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萧发出无声的尖叫,没喘上一口气,就开始被反复碾压那块凸起。扌岛出的柏沫还没流出来,又被扌齐压回深处。
这家伙真没和人搞过吗,也太他妈擅长了吧!
感觉太过猛烈,徐南萧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直到什么东西像水管一样注进去的时候,徐南萧终于意识到——
这疯子把套摘了!
他懵了一瞬,黏糊糊的东西随即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像矢禁了一样。他迷迷糊糊安着肚子,没破,但好像鼓起来了。
“抱歉,南萧,做过头了,都怀孕了。”应雨生亲了亲他的耳廓。
徐南萧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问:“怀孕了……”
“别担心,我会负责,所以生下来吧?”
“好,生下来……”徐南萧迷迷糊糊重复应雨生的话,过了足足十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脸涨得通红,浑身发抖,扑过去就要和应雨生拼命。
“死变态,我去你的!敢催眠我说这些!”
应雨生一边笑一边躲,手却还搂着他的腰不放:“冤枉啊南萧,我没催眠你,是你自己被草懵了。”
这话更是让徐南萧恼羞成怒,两人在床上打闹翻滚起来。
事后应雨生带徐南萧去洗浴,徐南萧一句懒得动,应雨生就全程管家式服务。帮他洗头,按摩头皮,擦沐浴露,冲掉身上的泡沫。
两人躺在浴缸里,徐南萧喟叹一声,靠在应雨生怀中,脑袋枕着应雨生结实的胸膛,眯着眼睛享受暖烫的池水。
就在这时,应雨生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你口袋里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戒指?什么戒指?
徐南萧舒服得脑子转不起来,但很快他就想到,那个女人的戒指好像被他放在口袋里了。
于是他立刻坐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水波哗啦啦溢出了浴缸。
“你怎么知道戒指的事?”他皱着眉回头。
“刚才我替你把衣服拿到洗衣机去洗,掏口袋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枚戒指。”应雨生笑眯眯地问,“所以那个戒指是什么?”
“我给自己买着玩的。”徐南萧随口胡诌道。
“可我比划了一下,那明显是女性的指围。”
应雨生的笑容愈发灿烂,但徐南萧知道,这是他要生气前的预兆。
徐南萧纠结片刻,最后长叹一口气,用力挠了挠短短的头发,重新躺回到应雨生的胸口上。
“那是我妈留给儿媳妇的戒指。”徐南萧说。
应雨生忽然沉默了。
“其实我还在纠结,所以也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徐南萧顿了顿,才闷声道,“我不想欠她人情,所以想把这个戒指还给她,应雨生,就是,你愿不愿意陪我回一趟河北,一起把这个事儿办了?”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低。
“你要带我去见你母亲?”虽然徐南萧唧唧歪歪说了这么多,但应雨生一下子就抓到重点。
“什么见我妈。”徐南萧立刻反驳,“你没听我说清楚吗?是把戒指还给她……你别搞得像见父母一样。”
应雨生当然知道,这话分量有多重。
徐南萧想要走出过去阴影,重新面对母亲。而这个重要的场合,他希望自己一同见证。
应雨生方才那点阴暗粘稠的心思全然消失了,心中像被冲洗过的的玻璃般洁净。
逗猫也得讲究基本法,所以他没有再拆穿对方,只是揽住徐南萧的肩膀,轻轻在他后颈的发梢上落下一吻。
“当然愿意,请一定一定要带我去。”
“哦。”徐南萧没再回答,只是把下巴埋在水里,吐出一连串泡泡。
次日,徐南萧像往常一样夜跑。王恒却缠着他,非要跟他一起去。但没跑几公里,他又哭着喊着想休息。
“老板,你等等我啊。”
王恒追着前面的徐南萧,话都已经说不成个,嗓子里一直泛腥味。
徐南萧穿着运动衣,一边原地高抬腿等他,一边说:“都跟你说你跟不上了,还非要当我的跑友。”
“谁、谁能想到你六公里不带停一下的,你还是人啊?”
王恒双手撑着膝盖大喘气,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满脑子只想四处搜寻可以歇脚的公园长凳。
偏偏这时候,他发现不远处的长凳上躺着一个喝醉的年轻人,占着位置。
“年纪轻轻,就喝个烂醉。”王恒哀叹一声,抱怨道,“这不是侵占公共资源吗?要睡回家睡去。”
徐南萧跟着随意瞥了一眼,然后突然愣住,总觉得灯光下的那个影子眼熟。
不可能。徐南萧随即否定自己,他不怎么喝酒的。
王恒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征求徐南萧意见,“咱要不要喊醒他啊?现在晚上天冷了,别冻出什么毛病。”
“多管闲事。”徐南萧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始终死死锁定在年轻人身上。
徐南萧率先迈步向前,王恒急匆匆跟上去。然而走着走着,徐南萧却突然咋舌一声,然后立刻扭头回去了。
他二话不说,提起年轻人的领子就甩了一巴掌,把王恒吓得差点叫出来。
“鹿英杰。”徐南萧咬牙切齿地喊,“给老子清醒点。”
鹿英杰还是没有意识,嘴里只是发出乱七八糟的呓语。
最后,徐南萧几乎是扯着鹿英杰的领子,拖行几十米,扔进了叫停的出租车里。
徐南萧报了p大的地址,然后全程冷着脸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王恒和鹿英杰坐在后座,一边是酒气熏天、四仰八叉的陌生青年,一边是低气压的老板。王恒端坐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突然穿来一声轻轻的:“哥……”
年轻人已经恢复意识,知道了坐在前面的人是谁。王恒这才明白,原来这青年是老板的弟弟。
但徐南萧只是扭头看向窗外,并不回应。看样子,兄弟俩关系不太好?
“谢谢你,哥,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和朋友喝酒的时候喝多了。”
徐南萧还是沉默。
这段时间,鹿英杰找过徐南萧好几次,但都是来不及说话就被徐南萧拎着领子揍了一顿。而此刻,他们被困在封闭的车厢里,徐南萧总不能跳车逃跑,因此是谈话绝佳的机会。
所以他顾不得还有外人在这,深吸一口气,抖着嗓子对徐南萧说:“那天晚上我做错了,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我马上就会出国,已经订了这周五晚上的飞机票,之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所以不要担心。”
徐南萧的背影一僵,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向鹿英杰。
“我能走,走的远远的,但我不能让你恨我。哥,帽兜男真的不是我,之前那些事都是他做的,不是我。”
徐南萧只想笑:“到现在还想着栽赃到他头上,你可别忘了,你是被当场抓了个现行。我相信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鹿英杰被噎住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就像是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狗。
出租车也在这时停了下来,从这里可以看到p大的侧门。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哥。”最终,鹿英杰强压着情绪说,“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想让你见一个人。然后所有的真相,所有的证据,我都会给你。”
而徐南萧对此的回复只是偏过头,冷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但鹿英杰没有滚,只是抿着唇不再说话了。
徐南萧的耐心一点一点被耗尽,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催促道:“已经到了,还不下车吗?兄弟俩要吵架回手机里吵。”
“鹿英杰,给我……”
“徐南萧!最后一次了!”鹿英杰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泪水含在眼里,在曈膜上烫出一层褶皱,“认识十六年的感情,我就求你最后信我一次不行吗!哥!!!”
“……”
让人心悸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徐南萧突然下车,然后一把拉开靠近鹿英杰的那扇车门。他不顾鹿英杰的挣扎,连拖带拽将对方踹下了车,像扔袋垃圾似的扔在路边。
然后他回到车上,沉着脸色给司机说:“走吧。”
司机看徐南萧一脸煞气,也不敢耽搁,立刻发动油门。王恒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呆坐在地上不动的鹿英杰越来越小,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直到车子走出去很远,司机才忍不住劝道:“都是兄弟,血浓于水,别跟他置气。”
徐南萧不搭腔,司机也自认没趣,扁扁嘴不再说话了。
但从徐南萧微微颤抖的肩膀,王恒知道,老板其实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无动于衷。
去还是不去?
这个问题整整一天都横亘在徐南萧的脑子里。
如果是之前听鹿英杰这么说,徐南萧不会动摇。他不相信鹿英杰的鬼话,也对应雨生没有任何怀疑。
但这是鹿英杰出国前的最后一面,周五鹿英杰就会坐飞机离开,从此二人一别两宽。
他又想起那些温情的时刻,小小的鹿英杰踽踽跟在他身后,从上往下看,那脸蛋圆圆的,鼓成个小包子。
他会在徐南萧说话时,用闪闪发亮的目光注视他;会在徐南萧被老畜生打哭后,笨拙的抱住他;会在他和女朋友出去约会时,用可怜的双眼望着他……
徐南萧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所谓的真相,也没有原谅鹿英杰,但他仍旧会败给鹿英杰的眼泪。
次日晚上,正当徐南萧累了一天准备睡觉的时候,应雨生却突然进到他的房间来。
进来后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手背在身后,将房门反锁了。
徐南萧心里当即咯噔一声,不太自在地问:“有事儿就说事儿,你锁门干什么?”
应雨生的笑容只停留在唇角,丝毫没有染进眼底。所以整张脸被割裂成两个部分——下半张是记忆里温柔的弧度,上半张却是不笑的。
“我听王恒说,你去见英杰了?他挑拨我们的关系?”
徐南萧当即在心里骂开了,心说王恒这个大嘴巴,好死不死,跟应雨生瞎说什么!
然而忽然有那么一刻,徐南萧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
很快,他反应过来。他和鹿英杰全程都没有提到应雨生的名字,为什么王恒会知道鹿英杰在挑拨自己和应雨生的关系?
还不等徐南萧想明白,他就被应雨生握着脖子按在了床上。应雨生没有用力,所以谈不上窒息,但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完全掌控,还是让徐南萧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南萧。”应雨生冷着眼,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却温柔得可怕,“你不会要去吧?”
徐南萧心虚地转过头,算是默认。
这次应雨生一改往日温柔的z爱风格,掐着徐南萧的脖子,把他当表子干。
徐南萧理亏在先,所以哪怕被槽得狠了,也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装死。
但应雨生简直不是人,连前·职业选手都受不住。徐南萧忍无可忍,刚想破口大骂,就感觉应雨生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肩胛骨上。
“你是不是从来没信任过我?”对方的声音细若游丝。
徐南萧忽然哑口无言。
他们都知道,徐南萧去了之后,鹿英杰会说些什么话。
他只想着最后见鹿英杰一面,却没想过这种不信任的行为,在应雨生眼里意味着什么。
徐南萧忽然觉得自己对应雨生很混蛋。
令人窒息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去了。”最终,徐南萧摸了摸应雨生的发梢,沉下嗓子说,“真的。”
尽管答应应雨生不会去找鹿英杰,但到了周五那天,徐南萧还是心神不宁。
他躲办公室里,在小程序上玩了一天的同花顺。玩到最后,他的眼睛又干又涩,却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的注意力马上就会回到“鹿英杰要出国”这件事。
玩着玩着,徐南萧的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工作原因,他没有多想,立刻就通过了。
然而那人第一句话却是:最后一面你也不来看我吗?
徐南萧慢慢坐了起来,耳朵里响起小时候电视机雪花屏一般的噪音,残忍地划破了他故作镇定的伪装。
一只枭:我不会去的,鹿英杰,在国外好好做人。
小鹿斑比:呵呵,哥,你就这么信任应雨生?
一只枭: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的,如果你有什么证据,有本事发给我看看。
小鹿斑比:不,我要确保东西交到你本人手里。
小鹿斑比:图片.jpg
小鹿斑比:风景不错。
徐南萧立刻皱起眉,图片里是一双帆布鞋踩在水泥阶的边缘,半只脚掌已悬在空中,是下方令人眩晕的街道缩影。
一只枭:你他妈威胁我??
小鹿斑比:谁知道呢。
小鹿斑比:那么,哥,你会来吗?
徐南萧暗骂一句,然后抓起椅背子上的皮夹克就冲出了办公室。甚至由于跑得太急,脚底打滑,差点一头栽倒。
王恒率先注意到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老板,你这是要去哪?”
但徐南萧连回都没回他,径直冲出了门。
算算这个时间点,王恒大概能猜到他是要去找谁。于是他当即走到角落里,准备给应雨生打电话汇报。
然而应雨生的手机却先一步打进来。
应雨生早就在徐南萧的手机里装了监控,对方的手机屏幕可以实时投放在自己的屏幕上,所以徐南萧和鹿英杰的对话自然也看得一字不落。
“他去找他了,别让他过去。”
“哦,好!”
王恒挂掉电话,就追了出去。
但应雨生心里清楚,鹿英杰如今以死相逼,王恒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徐南萧回心转意。
他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为什么非要见一面说?自己应该没有破绽才对。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快想办法!
不要停止思考,快想对策!
就在这时,应雨生注意到同事的桌子上有一盒打开的巧克力饼干。他瞬间冷静的可怕,几乎是没有犹豫,他二话不说拿起饼干就往嘴里塞。
一块、两块、三块……
上一块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被吞进了喉咙,紧接着下一块又被推了进来。应雨生根本不像是进食,而像是狠狠往一根没有生命的管道里塞东西。
就这样塞了好久,过敏反应突然如记忆中那般来势汹汹。
喉咙从内部肿胀起来,像是被水泥封死,空气变得遥不可及。一种陌生的重量压下来,视野先暗,然后彻底消失。
最后应雨生听见的,是同事的尖叫声,和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被扼紧的嘶哑抽气。
在意识断片前,他挣扎着拨打了紧急联系人徐南萧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以死相逼的弟弟vs送去抢救的老公,徐南萧会去谁身边?
下注了,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敲锣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