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冽面无表情地舔掉飞溅在嘴角的汁水,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在黑夜中骤然僵住的白皙胸口。
床帏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凝滞。
白玉京咬着下唇僵在床上,指尖尚且埋在蛇尾中,一时拿出来也不是,继续也不是,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阶段的夫君会知道自己的小字……难道他已经想起来了?
但雀跃的念头还未彻底浮现,便被难得聪明一次的白玉京压了下去。
不对,灵契依旧陷在沉寂中没有丝毫回应,说明玄冽的本体依旧是休眠状态。
两人此次接手的小世界诞生得异常艰难,白玉京废了不小的劲才帮它从混沌中开辟出来,但凡晚来一刻,它恐怕便要胎死腹中了。
但这个世界的境遇却和白妙妙那个小倒霉蛋有些相似。
虽然在混沌中孕育了良久,甚至再不诞生就要被混沌同化了,但它出生后依旧伴随有“早产”的各种症状,整个世界不分上下、无论清浊,茫茫一片中只有些许稀疏的秩序,完全不足以形成完整的天道。
为此,身为理神的玄冽硬是动用了初代系统的原初之力,才帮其织构出天道轮廓。
又由于它过于孱弱,玄冽不得已,只能用本体将它与混沌暂时隔绝开,留白玉京在新世界哺育那尚未成型的天道。
但身为神明,他们终究不能越俎代庖。
就像昔日白玉京他们所在的三千世界濒死,身为执掌死权的神明,哪怕察觉到其中存在异常,凤清韵也只能旁敲侧击,助力白玉京他们从内部救世,不能直接出手。
眼下,自玄冽用本体隔绝混沌算起,至今才过了短短数月,以白妙妙那个笨蛋的生长周期来看,天道雏形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形成。
白玉京思来想去了良久,实在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只能硬着头皮承认,玄冽压根没有恢复记忆。
……所以一无所知的夫君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小字的?
白玉京掐着自己蛇腹上的鳞片绞尽脑汁思考着,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些夜晚自渎时呢喃的一切,愣了片刻后霎时面色爆红。
夫君又偷偷窥视自己……!
那些羞人的动作到还在其次,白玉京只要一想到自己情难自禁下说的那些孟浪话,整条蛇便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自己在小夫君面前都说了些什么……真是个不称职的小爹!
滔天的羞耻感混杂着自渎被养子抓到的背德感一起涌上,几乎淹没了白玉京的理智。
小蛇的大脑一下子羞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最终,白玉京全凭本能,选择了一个异常自欺欺人的应对办法——继续装睡。
玄冽说完那句话后,忍不住在心底幻想起白玉京被戳穿后到底会是什么反应,然而,他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丝毫动静。
仅从血玉中诞生了数月的少年终究没有完全体那么游刃有余,他忍不住从白玉京怀中抬眸,却见对方居然双目紧闭,俨然一副沉睡的模样,唯独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装睡的本质。
玄冽万万没想到自己挑明之后,白玉京居然还能用装睡的手段来敷衍他,见状面色几乎是瞬间便冷了下去。
时至今日,白玉京居然还把他当作什么都不懂,只要不出声便能糊弄过去的小孩子吗?
思及此,玄冽怒从心头起,面色越发森冷起来。
三息过后,见对方依旧没有回应,玄冽竟攥住白玉京埋在蛇尾间的手腕,一把将他的手抽了出来。
“啵——”
微妙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荡开,装睡的神明一下子被羞得面红耳赤,却依旧没有睁眼。
玄冽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攥着他的手腕拧在身后,美人本就大敞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瞬间变得一览无余起来。
少年垂眸间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牙根发痒,于是顺着本能,埋头便咬了下去。
“……!”
那里怎么能用牙齿……!
白玉京被他咬得呼吸一颤,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任何经验的少年沉默而生涩地宣泄着愤怒,他像一头幼兽,压着丰腴成熟的伴侣毫无章法地撕咬着。
混杂着疼痛的吮吸感从身前泛起,几乎是瞬间便唤起了身体的记忆。
那丢人现眼的身体谄媚异常,分明刚刚才安抚过,眼下却立刻背叛了白玉京的理性,只恨不得当场腻上丈夫的指尖。
怎么办…夫君满打满算才诞生了四个月……要是就这么把他哄上床的话,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
然而,白玉京半推半就地犹豫了良久,最终迎接他的却并非想象中的疾风骤雨,而是长久的沉默与少年人越发沉重的喘息。
……没了?
蜷缩着尾尖暗暗期待的小蛇一下子愣住了。
此刻的玄冽就像是一头焦躁的少年狼王,拥着猎物却不知该如何下口。
漂亮的小美人当惯了在床上被人舔吻伺候的小妻子,一时成为年长的那一方后,还有些不适应。
他呆呆地怔了半晌,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玄冽不是不想,而是不会。
从血山玉中重新诞生的玄冽,本质上依旧是玉石,并非白玉京这样由飞禽走兽化形而来的妖修,因此他的天性中根本没有繁衍二字。
而缺乏了初代系统丰富的演算功能后,此刻的玄冽,居然不知道敦伦之事该如何做。
……岂不是要自己教他?
白玉京突然一颤,刺激感直冲天灵盖,不知为何羞得心尖发麻,连耳根都红透了。
本就没多少的道德感在诱惑下不断下坠,最终岌岌可危地吊在那里。
恩公养育他时,可是足足一百年都没对他做什么亵渎之事,如今角色交换,他只是养了小夫君四个月,甚至都不到半年……
若是就这么将对方引诱到床帏间,岂不是显得他太像条色迷心窍的小蛇了。
白玉京就那么抱着他岌岌可危的道德,犹豫不决了足足一夜,直至天光大亮,也没能下去手。
最终,这一夜便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白玉京勉强端着长辈的架子,但他本质上根本没把玄冽当养子,反而一看到对方就想亲近,为此,他只能忍着冲动躲避对方,连眼神都不敢和玄冽对视。
玄冽则被他这副敷衍小孩般的态度气得面色森冷。
白玉京在夜间分明已经将汁水溅了他一脸,但在白日,他居然依旧能若无其事地扮演着慈爱的小爹,仿佛那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真让人牙根发痒。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白玉京永远属于自己,永远只看着自己?
三日之后,玄冽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他拎着剑打算再次踏入混沌。
区区几日的时间,玄冽便已经和白玉京差不多高了。
打理衣着时,白玉京不再需要半蹲在身前,只需微微俯身,便能够到他的腰带。
身为养育养子的长辈,今日的白玉京却穿了件粉底流光的锦衣。
随着他的俯身,柔软纤细的腰肢在玄冽面前微微摇晃,包裹严密的美人垂着睫毛谆谆教诲道:“你前些日子受了伤,虽已痊愈,但也莫要再轻敌……”
玄冽突然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白玉京声音骤然凝滞,睁圆了眼,抬眸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玄冽就那么拽着他的手腕,将手臂扯到一旁,自然而然地顺着领口看了进去,认真无比地评价道:“肿了。”
“……!”
这小混蛋……!
白玉京瞬间面红耳赤,连忙用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合拢衣襟,支支吾吾道:“应当是蚊虫叮咬……今夜我会注意的。”
玄冽并未戳穿他拙劣的借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今晚我回来给小爹守夜。”
“……”
黏腻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在庭院中缓缓弥漫,白玉京耳根发烫,心脏嗵嗵直跳。
他分明可以直接拒绝,但他似乎更害怕自己的拒绝会让养子生气。
最终,神明居然低垂着眉眼,小声应道:“……好。”
混沌之初,新生的世界外没有时间概念,唯独生神所开辟的乐园中有朝暮之分。
玄冽在外厮杀了不知道多久,将混沌与新世界分割得更加鲜明,把神明的气息带至更远处后,他才拎着血刃,顺着来时的足迹向家中走去。
日落时分,玄冽刚刚迈入院内,便立刻察觉到院中多了几缕陌生的气息。
他脚步一顿,当即冷下面色走了进去。
这便是对于玄冽来说,白玉京的第二个坏习惯——爱捡幼崽。
两次生育并未能抚平他热爱繁衍的本性,虽然白玉京自称是他父亲的遗孀,算是玄冽名义上的长辈,但按蛇妖的年岁算,白玉京尚且年少,而且正处在最鼎盛的生育期,因此格外喜欢抚育幼崽。
考虑到丈夫的妒心,白玉京先前其实已经克制了许多。
好在玄冽对他无比纵容,堂堂仙君,白天要跟着道侣四处游历,夜晚还要给小妻子充当幼崽,供他哺育,以缓解繁衍的欲求。
不过仙君大人对此却从无怨言,甚至颇有些乐在其中的意味。
但眼下,这位任劳任怨的丈夫却为了大义,不得已重新诞生,一下子变得年少,却又没那么年少。
若是当作幼崽搂在怀中哺育,着实有些不雅观;若是当作情人引诱入帷……又实在有些不道德,还显得有些有悖伦理。
两难之下,白玉京忍得心中幽怨,便忍不住趁着玄冽外出之际,从混沌中捡来了世界内新生的四象幼崽,养在院内聊以解闷。
其实白玉京早在两个月前,便捡过混沌中新生的麒麟幼崽,玄冽回家后看到这一幕,直接攥着一公一母两只小麒麟,不由分说地扔回了混沌中。
然而,身为小爹,面对养子如此霸道无理的行径,白玉京当时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是略显可怜地看着玄冽。
得到养子不许他再养其他任何活物的要求后,可怜的神明竟当真老老实实地忍到了现在。
从那时开始,玄冽便敏锐地察觉到,白玉京对他的溺爱已经到了堪称纵容的程度。
但他并未因此感到丝毫满足,因为他的小爹似乎非常享受被人管教的感觉。
而他这种习惯到底从何而来……显然不言而喻。
思及此,玄冽拎着血刃,面色森冷地回到院落。
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尚是幼崽的四象后,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白玉京怀中那只猫一样的白虎幼崽嗅到陌生气息,下意识对他哈了气,玄冽见状心下恶念骤起,面上却故作冷淡,越过它向屋内走去。
白玉京见状一怔,微微慌了神,心底蓦地泛出了些许忐忑。
他确实是想缓解本性,才把这些宝宝捡回来的。
但除此之外,他其实还想以此挑逗自己的小丈夫,没想到度没把握好,似乎一下子把人给惹恼了。
怎么办……夫君不会生气了吧?
深夜,美人用蛇尾将养子圈到怀中,轻声试探道:“今日在混沌中,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个白天的时间,玄冽又长高了几分,眼下隐隐已经高过白玉京了,因此当白玉京想要用蛇尾把小丈夫完整地拥在怀中时,难免有些吃力。
玄冽见状,主动拥住他的腰,埋在他怀中沉声道:“没有,卿卿不必担心。”
“……!”
白日与黑夜截然不同的称呼听得白玉京心尖一颤,原本只有忐忑的心底骤然泛起了一股难言的酥麻。
夫君在喊自己卿卿。
小蛇一下子被迷得五迷三道,忍不住在心底宽慰自己起来。
虽然从夫君再次诞生至今才过了几个月的光景,但血山玉又没有成熟不成熟之分,眼下的夫君应该已经算是成年了吧?
……不对,自己不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和先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失忆不同,此刻的玄冽是从血玉中重新诞生的完全体,连身体都是由少年模样逐渐长大的。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这么色欲熏心,说什么都要忍住……至少也要等满一年。
思及此,白玉京悄悄把尾尖递到嘴边,一口咬住,一边强忍着体内泛出的难耐滋味,一边轻轻拍着玄冽后背,宛如哄幼崽一样哄他睡觉。
直到怀中的少年呼吸平稳,显然已经沉沉睡去后,白玉京才松了口气。
他吐出已经被自己咬到湿漉一片的雪白尾尖,借着夜色垂眸看向身下,脸颊骤然便是一热。
居然没有碰就……
白玉京羞得没敢再看,连忙拥着人闭上眼。
然而,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前一刻还“沉沉睡去”的少年,下一刻便在神祇柔软香甜的怀抱中缓缓睁开眼,眼底尽是阴沉与森冷。
随着思想逐渐成熟,玄冽清楚地意识到,就算他再一次把那些崽子扔出去,白玉京也能趁他出门时,再把它们捡回来。
……得想个办法斩草除根。
第二日一早,看着将白虎幼崽搂在怀中娴熟喂食的白玉京,玄冽一边擦剑,一边状似不经意道:“小爹,我父亲先前所证的是什么神位?”
昨日还对着玄冽哈气的白虎,眼下却瑟瑟发抖地缩在白玉京怀中,奈何他越是乖巧,玄冽擦剑的气势便越是凛然。
白玉京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反而听到养子提起自己的丈夫后高兴不已,当即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你父亲所掌握的是理神之权。”
“若非他及时显出本体,我们怕是要被困死在此方世界了。”
看着美人灿烂的笑容,玄冽眼底的森冷之气反而更重了:“所以,你没办法回到仙界,也是因为他的本体挡在外面吧?”
“他想将你困死在此方世界,让你给他守一辈子寡。”
白玉京抱着小白虎一怔,回神后连忙道:“不是这样的,你父亲只是——”
玄冽却并未听他的解释,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了,小爹不必为他解释。终有一日,我会将你从此处囹圄中解救出去。”
“……终有一日,我会继承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权柄。”
——当然,也包括你。
当晚,夜色最深时,玄冽拎着剑走出院子,整个人即将没入混沌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摩擦声。
他脚步及不可见地一顿,回眸间,却见白玉京拖着蛇尾追了出来,漂亮的眼底盈满了慌张:“玄冽……!你要去哪里?!”
他追得匆忙,蛇尾没来得及收回去,连衣服都没能穿好,露着一小片锁骨。
少年停下脚步,目光在那处停顿了须臾,很快便收回目光,故作镇静道:“我得尽快拿回父亲的神权,才能助你回到仙界。因此可能需要离开你一段时间,这些天你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不行!”
白玉京听到“离开”二字从玄冽口中说出,整个人瞬间便像是应激了一样,没等玄冽把话说完,便竖瞳骤现,当即脱口而出:“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如水的夜色下,蛇尾上的鳞片骤然爆开,像是熠熠生辉的珠宝般绮丽而诡艳。
白玉京的反应已经不能用过度来形容了,他的言语中甚至透着股说不出的偏执。
玄冽闻言呼吸一滞,浑身上下的血都跟着燥热起来。
新捡回来的四象幼崽们也被突然荡开的神威吓得一惊,纷纷从院中探出半个头,偷偷向这边看来。
玄冽瞟见这一幕后面色更冷,白玉京见状瞬间意识到问题所在,连忙和幼崽们道:“大人们说话,你们先回去!”
将四象幼崽尽数赶回院中后,白玉京扭过头,略带忐忑地看向已经比自己高了几分的养子。
他显然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反应有些过度,更知道玄冽吃软不吃硬。
犹豫了片刻后,白玉京软下姿态,拥住玄冽的右臂柔声道:“跟在小爹身边也能拿回权柄,我都不急着回仙界,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说话间,美人娴熟无比地塌下腰,柔软地贴在玄冽手臂上,与其说是在劝诫养子,不如说是在向养子撒娇。
更进一步讲,他的姿态其实更像是……
玄冽滚动了一下喉结,垂眸看向衣襟微敞的神明。
——更像是勾引。
温柔熟艳的神明却在此刻失了分寸,为了留下养子无所不用其极,连尾尖都悄悄搭在了玄冽的另一个手腕上。
那副撒娇乞怜的模样实在不是一个小爹该有的,反而更像是求丈夫垂怜的小妻子。
眼下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玄冽赌对了。
或许是因为外貌相似,亦或许是因为性格相似,他的养父,他父亲的孀寡……竟在他身上产生了移情。
然而,玄冽并未因此感到丝毫满足,反而感到一阵难以排解的妒火在胸口散开,以至于他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平息。
做替身的感觉让他感到屈辱,但更为屈辱的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白玉京见他没有继续离开的意思,便轻轻牵起他的手,试探着将他带回了屋。
玄冽顺着他的意思躺在床榻上,没有再起身的意思,但也没有开口向白玉京保证自己一定留下的意思。
白玉京在床笫间辗转反侧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定用一个更保险的方法把人拴在身旁。
于是,玄冽便感受到,仅着里衣的美人在一片黑暗中转过身,于他耳畔轻声道:“小爹对你不够好吗?”
那声音不像是救人救世的神明,反而更像是勾人摄魄的精怪鬼魅。
“……好。”
玄冽喉结滚动间,忍不住又补充道:“特别好。”
美人紧贴着他的身体,闻言温柔软语道:“那小爹对你更好一些……你不要再走了,永远留在小爹身边好不好?”
——那你不能再养其他任何东西,哪怕是死物也不行。
玄冽刚想如此回复,但他还没开口,便呼吸一沉,猛地睁开双眼。
却见白玉京居然用尾尖轻轻勾住他的腰带,娴熟无比地挑开,随即顺着腹肌便探了下去。
“……!”
玄冽一僵,难得变了脸色,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几分。
白玉京一边熟稔地蜷缩着尾尖,一边垂下睫毛,牵起玄冽的手贴在自己柔软丰腴的蛇尾上,一点点埋了进去。
少年骤然咬紧牙关,英俊的侧脸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竟泛起了几分血丝。
为了将养子留在身旁而无所不用其极的美人轻轻吻过他的侧脸,用蛇尾挤压着对方的指腹,厮磨间小声撒娇道:“小郎君,你摸摸小爹的……”
“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