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那瞬间暂停,客厅的空气也凝滞住了,一切声音都在消逝,房间陷入窒息般的死寂。
短暂的几秒如漫长的年月,房浦和幽黑的眸色深不见底,凝视着他,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胆怯从内心深处油然而起,奈何话已经说出口,林池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知道。”
“……”房浦和把腿上的平板放在一旁,说:“过来。”
林池稀里糊涂地走到他面前,跟他对视。男人沉静的双眸里没有一丝起伏,冷声说:“把衣服脱了。”
现在,就在这儿?
林池脸上出现片刻的怔愣,他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也没有想到房浦和会对他提这种要求。
房浦和看他一幅傻呆呆的表情,不知道动作,伸出手拉了一把。刹那间,房间所有物品就连天花板都在旋转,林池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人扔在沙发上。
右手的虎口掐住他的脖子,另只手撑在他脸边的沙发上。膝盖抵进他的两腿间,隔着几层布料触碰他的脆弱。
林池的瞳孔急速放缩,吓到将呼吸压在胸腔,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跟我睡,你能做到哪种程度?”
大拇指摩挲他的喉结,冷冰冰的双眸直视他的眼睛,问:“什么样都可以是吗?”
房浦和握住他的小腿,将他两腿猝然分开,再往自己身上一拉。林池的身体猛地往下滑去,短袖的衣摆撩起,露出平坦窄细的腰腹。
男人冷眼俯视他,单手将他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上方,残暴粗鲁地蹂躏他最脆弱的部位。疼痛从下半身席卷而来,林池面露惊慌,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房浦和的力气很大,一副容不得他抗拒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吞进肚子。
“不——”
林池死命挣扎,不停扭动身体,好不容易手腕挣脱了束缚,但房浦和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双肩,把他死死按在沙发上,不让他动弹半分。
林池的衣衫不整,领口歪斜,短袖都卷到了肚脐眼上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黑亮的眼睛尽是害怕。
半分钟过后,林池的呼吸渐渐平复,受惊的眼睛盯着男人,没有再挣扎。
房浦和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想陪睡。”
“一点脑子都没有,看别人陪睡你也想陪睡,以为就是轻轻松松睡个觉吗?运气不好碰上某些变态,凌辱都算轻的,说不定还要鞭笞你;或者让你一次性陪三四个,轮流糟蹋你,把你翻来覆去地玩弄。”
什么年纪做什么事,你一个高中生还想陪睡,真是蠢到不行。”
男人松手站在沙发旁,冷冰冰地觑视他。
“……”
林池哪里想得到他那番操作就是为了吓唬自己。他只好灰溜溜地坐起来,嘴角一撇,还有点不服气。
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而且他想陪睡的又不是那些人,除非房浦和也是变态。
房浦和再次猜到他在想什么,说:“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把你带回来,让你住两晚并不代表我就是个好人。”
“……”林池犹豫片刻,小声嘀咕:“如果你是坏人的话,第一晚不就应该把我那什么了吗……”
顿时,犀利冰冷的眼神一沉。几秒后,男人冷笑道:“你倒是很想要我睡你。”
“但我对你这种人不感兴趣。”
林池有些不高兴,垂下眼眸,余光无意瞥到某处地方,突然开口问:“真的吗?”
他站起身,赤足踩在男人的鞋上,贴近结实的胸膛。彼时四目相对,瞳孔映入对方的五官,呼吸缠绵交错,“我不信。”
房浦和轻蔑道:“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林池没有理会他的话,手往男人身下探过去,直视他的眼睛,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硬?”
大腿内侧紧贴着硬邦邦的物体,隔着深色布料抚摸,那物在林池的掌心又膨胀一圈。
任谁都不会想到,房浦和冷峻矜贵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看着如同天上神仙,不沾半分俗尘。可他的身体却早已陷入欲望的泥沼,对自己的亲弟弟起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