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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家家团圆,单位工会也发了礼品,因唐序川“病”休在家,公司还要组织代表慰问,打来电话的是阮云,她小心地问:“哥……你最近方便吗?”
“不方便。”方宏宣说。
阮云听的一愣,她本想着趁此机会去看望,之前唐序川给她调部门还没来得及感谢,哪怕再不懂人情世故,阮云也知道得送点礼物表示心意,谁料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把她打蒙了,对方语气疏离,叫她自重。
“您……我,我……”阮云急着解释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差点要哭了。
方宏宣完全没有对小姑娘的怜香惜玉,直接给挂了。
随着唐序川的休假,之前的八卦渐渐平息,方宏宣明白那些流言大多是危言耸听,不过这种捕风捉影的不严肃风气很惹人讨厌,他没和唐序川说太多这方面的事,只告诉他目前他的工作是由一个副总临时代管,安慰了两句,“职务还替你留着,等你生完了孩子,身体恢复好了随时能回去。”
唐序川的手指攥紧,终是没作出反应。
今夜的天空很疏朗,宇宙墨蓝如绸,月亮就挂在一方洁净无遮的星空,他站在窗前吹风,额前的头发轻轻拂起,侧脸被淡金色的月光晃得有些朦胧。
方宏宣端出做好的晚饭,清蒸鲈鱼,煎豆腐、炒荷兰豆、还有冬瓜火腿汤。入秋以来,唐序川不再孕吐了,可能是过了那个阶段,也可能与这精细的饮食有关,方宏宣不让他吃外面不明来源的食材,要么是他有时间回来做,要么是让阿姨上门,按照医生建议的营养食谱吃,唐序川的各项指标都处于健康的范围,就是偶尔觉得嘴巴淡。
他没动几下筷子就了无兴致,方宏宣见状又钻回厨房做了道沙津牛排出来,这次唐序川吃了四块。
“沙拉酱在嘴巴上。” 男人说。
“哦。”他抽了张纸来擦,眼睛始终没抬。
其实唐序川已经擦干净了,但是方宏宣还是拉过他来吻,变态似的,每天都这样亲,又一次陷入情潮的海洋。
有关于家和公司的事,唐序川已默许方宏宣出面了,虽有不满,但他如今的情况什么也不方便,他就像一个被豢养的脔宠,每天只要陪着男人睡觉就行,钱随便花,东西也随便买,张开双腿,对方还先来伺候你。
性欲仿佛能冲刷人的大脑,一做起爱来,他的思维就没那么清楚了,昏昏沉沉,起起伏伏,在高潮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中反复徘徊,身体像飘起来了,飘在云朵里,每一块皮肤都爽的想被触碰,或许这是老男人的好处,实在很懂技巧,他被磨得沉浸忘我,几乎忘了除他俩以外的所有人,世界里只剩爱欲。
滴落的口水晕湿了床单,唐序川浅浅地呻吟着,跪趴在床上由男人舔他的穴,方宏宣怕他碰了肚子,改自己躺着叫他坐上来,唐序川不愿意,抬脚踢他。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蹬鼻上脸,给他舔逼他还得嫌人口水脏,搞得男人不悦地咬他大腿,越发的娇气难伺候,只有操进去了,插到他喷精喷尿才老实。
他的大腿被咬出一个红印,唐序川狠瞪了方宏宣一眼,报复似的坐下去,微张的穴正对着男人的脸,他还不知道老男人被他瞪得有多心悸,盯着小逼的眼神又有多狂热,他放肆地去舔,也不介意自己被人坐在身下,鼻尖顶着阴蒂去磨,甚至还不忘逗弄唐序川的阴茎,替他含了一会,唐序川的反应也夸张,扶着床头拉开些距离,在方宏宣口中抽送起来,精液洒到爸爸的脸上。
“爸爸……啊……”
他伏在爸爸的怀里,穴里含着爸爸的鸡巴,神情迷离地勾着方宏宣的脖子。他主动的样子已经够让老男人头晕目眩了,男人会趁着这个间隙求爱,很心机地试图得到唐序川床上的回答。
他问他:“爸爸的鸡巴够大吗。”先抛出个废话般的问题,唐序川的耳边只有他的声音,思路便也被引到男人说的那处,他感受着体内的进进出出,呜呜地,“大,好硬……呜……”那么可恶的大东西,捣得他快要死了。
“爸爸操到你的逼心了吗,你要去了吗,想爸爸还尿你的逼吗?”
一连串淫秽的问题使唐序川本就潮红的脸更添绯色,肮脏的字眼刺激着他的神经,方宏宣越是这样说,他的身体像记得那种滋味,把肉棒夹的更紧了,混乱地哼着,“嗯……嗯……”
“快回答,”方宏宣顶了顶他,像鸡巴在叩子宫的门。
“呜……不要……哈啊,”还是不想给这个老男人好颜色看,再说那种事做就做了,还要放在嘴上说吗,老混蛋就没有正常的问题吗,仿佛读懂他的心声,方宏宣忽然问:“爸爸对你好吗?”
“啊,”
脑海中一下浮现方宏宣这段时日的照顾,的确足够体贴,也细心,从根本上保证了唐序川的生活质量,但是。
“糖糖,爱爸爸吗?有点喜欢我了吗?”
“给爸爸生孩子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给爸爸生个小宝宝好不好,爸爸会带你补办婚礼,爸爸想和你结婚,不会委屈你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仪式?慢慢告诉爸爸,好吗。”
唐序川整张脸都泛红,死咬着嘴唇。
还不如只做爱。
他不想听到“孩子”这两个字,他太害怕了,想到生孩子会发抖,唐序川是逃避着不敢想的,对于堕胎他已经束手无策,方宏宣没有强迫他除掉这个念头,却将城市里所有不合规给人做流产手术的医院都关停,唐序川想象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医疗系统也能插手,一夜之间他无处可求,正规的三甲医院没有给他这个月份的健康胎儿做流产的,或许不叫流产,再过些时日应称作引产。
他真的要生吗?可还是好害怕。
他更不肯回应男人的问题。
平常他不回答男人会不高兴,操他的后穴让他失声尖叫,但今天,方宏宣似乎多出许多耐心来,顺着刚刚的畅想,仿佛见到等待他们的明天,优渥的生活,偶尔会争吵但仍旧是幸福更多的乐园。
男人的嘴角噙着笑,“没关系,爸爸爱着你。”
他的眉毛轻轻挑起,洒脱又自信的,毫不掩饰自己是个做尽恶事锐气逼人的坏蛋,但无论你是爱慕虚荣的小白脸还是迫不得已的小可怜,他都能风轻云淡地为你兜底,毫无底线。唐序川如同高烧般浑身发热,被男人深邃目光注视的地方更是滚烫,他的嘴唇张了张,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嗫嚅了两下,狼狈地撇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