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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以后,前妻带走了我们的狗。”
方宏宣一回家,就听见唐序川手机里播放的声音,他在看短剧,标题狗血吸睛,此刻在他们家还格外的应景。
“拿到离婚证的那晚,我穿成了她的狗,看着她和新欢卿卿我我,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报应……”
唐序川没有注意男人回来,还在出神地看,忽然手机被人收走,方宏宣实在听不下去这么离谱的剧情,满脸黑线,“手机看多了对视力不好。”
“哦。”唐序川淡淡地答,然后就不看了,抱着膝盖看窗台的盆栽,一片叶子悠悠地坠落下来。
“……”
他想了想,问唐序川想养宠物吗,他们可以买一只猫回来,猫比狗安静,体重轻还好抱,不像那只阿拉斯加,胖的拽都拽不动。
唐序川把下巴磕在膝头,不吭声,他就想欢欢。
方文静把欢欢带走了,他都没来得及道个别,那天在出租屋晕倒,狗狗都紧张的直转圈,它很聪明,和唐序川也亲,当时是他和方文静从救助站带回来的,有很深的感情。
方宏宣算是明白了,症结还是在这,不使点强硬的手段不行了。
他先是好言安慰了两句,“爸爸都说了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你何必这么自责呢,”唐序川果然没反应,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我明白你不想叫文静知道这件事,怕她崩溃,但你也受了这么多委屈,再拖下去真的不行。”
“我已经准备好了给你们的财产公证,虽然委屈了文静一些,但你和孩子必须得有该有的身份,这阵子她一直在南极,等文静回来,咱们一块——”
唐序川仓惶地抬头,“你别逼我……”
“她来怪我,不会怪你的。”
“怎么不会啊?”唐序川大声地叫了出来,这是他这些天头一次和方宏宣发脾气。
“我会补偿她,我们的孩子也得有他的那份……爸爸就和她说,是我强迫你的,我没人性,叫女婿怀上我的孩子……让她当姐姐了……”
“都怪你!都怪你!”唐序川动手打他,方宏宣一下也没挡。
耳光不小心扇过脸颊,火辣辣的,男人的目光黑沉沉,眼见唐序川情绪再度激动,便改口下来,“那好,爸爸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坦白就什么时候行吗。”
怀着孕,到底是他的身体最大,方宏宣不想把人刺激的太过头,叫唐序川哭一场,撒撒气也差不多了。而那些东西他一早给方文静寄了过去,等着女儿回来他们单独谈,并不准备让唐序川露面。
唐序川红着眼眶,心里还是痛极了,他的负罪感没有消失,也不会消失,事到如今两个人都已经分开了,他还恶心方文静干什么呢?和岳父偷情到怀孕这件事比他单纯的出轨更令人作呕,他应该远离开她的生活,越远越好。
“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他的哭腔清楚说明,在情感上,唐序川还在心里留了方文静的位置,这句话让方宏宣心下一沉,男人眯了眯眼,也有微微的不爽。
*
月末,大小姐回了国,她现在住在自己婚前的一套公寓,刚到楼下就把司机挥退,赵青言苦涩地微笑,准备离开,走出时忽然看见门廊的文件,“文静,这有你的东西,好像是方叔叔寄来的。”
“不看,扔了。”
“你还在生气呢?”
方文静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好的很。”
话是这么说,这个月他们玩的也挺开心,但他看得出她并没有全部放下,只是骄傲不允许她低头,实际还是忍不住用他的账号视奸,恼怒到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给拉黑了。
唯独除了赵青言,这也是他守在她身边的理由。
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垃圾桶,返回方文静身边,“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怎么样?”
方文静过了会才答,“走吧。”
两人出了门,赵青言挑了家挺小众的餐厅,“那儿位置偏了点,但是我朋友都说味道很好,可以去尝尝。”
方文静百无聊赖,“随你吧。”
车子从胡同口经过,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坐直了身体,叫赵青言,“等一下,慢点!”
“嗯?怎么了?”
赵青言放慢车速,没想到巷子里的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摇摇晃晃行迹很可疑的唐序川。
“……”
其实她已经几乎不去想了,但看见前夫这个样子从面前经过,方文静还是很想下车讥讽他两句,她望着唐序川还是那么单薄的身材,惨白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收回目光,“走吧。”
赵青言问:“不打个招呼了?”
“有什么可招呼的,你想去啊?”
他用指骨推眼镜,开玩笑:“我和前夫哥见面不太好。”
方文静幽幽地转过脸,“有什么不好啊,你不是号称自己最听话吗?这样吧,我把他叫过来,咱仨一块玩儿,和准男友一起操前夫多有趣啊。”
赵青言因为“准男友”几个字,脸上浮起诡异的红晕,“别说了……文静……我有点硬。”
方文静往他裆下瞄了一眼。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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