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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总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这件事方宏宣知道，唐序川不知道。
他又不会时时刻刻扒开自己的下体看，不像那个变态，舔完了插，插完了摸，从里到外他都弄透，颜色变得艳红，肉也软了，只是轻轻的碰，穴口就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很像被亵玩过的反射机制。
方文静脸色不太好。
唐序川的酒醒了大半，人也随之紧张起来，顾左而言他，“你说什么呢。”
“这里，你碰过啊。”按照她对唐序川的了解，其实是不会，但唐序川“啊”了一声，然后点头。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方文静问他：“你不是很讨厌这样吗。”
“就是，”唐序川舌头打结，胡乱编造着借口，可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只好装作理直气壮地说，“也会有点好奇吧……”
“哈，”这下方文静笑了，仿佛是笑他借口的拙劣，“怎么不叫我知道。”
“太丢脸了……”
“那你都用什么玩的？”
“……手。”
方文静按开台灯，饶有兴趣地说：“自慰给我看看。”
……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唐序川不知道。
那两个字传到耳朵里让他整张脸都红透，热辣辣的，话赶话被架到这，他都不知道方文静信了没有，却不得不把手探到身下。
“我今天没什么感觉……”
“不是已经湿了吗，还没感觉？”
他无言以对。
手指碾磨着那个地方，不太熟练地分开两片肉，唐序川学着方宏宣平常的样子慢慢地揉，心里把这个老男人骂了千百遍，他尝试探进去半个指节，但方文静马上握着他的手腕送了一下，瞬间又进入的更多，濡湿的甬道包裹着唐序川自己的手，他第一次感受到那里的高温。
太羞耻了。
手臂的肌肉变得紧绷，一根修长的手指隐入那条细缝，他这里长得比许多女人还要小巧。房间内想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因为用力他小腹的线条也清晰可见，昏黄的灯光照上去时为整具身体增添了许多迷人与神秘。
方文静握住他的性器，缓缓替他疏解，他的喘息急促了起来，两端的刺激使他很快就到达顶峰，被单湿了一片，他的眼睛有点空，肌肉也紧张，方文静却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身边。
这是唐序川的幸运，到底是没引发什么纷争，但经此一遭，他的心灵受到了重创，第二天一早就生病了。
这场病来的严重，又猝不及防，唐序川戴着口罩，额头还贴着退热贴，躺在病床上打吊针，他喉咙痛，还忍不住一直咳，真是折磨的够呛。
“你公司有事……咳咳，就回去吧，别陪我了……”
“你还没退烧。”方文静说。
“咳，没关系，有护工就行了……”唐序川说，“别耽误了合同，”
几番拉扯，方文静终于在唐序川退烧后回公司了，他独自守在医院，想给父母打个电话，又怕他们担心，只好盯着无趣的电视节目，一个人熬着，这一熬不要紧，严重成了肺炎，半个多月还没离开医院。
方宏宣回来就看见小女婿病殃殃的样子。
男人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穿的是很肃然的军装，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也显得很干脆利落，皱着眉问医生：“怎么了这是。”
医生面对他十分客气，丝毫不敢应付，把唐序川的情况详详细细交代了出来，细菌感染的肺炎，目前好了七八成，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
方宏宣叫医生出去，关上门，病房内剩他们两个人。
唐序川偏着脸，不去看这个男人，男人坐到他的床边：“感觉怎么样，好点吗。”
唐序川又半天没说话。其实他心里还是有怨，方宏宣让他变成这个样子，不男不女，连在女人面前的尊严都丢光，既然他那么嫌弃自己耽误他女儿的人生，为什么他不去解决呢，还给什么狗屁的一个月时间。
他抬了抬手，对方宏宣说，“文静不同意离婚。”
男人不太满意地问：“为什么？”
“你应该问她，你自己的女儿。”
方宏宣沉默一会，看着唐序川显然在赌气的神情，病容还未褪，那张脸的温度大概也高，嘴巴被烧的有点干，红艳艳的，反衬得眉眼都很黑，澄净湿润。
“到底受什么委屈了。她欺负你？”
“什么？你别乱说！”唐序川否认了。
方宏宣想抽烟，拿出后顾及这是病房，又放下了。他眉头微锁，心头也是有点不快，不过仍是替女儿说了一句，“文静的脾气就那样，也不知道像谁，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行了，我跟她说，你先到我那养病。”
唐序川在心里说，就是因为像你，你们俩都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