序川都起鸡皮疙瘩了,隐隐的膈应,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放心吧、嗯,放心。”
耿晋眼眶湿了,抬手欲拥抱唐序川,唐序川连忙侧身闪躲,结果被人从后抱个结实,耿晋的两手环住他的肩胸,紧紧勒着,把头埋在唐序川颈侧吸闻,喃喃地诉说着他的不舍与心意。
从脊椎往上蔓延一阵僵硬,胃部也上反,唐序川猛地挣脱开,脸色不好,撂下一句“抱歉!”便消失于耿晋的视野。
借着雨水,唐序川疯狂搓洗被耿晋亲吻的脖颈,对方的气息贴在皮肤上徘徊不去,让他闻到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整个人抱着肩,无意识呈现出自我保护的防御姿态。
这种触碰竟比和方宏宣做爱更让人难以接受。
唐序川赶着路,脑海不断回放着两人这段时间的亲密,他的脖子被方宏宣亲过无数次,浑身上下哪里都是。
那段日子……一部分是他自我放逐的后果,一部分,源于他内心深处隐秘的翻涌,真真假假,如今唐序川也分不清了,恍惚间却能想起男人的拥抱,坚实温暖。
路程不远,不知不觉便到了地方,他机械地按照原本的计划装东西,仿佛剔除思考,拿了些简单的日用品和钱后唐序川准备离开。他双目无光,脚步也深浅不一,刚出卧室忽听见开门声,唐序川的心脏差点跳到嗓子眼,任谁都以为是方宏宣回来了,吓得他站不稳,扶住了墙,不过想象中的责问却没马上袭来,空气中泛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古怪。
他定了定神,鼓起气往门口看,才发现门廊处的不是方宏宣,而是另一张与男人神似的脸,方文静站在门口,安静地扫视着她爸金屋藏娇的房子、和唐序川孕中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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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又抓马了,我写的脑瓜子爆炸,干吧,不管了。
Ps.多嘴一句,不要盗文啊,写的也不咋地,不适合传播,而且我不是第一次被盗文读者说癫了,很令人汗颜羞耻,若再有谤讥于文包闻寡人之耳者,让社恐作者……情何以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