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日有所思……
夜晚沈亦安总想着这事,同陆沉骁一道泡温泉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调戏人都提不起劲了,只好饱了饱眼福。
陆沉骁从小练武,那一身的肌肉着实令人羡慕。
与健身增肌不同,练武来的肌肉紧实有力,线条明显流畅却不夸张,好看得紧。
沈亦安想捏,但色心都起了,小小安却依然没什么动静。
他心凉了半截……
陆沉骁感觉他与平常有些不同,只当他是累了,嘱咐着要好好休息,泡过汤后便一道回了各自的院落。
沈亦安心如死灰,练内功都不积极了。
进了房间,整个人大字躺在床上,侍女新雪要给他更衣,都叫他挥退了。
他没那么讲究,刚泡完澡换的干净衣服,脏不到哪里去。
他没心思顾虑这个……
他纠结着的是先再等等身体发育,还是说直接便自己上手诊诊脉,看看它是否真的不行。
在床上翻了会,穿太多确实难受,便把身上的狐裘外衣脱了,盖上了被子。
还没等纠结多久,便睡了过去。
他最近睡眠确实有些不够,因为迫切的想提升异能与内力。
于是夜有所梦……
不是第一次做春梦,但仍旧不太好意思。
沈亦安再次肯定了自己的位置,毕竟春梦最后因对方反攻吓醒,却是头一遭。
梦里那人在水里,雾气蒙蒙……
水滴在对方皮肤滑落,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泛红……
梦里沈亦安对自己可太好了,上上下下都梦了个遍。
唾弃了一下身为男性的劣根性。
色,他可太色了……
一想到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具身体,他就有再次抬头的倾向。
被吓醒无关紧要,确定自己依然很行就好。
沈亦安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着人换了被褥,大早上洗了个澡,等坐下用早饭时,天已大亮了。
晚来的发育,让沈亦安决定不能蠢蠢欲动,太早开荤实在伤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好饭不怕晚。
到了温泉庄子,却也不能天天就琢磨着吃豆腐饱眼福。
陆沉骁是谁?一个年仅十六,已达七品境界的武道天才。
而他,只是一个只会修炼内功的外来者。
要说内功的运用,还得是陆沉骁。
陆沉骁真的很自律,天蒙蒙亮时早起练拳,洗漱后吃过早饭便又练会内功,消食后便又练枪法。
早饭是各自吃各自的,不过沈亦安吃过早饭后,便去了陆沉骁的院子看他练枪法。
九枫山的十八罗汉阵,陆沉骁未必不能破吧?
陆沉骁使枪,用棍自然有所限制。
沈亦安越看越喜欢。
而陆沉骁练武,穿着短打束着高马尾,实在是好看,就连汗液滚落都是视觉盛宴。
那锁骨……那肌肉……
无聊?
一点都不无聊。
这样悠闲着看陆沉骁练武的日子,他看得不要太开心。
一看人美色,二看人动作招式。
陆沉骁中间停下歇会饮茶,沈亦安便凑上去磨着让他教他。
陆沉骁将沈亦安续环在胸前,教着对方动作,看着就跟调情似的。
虽没用什么力气内力,动作看着也软绵绵的,像是闹着玩一样,可招式却完全没有错。
陆沉骁认真了些,询问着沈亦安喜欢什么武器。
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偏好,看着陆沉骁使棍也好使枪也好,都很酷。
不过,他更喜欢剑。
试问哪个小男孩看武侠剧,没有幻想过自己是行侠仗义的剑客呢?
他自然也想过,不过被现实生活压垮的众多不切实际的梦之一罢了。
陆沉骁剑法不精,更擅长用刀和枪,但教教什么都不会的沈亦安够用了。
他从小到大,学过的剑法刀法棍法枪法颇多,大多都融会贯通练成了属于自己的招式。
俩人闹着玩似的拿了根树枝,便教学起来。
彼此皆认真,彼此皆未使用内力。
沈亦安学得很快,陆沉骁从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好为人师。
如此看似笑闹着却认真着教学展示,天色将暗时,看着黄昏最后一缕光笼罩在沈亦安身上,陆沉骁看愣住了。
这样的沈亦安是鲜活的,不再是那样脆弱易碎的。
虽是黄昏,却如朝阳。
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沈亦安。
这不是第一次身体接触,但却是陆沉骁终于明白,心脏跳动的渴求。
在沈亦安看来,这拥抱是比亲吻更加纯粹的爱意。
有点矫情,也有些夸张,被抱住的时候他愣了愣,随后竟感到有些温暖,心好似泡在了温水里。
沈亦安忍不住用力回抱,心里只想:真好啊……
这个拥抱很短,也很长。
长到即便很久很久以后,沈亦安仍会想起这时才真正的心动。
像是他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很久,这个人从光里走来。
这个拥抱是被饥饿所拆开的。
陆沉骁像是开了窍,松开了拥抱却牵住了他的手。
沈亦安被这人的动作惊了一下又一下。
他没挣脱,很顺从。
盯着他们的探子从未离去。
自从可以修炼内功,沈亦安的异能提升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今日从出门起,他就有被窥视感。
与陆沉骁汇合,吃东西,到温泉庄子……
就连各自睡过一觉后,睡醒出了房门,那窥视感都未曾离开。
异能深入地表,与庄子的植物建立联系。
但异能如今提升实在有限,他只能感应到百米距离,实在鸡肋。
不过百米内,确实并无暗探存在。
沈亦安推测那些探子,离他们还是有些距离的。
俩人入了房门,才感觉那道窥视感消失。
暗探其实是有些水平的,可惜被盯着的俩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俩人简单擦洗后坐下用膳,打算用过饭后去汤泉泡泡。
子归园坐落于半山腰,饭食多是野味。
野鸡野兔和鹿,庄子里厨子也有些水平,炖炒煎烤配上素菜,沈亦安吃得很开心。
镇国公府的厨子与侯府的不同,用料配菜没什么顾忌。
而侯府里,厨子已习惯了自己主子的病弱,用料配菜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刚来时是怎样都好,吃久了便觉得没外头的饭菜香。
俩人练了一天,虽说不怎么用力道,却也是有些累了。
陆沉骁牵手上瘾,沈亦安不问为何,他亦不主动开口解释为何,就是想贴着搂着牵着。
便是在温泉中,俩人也靠得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