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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宏宣结束了工作,回到家,敏锐地察觉到杯子摆放的位置有变,他扬起眉:“有人来过?”
唐序川用勺子搅水果碗,眼睛看着电视上的足球比赛,“没有啊。”他自然地说,“是我沏了茶。”
方宏宣静静打量他,想一个平时碰都不碰的人会突发兴起喝茶,唐序川放下碗,忽然和他腻歪地道,“你切的水果太酸了,都不好吃。”
“那爸爸喂你吃。”
唐序川坐到男人大腿上,张着嘴接他喂来的水果,酸酸甜甜的果汁,掺杂着方宏宣自己的口水。用嘴巴喂东西就像动物一样,现在还有这么喂小朋友的都要被嫌弃死,但爸爸这样喂他,他乖乖地吮来男人舌尖的果肉,咽下去,两人的舌头甜蜜地交融着,唇齿间都是柑橘与蜜瓜的馨香。
他感觉到方宏宣有些情动,先一步提要求:“爸爸,给我按摩。”
肚子重了腰就发酸,唐序川确实不舒服,每天方宏宣都会帮他按一会,一般是睡前,今天早了点,不过无伤大雅。家里只有他们俩,他穿着松垮的家居服侧躺,男人的手握住他的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这种触碰无关情欲,却舒服至极,让人身心放松,谁不喜欢只是躺着享受全套的服务呢,唐序川翻了个身,“这边。”
“事儿精。”方宏宣这么说他。嘴上说,手里还是保持着如一的力道去按,几乎每下都控制着匀速匀力,直到唐序川喊停。
混乱的大脑像一团毛线,唐序川从中拾起一根线头,宛若他最后一点点沉沦中的思考,什么都肯做……方宏宣真的有那么喜欢他吗?是吗?他不太明白这种爱,却明白人力不及天,随着海浪沉浮,是享受浪花亲吻的温和蚕食,还是噗通坠落至海水深处,其实是一回事。他不要按摩了,抱着爸爸摸他的脸,每一处明显的男性特征,喉结,胸肌,肩膀,卷曲的阴毛和雄壮的生殖器,他意识到在异性眼中爸爸是一个极富魅力的男人,英俊且显赫多金,还有经岁月打磨后的成熟。
激烈地做了一次后,唐序川睡着了,他的眼皮直打架,本该沉沉地陷入梦乡,但夜里他突然被噩梦惊醒,猛的坐起来喘气,后半宿再没阖上眼。
周末的午后照旧是耿晋接唐序川出门,其实今天来的不该是他,但耿晋因私和战友换了班,导致唐序川每次出去都是他开车,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有点知无不谈那意思。唐序川对空军的事务感兴趣,问了好多问题,耿晋挑不涉密的都给他讲了,唐序川听的津津有味,还夸赞:“耿大哥,你懂的真多。”
“过奖,额,不是,”耿晋语无伦次地说,“嗐,哪懂什么了,您问方首长才是懂得多呢。”
唐序川一撇嘴,不接话。
“序川……”耿晋叫他,这是唐序川让他这么叫的,两个字从齿尖盘旋而过,让他有种烈日灼烧般的眩晕感,耿晋稍显恍惚,问他,“……过两天我回老家,帮你带些特产你要吗,都是些零食什么的,牛肉干、酸奶疙瘩……我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唐序川叉着腿坐在路边,左手扶着脸,右手搭着膝盖,膝盖上的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裤腿,不经意地问:“你老家在哪啊。”
“西北。”耿晋说。
“哦,”他敛眸,重新笑说,“挺好的地方。”
*
耿晋清楚地知道,他越界了。
这件事让他心潮澎湃,也让他心惊胆战。尤其是背着方宏宣。他摸不准唐序川与方家如今是什么关系,但他每次见领导都会无端的心虚,他去请探亲假,必须得方宏宣批准,耿晋不敢往屋里进,男人恰好开门,一身军装加重了他的冷感气质,严肃的面孔看上去极难接近,“你有事么。”
耿晋立马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嗓音洪亮:“报告首长!”
他讲完自己的事,方宏宣也给批了,走之前忽又开口,“什么味道,你用香水?”
“额,不是,”耿晋磕磕绊绊地答,“可能是洗衣服的,”
“出去吧,注意着装规范。”
他的眼神淡淡的,瞥在耿晋身上让他冒了一身冷汗。
孕中期唐序川的乳腺有了些变化,其实没有奶,但方宏宣总能闻到甜津津的奶香味,唐序川的奶头变大了点,颜色也深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方宏宣舔他的时候,竟好似尝到初乳,一滴清甜在舌尖化开,男人立刻叼住乳肉用力地吮吸。
“疼……爸爸……”
男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唐序川敏感地抖了抖,随后挺起胸膛又往男人嘴里喂,让爸爸吃的更深。
室内的灯关了,只剩客厅里唐序川没注意到的角落,发出淡红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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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耿晋:报告首长!我想带唐序川去维也纳!
老方:你说,去哪?
耿晋:维也纳!
老方:为什么不是巴黎呢。
耿晋:巴黎他不太喜欢……
老方冷笑掏枪:你看我像不像维也纳。
(有人知道伪装者这个梗吗hh,当作我自嗨一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