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人打开的一瞬间,香甜浓郁的玫瑰牛奶味在车库内猛然爆开。
白玉京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玄冽搂住腰打横抱起,摔上车门后,直接走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便是一楼的玄关处,玄冽单手将人放在桌子上,俯身刚准备给白玉京脱鞋,Omega便不耐地蹬掉鞋袜,赤着脚夹住他的腰,脚背微微一勾,便把Alpha勾得呼吸发沉,垂眸幽幽地看向他。
“……”
小美人故意探出舌尖,挑衅般舔了舔下唇,下一刻,玄冽果不其然掐着他的下巴便吻了上来。
白玉京撑在身后的桌面上,仰着脸任人亲吻。
暧昧的水声听得人面颊发烫,情难自禁间,白玉京忍不住小声唤道:“Daddy……”
玄冽闻言一顿,竟退了几分,抵着他的唇瓣道:“喊哥哥。”
——堂堂玄冽,时隔这么久,居然还在介意刚刚真心话大冒险上发生的小事。
白玉京心下窃喜,忍不住垂眸偷笑,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终于藏不住了,刚勾起嘴角便被抓了个正着。
玄冽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幽幽道:“笑什么?”
“……”
“卿卿似乎很得意?”
“……没有。”白玉京颤了颤睫毛,连忙乖乖喊道,“哥、哥哥。”
玄冽晦暗不明地凝视着他的双眼,突然单手托着屁股将他抱起。
“——!”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同时不忘用双腿夹住Alpha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原本以为玄冽要抱他上楼,未曾想,Alpha反手打开客厅的吊灯,璀璨夺目的灯光下,玄冽居然就那么把他按在了地毯上。
没什么见识的Omega一下子被惊呆了。
“等、等等……!”
白玉京连忙扶住沙发,跪在地毯上想要回眸,却骤然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撕拉——”
白玉京震惊垂眸,只见他身上那件才买了不到三天的圣罗兰开衫被Alpha轻而易举撕开,露出了内里柔软白皙的肌肤。
没等他为自己的衣服发声,便听玄冽以一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道:“Daddy再给你买。”
“……”
白玉京没由来地一颤,身后人低头吻住他细细发颤的蝴蝶骨,一点点向下吻去,似是在检查如玉一般的躯体上是否烙印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玄冽一边亲,一边扯着他湿漉漉的裤子往下拽。
然而,裤腰卡在最丰腴处时,白玉京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扭头便对上Alpha瞬间沉下来的脸色。
“卿卿想反悔吗?”
白玉京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见过玄冽露出如此充满攻击性的眼神。
Omega的天性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你之前到底为什么要注射过量药物?”
他方才还在心底窃喜于玄冽的耿耿于怀,转眼间便暴露了自己的私心。
玄冽闻言一顿,眼底的戾气明显褪去了半分,沉默了片刻道:“因为你第二次发情时,只愿意用那件留有旧信息素气味的衣服筑巢,不愿用其他衣服,所以我想通过注射药物来换回曾经的信息素。”
“可惜失败了。”
白玉京一怔,瞳孔震颤间,心下骤然泛起万千酸楚。
那轻描淡写的五个字重如千钧般砸在他的心头,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偷拿玄冽衣服筑巢的事居然早就被对方得知了,更没想到玄冽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便生生向腺体内注射药物。
白玉京之所以对风雪之气如此偏爱,与气味本身的关系其实并不大,完全是因为那是他十六岁情窦初开时,所嗅到的第一缕心动,所以他才对此久久不能忘。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闻,那如苍山雪雾般的凛冽气息便因为他而彻底消散了。
一切的念念不忘,其实都源于遗憾。
酒局之上,当玄冽询问他最喜爱的信息素气味时,白玉京的回答既是发自内心的,也有故意气Alpha的意思在里面。
但他若是早知玄冽对此事如此介怀,他便是喝十杯酒,也不愿那般戳玄冽的痛处。
只可惜覆水难收,说出口的话也难以重圆。
正当Omega愧疚地塌下腰,探手下去准备用行动弥补Alpha时,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第二次发情……
白玉京第一次发情是在他的十六岁,而他的第二次发情,刚好是在他十七岁表白被拒,大闹了一场后换的新家中。
当时玄冽并未在家,白玉京性子上来不愿打抑制剂,便偷偷拿了对方的衣服。
想到这里,白玉京后知后觉地品出些许不对劲。
不对啊,这人为什么这么笃定是他拿了那件衣服?他记得自己分明已经把那件衣服偷偷处理掉了……
电光石火间,白玉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跪在地毯上震惊回眸:“你难道在家里装了监控!?”
玄冽闻言居然没有否认,只是在沉默中幽幽地看着他。
一切不言而喻了。
Omega心下一紧,刹那间羞红了脸色。
那自己之前在卧室偷偷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被……
白玉京一时羞得睫毛发颤,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变态!”
玄冽不置可否,低下头想来亲他,却被Omega别开脸躲了过去。
他眸色一暗,刚想采取强制措施,便见白玉京背对着他伏在沙发上,扭头似嗔似羞地瞪了他一眼,眼角还带着微妙的红痕,但他手上却攥紧卡在丰腴处的裤腰,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了下去。
“……”
Omega显然知道自己哪哪都长得漂亮,听到身后人骤然屏住的呼吸声,小美人得意无比地勾了勾嘴角。
亮晶晶的水光暴露出方才在车上所经历的一切,但白玉京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反而将此当作自己猎艳的勋章。
优越的柔软度让他轻而易举便能将腰肢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正当白玉京打算探手向后时,玄冽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人扯进怀中,另一只手向前扣住他的胸口,低头便咬住了他尚带齿痕的后颈。
“——!”
不久前才被标记过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信息素的二次冲刷,白玉京眼前一黑,一下子便软到在Alpha怀中。
玄冽低头舔吻着Omega香甜柔软的腺体,像是在吞吃一块美味到极致的蛋糕,但他的语气却和唇齿间的甜腻截然相反,活像是从冰窟中露出一般森冷阴郁:“跟谁学的?”
白玉京软在玄冽怀中大口喘着气,闻言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对方在质问什么。
不过,眼看着马上就要吃到手了,此刻的白玉京也顾不上那个编出来的男朋友了,当即颤着声线把好友给出卖了:“狐狸……唔…狐狸教我的。”
玄冽闻言眯了眯眼,松开口中的腺体,将人抵在地毯与沙发之间,俯身压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语气倒是缓和了下来:“怪不得……我的卿卿都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带坏了。”
听到Alpha对自己的称呼,白玉京一时幸福得飘飘然,就那么任由玄冽把涂山侑列入不三不四的行列,丝毫没有为朋友辩解的意思。
“卿卿还学了什么?”
白玉京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掀起睫毛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常年练舞,柔软到极致的身体蛇一般缠在Alpha身上,白玉京故意沉了沉腰,满意地感受到Alpha骤然绷紧的腹肌。
“卿卿学的就这么多,接下来该Daddy表现了。”
玄冽闻言居然俯身在白玉京耳畔低声道:“若是表现得够格……Daddy这个第三者在卿卿这里能转正吗?”
“……!”
他嘴上这么问,话里话外却狂得根本没把白玉京那所谓的正牌男友放在眼里。
白玉京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险些连戏都演不下去,半晌才舔了舔嘴唇道:“……看情况。”
玄冽垂眸看了他三秒,突然起身,他本就比白玉京高一头,此刻逆光而站,整个人瞬间充满了压迫感。
禁欲笔挺的西裤几乎贴在了白玉京脸上,Alpha就那么顶着逆光站在他的身前,一言不发开始解腰带。
“……”
白玉京瞳孔骤缩,气血上涌间连忙捂住口鼻。
虽然他偷偷看过不知道多少次,有一晚甚至偷偷用手摸还被抓了包,但过往的一切都不及此刻灯火通明下来的震撼。
没有见识的小美人一下子被惊得呆在原地,玄冽见状单膝跪地,欺身压上,牵起他的手,就像是过往每一次牵着他去逛街一样,自然而然地放了下去。
“……!”
白玉京被烫得面色爆红,演出来的游刃有余瞬间灰飞烟灭,一下子露出了符合年龄的稚嫩底色。
怎么比看起来还要……自己当真能吃的下去吗?
Omega吞了吞口水,心下发颤,竟打起了退堂鼓。
“如何,Daddy在卿卿这里过关吗?”
“……”
白玉京被他羞红了脸,却硬要强撑着道:“勉、勉勉强强吧。”
玄冽闻言眯了眯眼,随即掐着他的大腿便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
白玉京呼吸骤停,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眼前一黑。
Omega卓绝的天赋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小腿轻而易举地便被人压在了脸侧,摆成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姿态。
玄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一字一顿道:“怎么样,卿卿,过关吗?”
“……”
可怜的小美人无力地吐着舌尖,已经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想要夹腿,奈何门户大敞之下根本没办法发力,只能像条搁浅的鱼一样,躺在浪潮拍打的岸上任人宰割。
怎么会这样……呜……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狐狸教自己的分明不是这样子的……
“他还教了你什么?”
……遭了,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白玉京挣扎着抬起手,咬住手背堵住声音,心中拼命回忆着身经百战的Omega曾经教过自己的“知识”。
狐狸好像说,要跟随动作深呼吸,这样小腹随着呼吸收紧,便能轻而易举地让Alpha……
然而,白玉京刚跟着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骤然受到刺激的Alpha便突然发了狠。
“呜——!”
可怜的小美人瞬间乱了呼吸,眼泪一下便被欺负得淌了出来。
不对……这和狐狸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Daddy、呜……卿卿受不住了……先别……”
溃不成军的Omega可怜无比,抓着沙发,完全出于本能想要逃跑,却被人掐着左腿硬生生扯进怀中。
“……!”
刹那间,白玉京骤然僵在原地,震惊而惶恐地感受着某种微妙而可怖的改变。
自己分明还没有彻底进入发情期……为什么在一开始那里就能……?
小美人颤抖着软在沙发上,任由Alpha将他的左腿不断抬高,直至一切都变得一览无余。
好、好羞耻……呜……
此刻,他就如同一张弓一般,被玄冽生生张到了极致。
Omega渴望被征服的天性混杂着初经人事的胆怯一起涌上心头,让他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在心底幻想被Alpha彻底标记到底会是什么滋味。
然而,就在此刻,身后人居然退开了。
……?
白玉京晕晕乎乎地回眸,看到玄冽从茶几下拿出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抑制剂。
他趴在沙发上愣了三秒,随即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所有的情动尽数被浇灭,只剩下滔天的委屈。
为什么?
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他的生丨殖丨腔分明都已经为玄冽打开了,怎么会有Alpha到了这种程度依旧能克制住自己?!
白玉京这辈子简直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当即一脚把人从身上蹬开,缩在沙发角中恼羞成怒道:“我不打抑制剂!”
玄冽被他话中的愤怒惊得一顿,却依旧没有松开那针药剂。
昳丽到堪称绝色的美人淌着泪,倔强无比地对他怒目而视:“我不要抑制剂,我要你标记我!”
Alpha深吸了一口气,显然也已经忍耐到了极致,颈侧青筋暴起,连眼底都带着白玉京从未见过的血丝,但他嘴上依旧道:“卿卿,你还太小,彻底标记对Omega来说是终身大事……你应该考虑清楚。”
“我不需要考虑!”
过往种种记忆浮上心头,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此刻达到巅峰,白玉京当场放狠话道:“你今天不标记我,明天我就去找我男朋友!”
看着骤然冷下脸,眼底血丝鲜明的Alpha,白玉京被吓得呼吸一颤,但最终,怒火却战胜了怯意,他夹着腿怒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办法给我一个孩子吗?”
“好啊,那你就等我显怀了再来找我吧!”
“反正你连彻底标记都不敢给我,刚好还能把生丨殖丨腔留给我真正的老公……!”
他这没轻没重的几句话实在是太戳玄冽心窝了。
先前那些话,玄冽就是再嫉妒,还能勉强宽慰自己,那只是白玉京说出来的气话,不可能落到实处。
但这番话不一样。
它实在是太详细了,详细到让人不得不怀疑Omega是不是早在脑海中将此事幻想过无数次,所以才能将气话都描述得如此有逻辑。
玄冽甚至都没等白玉京把话说完,便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针管,一下便将不久前才勉强愈合的伤口再次扎穿,鲜血瞬间淌了出来!
白玉京呼吸一颤,下一刻便见Alpha冷着脸欺身而上,一把攥住他的大腿,在腿肉上留下了一道可怖的血痕。
“……”
白玉京眉心一跳,下意识想躲,却被人抬起双腿,生生挤在沙发角落。
“——!”
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从身躯中飞了出去,整个人宛如经历了一场小死。
Omega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成人礼物,一时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无力地喘息着,甚至连近在咫尺的Alpha都有些看不清楚。
玄冽似乎张了张嘴,但白玉京产生了一股微妙的耳鸣,根本听不清Alpha在质问什么。
玄冽见状一顿,竟探手下去,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你打算把这里留给谁?嗯?”
“呜……!”
可怜的小美人一下子被按得瞳孔骤缩,当场回神,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宛如小鹿般可怜兮兮地看向身上人。
“说话,卿卿。”Alpha笼在他的身上,一字一顿道,“你想把这里留给谁?”
青涩、稚嫩又柔软的Omega被人攥着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双腿压向胸口。
终于、终于全部都……
白玉京睫毛震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开口发出的却尽是些哭腔。
“留给Daddy……”
总算达成目的后,白玉京再不敢继续撩拨,找回声音的第一件事便是全盘托出:“卿卿一直都想留给Daddy,从里到外都是……”
那是他从十六岁开始便萦绕如缕的少年心事,是他在无数个魂牵梦绕的黑暗中曾经幻想过的未来。
他之所以能描述得那么详细,是因为他曾不止一次地畅想过,他要在婚礼上光明正大地喊玄冽老公,要在婚后为他生两个宝宝,要把一切都留给最心爱的Alpha。
然而,一直到白玉京十七岁生日当晚,玄冽为了拒绝他的表白,才终于告诉了他真相——切开腺体后,任由他如何恢复,他也没有办法再让白玉京受孕了。
幸福的幻梦如镜花水月般瞬间破灭,但Omega很快便振作起来,用新的幻想修补了那些裂痕。
没办法让他受孕更好,这样他们便不用避孕,Daddy每一次都能直接弄进去了。
只不过,随着白玉京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坦白,他想象中那个惊喜不已的玄冽并未出现,Alpha反而置若罔闻地冷着脸,继续着自己堪称暴虐的行径。
白玉京一怔,有些崩溃地睁大眼睛,隔着水雾看向眼前面容冷峻的Alpha。
为什么……为什么玄冽不相信自己?
涉事尚浅的Omega不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其实在任何时代都适用。
有些话说得多了,再想收回去便晚了。
白玉京张了张嘴还想解释,玄冽却按着他的小腹低声质问道:“他亲过你吗?”
Omega一下子被羞得满脸血红,连忙否认道:“没、没有亲……呜——!”
“说谎。”
玄冽冷着脸抽身,白玉京随即居然感受到自己沉甸甸地向下坠去。
不、不要……!
稚嫩的Omega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种刺激,一时被吓得哭叫不已,连忙沉着腰挽留道:“真的没有,Daddy,都是我编出来骗你的,没有什么男朋友……”
“你相信卿卿,卿卿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眼看着白玉京被欺负得都快脱水了,玄冽动作一顿,终于将人抱到怀中,低声道:“可是Daddy没办法让卿卿怀上宝宝,卿卿还爱我吗?”
“爱、当然爱……!”
白玉京连忙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前吻住他的嘴唇。
“我也爱卿卿。”玄冽低头吻住他,厮磨间突然道,“卿卿不是想显怀吗?”
他的语气中透着股让人心动不已的温柔,但白玉京闻言一怔,脑子难得灵光一次,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不、不……”
玄冽怜爱地吻了吻他的眉眼:“Daddy虽然给不了你宝宝,这个愿望却能满足你。”
“——!!”
彻底标记比白玉京想象中刺激数倍甚至数十倍,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比他想象中坚强数倍。
最终,玄冽用了足足一晚才终于将他的承诺兑现。
可怜的Omega被欺负得无意识捧住小腹,啜泣着进入发情期,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作为年轻健康的Omega,白玉京正处于刚刚成熟的年纪,发情期来得又猛又烈,持续了足足七日。
这七日内,他被人抱着从客厅走到二楼卧室,又从卧室抱进浴室、餐厅乃至厨房,几乎脚都没怎么沾过地。
白玉京终于圆了梦,也终于见识到了和他认识中那个截然不同的玄冽,一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到最后,他哭得嗓子都快哑了,把自己真的没有男朋友的事实颠三倒四地说了十几遍,就差对天发誓了,玄冽这才“勉强”相信。
白玉京这才终于放下心间的巨石,微微痉挛着昏了过去。
然而,不怎么爱用脑子的笨蛋美人压根没看出来,从一开始,玄冽便心知肚明真相到底是什么。
毕竟他见过白玉京满眼只有一个人时的模样,清楚地知道对方爱上一个人时到底会是何种姿态。
只不过,哪怕只是编纂出来的气话,从白玉京嘴里说出来也足够把玄冽气得自甘入瓮了。
发情热消褪在第七日的深夜,白玉京在交织的信息素中做了一个奇怪的美梦。
在梦中,他看到一条丰满漂亮的白蛇,用尾尖卷着一白衣仙人的手腕轻声细语地撒着娇,但在仙雾缭绕间,他却怎么都看不清那两人的容颜。
……奇怪,怎么感觉这两人这么熟悉?
白玉京带着莫名的恍惚从睡梦中缓缓苏醒,他揉了揉眼睛,随即垂下眼帘,餍足又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仿佛还遗留着那股撑到他哭着求饶的刺激感。
再三确定彻底标记已经烙在自己体内后,白玉京才抬眸看向卧室内昏暗的环境。
眼下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但屋内却无一丝亮光。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尽数隔绝在卧室之外,显然是有人想让他睡个安稳觉。
想到这里,白玉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抬手按下床头按钮,窗帘如舞台的帷幕般缓缓拉开。
阳光洒进屋内的一瞬间,卧室门刚好被人推开。
白玉京应声回眸,却见玄冽端着牛奶,迎着阳光走进卧室。
冷峻深邃的Alpha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英俊,白玉京恍惚了一瞬,突然福至心灵地唤道:“老公。”
“……”
玄冽闻言动作猛地一顿,杯中的牛奶竟险些溢出。
白玉京见状一愣,随即笑着甜声道:“老公——卿卿跟你说话呢。”
玄冽走到床边坐下,将手中的牛奶递到白玉京嘴边:“老公听到了,卿卿乖,先把牛奶喝了。”
白玉京闻言几乎压不住嘴角,就那么就这玄冽的手将牛奶一饮而尽。
然而,喝完牛奶低头时,他却被杯底的亮光闪得眼前一晃。
白玉京连忙定睛看去,却见牛奶杯底居然放着一枚钻戒!
他一下子愣住了。
趁着他怔愣的档口,玄冽从杯中拿起戒指,捧着他的手单膝跪地,于正午的阳光下,抬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卿卿,你愿意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
白玉京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后,突然劈手夺过钻戒,不由分说地戴在自己无名指上,扯着玄冽火急火燎道:“别说这些有的没有,今天就跟我去领证!”
两年之后。
耀眼夺目的美人拿遍了各个奖项,又偶然登上一个舞蹈综艺,在万众瞩目下舞惊四座,霎时爆红全网。
全网直播的终赛落幕后,轻而易举拿下冠军的白玉京戴着墨镜站在聚光灯下,神色自若地面对各方媒体。
“您好!请问您之后有进军影视界的打算吗?”
听着和两年前如出一辙的问题,小美人淡淡道:“没有。”
“那您会出席马上要举行的博纳盛典吗?”
“看心情。”
“恭喜您取得冠军!但有消息称,在终赛前夕,您曾与玄天集团董事长玄冽共同出入酒店,举止亲密,对于这则绯闻,您……”
白玉京突然不耐烦地打断道:“那是我老公,我不和他亲密难道和你亲密吗?”
此话一出,原本推搡向前的媒体一下子被震惊得鸦雀无声,连带着正在看直播的网友们也被惊呆了。
无数镜头下,白玉京丝毫不在意自己这番话说出去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反而顶着墨镜我行我素道:“类似的问题以后麻烦不要再问了,我老公听了会不高兴的。”
一片寂静中,一个记者率先回神,弱弱地问出了广大网友的心声:“可是您今年才二十岁……”
白玉京理直气壮地反问:“二十岁怎么了?男性Omega的法定结婚年龄似乎是十八岁吧?”
直播间内的一些网友原本还以为白玉京对玄冽的称呼只是情侣之间的爱称,听到这里才听出些许不对劲,一时险些昏过去。
记者震惊不已地追问道:“所以……您和玄总是已经领证了吗?”
“当然。”
小美人闻言勾了勾嘴角,当着无数镜头的面,拿出婚戒堂而皇之地戴在自己无名指上。
隔着墨镜,他的娇纵与得意之色依旧彰显得淋漓尽致。
“我十八岁时就嫁给我老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