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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和方文静通宵，唐序川早上才睡，睡了没多久被电话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机，看到屏幕顿时清醒，打电话的是他在美国认识的医生Liam，因为他的罕见构造，医生团队对给他手术的兴趣颇高，这会Liam热情地用中文说：“Hi，唐，是我。”
唐序川刚说了一句，被方文静嫌吵赶出了房门。
这是他唯一的心病，前两天因为方文静总要玩他那里，唐序川还给医生发了邮件，只盼着手术尽快提上日程，此刻得到回电他喜上心头，捂着话筒连连道谢。方宏宣晨起就看见女婿躲在阳台，鬼鬼祟祟的，不知和谁讲电话，他无意偷听，但唐序川说话的样子实在太亲昵，男人不禁皱起眉。
那边的Liam和唐序川寒暄了几句后，说道：“你还需要做一个细致的检查，什么时候不忙就过来吧，我的时间都为你准备着。”
“太感谢了，我有空，只不过现在过年，过一阵子……”
“什么？”Liam夸张地大叫，“天呐！我竟然忘了中国的新年，抱歉抱歉，太打扰你了唐！”
唐序川笑笑：“没关系！”
他笑意舒朗，嘴角的弧度始终扬着，Liam叫他传一份身体情况的资料给他，挂了电话唐序川就开始用电脑发邮件，没发现身后的岳父大人，猛地一回头，吓了一跳。
“啊，爸，你怎么在这？”
他“啪”的一下按上笔记本电脑，生怕方宏宣看见什么了，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岳父的神情冰冷，就赏他四个字：“你跟我来。”
屏幕里几个明显的字样不小心钻进方宏宣的眼底，也让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
多日的疑虑连成线了，房门落锁，方宏宣气势冷峻，唐序川心里咯噔一下，就听见岳父命令道。
“裤子脱了。”
他感觉眼冒金星，拳头攥的疼，哪怕是军婚也没有裸检这步，难道他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唐序川语无伦次：“爸，爸，你听我说——”
他紧紧拎着裤子，越负隅顽抗，越让方宏宣认为心里有鬼，此时他愈加没耐心，干脆地动了手，寻常人根本比不上方宏宣训练有素的身体素质，没两下唐序川被按在书桌，脸都憋红了。
“爸，爸……”
“你既然叫我一声爸，就说明还拿文静当妻子，敢骗婚？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不是！我没有！爸！”
方宏宣制着他的手腕，强迫唐序川两腿分开，两人的身体近乎在桌上交叠，隔着裤子，男人的膝盖就在唐序川的那处抵着，和那天的位置一样，触感也是一样，方宏宣脸色难看，有点想骂脏话了，那里柔柔软软，贴着他的膝盖，女婿整张脸都红透了，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他施了些力，膝盖在那越来越深地碾磨，两片肉被他磨开，唐序川的内裤都沾到下体上去了，不出多久就要浸透，方宏宣突然抬膝一顶，一个微小的凸起受到刺激，让唐序川瞬间泄力，男人轻笑一下，单手扯掉内裤，他倒要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方宏宣还是不免惊讶，双性人他只是作为医学案例听说过，没想到能亲眼所见，第一反应竟是研究。唐序川使劲的挣扎，两条腿乱蹬，被岳父按的死死的，男人眼神锐利，像一把刚开刃的剑，剐过他晾在空气中的穴，唐序川吓完了，感觉今天自己就要死了，不被方宏宣弄死也要被羞耻逼死，谁知下一秒，方宏宣竟突然上手，他粗粝的大手拨开两片小阴唇，又小又窄的肉洞在方宏宣眼里盛开着，是从来没被扩张的模样，未发育完全的花蕊那样。
他一时发愣，指尖去触那粉红色的嫩肉，唐序川求他停下，男人一言不发，直直地摸到阴道口，手感比膝盖碰上去还要好，黏糊糊的水淌出来了，拉成线，好像把他往回勾，方宏宣身经百战，还没摸过水这么多的穴，随便一碰就流个没完，他很难不去揉，软乎乎的小肉蚌贴着男人的掌心，黏黏唧唧，忽而指尖重重按过阴蒂，唐序川猛烈地抖了一下，同时听见门外的喊声。
方文静醒了，吵着问屋里的人都哪去了，也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他一脚踢到方宏宣的肩膀，提着裤子匆匆忙忙往外跑，剩下门在晃动，方宏宣的肩膀撞了下书柜，一点事没有，男人微微眯着眼，睨着唐序川仓皇而逃的背影。
下面的鸡巴不知道何时硬邦邦地立起，给裤裆撑起一片小帐篷，他抬起水淋淋的手，本应该拿纸巾，却鬼使神差地凑到脸前闻了一下。
妈的，真是个骚逼。
*
方文静叫他们是因为今天订好了要去奶奶家拜年，方宏宣年轻时常年驻部队，是奶奶将她带大的，她和祖父祖母很亲，新年礼物一应准备好，她让唐序川去收拾东西。唐序川一句话也没说，十几分钟收拾利索，把礼物搬上车。
“让我爸开吧，你不熟悉路。”她说完，两人后排落座。
车内后视镜里，方宏宣的眼睛往后瞥，唐序川恰好垂着脑袋，等到他慢腾腾抬起头，男人正从辅路上高速，两人的视线始终没对上。
到了地方，唐序川随着方文静和爷爷奶奶问好，送礼物，老两口对他很满意，一口一个“文静相中的错不了”把唐序川夸了半天，发完红包才算完，弄得唐序川的口袋鼓鼓囊囊，压岁钱不少收。吃完饭方文静想起来问他：“我爸给你了吗？”
他没答话，方宏宣突然朝他招手，“小唐，来。”
方文静推他：“去呀，有钱拿了。”
他自然地笑起：“谢谢爸。”
钱还没到手，道谢先出口，方宏宣别有深意地瞧着他，“这两天忙，忘了包了，晚上到家给你吧。”
从热闹转为安静，折腾大半天又回了那间书房。窗外只能听见落雪的声音，树杈时不时晃动着，唐序川在夜里的笑容也同阳光般耀眼，说出的话得体：“您不用破费了，我都收了您那么多红包了。”
人多的时候维持着表面，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俩。
哈，太有趣了，他居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男人感到了微微的惊诧，更勾起他某种隐秘的兴致，逼都看了，你跟我装是吧……
唐序川维持着表情，有些牵强。
他差一点就绷不住，真的。从早上到现在，唐序川的心乱得如一团麻绳，面对方文静他说不出口，那么耻辱，狼狈……况且方宏宣一整天都没有捅破，唐序川十分忐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唯恐对方怒而报复。
他偏着下巴，映在方宏宣的瞳孔里。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有些愠恼，想他藏着这副身子骗自己女儿，谁知是不是和女儿亲个嘴都要湿了逼，他是找了个女婿还是儿媳妇回来？这笔账方宏宣总要做主讨回来的，但他的心里又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到昨天唐序川还在和他献媚，围着他爸爸长爸爸短的，岂非欠干。
下半身无声地躁动着，他似乎想到更好的方式，色心和怒火一块浇灌，方宏宣也顾及不到白天维持的体面了，突然欺身压了上去，一把撕开唐序川的长裤，他的屁股顿时晾在空气里，直起鸡皮疙瘩。
唐序川慌的不行，反抗的格外激烈，用力推他：“你要干什么！”
男人一巴掌扇在唐序川软乎乎的屁股上，掰开阴唇，中指毫无预兆地捅进花穴，窄小的甬道第一次被异物闯入，方宏宣的手指恶劣勾他的穴壁，薄唇勾起，还用前几日的和煦口吻说：“给你加深点印象，回头又跟我装失忆。”
“啊！”
被侵入的感觉不适，唐序川疼的冒汗，心理也有种想吐的冲动，十分恶心自己被男人还是他的岳父碰了，真实性格暴露出来，开始骂人，一口一个禽兽王八蛋的，男人讽刺，“禽兽？到底是谁？”
“骗婚的好像是你吧？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吃了豹子胆？”
唐序川咬着牙，“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没有骗！……文静她知道！”
方宏宣阴恻恻地笑：“你觉得我好蒙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