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骁开了情窍,但没全开。
泡温泉时虽靠得近,却也没有旖旎暧昧的感觉,只沈亦安侧目时,能瞧着他火红的耳朵。
这人知道他害羞时,耳朵会红么?
沈亦安自认是个成熟的大人,上辈子快三十岁也不是白活的。
虽没什么实践经验,但他看得多。
信息爆炸的现代人,比这真十六岁的毛头小子,他自认要有经验的多。
北晋朝十六岁便已是成年,是可成婚的年纪。
虽说十六岁成年,却在此之前便开荤收了通房暖床丫头的,也不在少数。
现代社会设定十八岁成年,也不是白设定的,是有着科学依据的。
这具身体没毛病能行,可沈亦安也并未打算这个年岁,就非要享那敦伦之乐。
两年而已,他等得起。
若这点时间都等不起,他也不会在末世寡那么多年了。
俩人仍是规规矩矩泡了澡。
沈亦安也不太敢在这个时候调戏陆沉骁,美色在前,他很难坚定的相信自己的克制力。
但泡过澡后,沈亦安跟着陆沉骁一道进了他的房间。
他们要演一出好戏,给那些探子看。
而进了房里,沈亦安便请教起内力的运用技巧。
他攒了一堆问题,想知道答案。
内力真的很便捷。
比如说,洗完了头发内力便可烘干水份。
这涉及了内力外放与精准控制。
如何外放,是如异能一样么?
但其实他体内内力与异能并非是融合的,而是两种能量如螺旋般交缠着。
可以单使用异能,这他炉火纯青。
但内力可否如异能那样使用呢?
他试过,但效果不好。
俩人坐在床上,却十分正经聊着内力心法使用。
这个世界,人有经脉穴位,根据内力不同经脉的运转,成就这剑法拳法轻功……
练剑招时,也得配合着剑招的心法运转。
而内力外放的控制,也需要多次熟练运控内力,而达到心动意动内力动。
这跟算数题很像……
内力是数字,经脉内力运转心法是公式,要牢记公式才能得到答案。
看来练武,不仅仅是身体健壮,也是需要脑子的。
陆沉骁耐心教着沈亦安白日剑招相对应的心法,顺势也教了教人体内的各个经脉穴位。
沈亦安内力有限,便是练习也不太能伸展得开,没多久内力也耗尽了。
但可以说是进步不少,剩下的还得靠时间累积与努力勤奋了。
忙完了,陆沉骁叫了水,属于是做戏做全套了。
不过这水最后只是沈亦安泡了个脚。
内力有限,异能有限,他还是那个需要物理性保暖的普通武者。
沈亦安没离开房间,跟陆沉骁睡在了一张床上。
俩人起初睡得规矩,可慢慢的沈亦安便靠近了人形暖宝宝。
他的睡姿乱七八糟,陆沉骁抵足而眠的愿望达成,却也有些煎熬。
陆沉骁自认是个火力旺的正常男人。
起初,沈亦安的身子靠近,他便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先是上半身的贴近,渐渐腿便搭在了他的身上,随后那小脑袋便贴近了他的肩窝,再后来手便摸进了里衣胸膛。
沈亦安做着美梦,手不自觉捏了捏。
陆沉骁莫名燥热。
也许也并不是莫名,但他也没其它办法。
忍了忍,手握住了那不规矩的手。
被褥下的身体终于贴近契合,好似连体婴一般。
心想那些抵足而眠的究竟如何睡得着,最后忘了那是知己,与他们有着本质区别。
陆沉骁半梦半醒着,还替沈亦安辅佐内力揉了揉生长痛的腿骨。
沈亦安个子一天一天往上蹿,陆沉骁看在眼里,只道这人此前病弱真是拖累了沈亦安长大。
免不了又心软着心疼了几分。
这一觉沈亦安睡得舒坦,而陆沉骁睡得却很累。
直到天要蒙蒙亮时,那平日起床晨练的时候,陆沉骁睡得正熟。
陆沉骁平时生活作息规律,即便是去花楼做戏,也是纯听曲看舞饮酒享乐。
其它纨绔问起,他只是说没他好看没兴致。
陆沉骁若放在现代,高低也能说一句颜控。
不过世人通常好的不传,坏的疯传。
在京中,怕是不少人都觉得镇国公世子陆沉骁是个沉迷烟花柳巷寻欢作乐的浪荡子。
大概没人相信,对花魁豪掷千金的陆沉骁,碰都没碰人家一下。
沈亦安知道的消息里,这人是个眠花醉柳的典型纨绔。
他深知男儿本色,他自己就是个男人。
在末世杀戮与争斗,让许多男人选择宣泄欲望疏解,让他感觉世界是糜烂的。
即便想过陆沉骁可能有过女人了,忽略心里那点不爽,他也是能接受的。
也许能接受的点是,他是主动那方,而没人能压过陆沉骁吧。
他也是有劣根性的。
俩人都得承认一些事情。
心动吗?心动。
爱吗?没到那份上。
爱的定义很模糊,但俩人也只是心动,谁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只要一方动摇撩拨,便就一发不可收拾干柴烈火起来了。
沈亦安想得很明白,却也没耽误他占便宜。
他得承认自己是个十分地道的臭男人,美色在前,他忍不住想贴贴。
睡醒时,俩人都在床上。
沈亦安因修炼内功本就压缩睡眠时间,更何况还有生长痛的干扰,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
而陆沉骁中间醒过,生物钟的效用很强大,可抵不过暖香在怀,惰性一下打败了自律,他无意识下巴蹭了蹭对方头顶,又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睡了过去。
后来,沈亦安先醒来。
待意识清醒,察觉到了自己这糟糕的睡姿。
他是睡在里侧的,睡前俩人规规矩矩楚河汉界,睡醒自己整个人趴人身上了。
头是枕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是抱过去被人抓在手里的,膝盖再往上些能碰到小小陆的……
但这一觉确实睡得暖烘烘的。
他本以为,许久没有跟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他会不习惯而睡不着。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他不仅没有不习惯,还睡地好得很。
没多久,陆沉骁便也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