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说:“你很好奇?这个叫做马鞭,这个叫做散鞭。这个是塞在嘴里的,像那种武侠小说,把人绑架了,都要在嘴里塞一个麻核。”
傅莲时吓了一跳,连忙说:“你怎么懂这么多?我一点儿都不好奇!”曲君笑道:“那我也不介绍了。”
这房间里还有诸多的棒子、架子,傅莲时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唯一的正常家具是一把椅子,正被曲君坐着。红与金两种颜色,菱格软靠背,真皮扶手,具有皇家风范。
傅莲时心想,地牢里有贵族座位不足为奇。如果欧洲皇帝要看折磨犯人,总不能够一站一天地看。他走到椅子旁边,把曲君扯起来说:“我也要做皇帝。”
曲君不为所动,说道:“要拿东西换。”
傅莲时知道他的意思,俯身亲了一口。
假火把昏黄的照耀下,曲君脸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接吻是做惯的事情,不至于害臊成这样。傅莲时带责备的语气说:“你又在想什么?”
曲君猛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坐。傅莲时满意了,喟叹一声,靠在椅背上。
这椅子果然格外地柔软、温暖,贴合身体曲线,是皇帝的椅子。曲君却踌躇道:“其实……算了。”
傅莲时说:“其实什么?我是皇帝了,快说。”曲君道:“有些人兴趣爱好就是,欺负地位高的人。”
傅莲时没听懂,睁开双眼。曲君在扶手上一转,就有半圈金手铐转上来,把傅莲时的左手腕箍住。
傅莲时不敢置信:“这是什么东西!”曲君一言不发,故技重施,把他右手也拷上了。
这手铐没有钥匙,机关就在扶手上面,双手拷住就解不开了。傅莲时挣了挣,手臂底下是柔软的皮面,上边却是结实冰冷的金属镣铐,感觉很奇怪。
但镣铐勒得不太紧,除了没法活动,倒不至于难受,所以他姑且不着急。曲君说:“腿分一点儿。”居然从椅子腿上也找到机关,把他两边脚踝也都固定住了。
接着曲君把王座调了个方向,傅莲时便感到自己像主菜,在饭店的玻璃转盘上转了一圈。
眼前是一面穿衣镜,刚好将他全身照清楚。他穿着宽松的衬衫、短裤,手脚大开。镣铐一寸多宽,金光闪烁,材质显得沉重,不留情面地锁住他的四肢。傅莲时这才感到慌神,向里挪了挪膝盖,想把腿合起来。
曲君笑道:“当皇帝好玩吗?”
傅莲时嘴硬说:“真有意思,一张椅子做四个机关,好玩。”
曲君亲亲他,转到椅背后面。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他的衬衫往上卷。
要是直接解扣子,他心里或许能好受些。但这样一层层卷起来,让他慢慢看镜中的自己露出腹部、瘦削的腰身,简直是受折磨。卷到上面,胸脯也整个暴露出来。两个乳头受凉,放肆挺立着。曲君捏着玩了一下,傅莲时道:“快把我衣服放下来。”
曲君说:“都是男人,你当自己光膀子不就好了么?”手伸下来,在他身体上梭巡。指腹的茧沙沙的,傅莲时感到自己像乐器,像钢琴、竖琴,没有生命也不能活动,只有在手指按下来的时候呻吟一声。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撩拨,他裤子里的东西很快支起来了,杵在画面正中,构图上分量十足,挡都挡不住。
曲君笑了一笑,隔着布料将手放上去。傅莲时脸红透了,惊叫道:“快把我放开。”
曲君不停手,把那玩意揉得完全硬了,接着去脱傅莲时的短裤。
不过傅莲时坐在椅子上,只要不配合,裤子就脱不下来。曲君好笑道:“别生气嘛,您‘借过一下’。”
傅莲时怒视着他,曲君马上服软说:“好嘛,那不脱了。”
他才松了一口气,就见曲君拿了剪刀来。凉凉薄薄的刀背在他阳物上一掠。傅莲时惊声叫道:“不能剪!我脱,我自己脱……”
身下一凉,曲君将他外裤内裤一齐剪开,变成开裆。那话儿直接跳出来,破洞里探出一个红艳欲滴的头。傅莲时尖叫道:“曲君!”眼眶立刻红了。
曲君说:“回北京赔你一条。”
傅莲时叫道:“是这回事么!”曲君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傅莲时说不出口,牙齿险些咬碎。曲君突然屈起手指,照他茎身一弹,说道:“硬邦邦的生哪门子气。”
镜子里那物上下晃了晃,傅莲时倒吸一口凉气,使劲往椅子里面缩。
曲君笑道:“等着。”拿了一根发圈,对镜扎起长发。傅莲时颤声说:“你要做什么?”
曲君说:“别怕。”扎完了头发,转回椅背之后,一手搭在傅莲时肩上,一手绕到前面,把他阳物拢在手心。
一般曲君不会说“别怕”,像上台表演前他从不讲这两个字,因为上台本身不可怕。要是他说“别怕”,反而意味着他要做可怕的事情。傅莲时不敢作声,曲君说:“你不是爱躲么?现在躲不了了。”
曲君穿件垂顺的衬衫,下摆扎进裤子,脚上还穿着马丁靴,衣冠楚楚,站在椅背后面,甚至看不出他是否勃起。而自己什么东西都露在外面,欲望一览无余。傅莲时有点发抖,曲君亲他一下,笑道:“这样,我从十往下数,数到‘一’你就射出来,好不好?”
傅莲时不响,曲君握着他的东西,掂了掂,提高声音又问:“好不好?”
傅莲时硬着头皮答应:“好吧。”曲君说:“十。”
“等等,”傅莲时慌道,“我还没感觉呢。”
“没关系,”曲君说,“我数很慢的。九……”
他倒了一点儿润滑液,冷浸浸的。傅莲时无计可施,只能努力迎合,集中精力感受他的动作。
因为是夏天,曲君的手是暖的,骨节很漂亮,柔中带刚。才数到五,傅莲时已经想要逃跑了。惊喘一声,在椅子上挣起来。但他双手双脚都被牢牢拷住,不能跑也不能挡顶多能移动一二寸。阳物仍被曲君抓着,被迫经受刺激。曲君说:“你太敏感了,片子里都没有这样的。”
傅莲时挫败地叫了一声,曲君哄着他说:“再忍一会儿,三……二……”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傅莲时浑身绷紧了,忍耐着刺激,忍耐着射精的冲动,等他说最后那个数字。镜子里的他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衣服高高撩起来,胸膛也是红的,剪烂的裤子打湿了一片,不晓得是润滑液还是他自己滴的水。傅莲时只一瞥,不敢再看了,宁可低头看曲君的手。
他的阳物也整根发红,弄得湿淋淋的,前面的小孔一缩一缩,随时能射出来。曲君却突然说:“十!”毫不留恋地松开手。
傅莲时尖叫道:“曲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少这一下抚摸,的的确确射不出来,死鱼一样瘫在椅子上喘气。
曲君哈哈一笑,把满手的润滑擦在他胸口。过了两分钟,他情欲退潮了,曲君才继续抚摸那根东西。
反复几次,永远数到二或三就停下。傅莲时实在受不了,打定注意想,不管数到几,这次他一定要射出来。
又数到“五”,傅莲时不知不觉没有逃跑的念头,反而在那一丁点自由空间之内,挺着身子肏曲君的手,力求多一点刺激。曲君看他一眼,没有拦着,还是数:“四……三……”
才到“三”,他已经要高潮了。曲君却眼疾手快,拇指按住了顶上的孔。傅莲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算高潮,快感与痛苦不分你我,把他脑海涂改得一片空白。过了半晌,他感觉脸上凉,满脸都是眼泪,嘴角似乎也流了一点涎水。但他不敢去看镜子。曲君说:“着急什么,你不高兴我数,那就自己数好了。”
傅莲时忙不迭叫道:“二、一,一!”终于在曲君手里痛快射出来。刚才的一波快感卷土重来,弄得他止不住发抖,心里无比解脱,无比爱“一”这个数字。曲君笑道:“射这么多。”走去洗了手。傅莲时瘫在椅子上坐着,浑身没有力气。曲君回来摸摸他的头发,把手脚的镣铐都解开。
这会儿傅莲时看见,曲君那地方也顶起来了。他勉强坐起来说:“我帮你弄。”
曲君亲他一口,只说:“去洗澡吧。”却没答应别的。
等他从浴室走出来,曲君已自己解决了。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在那张变态椅子上正襟危坐。傅莲时头发滴水,也不擦,只顾着在扶手上摸来摸去。
曲君漠然看了一眼:“在底下。”傅莲时往扶手底下一按,果然弹出手铐,把曲君手腕圈住了。
他又按另一边,曲君一动不动。傅莲时奇道:“你在干嘛?”
曲君说:“忏悔。”傅莲时说:“为什么忏悔?”曲君说道:“不该这么对待你。”
傅莲时好了伤疤忘了疼,见曲君神情很懊悔,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我不怪你。”
他满心想着,一会他也要从十数到二,停下来不动,叫曲君求饶。想到此地他解开曲君的裤子,双手环上那沉甸甸的东西。
抚弄一阵,曲君的玩意愈来愈硬了,在他手里胀大。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亲亲曲君嘴唇,数道:“十。”
曲君忍俊不禁,傅莲时不满道:“你笑什么?”
曲君笑道:“没事儿。”傅莲时继续数数:“九……”
数到四,他觉出不对了。任凭他如何抚摸,曲君那玩意泰然不动,居然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加快手上动作,慢慢数到一,曲君也没有高潮,反而他自己手臂酸了。傅莲时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君好笑道:“等你二十五岁,也就不会成天想这种东西了。”
“真的?”傅莲时反应过来,马上改口,“我也没有成天想。”
曲君笑了笑,傅莲时又弄了一会,很是挫败,加上自己身体热起来,只好把曲君放开。
等曲君也洗完澡躺下,傅莲时拉起床帐,关了灯,跨坐到他身上,小心问:“今天要不要做?”
曲君低低地说:“不是做完了么?”傅莲时不好意思求欢,俯身趴在曲君胸膛上。曲君道:“今天坐飞机了,好好休息吧。”
傅莲时道:“不要。”曲君摸摸他的头,轻轻推开他:“以后再说。”
他们同居小半年,一般只用手,偶尔曲君给他含出来,还从没有像片子或艳情小说那样,完完整整用后面做。倒是试过一回,但傅莲时特别敏感,受不了刺激,也就不了了之了。
曲君这样冷淡,傅莲时有些不甘心。他洗澡的时候惦记着曲君,所以洗得非常干净,被迫受了一点罪。曲君又哄他说:“别想了,睡吧睡吧。”
屋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傅莲时忍不住问:“曲君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曲君道:“为什么问这个?”傅莲时恨恨说:“你都没耐心跟我试试。”
曲君笑道:“你还说,不是每天想这些东西。”傅莲时不说话了。曲君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道:“也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傅莲时说。
“因为,”曲君磕磕绊绊说,“要是老欺负你,太奇怪了,好像我看那种东西把脑子看坏了一样。”
“有多坏?”傅莲时不依不饶问,“不能比刚才还坏吧。”
曲君哭笑不得,翻过身不说话了。傅莲时说:“不做就不做,不能对我冷暴力。”曲君又转回来,两人搂抱着入眠。
睡到凌晨三点多,傅莲时睡清醒了。
第一他精力旺盛,本来就觉少,第二他没出过国,心情激动。傅莲时再也睡不着,搬开曲君手臂,跑到阳台坐着,看异国的夜景。
有些广告牌彻夜不关灯,红红绿绿的,煞是漂亮。但这间旅馆位置偏僻,视野没那么开阔,近处还有龙天的半身照片。
看了一会,傅莲时回到房间。他还是没有睡意,坐也坐不住,借着一点微光在屋里转来转去。
那些皮鞭、皮拍,曲君先前介绍过了,还有些大件没研究过。屋里铁笼就有些意思。一个是宽敞些的牢房,放有一张木板床,未铺被褥。还有一个细长、立式的站笼,放在床头。要是把人关在里面,不能躺不能坐,只能直挺挺站着。
此外还有个十字架,有个圆形架子。傅莲时心惊胆战地转了一圈,回到站笼。
笼子中央立着一根细柱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隔着铁栏杆看不真切,傅莲时干脆打开笼门,走进去瞧。
这根杆子顶端有螺纹,旁边还有机关,可以调节高度。傅莲时沉思半晌,突然福至心灵,拿了一根假阳具进来。螺纹果然是可以对上的。把阳具转进去,调好高度,叫里面的人只能踮脚站着。
傅莲时不禁咋舌,当即要从笼子里出去。伸手去推铁门,门却纹丝不动。刚刚他进来太急,不小心把笼门带上了。
锁在笼子外侧,一转就能打开。傅莲时也不多么着急,从铁栏杆之间伸出手,努力去够外边的锁。
试得出了一身汗,他恍然发觉,这笼子竟是精密设计过的。无论从哪个空隙伸手出去,也无论伸左手还是右手,一定够不着锁。傅莲时手臂长,手指也长,堪堪才能摸到机关边缘,却使不上力转他。
在这漆黑逼仄的笼子里呆久了,还被杆子上的假家生抵着,傅莲时不禁焦躁起来。他还没穿拖鞋,光脚站在粗粝的地上,站得脚底冰凉,真像犯人一样没有自尊。末了他受不了了,急得使劲拍铁门,叫道:“曲君!曲君!”
帘幔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床上的光景。也不知道曲君睡醒没有。傅莲时愈来愈着急,想到要在这地方站到天亮,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又晃着笼门,叫:“曲君!”
曲君幽幽应了一声,傅莲时长舒一口气,说道:“你快放我出来。”
曲君打开灯,钻出床帐。看见傅莲时关在笼子里,他吃了一惊,动作也一滞,问道:“怎么被关进去了?”
傅莲时慌忙解释:“我就看了看,不小心被锁上了。”
曲君“哦”一声,穿上拖鞋,慢慢走到笼子近前。傅莲时说:“锁就在上面一点儿。”
曲君却不急开锁,隔着铁栏杆问:“是不小心被锁上的?”
傅莲时恼道:“总不能是故意的。”曲君打个呵欠,忽然退开一步,抱着手臂说:“不是偷东西、做了坏事才进去的?”
看见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傅莲时不禁一震。但偷东西坐牢太可耻了,傅莲时想了个别的由头:“我作业没交。”
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滑稽,忍不住一乐。曲君却没有笑,好像不交作业的确值得关进笼子似的。
傅莲时没来由心惊,也不敢再笑了,往后靠在笼壁上。
曲君看见杆子上的假阳具,一抬下巴又说:“你在玩儿什么呢?”
傅莲时把那玩意挡在身后。曲君敲敲铁栏杆,警告:“问你呢,在玩什么?”
“我、我没有玩,”傅莲时说,“我就是看了看。”
“它本来在这儿么?”曲君说,“是谁拿来的?”
傅莲时说不出整话,曲君哂道:“为什么拿这么一个东西过来?”
傅莲时脸热得要烧起来了,百口莫辩,破罐子破摔道:“因为我想男人了。”
曲君一愣,傅莲时道:“我不写作业也是因为想男人。”
曲君又退了一步,淡淡看着他。傅莲时说:“好了吧,快放我出去。”
“没大没小。”曲君说。
傅莲时大叫:“曲君!”曲君道:“‘请您’呢?而且半夜把人吵醒,不交作业果然学坏了。”
他气势登时弱下去,涨红了脸说:“请您放我出来。”
曲君拉开抽屉,拿了什么,从栏杆缝隙中递进来。傅莲时一摸,脸热得要烧起来了。那是一片儿小塑料袋装的避孕套。曲君说:“撕开。”
傅莲时捏不稳包装,撕几次都滑开了。最后牙齿咬着,撕了一个口。曲君满意道:“自己戴上。”
这阵仗也不像要让他做上面那个。傅莲时无所适从道:“什么意思?”曲君笑道:“不会要我教你吧,赶紧的,快点儿。”
他只好发抖地褪下裤子,在下身弄了几下。
曲君注视之中,那玩意颤颤巍巍立起来。傅莲时哆嗦着手,把那薄薄的避孕套戴上去。
再想提上裤子挡一挡,他才发现睡裤已掉到脚踝,而他弯不下腰,只能赤裸双腿站着。
曲君打开笼门,将他带到床边,一手按在他背上,把他上身慢慢按得俯在床沿。傅莲时无措道:“等、等等。”
曲君笑笑,贴在他耳边说:“戴这个是免得你把床射脏了。”
傅莲时险些哭出来。曲君打开润滑瓶子,干脆将细瓶口插进去,挤了半瓶在穴里。傅莲时看不见身后,一惊一乍的,先是吓得一僵,紧接着被冰得尖叫。
曲君笑道:“别怕。”毫不留手,将食指深深插进去。
傅莲时忍不住哀哀地叫,曲君说:“你小点儿声,一会隔壁听见了。”
傅莲时道:“来这种旅馆,谁不知道在做这个。”
曲君把他上身衣服卷起来,在他背上亲了亲,低声说:“小五他们要听见了。”
傅莲时忙用手捂着嘴,咬紧牙关。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傅莲时腿都软了,顾不上安静,带哭腔地呻吟了一声。曲君玩笑道:“这么闹腾,只好给你戴堵嘴的玩意了。像武侠小说、电视剧,大侠被绑架了一样。”
傅莲时说:“你看小说就想这个!”
曲君吃吃一笑,指头摸到他前列腺,往下一按。傅莲时大叫出声,双手拼命抓着床单,后穴绞得死紧,当即就要高潮了。曲君空着的手绕过去,紧勒着他阳物根部,好笑道:“你要现在射,一会就难受了。”
傅莲时泪水直淌,半天才缓过神来。曲君说:“放松点,四点钟了,天亮还要出门呢。”
傅莲时抽抽搭搭说:“天亮就天亮。”曲君感慨道:“好嘛。但你第一次挨了肏,觉也没得睡,马上就要换衣服出门。在外面还要走路,想想都好可怜。”
一面说,他轻轻摸了摸傅莲时头发,傅莲时流着泪,赌气不响。曲君柔声道:“放松一点,弄完就睡了。”抽出手指,把滚烫的阳物顶在穴口,缓缓向里推。傅莲时双腿立刻软了,往前想要爬走。
上次就是做到这一步。曲君把他拉回来,用了力气按在床上。傅莲时被床沿拦着,再也爬不过去,只能感受那热东西插得愈来愈深,一路顶开肠子,开拓手指碰不到的地方。他又舒服、又恐惧,浑身发抖,脚站不住了,膝盖往下滑。终于那根东西停下不动了,傅莲时颤声问:“全进来了吗?”
曲君不答,抽出半截,又顶回去。傅莲时第一次感受到被肏的快感,比弄前面还要舒服,一瞬间失神了,各种话都咽进肚子里。曲君嫌他太安静,问道:“怎么了?”
傅莲时说:“我……我……”我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曲君说:“我头发绳在枕头底下,你给我拿过来。”
傅莲时身体动不了,伸长手臂,果然摸到个发圈。他反手递过去,感到曲君两只手都离开了他的身体,就这样交合着,窸窸窣窣,把长发扎了起来。
扎完头发,曲君抓过他前面阳物,笑道:“你再忍一会。”肏了几下,忽然往前一入,进到了更深的地方。肚子里什么东西仿佛给肏穿了,傅莲时手脚乱蹬,怎样都蹬不开,逃也逃不掉,唯独眼泪可以自由地流。曲君终于整根肏进去了,又笑道:“真听话。没关系,你尽管叫吧。”
傅莲时道:“不行,我……”曲君说:“你听?从来也没听见过隔壁声音,这里有隔音的。”
傅莲时陡然放松,长长地抽泣一声,细细碎碎呻吟起来。曲君大开大合肏了一会,感到他的确撑不住了,松开手道:“还是一样规矩,从十数到一,好么?”
傅莲时忍了一会,始终没听到数数,强撑着回头看他。曲君道:“你不是想要自个儿数么,数呀。”
傅莲时只好噙着眼泪数,起初有点委屈,但他转念一想,只要数到一,曲君也就射了,等于他控制曲君。加上他自己忍不住了,数得越来越快,曲君也肏得愈来愈卖力。最后几个数字简直是尖叫出来的,数到“一”,傅莲时眼前一阵发白,手脚指头蜷着,穴口更紧紧缩起来,阳物射在那只套子里面,果然没弄脏床。
他差一点昏过去,等高潮的余韵过了,全身好像虚脱,再没有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动也动不得。曲君道:“受不了了?”按着他的腰,深深肏了两下。过电似的酸麻感觉涌上来,从脊椎通到头顶。傅莲时当真怕了,奋力往前爬,胡乱道:“为什么?我、我不要了。”
他的挣扎毫无用处,就算曲君不将他按着,这点儿力气大概也爬不上床。曲君说:“再坚持一会儿,马上了。”顶着最深的地方肏,又说:“坚持十秒钟,好不好?”
不等傅莲时答应,他自己开始数了。傅莲时听见数字就害怕,抖如筛糠,曲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按着他的腰不松手。傅莲时前面还没重新硬起来,酸麻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再次数到一,他深深感觉精关打开了。软的阴茎作出射精的动作,尿道插了棍子似的酸胀,实际上一点儿东西都射不出来。里面完全干涸了。
曲君射在他身体里,一抽出来,白水沿着大腿往下滴。傅莲时失去支撑,软软滑落。曲君也吓了一跳,将他翻过来一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连片子里的男优也从没有这样的。曲君奇道:“要是再数一次,你还能射么?”
傅莲时惊惧地摇头,曲君揽着他道:“就试一试,三、二、一……”
那阳物也耗尽精力,垂头耷拉着。听见数到一,傅莲时自己再不情愿,它还是抖了抖,淌出一股清液。傅莲时快被干高潮折磨疯了,挣扎、大声哭叫。曲君抱着他说:“没关系,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傅莲时叫道:“都怪你!要好不了呢?”
曲君默然片刻,忍不住说:“要好不了的话,以后不能看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