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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毛头小子，四十多的老男人经验丰富，刚才那一下差点让他怀疑唐序川是个女人，不过这显然不可能。方宏宣心头升出古怪，看女婿的神色都有些复杂，唐序川的表面却什么也瞧不出来。
他性格外向，和方文静很合得来，两人爱好相似都喜欢运动，快到年下，小夫妻在他这住了下来。方宏宣工作回来，刚好那两个在游泳，室内泳池的空间不大，回声明显，他还没走近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
“我好像听到脚步了，是爸回来了吗？”唐序川问。
“哪有那么早。”
方文静甩甩头发，压着唐序川的肩膀要骑上去，她是个大小姐脾气，贪玩骄纵，不过配上那张精致美丽的容颜只让人心生喜欢，唐序川驮着她故意摔进水里，方文静浮出来立马揍他：“找死了吧？”
两个人打情骂俏的，迎面碰上她爹。
“爸，你回来了？”方文静说。
“回来办点事。”
唐序川连忙从水里爬出来，尴尬地打招呼：“爸。”
他光着膀子，赤裸的上半身很精瘦，一层均匀漂亮的薄肌，和窈窕的方文静看起来很相配，从外观上并没有什么不正常，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方宏宣的视线从唐序川透红的乳头前扫过，又往下瞄了眼，盯着圆润的屁股看了会儿。
唐序川心虚，不好意思在岳父面前和妻子太亲热，离她远了点，结果引来方文静的不满。
当天晚上，两个人回了卧室，自然而然地滚上床，彼此的体温都有些灼热，唐序川握住方文静的手，艰难地说：“静静，别在这了，被你爸听见。”
方文静无所谓地说：“听就听呗，他和女人睡觉又不是没被我听过。”
“看你说的，爸单身这么多年，有点私生活也正常……”
“切，你那么替他说话干嘛？你关心他？”
唐序川翻身压住她，装作愠恼，“我关心你爸还不是为了你？不然还有谁？”他胯下的器官渐渐硬挺，也被点燃了欲火，忍不住动手动脚，两人压着喘息做了一次，结束后唐序川立马穿好了衣服。
方文静趴在他大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从唐序川腿间擦过，语气懒洋洋：“让我摸摸这儿呗。”
唐序川挪开她的手：“还是别了。”他顿了顿，“只是个畸形的器官，等预约到医生，我就去手术。”
这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已经陪了唐序川二十多年，从他出生起他就是个两性畸形，小的时候还不懂，不明白家人对着他长吁短叹是为了什么，后来渐渐懂得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唐序川就对这个多余的东西深恶痛绝，他的心理是男性，性取向也是漂亮的女人，成年时就准备手术，只是当时经过检查，医生说他摘除子宫会有生命危险，唐妈妈说什么都不让他做了，好在前段时间和方文静去美国，他有幸结识一位厉害的医生，可以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手术。
畸形的身体让他性格都有些扭曲，外表再光鲜，连个恋爱都没办法好好谈，如果不是遇到方文静……唐序川抱着妻子说悄悄话：“还好有你体谅，我怎么这么好运呢？”
“是么，”方文静忽然笑了，“其实你别说，结一次婚，能同时拥有老公和老婆，也挺值的，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
“哎？你这里怎么湿了？用前面的时候这里也有感觉吗？我有个朋友卖小玩具，什么时候让我试试。”
“静静……”
“就摸摸外面，又不进去。”
唐序川：“……”
他感觉方文静说这句的时候像个大尾巴狼，他都没对女孩说过这种话，随便糊弄过去，结果她不依不饶，惹来了方宏宣的注意，以为他们吵架，敲了敲门提醒。
唐序川有点恼，压着嗓音说她：“都把你爸招来了！”
方文静冷笑：“谁招来的？你早点同意不就得了？”
软饭不好吃。唐序川到底还是僵持不过，让方文静得逞了，他再三商量只此一次，将他当作正常的男人来对待，方文静敷衍点头。
关着灯，他膈应极了，完全享受不到女性器官的快感，也不理解方文静明明性取向正常，怎么偏要这么玩，他攥着床单肌肉都绷紧，房间外，方宏宣听不到争吵了，只有奇怪的声响，黏糊糊的水渍声，男人的闷哼。
心头的怪异更甚，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方文静神清气爽，在阳台伸懒腰，准备遛狗时被她爸叫进了书房。
“首长，有什么指示？”
方宏宣打量她一眼，怀疑地问：“你和小唐没什么问题吧？”
方文静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挺好的啊。”
方宏宣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要是他欺负你——”
“切，”方文静轻笑出声，斩钉截铁，“他才不敢呢。”
女儿这么说，方宏宣便由她去了，然而那缕疑虑始终没有消失，方文静出门后，他唤来唐序川：“小唐，你会下棋吗。”
“我会！……您等我一下。”唐序川从卫生间出来，表情难言。
方文静初次探索，没轻没重，指甲把他划伤了，唐序川刚刚用纸清理，都有血，他真是苦不堪言，方宏宣叫他作陪，他刚坐下就开始难受：“爸，我想去下卫生间。”
“你不是刚去完么？”
唐序川无言以对，那里疼的他坐立难安，围棋都下成了五子棋。
方宏宣拧着眉问：“你有痔疮？”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