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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远上白云间 南楼明月 2883 2026-03-15 09:49:33

额间相抵,明明深处冷池,却依旧有两股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游走。

萧湛直直地注视着苏胤有些惊慌的瞳色,仿佛看到了灵魂深处:“苏胤,你在怕什么?”

坚硬有力的手指,顺着颈锥的骨节,一节一节地推按下去,走过光滑的若脂玉的皮肤上,擦过上等的雪蚕丝织的绸缎外衫,令得原本就松散的长衫,有错乱了许多,堪堪挂在两肩。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电流顺着萧湛的手指,惊了苏胤整个后背,乃至全身。

原本清瘦的背脊,瞬间绷紧停止,连同无力的双腿,原本在水中因为浮力而有些站不稳,现下都绷紧了许多。

“我。”

萧湛的只见化为手掌,温热的掌心贴着苏胤的背脊,刚好按在那枚金色的蛊放光的位置,宽大的掌心,笼罩了大半个图腾,“怎么了,你别怕。我一直都在。”

苏胤的唇颤了颤:“你还会忘了我吗?”

“.....”苏胤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担心自己失忆了?

为什么会忽然担心我会失忆?

“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别怕。”萧湛抱紧了苏胤一些。

他能感受到,苏胤是真的害怕自己失忆,为此宁愿压抑克制自己的本能。

可是为什么?难道在苏胤的潜意识里,自已与他做那些最亲密的事,会,会失忆?

.....

顿时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念头,涌出了萧湛的心间:难道,难道,是自己之前失去的那段记忆!明明每个人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与苏胤之前的点滴细节,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曾经就已经拥有过苏胤!

可是,可是我却全然都忘记了!

萧湛原本还沉浸在欢喜的情绪里的思绪,瞬间被一股深深的痛意盘踞。

心口处的撕裂感,自己后背越发灼热,噬心的痛意将萧湛逼得差点站不稳,连带抱着苏胤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原本灿烂的眸子,被惊慌和心疼代替。

萧湛不敢想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些年的苏胤,该是多苦。

自己该是多么地罪该万死!

“萧长衍,我不想再失去你。也不想再与你形同陌路。我,我不敢.....”最后的三个字,几乎用尽了苏胤所有的力气。

那般风光霁月的人,那般如谪仙遗世独立的人,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不是因为怕别的,只是因为害怕再一次失去萧长衍,仅此而已。

“不,不会的,苏胤,我爱你。”

胡乱地吻,带着浓烈的悔和痛,仓皇的落下,如同快要枯败的草,找寻一滴生机。

尽管萧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意相通之下,无论是因为什么,淡淡只是这个结果就让他心疼到几乎窒息。

“苏胤,苏怀瑾,我爱你,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离开你。就算命运一次次在我们面前设了千重万难,就算曾经我会忘记过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爱你。不会,绝对不会。”

苏胤挣了挣萧湛,少倾,仰着头,眸子里是星星点点地璀璨,抬了一只手,抚上萧湛的因为找了苏胤一夜,脸上已经长出来青瑟的胡茬:“你知道吗,长衍,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似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从追月节那天,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找到你的那一刻,便觉得,这世间阴暗也好,寂灭成冰霜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真的很想抓住你。我想着你忘了我一次,我便让你再记我一次。”

“是我的错。”

“不,我也爱你。”

......

苏胤隐约听说过,在北境一带,有一种雪狼,它们的舌尖与寻常的狼不同,舌苔上带着倒刺,温度又烫得吓人,遂被戏称为火笔。

而此时的萧湛,与那传说中的雪狼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的软弱到不行的触犯,可无论流连到哪里都会带起波澜。

苏胤没有办法,原本润白的之间,因为用尽抓紧而被压得粉红,饱满圆润的指腹不知道需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萧湛精壮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存在的痕迹。

润笔泼墨,自眉间而下,密密麻麻,宛若游龙,蜿蜒着途径水泽、骨结,还不忘重点照顾一下萧湛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枚耳垂上别致的红痣,

顺势而下,原本就清瘦立体的锁骨,早就遍布了朱粉。

在笔势离开骨端的那一刻,苏胤似有所感,仿佛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下一秒,落笔作画,又会在哪里。

云母沉银伴生花的花粉,在空气中飘散地愈发的多了。

星星点点,灿若星海。

“苏胤,会有点疼,你别怕。”萧湛低沉地嗓音,如同黑云压城时催起的战鼓,震得苏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一战。

纵然在萧湛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可能身体记得,但是在萧湛有意识以来,对于那些潜在的探索,还是充满的未知,更多的也只是长辈送予他的那侧画本。

以至于在第一次尝试攻城拔寨的时候,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而被堵在里城门口。

萧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分外精彩,就如同,少年时看见的拿出牡丹园,牡丹花早已在园内盛开,而他却因此开门的“钥匙”赔的太大而无法进去!

活了两辈子的将军,智绝天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错愕和茫然。

苏胤更是被逼的从头到尾,在也没有一次白,如同一整只红尾鲤鱼。

“我,我.....”萧湛原是想问那他以前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找到的钥匙?

好在,那点自尊心作祟,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萧湛猛得一把将苏胤弯腰抱起,放到了他先前就物色好的石台上。

也不知道这石台是何材质,经年累月,竟然散着浅浅的温热。

萧湛眼尖的看到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块乳岩,形状圆润饱满,头部也不似其他石块尖锐,顿时心中一喜。

苏胤此刻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哪知道萧湛的脑子里,滋生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等他感觉到萧湛短暂的离开,有去而复返时,看着萧湛手里那根长长的乳石,顿时吓得脸色慌了几分:“别,疼!”

萧湛打量了一下,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额角:“别怕。”

雪狼的火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而此时的萧湛已经与雪狼无异。

一双黑的璀璨夺目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双眸子太亮了,苏胤心想。

此刻的苏胤,在萧湛的眼里,就是一只若是平时那一只雪白雪白的狐,新鲜,纯洁。

在北境,雪狼会用火笔来顺理自己的毛发。可对于此刻的萧湛来说,倒是刚好帮这只柔软的狐狸顺一顺毛发,甚至还有狐身上,一朵一朵开出的花,或深或浅,或粉或红,或嫩或艳。

炙热的火笔一卷一勾,顺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此时发烫的双颊,轻轻的勾卷着。

火笔轻轻化开了幽穴。

在主人的操控下,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萧湛终于打开了那扇门,就想年少时那样,推到了那堵朱墙,令满园的牡丹皆为他一人而绽放。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在到后面的登堂入室,每一分每一秒,萧湛都小心翼翼,一边沉溺在惊涛骇浪般的快乐里,一边又坏心思地控制不住让怀里的人,露出更多的花蜜。

被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牡丹花,娇嫩无比,连风雨都不曾经历,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在狂风暴雨里长大的萧长衍。

很快,一朵,一朵,又一朵......

高高低低,或轻或重,或疾行或慢碾,

萧湛很快便掌握了那些事的精髓。

如果不算失忆的那次,在萧湛的记忆中,除了除夕夜,听到苏胤承认心悦自己之外,再也没有这般的快乐了。

原来喜乐竟是如此质朴,只要拥有你,便决出这世间的喜悦与安稳。

一室的花香只为君开。

感受着苏胤的气息,萧湛故意绷紧着肌肉,不让苏胤落牙,好让苏胤不用压抑自己,可以听到他想听的乐章。

殊不知,苏胤的牙根早就已经咬的有些发酸,使不上力了,双手也已经变得软绵绵的。

苏胤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消散了,任由萧湛摆弄。

他只需借着萧湛手臂的力量,撑着自己,不彻底倒在萧湛身上便好。

此时此刻的两人,心意相通,早已忘却了什么催情不催情,是不是中了什么药,只有对彼此最为纯粹和原始的爱。

没有人知道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是怎样的洞天。

阈图锁一旦落下,除了萧湛和谢清澜无人能开。

已经是第三天了。

“阿七,你还没找到开门的方式吗?”无双一改往日的天真,沉着道:“百里少主,三江口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藏在城中的可疑之人,我们的人也都已经尽数清除。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衍哥哥和苏哥哥在出来,我便不得不去找老谷主来了。”

“你说梵音谷的老谷主?老谷主不是仙逝了吗?难道他没死?”百里乘风顿时一惊。梵音谷的大隐于江湖,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梵音谷在哪里,甚至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百里山庄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无双语气有些低:“我也不知道。但是,普天之下,能开这把阈图锁的人,要么在不空山,要么在梵音谷。我不知道不空山在哪里。”

一旁的玉追看着无双,眸色有些复杂。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无双,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平时都是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少年,竟然瞬间独挡一面,护着安小世子以雷霆之势,抄没张府,号令暗卫,只一天就把整座城都清理了一遍。

玉追没听说过霜寒十四州,也不知道每一个十四州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但是这几日,隐隐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和的强大。

“他们还活着。”

作者感言

南楼明月

南楼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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