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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序川身上,方宏宣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忍耐度,堪称邪门。从他第一次上门,对这个女婿就多瞧了两眼,婚礼上白西装很顺眼,回门时敬酒的样子也还行,就连发现唐序川身体的秘密,这么大的事,换做别人,敢蒙到方文静的头上,他得杀人。
但是呢,他容忍下来,也藏了下来。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小逼?他用手拨开阴唇,小嘴巴会呼吸一样的收缩,操了多少遍都是嫩嫩的嫣红颜色,的确是漂亮,他忍不住舔了上去,唐序川马上哼出了声,小幅度的扭胯,屁股把刚铺好的床单都扭皱。
但更漂亮的,是这个骚货的表情。
皱着眉,眼睛一汪水,平时神气的样子变柔软了,有些迷离,又有些拧巴,明明身体已经适应了,偏偏和快感做对抗,忍着舒服,忍着叫声。男人故意刺激他的敏感点,舌头大片地扫过湿漉漉的穴口,抵着阴蒂舔弄起来,唐序川这里很怕被碰,舌尖一抵就像过电一样,腰眼发麻,而方宏宣的手段当然不止这点,嘴巴包着重重地吸,可怜的小女婿马上叫起来。
男人诱哄他,大一点声音,爸爸又不会笑你。逼已经这么湿了,水都打湿他的下巴,他喝了好几口,腥腥咸咸,是甜蜜又变态的骚味。
他开始慢慢地插进去,慢慢地操逼,这动作的确称得上缓慢,因为他需要放慢这种感受,一点一点的体会唐序川逼里的感觉,虽然做过许多次但尤嫌不够,穴里很湿,有着浅浅的向上的弧度,配合他上翘的鸡巴,结合在一起满满的,严丝合缝,连逼口都被撑薄,他去摸那里张开的宽度,问唐序川:“被操爽还是操别人爽?”
唐序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微张着嘴喘气,却不回答,方宏宣又问了一遍。
“唔!你轻一点!”男人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唐序川也不满地呵斥他。
很明显唐序川的态度就像他没把人操服,方宏宣给他翻了个身,换个体位重新插进去,冷笑一声道:“你还是被男人操的太少了。”谁知道他说完,唐序川居然这时候顶嘴,故意用凉凉的语气说:“那我被哪个男人操不都是一样啊?”
方宏宣脑子一热,无名火起,直接从后扣着唐序川的脖颈,掌控着他全部的呼吸,压低了身体靠过去,“你说什么?真的是一样吗?哪个男人这么特殊,可以和爸爸一样操你的逼吗?”他的语气阴森森的,手上的抚摸却很柔,摸到了唐序川臀缝中的后穴,幽幽开口:“你知道吗,没有逼的男人都是用这的,对他们来说这更爽,其实我还没试过,不过……”
唐序川开始露怯了,意识到最好不要把床上当作平时和方宏宣叫板,平时他偶尔还能让那个老男人吃瘪,但是在床上,老混蛋不知道准备了多少手段就等着自己……他连忙换了副语气,“爸爸爸!……别说了……爸爸、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方宏宣倏而一笑,他就知道唐序川是嘴上认错快,心里死不改,但表里不一、见风使舵的毛病在他身上却透出可爱,让人的确很想玩透他身上的每一个洞。
他又跟精神病一样展现出温柔的耐心来哄人,手指悄悄挤进肠道,安抚道:“别怕……爸爸给你舔,舔开了不就不痛了,”他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捣来捣去,胯下的抽送也始终没停,唐序川直骂他,“你神经病啊啊啊!”
方宏宣冲动地,把鸡巴拔出来往后插,结果没进去,还弄得两人都疼,唐序川痛叫一声,他也没好到哪去,深吸了一口气。未曾提前准备没法那么顺利,那里也不如逼里滋润,鸡巴晾在空气凉凉的,于是他又捅回了阴道,唐序川的庆幸不超几秒,那狗东西的力道就像要把他弄烂一般,掰着他的腿,直抵最深。
“啊啊……呜……够了……别进了……啊……”
“乖一点啊,爸爸操进你的子宫,”
“你滚!……啊……你还要多深……疼……呜呜、”
“不深怎么把你操爽?”
“啊!——”随着一声尖叫,唐序川射精了,他被操到前后一起高潮,穴壁疯狂地吸夹着,包裹着大鸡巴一起痉挛,他的子宫被撬开,含着龟头不住吮吸,他痛晕了,也爽晕了,身体成了一条软布,傻傻的喘,“啊……爸爸,”
“好乖,乖儿子,糖糖,”男人也快到顶峰,冲刺了几百下,在子宫内纵情地驰骋,他的力道有多重,看唐序川的下面就知道,逼都红了,微微的肿,小阴蒂被男人浓密的耻毛搔刮的疼,即便这样还在撞击他的阴户,他叫唐序川幼儿园时期的小名,像把怀里的人当小孩子来疼。
“糖糖……”
也不知为什么,这样叫让方宏宣觉得很满足,从生理到心理都好爽,仿佛喝了许多烈酒,让他想到婚宴时小女婿的敬酒,怎么他不多喝几杯,那样趁着酒劲早早就把人干了,认识这个骚货以后,让唐序川浪的每一天都是一种浪费。
他紧紧搂住怀里的人,星星点点的吻落上去,方宏宣亲他的额头,脸颊,即将碰到嘴唇的时候唐序川偏过脸,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人转过来,不由分说覆住他的唇,这个吻过分的强势,就像他这个人,非要捏的唐序川窒息,呜呜的出声,他才满意。
唐序川被吻得喘不上气,用力地推男人的胸膛,这是两人之间不知道多少次做爱,却是第一次接吻,有力的舌头扫荡他的口腔,卷起了透明的津液,他被按住手,嘴也被迫张着,无从抵抗。男人还要责怪他不够听话,不乖乖给爸爸亲,方宏宣在射精,也在品尝女婿嘴里的味道,舌头很软,也甜,很想真正地吃掉他,又想这样一直抱着他,胸腔内的心脏跳的极快,男人抵着穴心射了一次,但马上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