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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番外一

年少不知仙尊好 沈圆圆圆 5561 2026-07-30 18:46:38

身下由血玉凝成的床榻睁开无数血眸,融化般裹着白玉京向深渊中拽去。

白玉京惊恐不已地想要回头,身下的血玉却骤然散发出更加熟悉而浓烈的气息——那是几百年来,他身体最为熟悉的玄冽的气息。

察觉到丈夫存在的刹那,白玉京那不争气的身体瞬间便背叛了他的意志,几乎是摇尾乞怜地往身下的血玉贴去。

融化的血玉顺势裹紧了他的上半身,泥泞地吞噬着他。

“——!?”

当白玉京终于回过神,颤栗着想要挣扎时,他却已经泥足深陷,来不及回头了。

而更要命的是,除了身前诡异可怖的血玉外,他身后依旧伫立着玄衣而无面的男人。

炙热的双手与冰冷的血玉截然不同,分明同出一源,可两厢交织之下,却硬是给白玉京营造出一种迷乱的错觉。

就仿佛……他当真拥有两个无法割舍的男人一样。

对于尚未知晓真相的小蛇来说,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

此刻,身后所站的是他的饲养者,是教他怜他的恩公;身前“拥抱”他的则是他的夫君,是他移情到恨不得以身哺育的丈夫。

无数血眸从血玉中泛起,挤压着贴在美人毫无反抗能力的上身,肆意凝视着他产生微妙变化的地方,身后人却一言不发地攥着他的腰,冰冷地拷问着他的忠诚。

前后之间的拉扯宛如某种角力,争夺般撕拽着白玉京的理智。

若是拥有丰富经验的妖神大人在此,甚至都不用启动灵契,他便能游刃有余地应对一切,说不定还能反将一军。

只可惜,眼下经历这一切的却是一无所知的可怜妖皇。

当身后人再次抚上他的腰肢时,忠贞不渝的小蛇终于崩溃了,呜咽着抛弃底线求饶道:“不要,只要别两个一起,怎么都好,求求你们……哪怕轮流也好……”

对于忠贞不二的小蛇来说,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只会激起对方更幽暗的欲丨念。

属于恩公的气息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血玉间散发出的熟悉气息。

……他们答应了?

白玉京有些惊疑不定地回眸,果不其然看到身后空空荡荡,原本立于身后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数百年未见的人就这么匆匆而逝,白玉京本该感到不舍与悲伤,可他不知为何,竟一点伤感也没有,心头反而尽是忐忑。

恩公……恩公刚刚已经用过他,那接下来,是又要轮到夫君了吗?

思及此,分明已经过了两遭的小美人还是心下一颤,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悄无声息地更换了称呼,更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已经逆来顺受地接纳了玄冽是他丈夫的事实。

然而,白玉京就这么忐忑不已了良久,玄冽却迟迟没有出现。

“……”

已经被欺负怕了的小美人颤抖着竖瞳,抬眸看向周围,却见那些诡异的血玉并未消退,反而密密麻麻地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白玉京被凝视得汗毛倒立,刚想吞口水时,他却突然一僵——他动不了了。

连吞咽这种最基本也是最简单的动作他都无法完成,甚至连眼睛都无法眨时,身经百战的妖皇陛下终于聪明了一次,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玄冽那王八蛋的乾坤境!

所谓的身经百战,对于此刻的白玉京来说指的就是正经意义上的身经百战,而且特指他和玄冽之间。

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记忆刚好停留在最后一次与玄冽交手时,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能对玄冽的乾坤境如此熟悉了。

然而白玉京并未感到丝毫庆幸,反而冷汗直冒地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原本平整的血玉在他面前缓缓隆起。

最终,当可怜的小蛇被迫架在由血玉隆成的“山脊”上时,他只恨不得就地昏过去。

玄冽这下流的王八蛋想干什么……!?

血眸从“山脊”两侧睁开,缓缓向上转动,一眨不眨地看去。

若是时间正常流逝,白玉京此刻恐怕已经恐惧得大腿直抖了,可惜此刻除了血玉之外,包括他的恐惧在内,一切都是静止的。

没有见识的妖皇只是被丈夫多看了几眼,便吓得忍不住想要哭出来,然而,让白玉京万万没想到的是,更要命的还在后面。

当一条无比眼熟的血线出现在他面前时,白玉京冷汗直冒地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但他实在不知道这条血线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融化的血玉从空中悬下,裹着一枚血眸从血线中缓缓降落,而后——

“……!?”

猝不及防间,白玉京一下子被体内传来的触感给吓呆了。

他下意识想要护住小腹,却碍于乾坤境的作用,根本无法动作。

变态……玄冽简直就是块变态又下流的石头!

正当白玉京崩溃地在心中大骂时,第二枚血眸居然紧跟着从血线中降下。

呜……!

好在最终,他的丈夫怜惜他记忆缺失,只落入了三枚血眸便结束了,并未像先前一样落入六枚。

可即便如此,小蛇还是几乎要被那股难以言喻的异样逼疯了。

睁开了……为什么还能转动……不要、求求不要看……!

乾坤境的作用下,白玉京一动也无法动,只能任由那些血眸从内到外将他看了个透彻。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任何相关记忆的小蛇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羞耻,只恨不得立刻来个人把他敲晕过去,可他的身体却好似无比习惯丈夫的窥视。

甚至不能说是习惯,而应该称之为喜爱。

当整个乾坤境突然毫无征兆地消退时,白玉京瞬间哭出了声,当即颤抖着倒在了床褥间,可他的身体却无比熟稔地挽留着丈夫的目光。

毫无生育记忆的小蛇用尽浑身力气,也没办法将那三道目光赶出去,反而被看到了更多。

他羞耻得近乎濒死之际,浑身湿漉漉地软在血玉所铸的“山脊”上,眼前一片空白。

但就在此刻,他却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白玉京含着泪抬眸,一片模糊与重影中,他却清晰地看到自己与床榻之间,似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无形丝线。

那似乎是……某种契约?

察觉到灵契存在的刹那,白玉京震惊得连小腹内的异样都忘了,他愕然地抬起眼眸,却见无数条如出一辙的丝线将他与整座神府相连,最近的一条直接连在方才被玄冽扫在地面的玉几上。

这股诡异的感觉让白玉京毛骨悚然,霎时从濒死的感觉中惊醒。

这、这些契约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和玉几也会有契约?

……不对。

白玉京突然从灵契传来的气息中意识到,那根本不是玉几,而是玄冽的一部分。

此念头一出,他突然浑身发冷地僵在原地。

玉几是玄冽,床榻亦是他的本体,甚至连整座神府都是他囚禁自己的牢笼……那“恩公”呢?

或许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什么恩公,一切都是玄冽营造出的骗局。

这人在下界时便心机深沉,堪称算无遗策,飞升之后趁人之危,营造出一个惊世的骗局也不是不可能。

白玉京骤然打了个激灵,瞬间毛骨悚然到了极致。

他要见玄冽那个王八蛋,哪怕是仇恨也好,爱意也罢……他的丈夫可以是他的仇敌,却唯独不能是一个骗子!

从失忆至今,无论怎么被丈夫欺负,白玉京的念力都没有像眼下这么浓烈过,于是,灵契便被他用潜意识硬生生催动了。

下一刻,血玉缓缓向上浮起,最终凝结出一个玄衣如血的身影。

……恩公?

然而,那张原本空无一物的容颜居然当着白玉京的面缓缓凝聚,最终,彻底变作了玄冽的模样。

就连“恩公”的气息也随着变化消散,尽数变为了玄冽的气息。

白玉京僵在床榻上,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本该下意识认为一切果然是玄冽的骗局,然而,灵契一经启动,他便被迫听到了玄冽的所有心声。

【卿卿。】

【卿卿。】

和“恩公”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他耳边四面八方地响起,诡异得瘆人,白玉京听了却突然前所未有地安心下来。

因为他终于在此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有别人。

从始至终就没有别人,他的丈夫就是他的恩公。

白玉京终于从玄冽的记忆中窥探到了一切真相,而他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接受了对方并非真正“抛弃”他,而是另有苦衷。

但在心疼哀恸之余,他却蓦地松了口气,非常不争气地庆幸到——还好,还好他不是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的小蛇。

还好他依旧是一条对夫君忠贞不二的小蛇。

放下包袱,如释重负之后,先前违背天性所带来的刺激与背德同时泛起,连带着体内的三道窥视也变得鲜明起来。

玄冽见白玉京护着肚子对自己怒目而视,立刻明白了他的现状,于是掐着腰将人抱在怀中,低头吻过他的侧脸,像哄幼蛇一样低声道:“卿卿已经是生过两次宝宝的小蛇了,不用害羞。”

“……!”

大敞着双腿靠在丈夫怀中,躲都无法躲的情况下,委屈、庆幸和后知后觉涌上的爱意一齐袭来,白玉京当即一边啜泣一边怒骂道:“玄冽,你个王八蛋……你简直就是个下流无耻的混蛋!”

白玉京用词之匮乏宛如还在学舌的小蛇,落在玄冽眼中可爱到了极致,引得他忍不住低头吻过爱人的眉眼,低声道:“我爱你,卿卿。”

“……”

从小就非常吃这套的小蛇一下子被哄得红了脸,当即颤栗着埋在丈夫怀中,暗红的血眸接连坠地,发出了一阵黏腻的声响。

至此,一切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白玉京绵软无力地靠在玄冽怀中,幸福无比地享受着余韵,却被人爱不释手地从嘴唇一路亲到锁骨。

一片寂静中过了良久,被亲到受不了的小美人终于忍不住小声骂道:“……别亲了,你个老流氓。”

言罢他竟脱口而出地嗔道:“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害臊!”

妖皇陛下挑衅宿敌挑衅惯了,哪怕知道对方既是他的丈夫也是他的恩公,可眼下看着玄冽那张熟悉的脸,他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他随口一说,并非当真嫌弃玄冽的年龄,只是半撒娇半嗔怪地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未曾想这一句话却直直戳中了他丈夫最在意的地方,活像是踩了老虎的尾巴。

对方闻言挑了挑眉,面上看起来好似没有很生气。

但下一刻,白玉京却骤然一僵。

“……!”

他其实根本不会使用灵契,方才那一下启动完全是误打误撞。

于是,只会单方面开启却无法主动关闭灵契的小蛇,只因为一句挑衅,便被迫在丈夫脑海中看了一段两人过去的往事。

白玉京瞠目结舌地怔愣了三息,当即面色爆红,崩溃着推搡道:“你简直就是变态……我不要看,我不想知道——!快把你的记忆收回去!”

然而,他嘴上说着让玄冽把记忆收回去,但他真正的意志似乎并没有那么坚决。

于是,玄冽的记忆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白玉京被迫看着玄冽记忆中那个执掌了生神权柄而且尚未失忆的自己,衣着整齐地靠在床榻上,宛如创世的神明般圣洁柔软,但他的身前偏偏非常割裂地少了一片布料。

充满神性的美人就那么敞着衣襟,堪称溺爱地拥着怀中看起来仅有十八九岁的丈夫,垂眸间除了对丈夫的依恋外,还饱含着对幼崽的溺爱。

在白玉京羞耻至极的注视下,记忆中的自己却一点也不嫌害臊,他宛如哺育幼崽般按着怀中人的后脑,充满怜爱与温柔挤压着对方的脸颊:“多吃一点,多吃一些才能快些长大。”

紧跟着的下一句,却充满了扭曲的背德与香艳的渴求:“只有快些长大才能恢复记忆……卿卿想你想得夜夜都睡不着觉呢,夫君。”

说话间,那圣洁温柔的神祇一只手溺爱地按着养子的后脑,一只手却攥着对方的右手,慷慨地放进衣摆之下。

……这是在干什么!?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完全没学过人族伦理的小蛇见状却被过往的自己吓得头皮发麻,只恨不得冲进去把自己晃醒。

这简直有违天理伦常!能不能清醒一些!?

但在崩溃之余,白玉京却不得不承认,和老牛吃嫩草的玄冽相比,失忆前的自己确实半斤八两。

甚至相较之下,色心上头的通天蛇比无心无情的血山玉底线低多了。

玄冽能安安静静地守望他一百年,哪怕被逼出妒心却依旧能做到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但轮到白玉京养丈夫时,他却多一天都等不了,只恨不得在二十岁及冠的当天就把年少的丈夫哄到手里,直接用蛇尾卷上去骑。

回忆之中的自己也确实是这么干的,那熟艳又不知羞的举措看得白玉京面红耳赤,当即对玄冽求饶道:“我不说你老牛吃嫩草了,玄天仙尊年轻英俊、举世无双,求求您了,赶紧把这臊人的记忆撤走吧!”

在白玉京的软磨硬泡下,玄冽终于换了一段正经的回忆。

于是,白玉京虽然暂时缺失几百年的记忆,他却在丈夫的脑海中看完了几百年来的点点滴滴。

一直到看到两人飞升时,他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回过神,随即后知后觉地心下一颤。

……玄冽居然都记得。

这几百年间的点点滴滴他不但都记着,而且能如此生动地回忆起来,半点褪色都没有,可见对方的珍视程度。

对此,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但在此之前,白玉京却对一件事耿耿于怀:“所以,你我那日交手时,我感受到的那股转世气息,是你留下的吗?”

妖皇陛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实在是练到家了。

玄冽闻言瞬间陷入了沉默,而在回忆中被他故意掩去的片段终于在沉默中缓缓浮现。

因为是玄冽视角,所以白玉京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枚带血的鳞片,更加清楚地看到了那个被沈风麟高举着金笼送上前的自己。

……自己怎能连恩公都认错?简直是愚不可及!

直到此刻,白玉京终于明白了玄冽为何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当即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对方。

他开口时心虚得连声音都弱了下去,但说出来的话却堪称反面范本:“好了,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

玄冽闻言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探手下去攥住了他的大腿。

“……!?”

毫无哄老公经验的小蛇一出口便是绝杀,当即被人抓住把柄,搂到怀中好一番欺负。

自知理亏的小美人面上端得凶,最终却勉强松了口,答应对方配合一次。

于是,他那光风霁月的好夫君,便要求他一个人模仿哺育的那段记忆。

根本接受不了把丈夫当做养子溺爱的小蛇,仅是解衣扣就解了良久,最终真刀实枪地自己动手时,更是险些被羞到哭出来。

而如此美好的日子,却只持续了三日。

三日之后的一个清晨,玄冽在神府外教训完捅娄子的白妙妙,回到府中时,却见白玉京用尾尖餍足地撑着下巴,慵懒地享受着休沐时光。

看着爱人身上恬静醇熟的气质,玄冽几乎是瞬间便意识到了——白玉京的记忆恢复了。

他做好了被妻子秋后算帐的准备,于是异常坦荡地走过去与白玉京相对而坐。

未曾想,对于前几日发生的一切,白玉京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软声唤道:“夫君回来了。”

都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玄冽见状沉吟了片刻,选择直截了当地询问:“卿卿不生气吗?”

“生气?夫君指的是两日之前的事吗?”白玉京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卿卿怎么会生气呢,只是有些可惜罢了。”

玄冽端起一旁的玉杯为他倒水:“可惜什么?”

美人意味深长道:“可惜失忆的我实在是太没出息了,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被我这么错过了。”

玄冽闻言一顿,抬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白玉京撑着下巴,宛如妖皇戏弄男宠般,用尾尖轻佻地勾了勾丈夫的下巴,四两拨千斤地挑衅道,“若是本座记忆未失,哪还用那么狼狈地选来选去,定让夫君与恩公一起伺候本座……哦,不,加上及冠的小夫君一起,应当是三位才对。”

“……”

看着丈夫骤然冷下的神色和颈侧暴起的青筋,白玉京幸灾乐祸地添了把火:“区区三……而已,卿卿还是吃得下的,夫君不必怜惜卿卿。”

此话一出,玄冽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

相较于被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妖皇,熟艳的小美人对自己善妒的丈夫了如指掌,随随便便几句话便能瞬间激起滔天醋意。

白玉京任由妒意横生的丈夫将自己按在玉几上,腰肢刚好硌在玉几边缘,他一点也不怵,反而有恃无恐地撒娇道:“夫君,你硌得卿卿腰疼。”

腰下的玉几当即变得一片柔软,俨然是伺候妻子伺候得得心应手了。

但眼前的丈夫显然就没腰下那个那么好糊弄了,见白玉京依旧笑得灿烂,他的脸色却越发沉下去:“那这三个夫君里,卿卿更喜欢哪一个?”

白玉京闻言笑得乐不可支,翘起蛇尾,一边用尾尖摩挲他的颈侧,一边熟稔地挑拨道:“卿卿当然是都喜欢啦。”

“为了爱那么多夫君,我可是克服了通天蛇的天性呢……夫君难道不高兴吗?”

他仅用一句话便戳穿了玄冽最为薄弱的妒心,轻而易举地拿回了主动权。

高高在上的仙君突然一顿,随即死死抱住他,在他耳边认真无比地说了句什么。

“夫君说什么?”白玉京故意用手指轻挑地勾起他的下巴,“大声点,卿卿没听到。”

“……”

“对不起,卿卿。”玄冽拥着他,声音发紧道,“我不该那样欺负你。”

白玉京见状笑着吻了吻他,柔声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吓的,怎么紧张成这样?我可是天下最忠贞的小蛇,夫君就放宽心吧。”

“不过……夫君以后若是再用这种法子逗我了,那我可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玄冽当即许诺以后再不会如此,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就差让白玉京直接给他下灵契了。

妖神大人见状笑弯了眼,抬手解开衣领前的扣子,拥着丈夫便道:“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来,卿卿给夫君压压惊。”

作者感言

沈圆圆圆

沈圆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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