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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新年快乐

平安小卖部 黄金圣斗士 4919 2026-01-07 18:22:16

老城区的街道上年味十足,处处是温情,狭小的隔间里却是山雨欲来的气氛,没关严实的门缝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在狂烈的撞击声中渐渐消停,无法说完整的话被闷在喉中,再也说不出来了。

郝立冬呜呜抽噎着,边哭边哼,身体腾空被哥哥抵在并不结实的隔断墙板上持续操干,那力度越来越凶,好像要弄死他一样,下腹猛地坠痛了一下,他哭得更厉害了,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就想和哥哥坐下来说会儿话。

委屈的哭声和求饶只会令连政完全失控,他不相信郝立冬的眼泪,至少今晚不会相信,这小子就是欠操,没有良心,给了他一颗又一颗甜枣,通通收回后再给他当头一棒,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对方心里的分量还不及一个死人的遗愿。

一想到郝立冬瞒着自己躲东城来开店,为了养母而成家立业,连政就做不到自我约束,管理不好情绪,只能通过做爱来发泄压抑许久的怒意,用这种极端的、粗暴的、连他自己都瞧不上的方式。

“好疼,哥……”

无视微弱的呜咽,连政抬高郝立冬不停发抖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双手掐紧他屁股蛋子托住,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身上,粗长硬热的性器在淫液直流的肉穴里凶悍挺进,深进深出。

他掌握着主导权,不顾郝立冬感受,每一下都重重冲到底,唯有这样紧密结合,才能感觉到郝立冬是属于他的。

“呜——”郝立冬受不了蛮横的折腾,下腹被颠得越发坠痛,痛到浑身痉挛,硬着的命根子也软了,搂住哥哥脖颈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流,所有的力气全用来哭了。

变了味的哭声使得连政清醒了些,他放慢速度停下来,郝立冬还在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搂着他趴在他肩头一直发抖,嘴里不时哼着“疼”,显然被操怕了。

听着抽抽搭搭的哭声,连政到底狠不下心,“不做了。”但埋在温暖湿润的阴道里又舍不得抽离,他太想郝立冬了。

郝立冬也想哥哥,身心皆渴望着,他缓了会儿,委屈地歪过脑袋,在连政耳边叫了声“哥”,“轻点行不,太深了就疼……”声音软软的有点闷,嗓子都哭哑了。

隔间里黑暗,没开灯,仅有门缝里透出来的那道光线,一点光够了,够连政看清楚郝立冬哭花的脸,眼泪跟下雨似的,模样可怜,不忍心再做下去,于是撤出来,抱郝立冬到床边坐下,拉过被子盖住彼此赤裸的下半身。

“现在知道疼了,”他心疼地安抚着微微哆嗦的背,“立冬,不是只有你疼,我也会疼。知道我哪儿疼么?我心疼你不好好吃饭,心疼你病了没人照顾,心疼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听到这番话,郝立冬缓不过来了,靠进哥哥怀里一直抽一直哭,又一个劲儿道歉,快把“对不起”三个字说烂了。

连政听得够够的,却没打断,准备听听郝立冬除了道歉,还能说出点什么来,比如想他,可郝立冬只是在重复道歉,即便动粗的人是他,对方根本不明白自己该为何而道歉,非招他生气。

又一点辙都没有,郝立冬一哭,他就心疼,上辈子可能欠了这哭包的,这辈子还债来了。

“不哭了,”连政把郝立冬抱得紧紧的,认命地问郝立冬,“想我么?”

郝立冬隐约听见了“嘭嘭嘭”的烟花声,待在屋里,仿佛也能看到绚丽绽放的色彩,热闹喜庆。

压抑的思念在这孤独的除夕夜轰然释放,终是冲破了血缘的束缚,他也抱紧哥哥,不管不顾地回应着,“想,天天都想!”

怕哥哥听不见自己心里的声音,他扯着嗓子说得很大声:“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都好想你,我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我就喝酒,你老在我脑子里晃,我忍不住给你发短信,可是喝酒不管用,还是想你,特别想,还头疼发烧,好像要死了,我怕你讨厌我,你不回我短信,不敢给你发了,想给你打电话,又不能打,我就关机,那房子里有你的影子,一躺着就想你,我去房管局过户,他们跟我说过不了,要好多乱七八糟的证明,我不是亲儿子,什么都跟我对着干,我就待不下去了……”

小话痨又回来叨叨了,语无伦次,却句句戳进连政心窝子,店内没有取暖设备,才坐一会儿腿脚就凉飕飕的,他摸黑找到扔在床上的大衣,给郝立冬披上,重新抱紧。

郝立冬说累了,乖乖由哥哥抱着,顺了口气又接着道歉:“哥,你还生我气吗?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过年不能生气,刚才想跟你认错的,可一进来你就扒我裤子,还把灯关了,我来不及说。”

连政不关心过年有哪些禁忌,刚才确实被气得不轻,郝立冬在外头和他抱了一下,立马跟个没事人一样请他进屋到床上坐,客套地将他当成兄长,问他有没有吃饭,饿不饿,气都气饱了。

关灯是因为不想看见郝立冬哭,现在消气也是因为心疼,连政相信郝立冬是真的想他,心里也是真的有他,不过郝金芳留下的问题还没解决。

“哪儿不好了,说给我听听。”

有实感的大活人就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窝在暖和的怀抱里,郝立冬感觉日子有了着落,在新年里有了新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躲你,手机关机,还有那个信……”他细数自己犯下的那些错,跟脱裤子放屁一样,反正都回不了头了,干脆全部招供,“还偷了一件你的衬衣,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想留个念想。”

没一个说到重点,但连政被郝立冬哄好了些,这小怂蛋还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结果听到后面两句,气又上来了,合着对方是铁了心要分手,已经做好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听那受屈的语气,倒显得他像过错方。

“怎么不多偷几件?留个够。”

“我不敢,”郝立冬没听出哥哥在阴阳怪气,老老实实解释,“怕你发现,行李箱也装不下,里头都是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得带走,万一你生气全给我扔了。”

“……”连政服了,说得好像偷一件他就不会发现,这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干的小动作还少么。他言归正传,“跑东城来开店,以后打算待这儿了?”

“嗯,我签了五年,想开个小卖部,现在没工人,都回老家过年了,要等年后装修,我得守店,不能走了。”

虽然后悔很多事,兜了一个大圈子,但郝立冬不后悔来东城,这里没人认识他和连政,没人知道他们是亲兄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正如此刻这样,他突然贪心起来,想在这座城市里,成一个和哥哥的家。

“哥,你,你以后有空就来看我,好不?我不躲你了。”沙哑的声音,说着最认真的话。

“来看你,然后呢?”

“然后……”似曾相识的问话,那回在电梯门口不敢表达,郝立冬这回鼓足了勇气,“还像之前一样啊,我没后悔变成同性恋,真的,没觉得痛苦,跟你做,做那个事很舒服,走后门也舒服。”

勉强中听,连政确认道:“喜欢跟我做?”

郝立冬坦诚点头,嗯了一声。

还是挺会气人的,拿他当按摩棒呢?连政想听的远不止这些,引导着问下去:“没别的跟我说了?就一直这样么,你在东城守你的小卖部,我在北城忙我的事儿,一年见不了几回。”

见郝立冬不吭声了,他又道:“我以后肯定会遇上合适的对象,再过来看你,你觉得行么?我是专程过来找你打炮,还是说,只把你当弟弟,逢年过节聚一聚?”

“……”郝立冬一时脑热,只想有个家,被连政抛出的话弄傻了,他不能去北城,不够用的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现实问题,难道要连政抛下事业和圈子,陪自己留在东城吗?

想到哥哥以后要找别人处对象,和别人做最亲密的事,才止住的眼泪顿时又往外冒。

心疼归心疼,连政顺着那封信里的内容说:“立冬,我对你什么心思你清楚,我不可能把你当弟弟,我想跟你好好的有个家,什么概念理解么?做我媳妇儿,以后甭再叫我哥,你要没这意思,那咱俩到头了,今儿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南城那套房子留着吧,你跟过我,算给你的补偿。”

“不要补偿,我不要补偿,”郝立冬急哭了,慌乱握紧哥哥的手,“我想过啊,想有个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行不行,我不叫你哥了,以后都听你话……”

连政把手抽回来,语气重了些:“又跟我扯谎是么,说一套做一套,我的话你什么时候带耳朵听过?我要没找过来,是不是就准备听你妈的话,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了?”

“不是!”郝立冬心口一阵闷疼,执拗地去抓哥哥的手拼命解释,“我没想过找女人结婚,就想自己过的,所以看到这个店我就签了,花了好几万,打算一辈子待这儿了,可我一个人好像过不了,来了东城也天天想你,一想你我心口就疼,每天都看着你照片才好受,今天过年我一个人吃饭,难受,忍不住给你发短信,我真的没想过结婚,我是同性恋,我就喜欢你,我——”

回握住有些冰凉的手,怀里的人忽然抽搐起来,手也跟着抖,似乎喘不过气,反应过来郝立冬可能哭过劲儿了,连政赶紧把人抱稳,手掌贴着郝立冬前胸揉按着,边给他顺气边哄他。

“好了不哭了,以后不凶你,大过年的不兴哭鼻子,听话。”

郝立冬难受得直吸鼻子,说不出话来,连政也觉得自己过分了,郝立冬哪儿有错,过年不算,等过了四月份的生日才将将满二十岁,错的人是他,以大欺小,跟自己媳妇儿计较什么。

待郝立冬缓过来些,他把人抱上床,俯身替郝立冬盖被子时,胳膊冷不丁被抱住,黑暗中响起带着哭腔的挽留。

“别走,我听话。”

连政这一晚上都要犯心疼病了,怎么舍得走,他低头凑近,在郝立冬糊着眼泪的嘴巴上亲了下:“外头有风,我去把卷帘门关了。”

“不行,我跟你一起关,你不会弄。”

“……”

连政确实没弄过卷帘门,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奈何郝立冬抱着他胳膊不撒手,一副又要哭的架势,非要陪他一起关门,一下子变得特黏人,他回过味来,这小子哭过劲儿,把心结打开了。

至于明天什么样儿,未知,有待观察。

开灯后,连政适应了下光线,再看这简陋寒酸的生活环境,是一句重话没舍得说,准备穿裤子时,注意到下身有血,头那儿带了点,已经干了。

除了第一次,郝立冬没有再出过血,敏感到亲两下就会湿,刚才也是,蹭几下就出了不少水,在性事方面,郝立冬适应后总是很乖顺很配合,不是疼极了不会哭闹,他担心内出血,把郝立冬刚套一半的裤子直接给扒了。

“躺回去,我看看。”

东城的冬季气候阴冷,屋里全是凉气,郝立冬被吓出一层疙瘩,闹不清怎么回事,眼睛一瞥,随即注意到哥哥腿间那玩意儿带了血,他害怕起来,大过年的见血总感觉不吉利,立刻听话地往被窝里钻,主动张开腿等哥哥检查。

担心冻着郝立冬,连政从他脚底下掀开被子,看了一阵心疼,小命根子遇冷缩成一小团,整个外阴都有些红,尤其穴口那一圈,红肿了,快速检查了一下,好在没撕裂,指尖也没带出血,倒是弄了满指的水。

“现在还疼么?”

“不疼,”郝立冬害臊地摇摇头,莫名想到那里被哥哥用舌头舔过,更臊了,伸手摸了摸下腹转移注意力,指着疼过的部位随口说,“刚才是这个地方疼,老顶着,你那东西太长了,又粗,我没见过你那么大的。”

说完,他才惊觉自己话没过脑子,对上连政的目光,脸迅速红了。

“躺着,我去关门。”连政暂时放下心,替郝立冬盖好被子。

穿上裤子出去前,他回头看了郝立冬一眼,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直瞧,好像在勾引他。

“以后禁止看黄片。”

“……”

卷帘门不难弄,就是脏,轨道还生锈了,拉着笨重费劲,连政锁上门,在不大的店里打量了一圈,怎么装修脑子里已经有了方案,首先第一个,把这破门拆了。

回到隔间,脑子里又一个方案,单独隔出来的卫生间也小得不行,自己一个大男人都伸不开手脚,有生之年就没待过这么糟糕的环境,架不住郝立冬要留下来。

挤进去简单冲了个澡,水不够热,冻得他有些受不了,心想自己这辈子真是来还债的。出来一看,郝立冬侧躺着缩在靠墙的最边上,一米多宽的单人床愣是给他留出大半位置,枕头也分给他大半,那双眼睛还是泪汪汪的,盯着他直瞧。

“连,那什么,快进被窝,别冻感冒了。”

怂蛋不怂了,在努力适应新的身份,连政又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来享福的,郝立冬就是他的福气。

兄弟俩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相互依偎,热度在被窝里散开。

重归于好,郝立冬跟八爪鱼一样黏糊糊地贴着哥哥,枕在哥哥臂弯里怎么都睡不着,高兴自己有了新的家,以后不是一个人了。

从北城到南城,再从南城到东城这一路,他肚子里有好多话想说,好多思念想倾诉,话匣子一开,关不上了,嗓子哑了也要说,事无巨细,把自己怎么病的,怎么硬熬过来的,怎么决定跑东城散心的,在东城又经历了什么,通通说给了哥哥听,包括微信舍不得把“男朋友”改回“大哥”这件小事。

他独自去了古镇,一整天在公交车上来回坐,换了好几条路线,从郊区转回老城区,意外碰见这家着急转让的店铺,因为转让费偏高,有人相中了但不愿意多掏钱。

“老板要三万五的转让费,那人只肯出两万,他俩一直没谈下来,我本来也没看上,后来一看里头搞了个隔间,有床有卫生间,租下来能直接住,老板说床和衣柜什么的都不要了,当初弄卫生间花了不少钱,所以要三万五,我不想回南城了,一冲动,就把合同给签了。”

“还挺厉害,长本事了。”

被哥哥夸奖,郝立冬也觉得自己挺厉害,情绪高涨起来,身体贴着结实热乎的肌肉,心莫名痒痒,好多蚂蚁在上面爬似的,有点难耐,紧接着命根子起了反应,都没来得及避开,硬邦邦地直接戳上了他哥腿侧。

“哥……”他顿住,想改口,又感觉直呼连政本名怪别扭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叫人。

“嗯,”连政将郝立冬拥紧,转头亲昵地吻着他前额,“立冬,咱俩什么关系。”

前一刻还滔滔不绝,郝立冬这一刻反倒不好意思了,此时,老新村里传出炮响与烟花响,听着热闹的辞旧迎新声,他什么都放下了,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多亏有这层血缘关系,他才能和哥哥遇上,如果真的遭报应就遭吧,只要有哥哥在,他一个人能扛下来。

连政耐心等着答案,下身忽然被握住,郝立冬清晰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像夫妻一样的关系,我是你媳妇儿,你是我对象。”

似乎是不好意思,郝立冬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完立刻跟他说了句“新年快乐”,然后握着他性器套弄了两下,很小声地问他:“哥,你刚才没,没弄出来,还想做吗?”

手是快了,脸皮还是薄,连政本想逗逗郝立冬,但耐心耗光,郝立冬这嘴实在太能唠了,把自己唠硬也是个本事,他反问郝立冬:“你想么,你想我就想。”

“我……”

“不想?那睡觉吧。”

“啊,有,有一点想。”第一次主动求欢,郝立冬紧张得要命,下面不止硬了,还湿了,两套性器官同时来了感觉,管都管不住,满脑子黄色思想,想射,想被填满,甚至想……

身体瞬间被一股力量捞起,等回过神,已经一屁股骑在了哥哥胯上,彼此下身紧紧相贴。

有凉气钻进被窝,郝立冬一激灵,赶忙拉住被子两头的角趴下,趴到哥哥胸口上,把自己和对方裹得严严实实。他在南城就是夜里受凉才发烧的,生病太折磨人了,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快活,保暖要紧。

“哥,要不躲被窝里做吧,屋里太冷了,会着凉的,不行,这被子不够大,动起来有凉气,你还是别光着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穿上再做,等唔——”

郝立冬上辈子可能真是只家雀儿,叽叽喳喳,闹腾。

这么热闹的新年,连政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作者感言

黄金圣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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