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的亲戚不多,再加上林池今年高三,就没让林池跟自己一起走亲戚,只让他在家好好学习。
但是小区的隔音效果不好,过年期间整天都闹哄哄的,白天是来客人的招待声,小孩玩闹的尖叫声,到了晚上则是一片麻将声。
林池嫌吵,打算年初三就回公寓那边。他把这件事情跟房浦和说,房浦和沉默几秒,说晚上来接他一起过去。
“你不在家多待几天吗?”
房浦和不答反问:“你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不。”林池老实道:“我想跟你一起。”
不知道房浦和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林池是深刻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受。整个心都寄存在那人身上,吃饭时想,睡觉时也想,巴不得时刻都在那人身边。
刘玉知道他要走的事情,没有留他多住几天,只问:“什么时候走?”
“五点多吧。”
“那吃完饭再走吧,我早点弄。”
“好。”
刘玉再次下厨做饭,弄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饭后,让林池不用管桌上的残迹,说:“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别把书落在房间里了。”
“嗯,都收拾好了。”
“那你到沙发上去等吧,这里不用你收拾。”
林池去厨房洗手,出来后坐在沙发上给房浦和发信息,问他还有多久到。几分钟后,刘玉站在厨房门口跟他说:“家里的洗洁精用完了,我去楼下商店买瓶洗洁精。”
“好。”
“走之前记得把门关好。”
“好,我知道。”
林池闲着没事干,刚打开斗地主,看见房浦和回信息说到了。他收拾东西,提着行李箱下楼,衣服没多少,箱子里装的大多是学习资料,稍微有点重。等他挪动到小区门口,远远看见房浦和的车停在路边。
黑色大衣,身材笔直而又修长,迈着长腿朝他走过来。几日不见,房浦和看上去更帅气了,浑身上下每处地方都熠熠闪光。
林池飞快跑过去,脸上洋溢着漫无边际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扑进房浦和的怀里。
脖子上还围着男人给他买的围巾,下巴抵在胸膛,仰头用星星眼望着房浦和。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问:“过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唯一不足就是非常想你。
两人站在车边拥抱片刻,房浦和让林池先上车,自己走过去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
车里的暖气很足,林池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位上,等男人上车。
天色灰暗,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路边行人很少,裹紧衣服在寒风中行走。
房浦和很快就启动车,开往公寓。车窗外的景象在缓缓移动,他瞥了眼后视镜,发现一位身着鲜红色棉袄的路人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红点,直至完全消失。
刚一回到家,林池站在原地不动,小算盘都表现在脸上。等房浦和锁好门转身,他像头小饿狼扑了上去,整个人跳到房浦和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圈住男人的脖子跟他接吻。
暧昧细微的水声打破房间内的寂静,房浦和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往前走了几步,把人放倒在沙发上。亲吻中断,林池很显然还没有亲够,正疑惑,看见房浦和拿遥控器打开家里的暖气,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问:“你打开暖气做什么?”
“怕你冷。”
“我穿了这么多衣服怎么会冷。”林池跨坐到他腿上,眼睛漾出笑意,直勾勾看着他问:“还是你想做什么?”
房浦和漆黑的眼眸平静,视线细细扫过他的五官,说:“是想做些什么。”
顿时呼吸一窒,那句半带玩笑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房浦和会直白地承认。而且男人的眼眸深邃,专注与他对视时,眸子里有万般情深。
林池凑近,鼻尖轻轻相抵,暧昧的视线下移,注视男人的薄唇却又不主动亲他。只是眼里含笑,眼尾微微上扬,悄没声地说:“那你想做什么?”
声音缠绵勾人,这回房浦和没再说直白的话,也没有行动,就是看着他。视线交织,如同带有温度擦出火花。房浦和的脸依旧冷淡矜贵,唯有眼睛映出深情,无形之中早就吻了他千万次。林池实在是受不住他这张脸的诱惑,微微侧脸,将人压在沙发上亲吻。
嘴唇是凉的,呼吸是热的,房浦和的专属气息萦绕在鼻尖,林池细细品尝,探索朝思暮想的美味。吻到后面忘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还不够,想要更深入的交融在一起。
房间的温度回暖,林池还穿着羽绒服,后背泛起蒙蒙的细汗。脸颊也微微泛红,不知是情欲作祟还是单纯热的发红。
隔着布料,林池熟练地抚摸滚烫的硬物,从他第一次上手,到如今已经打过无数次交道。眼看那物在手中膨胀开来,林池解开皮带,有模有样地疏解,耳边是男人紊乱的气息,他不安地蹭动,脑袋搁在男人脖颈处,坏心眼道:“说你想我了。”
想听房浦和情动时候说的情话。
房浦和没说话,林池继续说:“就一次。”
“我都说了那么多次,我喜欢你,我爱你,全说过了。你就说一句给我听听,好不好……”
他知道以房浦和的性格不会说这种直白的情话,但得不到才会更想要。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问:“你呢?”
“我当然想你了,天天都在想。”
房浦和额角蹭动他的鬓发,说:“要是不想就不会过来陪你。”
话刚说完,林池如狼似虎地亲吻男人,表达满腔的爱意。他微微起身,脱掉裤子,扶着昂扬器物缓缓坐下,完全进入的瞬间,林池仰起好看的脖子发出一声喟叹。
天彻底黑了下来,街灯准时亮起,对面的楼房零零散散亮灯,小孩吵着要下去玩,爸爸走到窗边往下望,跟他说:“你看,小区里都没有小朋友出来玩。”
“不要,爸爸陪我下去玩。”
妈妈走过来望了眼外面的天色,看到对面的光亮,说:“过完年,好多人都回来了,对面的灯都亮了不少。”
“那肯定。”爸爸抱起小孩,无奈道:“走,爸爸带你出去转一圈。”
女人再次望了眼窗台,只见白亮的灯光,不知一对兄弟正在陷入浪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