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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一

年少不知仙尊好 沈圆圆圆 5190 2026-07-30 18:46:38

耻辱混杂着难言的颤栗从心头泛起,白玉京睫毛扑簌着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直接把身上人吞下去。

冷静…冷静……

玄冽此刻是自己的丈夫,更何况他还有把柄在手,自己不能这么冲动。

不过,对于这个把柄,聪明的小蛇并未一下子服软,反而迟疑着挤出了一句:“你先前分明还说你杀了他,前后言行如此不一……怕不是根本就没见过我恩公的转世,只是以此来唬本座罢了!”

白玉京一旦遇到与他恩公有关的事,便时常不见棺材不落泪,玄冽见状一顿,下一刻,一阵若隐若现的气息在神府中缓缓荡开,白玉京霎时便变了脸色。

——是恩公的气息!

那缕气息转瞬即逝,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威胁了。

白玉京面色尽白,再不敢怀疑,当即颤抖着睫毛骂道:“你……你简直就是个卑鄙下流的王八蛋!”

这么多年来,玄冽早就听遍了他的所有谩骂之词,如此不痛不痒的指责,他不但不为所动,还拥着人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

……这下流石头甚至不愿意动手,而是要求自己脱。

这种被人当做妖宠狎玩的感觉让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到了极点。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羞意,耳根通红间,颤抖着解开腰带,衣衫缓缓滑落至臂弯之间。

白玉京下意识垂下睫毛,看到自己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身前后,一下子被气得险些晕过去。

先前有布料遮蔽时不明显,而当眼下衣衫尽褪后,他的身躯却展露出一副连幼蛇都能看出的艳熟模样。

便是毫无经验的白玉京见状也能瞬间意识到,恐怕只有日日纵着丈夫玩弄,才会变成这幅柔软香艳的模样。

可怜的妖皇一时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失忆前的自己也太不知羞了……!

就算玄冽是他的丈夫,但他同时也是自己的仇人,敷衍着尽一尽义务也就罢了,怎么就能纵着他将自己玩弄到这般田地!

下一刻,玄冽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那么直接了当地揉进了他的怀中。

“……!”

那下流又娴熟的动作让白玉京瞬间面红耳赤,羞耻得恨不得直接用蛇尾把人绞死。

不可以……不可以动手……恩公的性命还在他手中……

桀骜不驯的妖皇陛下本质上也只是条还没完全成熟的小蛇,一睁眼却拥有了一具熟透的身体,实在是可怜至极。

他颇为屈辱地闭上眼睛,敞着怀任人动作,说什么也不愿睁眼。

但他的身体却下意识想要迎合,白玉京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玄冽会这么熟练,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丢人……

这一千年来,他到底被人玩弄到了何种地步?!

枉他还以为玄冽光风霁月,这人把玩自己此处把玩得如此娴熟,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白玉京正在心底破口大骂着,但很快,他却陡然一颤,震惊地睁开眼睛,朴素着睫毛向下看去。

玄冽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被横流的芬芳尽数淹没了。

两人针锋相对时,白玉京曾经暗暗骂过玄冽道貌岸然,白瞎了那一双手。

玄冽手背青筋微凸,一眼看过去有力至极,异常符合凡人对仙君的想象。

也正因如此,当那有力分明的大手尽数被汁水浸透时,才会形成香艳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反差。

小蛇一下子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身体反应给惊呆了,僵在丈夫怀中,不可思议地垂眸看向怀中的那只手。

为什么……为什么会淌出来……

没什么见识的小蛇下意识以为自己被人喂了药,登时委屈得红了眼眶,一时连自己倒霉的恩公都顾不得了,当即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个王八蛋给我喂了什么……!?”

玄冽见状一顿,抬手便把指尖的汁水直接抹在白玉京的嘴唇上,面上却正人君子一般解释道:“我并未给卿卿下药。”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喝了一口自己产出来的东西,浓郁的芬芳在口腔中炸开,瞬间便把他的大脑炸作了一团。

趁着小蛇怔愣,玄冽摩挲着他的腰肢信口开河道:“卿卿生过两次蛇卵后,身体上便留下了此等后遗症。”

言罢,他又贴心地宽慰道:“不过仅在情动时才会出现此等情况,不算什么大碍,不必介怀。”

在情动时便会溢出……这样居然还不算什么大碍!?

白玉京闻言骤然回神,竖瞳震颤,含着泪死死地咬紧下唇。

骗人……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能为仇人产下蛇卵!?

其实,玄冽确实没有告诉他事情全貌,不过这倒不是因为仙君大人恶意欺负自己可怜的小妻子,恰恰相反,玄冽隐瞒反而是害怕白玉京得志真相后更接受不了。

事实上白玉京飞升之后,他完全有能力修补自己身体上产生的一切变化,但他自己偏偏对自己的身体自信得不得了,一点修补的意思也没有。

而且,按他的年岁算,一千多岁的通天蛇刚好处于最适合生育的年龄,但偏偏他的丈夫没办法让他受孕。

再加上白玉京又执掌了“生”神之权,神性的催生下,他的天性更是变本加厉地袭来。

和玄冽一起迎接新世界的诞生,这一行为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白玉京的躁动,却并未将孕育生命的欲丨望彻底抚平。

为此,适龄的美人神祇实在忍不住时,便把对幼崽的溺爱之情尽数加诸于自己的丈夫身上。

这也是白玉京除了自豪之外,不愿意修复身体变化的另一个原因——亲自哺育丈夫能让他感到极致的欢愉与幸福。

而此刻的白玉京,却对自己失忆前产生的癖好一无所知,他正忙着羞恼,别开脸死活不愿再尝自己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玄冽却挑了挑眉,托着他的后腰无比娴熟地埋进了他的怀中。

“呜——!?”

可怜的小蛇一下子被惊呆了,回神后竟被吓得瞬间渗出了泪光,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你干什么……变态,不许再喝了……呜……”

他推拒的动作尚未做完,玄冽便已经无比娴熟的噙了一口,扣着他的后脑喂了上来。

白玉京霎时被羞得面色爆红,蛇尾应激般死死勒住玄冽脖颈。

奈何玄冽早已习惯自己爱人情到深处时的缠弄,非但没有任何反应,颈侧暴起的青筋还把小蛇雪白柔软的尾尖磨得够呛。

白玉京一边哭着谩骂,一边被人拨去了最后一丝布料,环着腰搂到怀中。

因为蛇尾与人身构造不同,他在蛇尾状态下没有办法用后背位和丈夫交欢,只能面对面。

白玉京实在是不愿意直视玄冽那张脸,一是怕自己非常丢脸地见色忘义,二是正面相对能够被对方看遍全身,实在羞耻。

但他最终没有拗过玄冽,只能含着泪,被迫直面那张可恶却英俊的容颜。

好消息是玄冽似乎终于良心大发,没有再折辱自己为他更衣,坏消息是,那人的东西实在是太……

白玉京只看了一眼便紧张得呼吸急促浑身发软,他咬着下唇盯着自己的蛇尾,面红耳赤之余,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褪了鳞片后那处为何是竖缝。

实在是太丢人了……随便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蛇尾,都会立刻意识到自己是一条荒淫无度的小蛇,这简直就是……

玄冽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念头:“手。”

“……”

白玉京含着泪瞪他,他平生最恨玄冽跟他说话时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

但他实在是被刚刚那一下欺负惨了,闻言纵有千般不愿,还是咬着下唇屈辱地攀上玄冽的肩头。

然而,下一刻,玄冽招呼都没打一声,居然就那么死死扣住他的腰,直接将人按到了怀中!

“——!?”

未经人事的小蛇万万没料到此事居然没有任何缓冲,猝不及防间被欺负得蛇尾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

玄冽见状停下动作,非常贴心地等着他回神,可白玉京并不领情,回神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哭着痛骂他:“王八蛋……玄冽,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自两人飞升以来,玄冽已经很久没听过白玉京这么骂他了,如今再听到,他非但不恼,反而格外受用。

泣涕涟涟的小蛇嘴上骂得情真意切,面对陌生而剧烈的冲击,他的尾尖却控制不住地圈在丈夫手腕上,似是想要寻求安全感。

玄冽见状眸色一暗,扣着怀中人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一吻毕,他厮磨着美人合不拢的嘴唇低声道:“喊夫君。”

“……!”

白玉京尚沉浸在接吻的余韵中,闻言面色爆红,一边颤抖,一边啜泣着骂道:“你个下流的混蛋!”

他挂着泪别开脸,说什么也不愿让人再亲,却被人掐着脸颊肉低头亲了个正着。

白玉京屈辱地被人撬开唇舌,肆意亲吻一番后,那人又重复道:“卿卿,喊夫君。”

青涩的美人被丈夫亲得耳根恍如要滴血,却依旧说什么都不愿喊。

玄冽见状眯了眯眼,白玉京心下发怵,面上却依旧含着泪,色厉内荏地瞪了回去。

玄冽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好整以暇地停在那里。

“……”

白玉京从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到脸色骤变,只用了几息的时间。

没有任何经验的小蛇却遇到了被催熟到极致的身体,短短几息的凝滞,便宛如有万千只蚂蚁在身上啃噬一般,将他吊得蛇尾痉挛,眼泪宛如不要钱一般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最终,丢盔卸甲的小蛇终于服了软,垂着睫毛羞耻至极地嗫嚅道:“夫、夫君……”

玄冽满意地吻了吻他的眉眼:“卿卿乖。”

得到了赞美,白玉京却没有丝毫喜意,反而倍感耻辱,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

——他怎么能为了片刻的欢愉,而在仇人身下如此摇尾乞怜!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但很快,白玉京便产生不了任何念头了。

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欢愉,轻而易举地便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与清明。

连蜕鳞成熟都未经历过的小蛇根本承受不住这等激烈的潮汐,瞬间丢盔卸甲,起伏中甚至连自己的大名都快忘了。

偏偏玄冽还欺负他,让他把尾尖叼在嘴中,然后连尾尖与唇瓣一起吻住。

双重的刺激中,玄冽一边亲吻一边低声道:“卿卿,你叫什么名字?”

“……”

白玉京闻言一颤,大脑一片空白间,只能顺着那人的话道:“我……我叫卿卿……”

他叼着尾尖被欺负到崩溃的模样实在可怜又可爱,但就是这副青涩中带着熟艳的姿态,所流露出的香艳简直是致命的。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人,突然一言不发地安静下来。

但凡是有经验的白玉京在此,看到丈夫骤然认真下来的面色,他便会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可惜,眼下遭受这一切的是倒霉的妖皇陛下。

于是,没有丝毫悬念的,叼着尾尖的小蛇连一点准备都没有,便骤然爆发出一声让人血脉偾张的哭腔。

白玉京于崩溃中毫无章法地拥住身上人的肩膀,手指瞬间在对方背上划下几道苍白无血的伤口,玄冽对此却连眼睛都没带眨一下。

最终,可怜的小蛇软软地倒在榻上,双目失神地淌着泪,任由丈夫肆意亲吻他柔软的面颊和合不拢的双唇。

太过火了……真的太超过了……

这样的日子居然能过上几百年,自己难道不会坏掉吗?

冥冥之中,白玉京甚至对自己失忆的原因产生了一丝怀疑,或许下界遭受冲击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在床上被丈夫欺负到失忆才是真正的缘由。

……玄冽简直就是条欺负小蛇的畜生。

软绵绵的小美人一边像个漂亮的人偶一样任由丈夫亲吻,一边默默流着泪在心底暗骂对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意识在玄冽的亲吻下变得昏沉,连自己何时被人变回了双腿都不知道。

突然间,他却再一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

……

白玉京反应了片刻才从那股昏沉中惊醒。

……恩公!?

不对,定是玄冽这王八蛋在用恩公的气息迷惑他!

然而,正当白玉京信誓旦旦地认为这是场骗局时,下一刻,他却浑身一僵。

【卿卿】。

那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在他心头泛起。

白玉京不可思议地回眸,却见玄衣似血,没有面容的男人正在窗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

白玉京呼吸骤停,下意识想拽被褥遮盖自己身上的狼藉,可他入手之间却摸了个空。

只见整个神府不知何时变得一片鲜红,那似血般的诡玉正融化着向下淌去。

看着和幼时一样的场景,白玉京丝毫不觉诡异,却也并未感到惊喜,反而有些莫名的心虚:“恩公……?”

【是我。】

他此刻浆糊一样的脑子根本没办法处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只能吞了吞口水小声道:“你、你没有被玄冽胁迫吗?”

那人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玄冽是谁?】

白玉京被他质问得呼吸一滞,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心虚:“玄冽……玄冽是我的丈夫。”

【……】

不知为何,周遭的气氛好似骤然冷了下去。

那人一言不发地向他走来,白玉京被他吓得汗毛倒立,正准备说什么时,那人却突然攥住他的脚踝,还像教育不愿化腿的幼蛇一样,顺着小腿摸了进去。

“……!?”

白玉京骤然夹紧双腿,不可思议地看向面前人:“恩公……!?”

然而,眼下他的双腿已经不再像二十岁出头时那么瘦弱了。

丰腴柔软的大腿死死地夹着男人的右手,但因为太过柔软,完全起不到阻碍的作用,反而只能被人轻而易举地挤弄到变形。

那人没有回应白玉京的惊恐,只是沉默着将他笼罩在身下。

刚刚才与丈夫云雨过的美人浑身上下都是汗水,整个人宛如熟透的牡丹一样,颤抖着瞳色,震惊地看向身上人。

恩公想要与他……

若是他没有伦理观念,若是他还是那个满眼都是恩公的小蛇,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对方的一切要求。

但他已经不是幼蛇了。

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丈夫,虽然失忆,但几百年以来,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玄冽的气息,以至于眼下,对于曾经足足养育了他一百年的恩公,他却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抵触。

天性中对伴侣的忠贞与对恩公雏鸟般的孺慕交织在一起,彼此拉扯着,不断灼烧过他的理智。

“不要、恩公……”白玉京被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夹着对方的手,近乎哀求地颤抖道,“我、卿卿已经有丈夫了……您别这样……”

那人闻言一顿。

下一刻,他的腰肢骤然悬空,那人竟还似幼蛇时一样,掐着他的大腿将他猛地抱起,轻而易举地便将他固定在了怀中。

“呜——!”

不久前才与丈夫恩爱过的小蛇骤然一颤,巨大的背德感一下子烧穿了他的底线,使得他险些当场昏过去。

他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人……

哪怕那人是他的恩公,哪怕他的丈夫是他的仇人,但他依旧不该在身体上背叛对方……

因为前所未有的抗拒与羞耻,白玉京浑身上下格外紧张。

身后人察觉到那阵阻碍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竟抱着他开始在血屋内走动——就像抱着曾经刚刚学会化形,不愿用蛇尾走路的小蛇一样。

“……!”

昔日被人娇纵着长大的小美人,眼下却在那人怀中被欺负得眼前翻白,含不住的涎水顺着颈侧向下淌去。

直到被人掐着脖子按进床榻,白玉京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什么都要背对玄冽的想法到底有多蠢。

后背位充斥着难以言喻的下位感,身后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宛如雄兽在肆无忌惮地享用伴侣。

【他欺你辱你,你便如此爱他?】

“我、我不爱他,他既与恩公不睦,卿卿会和他一起去死……”白玉京伏在软榻间,嘴硬着啜泣道,“但他是我的丈夫,卿卿不能背叛他……求求你,恩公……”

然而,他嘴上说得可怜,腰却高高地翘着。

身后人见状一顿,下一刻,竟抬手直接扇了下来!

“……!?”

清脆的响声与猝不及防的呜咽同时响起,一起泛起的,还有被教训到四溅的芬芳。

【卿卿,这便是你对他的忠贞吗?】

白玉京闻言瞬间羞耻得只恨不得昏过去,那人却探手向前,揉着他的唇舌强行让他张开嘴。

【恩公与你那夫君,卿卿选一个出来。】

可怜的小蛇崩溃道:“选不出来……卿卿选不出来……”

【那就是两个都想要了。】

白玉京呜咽着想说自己没有,却被那人用手指硬生生堵住了所有声音。

此刻已经被欺负到神志不清的小蛇其实完全是在依靠本能判断事实。

所以,当他周身突然泛起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时,他只怔愣了一瞬,便骤然崩溃了。

白玉京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掐着后颈轻而易举地按在床榻上。

身下的软塌不知何时变了模样,丰腴柔软的小美人猝不及防挤压在冰冷光滑的血玉塌上,一低头,直接撞进了无数血眸眼底。

“——!”

紧跟着,白玉京的耳畔与心底同时响起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宛如诡异的合声般,瞬间炸穿了小蛇的最后一丝理智。

“卿卿,你是条不忠贞的小蛇。”

【卿卿,你是条贪心的小蛇。】

我不是、卿卿不是不忠贞的小蛇……!

不可以两人一起……不要——!

作者感言

沈圆圆圆

沈圆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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