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风隅庄园。
身穿浅蓝色衬衫与白色休闲裤的omega正戴着遮阳帽修剪蔷薇中。随后挑了一簇白蔷薇,走到
不远处的藤椅坐下。藤桌摆放着此前拍卖会上一眼相中的粉青釉瓷瓶,颜色素雅匀净,与白色十分相
配。
他将蔷薇主干剪成小枝叉,再依次错落有致地一根一根插入瓷瓶中。
已经34岁的林隅眠,早已剪去生完赫扬后留了几年的长发。四六分茶棕色短发利落优雅,被岁
月浸润的眉目,更加稳重雅致。先前因生育受信息素影响而过分艳丽柔美的五官,彼时泛着几分冷霜
清雪般的距离感。
弱化了点过于张扬性的美丽,多一份沉淀立体,反而越来越叫人过目不忘,心心念念。
剪去长发的原因也很简单。
不想与陆承誉有过多纠缠。
一年前,秦家即将与唐家首次进行商业合作,他与陆承誉却意见不合。陆承誉只告诉他唐家注定
要走下坡路,并无他话。林隅眠思考再三,决定维持合作,只不过交给了旁支代为谈判,所得分成也
都尽数交给旁支。
旁支里有位家里排行老三的alpha孩子名叫秦闻越,14岁就敢带着枪进山单挑野虎,行为处事像
老一辈的作风,整个后辈里最为显眼。林隅眠印象很深,有意培养,因此家族里部分收益高的生意也
多分给这一支多一些。
几天后他与陆承誉在一场慈善拍卖会碰面。因着此前不欢而散,双方气氛像隔层化不开的霜雾,
靠近了冷,一抓仅仅撕开一道口子,就又很快被浓雾补上。
旋转楼梯处,二人西装革履,一黑一白。
林隅眠在楼梯第一层处,陆承誉则在楼梯最高层。
遥遥对视间,两个人都神色平淡,看不出其他情绪。林隅眠的及腰长发,让人下意识注意到那不
堪一握的细腰,白色西装搭配华丽胸/针衬得omega气质高贵典雅。
陆承誉从腰处移开视线转移至omega同样吸引人的脸庞,眯了眯眼,随后踏步走下——与同时
拾步登上阶梯的林隅眠,距离越来越近。
双方即将擦肩而过时,陆承誉左手缓慢抬起,用食扌旨勾了一缕omega细滑冰凉的长发,送至
鼻间。
林隅眠身体略微僵硬,却目不斜视,一言不发地继续前进。直到已经错开时,那缕长发才渐渐从
alpha的指/缝中滑走。
随即,在楼梯一层等候的秘书便看见,此前一直乌云密布的外交部部长,竟难得勾起唇角——
“是我送你的香水味。”
alpha不轻不重的音量,与徐徐道来的语气全部隔着浓雾、一点又一点钻入林隅眠耳中。楼梯上
方还有几位眼神意味深长,目睹全程的商业合作对象。
回到陆园,他便立刻剪发,扔掉香水。
一刻后,插/花完毕。
接过保姆端来的茶水抿了口,林隅眠才温声问道,“最近首都怎么样?”
保姆全程垂首,仅仅停顿了一秒,心思细腻的omega便察觉出了异样。
“抬起头,看着我说。”林隅眠放下茶杯。
“先生……”保姆慌乱看他一眼,咬了咬/唇,僵持几秒后低着头四下环顾一番,加快语速悄声将
前一周发生的事情大致描述出来。其实作为佣人的她,能知晓的详情不多,所有事情都来自于新闻报
道。
陆承誉竞选成功、何议入狱、唐家倒台。
三件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事,同时发生,同时对林隅眠进行隐瞒,原本只是顺口关心一下竞选结
果,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隐在背后的暗线,连佣人都知晓的新闻。却没有出现在助理每日应该汇报的
要点中。
电话被接通,林隅眠平静开口:“如果认为在陆承誉手下做事更符合你的预期,今天就可以去集
团人事办理离职。”
那端至少沉默半分钟左右,突然声音颤抖,“林董,真的……对不起!我,我有家庭。”
尽管已经愤怒到想要挂断电话,林隅眠还是呼出一口气保持冷静:“你的家人我会安排去国外,
不用害怕,都告诉我。”
“林先生……?!您怎么回……”陆园佣人一脸惊慌,被已经控制不住表情,双眼盛满愤怒的林
隅眠震住,一时间竟不敢继续接话。
“赫扬在哪?”
“少,少爷他……他出去……”
“我问,赫扬在哪?!”林隅眠猛地提高音量。
等林隅眠来至三楼已被用于治疗赫扬失语症与记忆修复的客房时,握住门把上的手都些许颤抖,
门打开——刚满7岁的alpha正背对着他,安静坐在地毯上,手起手落组装着飞机模型。
“赫扬……”
小小的身影没有反应,顿了几秒,才猛地转身,看到林隅眠的第一眼,浓长睫毛颤了颤,泪水就
开始在眼眶打转,但是忍住了。嘴巴无声上下张了张,林隅眠却很快辨识出来——“爸爸。”
一瞬间,omega心疼到快要无法呼吸,赫扬最艰难、最害怕、最需要爸爸陪伴的阶段,林隅眠
远在S市毫不知情。醒来后缺失记忆、还要被录像,对着照片指认当时在现场的凶手有哪些,何议的
照片就在其中。铁证如山下,何议试图买通负责绑架案的罪犯改口供也无济于事,没有任何证词能比
当事人以及受害者的亲自指认有效。
他或许没有在现场,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坐实何议为绑架案主谋的事实!
而林隅眠看完录像后,却并没有立即相信所谓“何议在绑架案现场”的证据。他确信绑架案一定
与何议有关。毕竟高官配偶圈里出了名的只会享受奢华生活的omega——何议的配偶。最后在判决
前成了绑架案主谋,判了十七年,而何议摇身一变,成了被迫服从安排的从犯,只在终审被判了五
年。
这件事本就令人匪夷所思,显而易见,是倒霉的omega顶了何议的罪。
另外,录像里的赫扬,状态很不对劲。眼神飘忽,一直看向某处,仿佛得到某种暗示后,才有些
小心翼翼地指向何议照片。
林隅眠将赫扬带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摸了摸alpha柔软的黑发,放轻声音为他这段时间以来不在
身边陪伴而道歉,随后思索再三:“赫扬。有件事爸爸一定要弄清楚,方便告诉爸爸……当时在现
场,是谁,要你进行指认的吗?”
陆赫扬眼神微动,似乎有在很努力地配合林隅眠进行回忆,然而断断续续不完整的记忆以及某处
空白,都让他搜寻无果。对上林隅眠认真的目光,alpha只能很抱歉地摇摇头。
omega见状轻拍他的背,安慰说,“想不起来,没关系的。那……照片上的人,确实在现场
吗?”
沉默很久后,赫扬摸出手机,打出一行字递给林隅眠看——“爸爸,应该是的,记忆里有相似
的身影,只是很模糊。”
林隅眠盯着那行字很久,最后只揉揉赫扬的头,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他已经可以猜测出大概发生
了什么,只是赫扬记忆有损,也无法再为林隅眠提供证词。比如,说出要他进行指认的人——
其实是陆承誉的下属。
想到这里,林隅眠意外地冷静,很快与过往切断联系,立即作出要与陆承誉离婚的决定。
这么多年他为了两个孩子一忍再忍,然而这可笑的坚持与底线,在权力场上不过是随时可用、随
时可弃的棋子。成长过程中,林隅眠感受过,也得到过,但是他对权力总是抱有敬畏,时刻提醒自
己,不要迷失在权力中。
无法以一己之力做出改变,毕竟权力,人人都想要,甚至有时连林隅眠也不例外。可他有底线。
改变不了,那就远离。
林隅眠要助理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提出的条件里,有一条为“秦家所有军火产业均归联盟政
府所有。”紧接着便是,“双方子女抚养权均归omega。”
秦家本就无法在唐家倒台的背景下,继续光明正大从事军火产业。尽管他知道,如果自己执意坚
持,陆承誉拿他也毫无办法。但此刻,深深的疲倦早已席卷omega全身。算了,都给出去,他只要
两个孩子。
终版离婚协议看完确定没有问题,林隅眠打印出来,并对电话里的助理说,“明天去人事办理离
职手续后,新的助理暂时由小宋代劳,工作麻烦你交接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信任一旦产生危机,根本不会再给任何机会。将他的家人转移至国外,额
外附赠可以生活一辈子的资金,已经是林隅眠仁至义尽。
将那几张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交给佣人后,林隅眠便叫人收拾点简单的行李,主要是赫扬常玩的
模型和看的书。赫扬这点随他,很是念旧。青墨的则暂时没有收拾,omega正在参加预备校的夏令
营,林隅眠决定等她回首都再当面说。
随即,他带着赫扬离开陆园,前往鸾山。甚至连储物柜里的围巾、两枚戒指、一张海边合照以及
陆承誉当年写给他的48封情书,都通通留在了——
可能再也见不到阳光的储物柜里,留在了相遇18年的记忆长河中。
原来都已经那么久了啊……
久到,甚至比和父母相处的年头,都要多出两年。
坐在后座的林隅眠,突然红了眼眶。
当晚,某个人却不远万里飞回首都来到鸾山,强硬破开林隅眠单方面已画上的句号。
佣人们不敢阻拦,林隅眠自始至终没有提起过,取消理事会外长自十几年前,就在鸾山独享出入
自由的特权。
门被突然打开时,林隅眠正坐在主卧落地窗前翻阅艺术史类相关书籍。他被惊了下,随即看见陆
承誉站在玄关处。
一双眼睛透过镜片像是要将他狠狠拆腹入肚般,神态也是不同于寻常的冷静自持,整个人像是即
将爆发的火山,透着威压与阴郁。
林隅眠皱了皱眉,以往在家时,不,现在应该称作陆家。陆承誉几乎很少带着酒气回来,更不会
像此时这样,已经接近醉酒的程度。因为青墨和赫扬喜欢和他拥抱,所以这方面陆承誉倒像是个父亲
的样子。
没等omega出声,陆承誉便只手合上门,脚步略有些不稳地走向前来。收到林隅眠留下离婚协
议便搬到鸾山独居的消息时,他正身在一场晚宴中。
迟早会被林隅眠知道的,陆承誉清楚。却没做好林隅眠要与他离婚的心理准备。
他难得的,第一次在交际场上不忌酒量,喝到微醺。像他们这样的阶层,最忌喝到意识不清,容
易进入陷阱,或者在有心人的引导下,说出被断章取义的话。
omega此时只穿了件薄而贴/肤的睡/衤包,不知怎地,觉得有些冰凉。林隅眠紧了紧yao带,刚
要逐客。
却被陆承誉钅甘制住双/月宛,压/在沙发上亲到喘不过气,他挣扎着,可敌不过alpha与生俱来
体能的优越。
只能狠狠咬/下。
alpha下唇瞬间鲜xue几缕,但仍然以钅甘制omega的姿/势,眼神慢慢描摹林隅眠的五官,哑
声问他,“高兴了?”
“我不和醉鬼废话,起开!”林隅眠侧过头,被酒气熏得生/理不适。
“这样的做法,让你高兴了,是不是?林隅眠。”陆承誉此时真像是街边胡搅蛮缠的醉汉,西装
革履和一丝不苟的发型,根本掩盖不住他内心的躁郁冷厉。
看他那副理直气壮又无所谓的嘴脸,林隅眠气到猛地拿起手边一杯水,泼了alpha满面。
陆承誉这时才稍稍清醒,随即甩了甩脸上的水,口耑/息一声后,便歪在沙发上,与林隅眠面对
面对视。
“对不起。”陆承誉先开口认错。
他知道林隅眠为什么气成这样——是因为赫扬对于林隅眠来说,比青墨还要意义特殊的存在。
那是林隅眠婚后几年里,没有在信息素的压制下,意识清醒决定要和陆承誉生育的孩子。而孩子
跟在自己身边,却出了被绑架的事,任谁都接受不了。
所以陆承誉立即放下姿态,愿意把林隅眠哄好为止。
林隅眠懒得与他拉扯这些,冷声道:“麻烦将离婚协议签完字,托人转交过来,现在你可以走
了。”
“离婚协议?”陆承誉笑了声,从公文包里取出,只捏着那份没有签字的离婚协议,当着
omega的面,用打火机烧了。火光跳跃,alpha的面庞却被映得冷郁笃定,
他对林隅眠说:“我不同意。”
“陆承誉!”林隅眠站起身,气到浑身都有些发扌斗:
“我受够了待在你身边的每分每秒每一天!你做的那些事,还算是人吗?!别以为我不清楚,赫
扬的记忆是你叫人篡改的!”
“甚至,连绑架案都有可能是你一手策划,只为掰倒何议。这样的戏码与手段,你还要用在我的
孩子身上多少遍?!!”
“另外,唐家为什么在这样的时间段突然倒台,陆承誉,你到底还要害多少人!”
陆承誉盯住他,似乎被林隅眠的话也冲击到需要缓一缓,好半天才稳住声线,只反问道,“我为
什么要绑架赫扬?”
“林隅眠,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什么下作事都做得出来。”
“难道不是吗?!”林隅眠接过话,恨恨喊道,眼眶都被氵敫/得有些氵显纟工。
陆承誉深呼吸几下,颊边肌肉颤/动几分后,努力维持平和的情绪,轻声说:“我知道你为了赫
扬,怪我没有照顾好他。联盟政府中心今后将再也没有何家的人任职,我向你保证。”
话到耳里,林隅眠却误解为,他要将赫扬作为打压政治对手的借口。一时间气血上涌,omega
忍无可忍。
越爱孩子,在陆承眼里竟然成了拿捏自己的软肋,给了陆承誉肆无忌惮伤害、利用孩子的底气。
因为他知道林隅眠会永远妥协与心软。
“不。我不是为了赫扬。”
林隅眠像是找到可以狠狠报复陆承誉的出口,甚至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而产生有些难以言喻地、
扭曲地兴奋。他也被这种病态的环境,逼到必须恶语相向、张牙舞爪,才能让心里好过几分。
“一个与陆鸣霄达成合作才生下的孩子,我不关心。只想弄清楚唐家倒台的原因,毕竟掌权人,
是蒋予乘。”
“你说什么?”陆承誉眼睛都瞪大了一瞬,因为太过难以置信,他的语调在此刻有着诡异可笑的
呆愣。
“陆鸣霄没告诉你吗?当年蒋予乘能够回来,是我答应了陆鸣霄的条件,用继承人的出生换蒋予
乘的下落……这才,有了赫扬。”
“住嘴!!!”陆承誉猛地挥扫茶几,将杯子拂到地上,杯子瞬间摔得四分五裂,震得二人耳膜
都短暂消声一阵。
alpha回忆起,在赫扬出生后陆鸣霄曾经说过的那句“贪得无厌。”——竟然是这个意思。林隅
眠获取到信息不够,还要东边开发区的同意批复文件。
但这都无所谓,令陆承誉此时崩溃愤怒到无法思考的真相是——原来赫扬也和他的姐姐一样,
都是在算计与利用中出生。
陆承誉忽然站起来,向前几步。
“你骗我,是不是……”
“林隅眠!你骗我!”
“说,说你骗我!快说啊!!!”
双手钳制住omega单薄的肩膀疯狂摇晃,alpha怒吼氵敫动的声音宛如雷霆万钧,一遍又一遍砸
进林隅眠内心。
他看着陆承誉纟工透的眼角,露出许久未见的温柔笑容,缓慢而笃定地答复——
“是真的。陆承誉。”
“和你生的这两个孩子……”
“没一个是我心甘情愿。”
alpha信息素疯狂地不收敛地袭来,二人怒气相向,都气到浑身发扌斗。不过,被永久标记后的
omega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很快shen下一阵发/车欠,意讠只/逐渐开始木莫/米胡。
万万没想到,陆承誉再一次做得出来,用信息素强迫他的事。林隅眠双眼含氵目,咬牙切齿骂
道,“畜生!”
完全失去理智的alpha不以为然,将他扌劳起木黄/扌包着走向/床。
“陆承誉!别做让我恨你的事!!”
林隅眠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一股接一股此前从未有过的火勺/热快要将他烧毁。他像是被剪去指
甲的猫,隔靴搔痒似地警告了那么一下,却反而挑起alpha更加恶劣的施压。
“不是早就恨我了,有什么区别。”alpha用力扌止/下领/带,将林隅眠的双月宛紧紧扌困绑几
个来回,毫不客气将人翻转过来,背朝着自己。
随即亻府身,狠狠咬上omega暴/露着的、脆弱的腺体。
林隅眠氵军身颤扌斗,被迫扌妾受这过于猛烈的信息素,小月复/暖氵阵阵。想放肆jiao合的
生/理/忄生反应与厌恶远离的意识纟丩纟不休。
他最终逃不过永久标记下,对自己一生的禁锢与扌空制,仍如之前很多次,陆承誉将他犭艮犭艮
扌安在chuang上贯//穿不止。
被扌困/绑的双月宛/,高高抬起的tun部,此刻毫无尊严的、(删)的足危/足八/姿势,以及单纯
被陆承誉用来氵世/谷欠/的处境,与此同时,还要咬/紧/牙/关克制来自生/li反应的灭顶忄夬感。这
些都快要将林隅眠逼疯!
陆承誉才不会管蔷薇应该生长于雨露和温土,他就是要一把火原地烧了,这是他认为的另一种圆
满和幸福。
他一边米且/口耑,一边忄夬速cao干着//shen下的omega,酒精作用下早就将苦闷与不舍的情
绪放大,可他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高位处了太久,居然无法再用平等的身份去祈求爱人的停留。
(删)
“离婚以后,靠着抑制剂过一辈子?”
“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啊?!”
“忘了每每fa忄青期那12天,都是怎么氵良/口丩的吗?”
“嫂子,给我生了两个孩子,离了我后,是不是还妄想要找别人?”
“你真以为自己离得开我?!”
alpha将他翻过身来,一只手钳制住omega的下//颌,满手却全是林隅眠的泪。
已经30多岁,坐拥林氏集团,叱咤商界风云多年的人物,早就不该被这几句听起来像是走投无
路、自暴自弃的垃圾话给伤到。
但林隅眠泪水汹涌,根本止不住。
他盯着上方alpha微微错愕又复杂的目光,一字一句,句句诛心。
“陆承誉。”
“我早就不爱你了。”
第二天将近中午,林隅眠才从一片酸痛与混沌中醒来。
刚想下//床,却震惊发现——
双/月却/被戴上了一对纯金/月却/环,/月却/环衔接的/月却/链也堆在一起。他试图找出固定点
为床头的位置,是否有解开的办法,然而无果。
陆承誉再一次打破omega心理防线,
他居然,囚禁自己。
两条将近60米长的纯金/月却/链加/月却/环,脚/环镶嵌着——与代表唐家掌权的板戒同样材质
的帝王绿翡翠,成色则为极为罕见的玻璃种。
仅仅一颗将近2亿,左右脚各一只。出自联盟最专业与庞大的拍卖交易所。
当时这一对翡翠刚出来时,起拍价就有8000万。全场竞拍声音此起彼伏,到最后,陆承誉的委
托经纪人直接出示“点天灯”手势,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有些委托经纪人拿捏不准,通过耳麦询问背后的老板该如何处理。老板听闻神秘人的背景连拍卖
会都要进行保密,思考片刻,本着龙潭虎穴里少不得有低调的当权者也在,为免得罪人,倒都也纷纷
退让。最终陆承誉以总额3.8亿拍下。
脚/链长度,刚好够林隅眠从床边去卫生间解决日常需求。很重,走得艰难。需要一步一步慢慢
前移,一趟来回就花费半刻钟有余。
omega身穿白色蚕丝连体收/月要/长衤君,光脚走起来,脚/链与柔软的手工地毯摩扌察出沉闷
纟田碎的声响。
整个人像被困在凡间的谪仙,又像是被折断羽翼的金丝雀,只能在陆承誉为他划分好的一方天地
里,机械地、缓慢地、踱步出神。
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黄金与翡翠折射出最璀璨又冰冷的光,衬得脚腕仿佛
不堪承重般的纟千纟田脆弱。
他想要通过对讲机联系兰姨,却被告知,整座鸾山的佣人,包括兰姨。一夜之间全部换了人,赫
扬也已被接走。
一阵寒意从omega足底慢慢攀附至脊骨。
直到陌生面孔的佣人将午餐端入,放至落地窗前的茶几上,又安静离开后,omega都久久无法
回神。
电话铃响,林隅眠抓起一看——来自陆承誉。崩溃地低喊一声后,他将手机砸了。几乎是手机
被砸到熄屏后的没几秒,
“为什么不吃饭,是不合胃口吗?”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有些沙哑带着电流杂音的,属于陆承誉的声音。
林隅眠头皮发麻,原地转身扫视一圈后,没有发现任何摄像头的痕迹。
“别找了。房间总共安装了16个摄像头。”
陆承誉貌似正在签署文件,笔尖刮过纸张发出刺利声响,顿了顿,有些怀念的口吻微叹道,
“16……很好的数字。”
“陆承誉!!!”林隅眠站在原地,艰难地挪步绕了一圈,朝着房间内吼道。
滴的一声过后,房间再度恢复寂静,但林隅眠清楚,一共有16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林隅眠胆战心惊度过了独居、失去沟通的三天。
第四天晚上,陆承誉从国外出差返回鸾山。
一直到第十一天晚上。
整整荒yin无度、毫无廉/耻的一周,让林隅眠后面将近一个月都有些精神恍惚,甚至看到最爱的
白蔷薇,都下意识害怕地发扌斗。
每晚都有逃不掉的、疯狂的忄生jiao、令人失去羞耳止/心的精神扌空制。白天则是被留在房间
里,一言一行都被监控那端的陆承誉尽收眼底。
刚开始的第一晚。
林隅眠被强行扌奂上(删),衣服/木才/质透/光,(删)。
陆承誉用枝干打磨光滑的白蔷薇,一朵一朵塞进……后方,一共塞了16朵。嘴里还笑着说,这是
寓意,最爱他的16岁李雨,
和结婚16年纪念。
sai完后,又全部扌由出来,(删)将林隅眠…到多次g氵朝。
最后小孩把niao式地扌包起林隅眠,
拿透明花瓶接omega氵出的水和niao氵夜。
林隅眠虚脱地亻到/在chuang上,眼睁睁看alpha将那些白蔷薇放入透明花瓶里,用那颜色淡到
像纯净水一般的液体养花。(有删动)
整张脸都/mai/进林隅眠的tun/咅阝中间,
(删了一大段陆承誉痴/氵又/恋……情节)
(删了一段那儿戴着……的情节)一被陆承誉……,就叮铃作响。
“shuang吗?”
“爱不爱老公?”
“爱我吗?”
不知疲倦的alpha,每次都不知疲倦地问出这三个问题。林隅眠都避而不答。
然而陆承誉没有给他当哑巴的机会。
湖岩公馆历史上有一个表演,记忆犹新。”
陆承誉扌无扌莫向林隅眠因为g氵朝而纟工透的脸,继续慢慢说着,“S级omega因为强行通过
生z腔内g氵朝连纟卖将近十次,极度kuai感导致大脑无法处理接受,最终成了半个傻子。”
“眠眠,你说,如果你也……(删),会不会,就永远记得带给你……(删)的人,只能是我。”
(删了一段连续三次强制月空/内)
……(删)直接让林隅眠疯狂痉挛/扌丑/动,双眼翻白快要昏死过去,双手都爽/得发扌斗,一直
哭喊:
“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救我!!!”
(删)
omega爽//到大喊大叫,已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替代,只能不断高声尖叫。
月要//始终直直挺起,浑身抖如筛糠将近十分钟。
后面两天,换了一间房。
(删掉一段铁笼情节)
玩腻了继续换间房。
在复刻出林隅眠当年午休教室的房间内,陆承誉西装革履站在课桌前,从正面cao哭了被迫换上
预备校校服的林隅眠。
校服那儿还细节地,挂着写了“李雨高一八班”的名牌。
alpha俯身,语气暧/昧,
“学弟,课桌上都是你的水。”
在林隅眠……(删),快要晕厥时,
陆承誉犭孟地扌欣起他的校服,露出保养极好,依旧宛如少年般纟千纟田/白/女敕/的yao肢,
用签署无数份文件、林隅眠所送的钢笔,在上面签下——
“陆承誉”。
【删减部分去wb进裙看】@快乐的炸鸡_仔细看动态要求,很简单的步骤,补药再一直私信留言问我啦拜托拜托!
另外,这章完全按照原文那句“畸形、扭曲、崩溃得一塌糊涂的婚姻”去开展,衍生文就是这样,写的人也很痛。接受不了可以不看。
本章出自原文的片段与语句有:
1.林隅眠回到首都才发现赫扬失语症与记忆被清洗,但是陆承誉封锁所有信息,他只能靠猜,没有证据。
2.丢下离婚协议,搬到鸾山独居。
3.何议与配偶被判刑
其余全部是原创情节与扩写,并且很快就对应上林隅眠为什么要吃标记阻断片,以免失态。正是因为这次强制带来太大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