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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要正常上班,唐序川到了公司,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周,没有异常情况才上电梯,他坐到办公室便开始唉声叹气,褚严走进门,诧异地问:“怎么了这是?”
唐序川摇摇头:“没,你找我有事?”
褚严嘿嘿一乐,开启了正题。
“这不是最近航站楼扩建嘛,哪哪人手都不够,我和文强他们研究着还得招一批人,老大的意思是找外包公司省事,正好我有个同学……嗐,其实这事我跟老大说就行……”
唐序川难言地看着他,两三分钟没有说话,随即动作利落地按了几下座机,接听后直接把听筒递给褚严:“说吧,替你打通了。”
褚严:“……”
“喂,喂?序川啊?”电话那端亲切的声音响起来,唐序川冷冰冰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面前的人,“刘总,褚总说找你有事,关于咱新建那航站楼的。”
这下褚严不接也得接了,抢过电话“嗯嗯啊啊”的敷衍,就是没敢直说,唐序川抱着手臂讽笑,也别怪他不留情面了,这一天都是什么人啊?商量他办事还像施舍他似的?哦,我可是给你面子才来找你……都他妈滚犊子吧!这个位置他坐着,轮得到别人来中饱私囊?
在方家已经够抬不起头了,到了公司唐序川要是再憋屈着自己那他得疯,假笑着和褚严拉扯,“哥,这事不急,扩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再说我刚上来,什么程序都不懂呢。”
“是是是,不着急,”褚严忙点头,“嗐,我就是提一嘴,改天咱一块去考察考察。”
“好啊,没问题。”他笑的得体,把人送出门,依旧维持着笑意。
在方宏宣那受的气总算在公司寻到了出口,一面有苦难言,一面风光无限,唐序川好像生活在一个割裂的世界,但是他没忘,所谓的风光,这种对峙的底气依旧是职位赋予他的,没了这个头衔他什么都不是,此刻唐序川不觉得痛快,只感觉深深的郁闷。一个人要是唯利是图,那他活的很简单,无论是出卖身体还是屈居人下都只是手段,不必为其挣扎痛苦了,而他呢,呆在方宏宣身边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和不择手段之间还有着很大的距离。
一直捱到下班,没见到方宏宣的车,唐序川庆幸地以为他不来了,那简直太好了。他放松地来到停车场,刚走近就见男人的影子赫然出现在后座,吓了他一跳,唐序川叫道:“你怎么来了!”
方宏宣答:“怎么这么凶,不是说今天来吗。”
“你哪来的钥匙!”
男人玩笑道:“好歹也是我买的车,自己开不上,还不能坐坐了。”
这下唐序川接不上话,被拉到男人怀里,一场情事发生的自然而然。灵活的手掌将他的衬衫从西裤中扯出来,下面的火被点燃了,方宏宣的指尖刚刺了刺穴口,就渗出水液来。
唐序川稍稍抬起屁股。
完了,车脏了。
“管那么多。”方宏宣的语气像在抱怨他,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他屁股下。
他的衣服比车干净多了,弄脏了也比真皮座椅难清洗,唐序川看着那藏蓝色军装上的橄榄枝和星星,都不知道自己是坐还是不坐,显然方宏宣比他无所谓,穿着这么一身禁欲板正的衣服,也要与他行苟且之事,衬衫系到领口,手指插在逼里,整个人的外表与行为形成极大的反差,秩序全部被颠覆。
唐序川被指奸的喷了一次,已经没眼看男人的外套,高潮的余韵之中,方宏宣还在舔他的阴蒂,他有些难耐地喘气,不知如何形容,这种事一旦做得多了,道德上的内疚感就会逐渐减弱,被肉体的兴奋和刺激代替,进行到激烈的时候,甚至会无意识地抬臀迎合男人的动作,让他弄的更方便,若是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姿势就像一对奸夫淫妇。
唐序川还顾忌这是停车场,虽然人已经少了,车子也贴了膜,但还是怕出了动静,他推方宏宣:“……别弄了……啊。”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插?”中指浅浅地刺入阴道,方宏宣满口污言秽语,事实上他比唐序川要兴奋,因为今天的小女婿实在很乖,怎么玩都只会捂着嘴巴不出声,他慢慢地捅着这口逼,享受着徐徐图之的乐趣,手指被夹着,湿润,紧致,抽出来时故意拉出一点点外翻的穴肉。
“一个人的时候你真的不玩吗?从来没试过吗?这么方便。”方宏宣像是好奇,日常的交流那样,后面的话却越来越不堪入耳,他摆弄着唐序川的阴茎,忽然问,“自己的能插进去吗。”
唐序川的脸唰地一下黑了,狠狠地推他,又被男人揽进怀里,方宏宣也知道自己惹了人生气,带着笑顺了顺毛,他从后闻唐序川的头发,嗓音低沉性感,“去我那好不好,爸爸想你了。”
有病。
唐序川一直翻白眼。他什么时候有选项了,方宏宣都多余问他。
从停车场开出去,方宏宣将他带到一个很少去的家属院,这里的环境很热闹,位于繁杂的小巷里,看得出年头比较久了,周边的小卖铺,开着门打麻将的邻居,都带着浓浓的市井生活气息。
进了屋,唐序川可悲地想,又有一个好地方变成偷情的场所了,方宏宣是要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白天郁闷的心情冒上来,淹没了唐序川,他没力气逗嘴,胳膊也掰不过大腿,索性叹了口气,顺着方宏宣的习惯去冰箱看了眼,拿出一条冷冻的鱼:“要先吃饭吗。”
他的样子很乖,此刻的脾气看起来也好,什么都没发作,在方宏宣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中意。
男人摸摸唐序川的脑袋,语气很温和:“乖,做饭太难吃了,爸爸来吧。”
唐序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