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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交锋(下)

(欲言难止同人)不遇春 快乐的炸鸡 3481 2025-11-30 08:32:21

二人便略过该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途中,林隅眠问他们为什么如此恩爱,却至今没有孩子。

苏言玉答复,是顾云霆考虑到近一年分隔两地,担心有/孕/后无法顾及家庭,另外,也是在向———顾培闻看到下一代继承人后才愿意放权的行为,进行无声抗议。

孩子的诞生就应该是时机恰好,夫妻二人都有余力去爱一条生命、照顾好一条生命时再去考虑的事,他不想自己的孩子是因为别有用图才出生。

“你的打算呢?青墨作为omega,又生在这样群狼环伺的环境中,一个人,也太危险了。”

苏言玉语气沉重,饱含仅仅作为同性别的担忧与无奈。

“我……”林隅眠顿了顿,继续说,“陆承誉不会同意的。”

生青墨时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身体亏损过大。alpha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再要一个孩子。

因为是唯一一个,像陆家这样必须需要继承人延续光耀的门楣,陆承誉自青墨懂事后,便开始对她的功课格外上心。

想起当年父母意外身亡后,一个人无助迷茫的灰暗时刻,林隅眠心有余悸。正因为如此,很早之前就考虑过,也许再多个手足来与青墨互相扶持,总比孤零零的好。

不过现在再看,林隅眠内心却浮起了异样的想法。

或许,也不是完全担心自己身体的缘故,可能在陆承誉的眼里,软肋越少,便能更好放弃所有纠葛,去追逐那权力之巅。

因此,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本来曾经就被他当作过棋子的后代,一个用来继承家业就足够了。

“不是这样的。”

苏言玉还是没忍住。她实在看不下去两个人隔着这么多误会。

“还记得大学毕业时你做的那场生/殖/腔修复手术吗?”

“其实根本不是修复手术,生/殖/腔无法被修复……而是……陆先生将已经面世投入医用,确保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二代生/殖/腔,移植进了你的体内。”

“他说,只有当你非常想要孩子。在明知道自己身体做了修复手术也会有风险,却依旧很想拥有一个孩子时……”

“此时早早存在于你体内的人工生/殖/腔,就是他给你的,最肯定的支持。”

alpha再也不用因为担心林隅眠孕/育青墨那样去做诸多阻拦,甚至要旁人来对林隅眠提出落/胎的要求。当年的那些事,始终成为二人心中不能提,也不能见的刺。陆承誉只能试图用些更好的办法和幸福去盖过那些伤痛。

林隅眠听完呼吸一窒,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青墨早产一直是他心里无法言说的痛。那些成倍倾注的爱是他所有内疚感的替代。

看到体弱而时常生病发烧咳嗽的青墨,林隅眠总是在想,如果自己的生/殖/腔是健康的就好了,当年受了刺激,至少还能抗一抗。

如果青墨能是在足月条件下出生的,不必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些弯,受了这么多的苦。

此时,要让他很快接受身体正拥有着健康的器官,能够给可能会诞生的第二个孩子一个好的生长环境。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又难以言说的。

……

大雪时节那天,林隅眠站在落地窗看雪。他没忘今天是陆承誉的生日。

冷战的二人彼此倔强、各有理由、各有立场,竟谁也不肯先低头。

已经快一个月半没有联系,再往后不到一个月元旦将至,该有的应酬与社交避免不了,有矛盾只有慢慢解决,他也确实想和陆承誉坐下来好好长谈一次。

“林先生!”佣人在门外敲门,声音带着焦灼与不安。

林隅眠打开门,询问出什么事了。

“陆先生身边的保镖致电,南区特大雪灾,形势严峻。陆先生今早前往灾区支援后,刚才手机已经处于失联状态中了。请您看最新的新闻报道———”

omega神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即打开手机,果然,早晨6点左右,陆承誉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南区支援,时长半月,勿念,保重。”

这是他们成婚后便保持的默契,只要一方可能会去些有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提前告知。他憋着气,一直没有翻开和陆承誉保持联系的私人手机。

错过了和陆承誉实时沟通的机会。

陆承誉前往s市结束长达一个半个月的访问后,便接到南区特大雪灾的讯息。

南区与首都相邻,两国交界处有不少从首都移民过去的居民都受到该灾害的影响,水电全断,伤亡少数,交通瘫痪。靠近南区中心最严重的灾区更是一夜过后,积雪已有三米多深,此时大雪仍在下。

作为邻国的首都市自然出力支援,作为常务副市长的陆承誉首当其冲,第一时间赶到灾区前线,协同当地,指挥部署救灾进程。

新闻是一小时前的片段,陆承誉一身看起来不算太厚的藏蓝色行政夹克,冻到双耳通红。面对记者提问,只简要明了地概括目前南区现状。

后来有镜头继续跟进,是陆承誉自发换上救援服一起参与救援的画面。旁边就是坡度很陡的山坡,深雪中防护栏被掩盖,一不留神有可能踩空跌落下去。

他立即通过私人线路给南区警/部致电,询问目前陆副市长的寻找情况。

警/部只回复已增多救援人员,初步判断应该是踩空掉入旁边的山坡。所幸坡高不致命,但担心跌落时磕碰到头部晕在坡底,此时雪越下越大,人体容易迅速失温导致死亡。

“请警//部同意我前往南区参与搜寻。”

这句请求自然被驳回。眼见南区灾区救援情况更加困难,如果连副市长的家属也一并发生意外,他们也不用再戴着这顶警//帽了。

林隅眠别无他法,只能联系南区那边的人脉,以个人名义组织专业搜救队共同参与搜救。陆承誉如果发生意外,对于其他人,只是少了一位副市长、一位领导或下属,这个位置谁都可以坐。

而对于林隅眠和青墨,他是独一无二的丈夫与父亲。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陆承誉的电话,听了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机械声,低声念着一遍又一遍地“接电话吧”。

眼眶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

一想到本来不必亲自参与救援的陆承誉,或许为了,想要抓住这次获得民心的机会,帮助明年市长竞选时获得大量民意投票。

omega内心顿觉阵阵酸苦又无力,他能做什么呢,事到如今,他又能去埋怨谁呢、怪谁呢。

他又有,什么底气去怪陆承誉呢?!

那些无处安放的愤怒,竟也只能生生咽下,找不到可以完全承载的出口。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沉默不语的林隅眠,抬首看向天花板,任由热泪三两成行。

好像人人都在互相伤害对方,

又好像人人都有说不出的苦。

“接电话。”

“接电话啊……”

“接电话啊!”

林隅眠终于有些崩溃,就在他已经控制不住必须要亲自动身去南区时,远处主厅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直播,传出陆承誉的消息。

“首都常务陆副市长已于坡底被成功救出,由于积雪较深,所幸未发生大面积磕碰……”

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藏蓝色被送入救护车。随即摄像切屏,已变为救灾现场画面。

电话此时响起,是陆承誉的beta秘书,林隅眠立即接通,

“林先生,请别担心。刚刚副市长清醒了片刻,要我代为转告他没有大碍。您千万不要动身前往南区。深雪封路,路上很不安全。要您在家安心等候几日,他很快回来。”

林隅眠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秘书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喜悦,“多亏您一直拨打电话!搜救队寻着一直响起的电话铃声,这才能成功找到!”

那私人电话上,陆承誉都一直备注着爱妻眠眠,也难怪秘书能够知晓是谁一直不放弃的,拨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

“是吗……”

林隅眠怔怔地、空咽了几下,仿佛还没从陆承誉已经获救的消息中缓过来,等秘书都已将电话挂断很久以后,他才能够大口地呼出气,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稳稳落地。

说是几日,

第二天的深夜,陆承誉便出现在了陆宅大门玄关处。

按照南区中心区与首都的距离,还有自他被送上救护车的时间算起,alpha几乎算是刚清醒没多久,就离开病床回到了首都。

他的额头上还包扎着一小块方形棉纱布,衬得脸色几分苍白,眉目却在这样的肤色下更显深邃冷厉。

黑色西装大衣显得他身量高大,一步一步走近坐在主厅沙发上的两个omega时,青墨忍不住往林隅眠怀里瑟缩了下,今天的爸爸和平时很不一样。

陌生的让她害怕,手里也没有礼物。

林隅眠刚洗漱完,身穿柔软的白色系带丝绒睡袍,见陆承誉脸色阴沉得可怕,

omega面上不动声色,直直与他对视,手里揽得青墨更紧。

“把大小姐带去卧室休息。”陆承誉盯着林隅眠,开口对一旁的保姆说道。

话语里没有情绪起伏。但是抬手月兑/掉大衣甩在一旁、jie开领带的每一处停顿,

都是用了力,也含着一股狠劲。

等到主厅只剩二人时,林隅眠看向手上纟着深红色领带已经站定在自己面前的陆承誉,尽管心里清楚对方不会做出多么没有底线的恶行,仍然止不住地心慌。

忽然,主厅的中控系统里几盏最亮的水晶吊//灯都已被佣人关上,光线不足,陆承誉的脸上瞬间多了一半阴影,惊得林隅眠内心一震。

远处还有清晰地关闭大门的声音,以及所有摄像头转动动作都戛然而止。

气氛压抑的他刚想要起身离开,却突然被陆承誉单手推回沙发,脑子一阵空白,还没来得及动怒,

已被alpha用一只xi//盖猛地ding入双tui之间,双/月宛/瞬间被陆承誉单手拎起,仅三秒就被深红色领带纟//纟尧几圈打了死//结,并一直保持着越过头顶的姿势。

(……删掉800字)

林隅眠看他眼下乌青与额头渗着xue透出纱布。没由来的,复杂又难堪的情绪让他瞬间掉落泪水。

既心疼alpha又愤怒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既有劫后重生的庆幸又有藏在心里的思念。

泪水湿润了alpha的手掌,陆承誉这才暂时找回些许理智。

他放开遮挡住omega下半张脸的手,转而变为捏住omega的下//巴,一边沉声问,“哭什么,还是痛?”

陆承誉带了分寸的,

刚开始确实难熬,很快就是享受。目的只是想给倔强又冷漠的omega一个教训,最终还是见到泪水就止不住地心软。

可他也不替omega擦掉泪水,

就那么和眼中含水哭到鼻//尖都泛//纟工的omega对视。

好半天,才叹了声气说,“小没良心的。甚至生日祝福也没有。”

“胡说!”林隅眠终于忍不住,与他争论,“你能活着回来,离不开我一直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

“……”陆承誉目光闪烁,眉头忽地挑动了一番,又确认一遍,“是吗。”

林隅眠气结,扭过头不去看他。

意识到情况确实与设想中不同,陆承誉从进门时就严肃狠厉的一张脸,此时倒是春意拂过。

轻轻退出,不忘伸手替omega擦掉眼泪。

这场惩罚终是无疾而终,甚至演变为奖励。

陆承誉用she尖/tian/口勿着林隅眠因生//育多年早已变为淡粉色的疤痕,(删……)

不过,最让林隅眠脑中一热的是。

穿着得体头上还带着纱布贴的陆承誉,单膝跪在地毯上,(删……)

吞/口土//时,alpha一池碧波般的眼睛时刻紧盯着omega,似乎要将omega沉溺。

林隅眠闭上眼不敢再看,亻本验却更加明/显,很快全部she入陆承誉口中。

车去wb:我只是来发疯的你也是吗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墙纸,变t中透着纯情

作者感言

快乐的炸鸡

快乐的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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