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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四

年少不知仙尊好 沈圆圆圆 5706 2026-07-30 18:46:38

整个东市的人都被白玉京的豪言壮语给惊呆了,连向来开放的妖修都忍不住震惊地看向他。

全场只有那只九尾狐依旧笑得灿烂:“好说好说,一枚上品灵石,包你在梦中见到你想见之人。”

白玉京身上自然不会有灵石这种东西,方才在南市逛街时,买东西都是玄冽直接掏的灵石。

他闻言,自然理所当然地扭过头和玄冽要钱:“恩公,要一块上品……”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声音便逐渐小了下去。

玄冽垂眸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地阴沉下来,密不透风得像是什么阴雨绵绵的天气,仿佛下一刻便要降下无边的雷暴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小美人心下一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把未尽之话通通咽了下去。

糟了,恩公看起来怎么好像生气了?而且还是滔天怒火的那种……

白玉京抿着唇胆战心惊了良久,玄冽终于开了口,语气居然前所未有的平静:“你要找谁?”

外人或许听不出他的情绪,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询问。

但一百年的时光,已经足够凡人相伴一生,白头到老了。

所以白玉京早就对眼前人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也正因如此,他才被吓得头皮发麻,某处甚至隐隐胀痛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上次玄冽这么生气的时候,似乎还是他十八九岁的时候。

那时的小蛇刚刚经历过第一次蜕鳞,整条蛇新奇得不行,但没过多久,他蛇尾上某处在蜕鳞前就脱落的鳞片居然又长了出来。

白玉京不习惯那处再次被鳞片覆盖的异样感觉,因此趁着玄冽不注意,悄悄掰掉了新生的鳞片。

平心而论,掰掉时虽然留了一点血,但整个过程其实并不是很疼。

然而,玄冽发现后却大发雷霆,硬是把仅蜕过一次鳞的稚嫩蛇尾责罚得微微红肿,逼得当时还不愿意用人身走路的小蛇不得已学会了用双腿走路。

过往种种经历浮上心头,白玉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夹紧双腿,在细不可闻的微妙水声中回答道:“卿……”

话刚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在外面不可随意暴露自己的名讳,连忙小声改口道:“……我想找一个能让我受孕的伴侣。”

说者无意,但白玉京这个小动作和他所说出的话组合在一起,实在没法不让人多想。

玄冽英俊的容颜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冷冷地垂下视线。

“……!”

白玉京骤然想起下山前自己所受过的教导,连忙分开双腿,颤着腿根勉强站在那里。

里衣变得黏腻无比,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

好热……好想脱衣服……

可恶,为什么不能脱衣服和夹腿,山下的规矩真的好烦人。

白玉京抿着唇在心下暗暗发誓。

等自己找到伴侣后生下宝宝后,这辈子都不要再下山了。

狐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但最终那灵族居然什么都没说,反而点了点头道:“好。”

狐妖见状有些诧异。

这算什么?爱到浓处心甘情愿戴绿帽?还是打算当面训子,背后训妻?

紧跟着,玄冽当真拿出了上品灵石,不过不是一枚,而是两枚。

狐妖还没说什么,白玉京却一下子急了:“只需要一枚灵石就够了……恩公也要入梦吗?”

难道恩公也有想见的人?

不可以!

白玉京立刻在心底斩钉截铁地想到。

恩公身边只能有自己一条小蛇,不许再有其他人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完全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反而理直气壮地冷下脸,在心中认真思索起对策。

若是恩公当真要找人的话,那就把那个人吃掉好了……

还没等他那个危险又可怕的想法成形,玄冽便开口道:“你年幼又少不经事,恩公陪着你一起。”

白玉京一怔,随即笑逐颜开,当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好,恩公对卿卿最好了!”

周围人闻言却神色各异,对视之间,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微妙。

……没见谁家洞房还要带着恩公的,这真的是正常关系吗?

那狐妖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全场只有他神色自若,一边安抚着怀中咬他手腕的蓝眸幼狼,一边反手从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中拿出了两枚软枕:“此乃惊梦枕,躺于其上入梦,自可见到你想见之人。”

白玉京略有迟疑:“我已经许久未做梦了……当真有这么简单?”

“当然,只要你在这个枕头上入睡,它自会引你入梦。”狐妖说着,突然收敛了几分笑意,“不过,你要记住,在梦中一定要坚守本心,不然很容易便会迷失在其中。”

白玉京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抬手刚想去接枕头,却被玄冽先一步接了过去。

狐妖见状还想说些什么,玄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狐妖一顿,突然抱着怀中已经开始咬他衣襟的狼崽子站起身:“到我儿子喝奶的时候了,二位好走不送。”

拿到了惊梦枕,白玉京一下子没了逛妖市的心思,玄冽见状不经意间道:“卿卿既想入梦,不如带着枕头回家。”

小蛇却脱口而出:“连一天都还没玩够呢,我才不要回去!”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霎时冷了几分。

白玉京呼吸一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玄冽似乎不是很喜欢他在山下停留。

小美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却见玄冽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副山雨欲来的姿态让白玉京心下害怕,但同时又感受到了一丝隐秘的刺激感。

其实在山上时,他便十分喜欢惹玄冽生气,只不过后果往往是他承担不起的,所以他才没敢太过分。

然而下了山,玄冽不知为何似乎产生了些许顾忌,不管白玉京怎么惹他,他都压着火气没有发作。

于是,小蛇的胆子一下子便大了起来。

当玄冽压着脾气询问他不愿回家打算住在哪里时,白玉京满脑子都是晚上怎么作弄对方,于是也没多想,随手指了一处地方:“就那处客栈吧。”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两人进去一看,院落内花团锦簇,这竟是一个花妖开的别苑。

白玉京:“……”

这可真是有些太巧了,过往发生过的事情陡然浮上心头,小蛇的屁股一下子隐隐作痛起来,惹得他当即便打起了退堂鼓。

然而他一扭头,却见玄冽居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压抑胸口那股呼之欲出的妒火。

在山上时,白玉京从未见过这人呼吸,连正常的生理活动都很少进行。

眼下玄冽却被他气得喉结滚动,颈侧鲜明的青筋凸起,那种分明怒火中烧却依旧隐忍克制的模样不知为何迷了小蛇的眼。

白玉京忍不住仰着脸看了一会儿,半晌道:“恩公,我们就住这里吧。”

玄冽睁开眼,沉甸甸地看向他:“……好。”

院中繁花盛放,星空之下的夜景堪称美不胜收,但玄冽的心情显然和美好二字不沾边。

他跟在白玉京身后走进院中,冷着脸掐紧掌心,却迟迟没有问出心头那番话。

他的卿卿为什么突然想要找伴侣了?是谁带坏了他?

白玉京压根不知道身后的玄冽在想什么,眼下终于没有了外人,他一进院子就开始脱衣服,走一路脱一路,走到卧房内时,浑身上下已经脱得只剩里衣了。

身心舒畅的小蛇在床边一屁股坐下,习以为常地张开手和玄冽撒娇道:“恩公帮帮忙。”

高大的男人在他面前半跪下来,刚帮他将最后一抹布料褪去,冰凉柔软的蛇尾霎时便缠了上来。

像是捕食到了最心仪的猎物一样,白玉京用蛇尾将玄冽卷到床笫深处,埋在对方怀中仰起脸,理直气壮地讨要道:“恩公亲亲。”

玄冽从善如流地吻过他的眉眼,小美人却略显不满地蹙眉道:“要伸舌头的!”

男人一顿,随即扣着他的后脑,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舌。

终于享受到了心心念念的睡前安抚后,白玉京终于躺在那狐妖给的惊梦枕上闭了眼。

然而,这还是白玉京破壳后第一次睡在陌生的地方,虽然恩公就在身旁,但他一时间还是有些睡不着。

一缕不挂的小美人在怀中翻来覆去,柔软的肌肤蹭得人心痒难耐。

玄冽从头到尾都很沉默,眼下却忍不住按着人开口道:“怎么不睡?不想去梦中见你的丈夫吗?”

话一出口,那丑陋的妒意让他自己都不忍卒读。

白玉京却没听出来,反而抓着机会就往他怀里贴:“卿卿睡不着,恩公揉揉尾巴嘛。”

说着便把柔软的蛇尾往玄冽怀里送。

可惜他的计策一下子便被男人识破了:“在山下时不可以揉尾巴,卿卿忘了吗?”

白玉京睁圆了眼和玄冽对视,见对方居然当真这么冷漠后,当即鼓起面颊埋进他怀中,装作睡觉的样子半阖上眼。

过了大概有一柱香那么久,以为玄冽已经睡着的小蛇偷偷探手下去,却在摸到蛇尾的前一秒,便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自己揉也不可以。”

“可是之前每晚都揉,不揉睡不着觉。”小美人哼咛着不满道,“那恩公亲亲卿卿的尾巴……就像上次诞辰时那样。”

足足一年前发生的事被他心心念念地记到了现在,可见上次过生日过得到底有多开心。

然而,铁石心肠一般的玄冽再一次拒绝了:“回家亲。”

撒娇撒了半晌,一点好处没捞到的小蛇一下子怒了,眸色鲜亮地瞪了玄冽一眼,扭头背对着他,抱着尾尖闭上了眼。

但他火气得快消得也快,前一刻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睡不着,下一刻气息便缓缓平复了下来。

随着白玉京的呼吸逐渐绵长,他所枕的惊梦枕竟缓缓被红色浸透,最终从柔软的狐裘枕,变成了一块布满血眸的血玉。

白玉京陷入梦境的一刹那,血玉枕上的血眸不约而同地睁开眼,齐齐看向他。

一片白茫茫中,白玉京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

恩公呢?他不是说要陪自己一起入梦吗?

白玉京左顾右盼了一圈,除了空旷无垠的雪色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一时有些说不出的心慌。

突然间,他想起了狐狸嘱咐他的话:“记住,一定要坚定本心,不然就会迷失在其中。”

本心,他的本心是……

白玉京顺从着自己的心声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人却不由得愣住了。

鲜红的盖头遮在眼前,周遭笼罩着陌生但温暖的气息。

白玉京隔着盖头看向那道气息,隐约间判断出那是一个男人。

“你是谁?”小蛇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是你的夫君。】

那人如此介绍自己。

因为是在梦中,白玉京并未在意对方的说话方式,反而因此豁然开朗。

夫君——先前那位女修也是如此称呼她的伴侣的,想来这就是自己未来的道侣了。

小蛇不疑有他,立刻乖巧地喊道:“夫君。”

然而,话出口之后,原本因为白玉京在梦中毫不犹豫选择自己的男人却一下子沉默了,似是对他如此轻易就将这个称呼喊出口而感到了极端地不满。

“夫君……?”

白玉京不明所以地又喊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自己未来的夫君难不成是个哑巴……?

算了,哑巴就哑巴吧,能用就行。

白玉京对外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见对方不说话,他抬手便要去掀自己的盖头,以尽快确定自己未来的道侣到底是谁,方便梦醒后去寻找。

然而,他刚一抬手,便被人一把攥住手腕。

“——!?”

方才还堪称乖巧的小美人突然变了脸色,不满至极地甩开男人的手,堪称厌恶道:“谁允许你碰我了!?”

男人见状一顿,说出了一句踩在小蛇逆鳞上的话:【作为你的夫君,碰你自然是天经地义。】

白玉京闻言勃然大怒,直接变出蛇尾,甩过去骂道:“放屁!”

他往日根本不敢在玄冽面前说脏话,眼下在“外人”面前却直接换了副模样。

“只有恩公能碰我,你不过是我的夫君罢了,岂可跟他相提并论!”

说着,恼羞成怒的小美人一把拽下盖头,怒气冲冲地看向眼前人。

寻常人入梦,也会产生认知错乱的情况,譬如年少时的同窗,在梦中却会变成同僚,入梦者不但看不出端倪,反而会信以为真,与对方相谈甚欢,直至苏醒后才会察觉到怪异之处。

像白玉京这种非寻常入梦的就更认不出来了,他面色不善地打量着眼前人,压根没认出来对方是谁,只是觉得这人长得还算可以,因此火气勉强消了几分。

【你既然那么喜欢你恩公,为何又要寻找伴侣?】

“关你什么事?”

半人半蛇的小美人抱臂站在喜堂前,不快地看着对方:“罢了,看在你长得英俊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恩公乃是灵族,无法拥有后代,更没办法让本座受孕。”

“而你的职责,就是让本座怀上蛇蛋。待本座产出卵后,你就可以和你的后代一起进本座肚子里享福了。”

寻常人听到这种话,就算不被吓得魂飞魄散,恐怕也要恼羞成怒。

男人闻言却一顿,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既像是庆幸又像是妒忌,半晌才道:【你既想要后代,为何又要吃掉它?】

“谁说我想要后代了?我只想要和恩公生下的宝宝,你们这种劣质血脉,我才不稀罕呢。”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受孕?】

白玉京对外人几乎没什么耐心,尾尖不快地摔打在地面上,但他年纪小又不懂得藏事,再加上梦境的故意催动,因此他虽然不快,却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当然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成熟,拥有无尽的寿数,从而和恩公永远在一起了。”

说着,小美人矜傲地扬了扬下巴,像是赐下殊荣的神明一样:“所以,你不过是本座的一个物品罢了,别想着跑,等梦醒了,本座自然会找到你。”

“不过用完之后,本座若是高兴,或许还能让你活。”

那身披喜服的陌生男人闻言非但没有被他吓到,反而意味不明道:【原来是这样……我若活下来,你不怕你恩公不高兴吗?】

“……不许提他!”

白玉京不知为何被吓得一个激灵,当即怒道:“别再废话了,老老实实等着本座去找你吧!”

【好,我会等着你的,不过……】

男人顿了一下道:【你知道自己如何才能怀上宝宝吗?】

白玉京闻言一怔,蹙眉道:“不是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伴侣,自然而然就能怀上了吗?”

男人突然笑了一下。

白玉京哪怕是在梦里不认得他,却还是被他晃得一怔。

然而,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白玉京仰面看着眼前人,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让他极度不快的压迫感。

这人刚刚有这么高吗……?怎么感觉几息的功夫,他好像高大了不少?

争强好胜的小蛇微微炸起蛇鳞,面色不善道:“你站得这么近干什么?停下,不许过来!”

往日面对玄冽时从来都只有温顺与柔软的小美人,此刻眉眼间却尽是抵触与嫌恶。

可如此不善的神色配上那张惊艳绝伦的面孔,却看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染指一二,看他哭得乱七八糟时,还能不能露出这幅表情。

“喂,你没听见本座的话吗?离本座远……唔——”

男人突然掐住他的脸颊,低头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小蛇瞬间被惊得睁圆了眼睛,原本盘旋在地上的蛇尾也因为巨大的体型差而被迫提起了一些,最终只剩下一点尾尖还虚虚地拍打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搁浅的小鱼,分外可怜。

在梦中不再掩盖本体的英俊怪物比他大了两圈有余,舌头更是粗丨大异常,深吻间,几乎舔到了白玉京的喉咙。

好、好恶心……从嘴唇到舌尖都是属于恩公的,怎么能被其他男人随便亲吻……甚至还被亲到了喉咙……

通天蛇忠贞的天性让他立刻挣扎起来,可惜在巨大的体型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那截柔软的小舌在男人有力的舌头面前毫无抵抗之力,活像是可怜的玩具一般,被人肆意吮弄舔玩。

好舒服……不对、不许再亲了……!

唔……不要了,我不要什么夫君了,快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没能换来丝毫怜悯,对方甚至变本加厉,一手掐着他的脸颊,一手探下去,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在梦中还未褪去的蛇鳞。

“——!”

白玉京浑身一颤,瞳孔霎时倒竖,一尾巴结结实实地抽了上去。

可一声巨响后,那道尾鞭没有在那人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被对方不知怎么变出来的第三只手攥在手里,被迫感受到了男人彻底恢复的体型。

为什么会有第三只手……?

好、好大……手臂几乎和自己蛇尾一样粗,连指腹都有自己两片鳞片那么大……

白玉京正迷迷糊糊地比对着,不知感受到了什么,整个人登时汗毛倒立,立刻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

不可以,变态,不可以摸,那里是只有恩公才能碰的地方……!

“唔、唔唔——!”

尾尖急促而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像是可怜的小猫。

突然间,白玉京好似小死一般僵在原地,尾尖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眼底不受控制地泛出了一道崩溃的泪光。

怎么会……恩公都还没有揉进过的地方,居然就这么被陌生的男人给……

泪水决堤而出,小蛇在此刻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来受孕居然要被人碰这里,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他不要宝宝,也不要什么夫君了,一辈子都没办法成熟也好,他要回家,他再也不要下山了……

没等白玉京崩溃的念头尽数浮现,紧跟着,男人居然仅用一根手指,便将他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

最后一截拍在地面上的尾尖随之离地,小蛇崩溃到收不回去的软舌就那么吐在外面,被男人肆意挤压亲吻。

【卿卿想生几个宝宝?】

以白玉京此刻浆糊一样的脑子,他压根反应不过来对方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劲,闻言只知道呜咽着疯狂摇头,尾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不要、不要宝宝……

【那就三个吧。】

男人见他不说话,非常贴心地替他下了结论。

【夫君送你三颗蛋,不过你还没有彻底成熟,所以……记得自己掰开鳞片生给你恩公看,卿卿。】

……

……!

白玉京骤然从梦中惊醒,霎时冒出一身冷汗。

他惊魂未定地转过身,死死地埋在身旁人怀中。

蛇尾痉挛间已经变得一片泥泞,他却无心去管,反而满脑子都是后怕与庆幸。

太恐怖了,原来山下人口中的伴侣居然是这个意思,山下真的太恐怖了……

不过还好,还好一切只是梦。

小蛇吞了吞口水压了压惊,做贼心虚般抬眸打量眼前人,见玄冽正闭着眼,似乎陷入了沉睡后,他重重地松了口气,随即心头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

怪不得恩公知道自己要找伴侣后那么生气……还好自己没有犯下什么实质性的错误,不然屁股开花不说,自己就要变成一条不忠贞的小蛇了。

白玉京正愧疚而庆幸地感叹着,一低头,整个人却骤然僵在原地。

为、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肚子大起来了!?

作者感言

沈圆圆圆

沈圆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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