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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现代if线(12)

穿到反派落魄时 一丛音 3362字 2026-10-14 07:51:35

殷裁是第一次说情话,说完觉得有点土,尴尬地蹭了下鼻子,还以为要被嫌弃。

连雪河偏头绷了下唇角,却不再骂人了。

司机把他们送回连雪河常住的别墅,这里的安保等级比较高,又是独门独户的小庄园,不用担心有人会闯进来行凶。

殷裁养伤这段时间,也是体验一把骄奢淫逸的资本家生活。

连雪河担心他的伤势,变着花样地让人做营养餐——贫穷男大殷裁这才明白原来有钱人想吃顶级餐厅是不用费劲预约,而是直接花钱把主厨请家里来做。

殷裁还年轻,自愈能力极强,伤口不到半个月便已好了大半,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拆了线,手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连雪河对他的手伤极其看重,拽着人到医院来回复查,直到殷裁当着他的面把一百二十斤的沙袋击得飞出去乱晃,这才松了口气。

……不影响这小子职业挨揍就行。

暑假两个多月殷裁一直在连雪河这住着,新房子也被连总捯饬了一通,勉强能够住人。

眼看着开学时间越来越近,殷裁莫名有种紧迫感。

因为他突然发现,两人虽然同居了,吻也接了,默认是情侣,却还没有告白这个过程,自己好像连个名分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恋爱?

殷裁一拳打在沙袋上,撩起衣摆擦了擦汗——地下室有间健身房,里头什么器材都有,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添置了不少练拳的东西。

殷裁咬掉拳套,皱着眉上了楼。

连雪河正在客厅的办公区敲电脑,殷裁过来熟练地和他接吻,只亲了一下就被嫌弃地推开脸。

“去洗澡。”

殷裁“哦”了声,又亲了他下才直起身。

走了几步,殷裁咬了咬后槽牙,回身若无其事地说:“我过几天就开学了,那边的房子离学校更近,可能得搬进去。”

连雪河头也不回,按着耳机和对面说了句什么,才回他:“嗯行,我找人帮你。”

殷裁臭着脸进去洗澡了。

连雪河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明早还有个会,他一边思考着会议的内容一边把笔记本电脑阖上。

这时,洗完澡的殷裁从房间出来,大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

他还没吹头发,发梢往下滴答着水珠,连雪河道:“把头发擦干,都弄我身上了……”

殷裁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道:“连雪河,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连雪河一顿。

殷裁用湿发去蹭他的脸:“你是在包养我吗?”

连雪河哼笑了声:“包养?包养你来给我添堵,我是什么抖M吗?”

殷裁见他否认了,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地像是期盼的小狗,再次问了句:“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连雪河伸手将殷裁的湿发撩上去,挑眉道:“你说呢?”

殷裁赶紧长按三倍速过告白流程:“我好喜欢你,你呢?”

连雪河:“哼。”

“你哼什么?”殷裁催促他,“回答我。”

连雪河不想回,推他:“别在这里散德行,快去把头发擦干。”

殷裁偏不,一边将湿发往连雪河脖子上蹭一边耍无赖:“反正你等会也要洗澡了,湿了又怎么了?你回答,你不回答我就不放你走。”

连雪河:“……”

连雪河勉为其难道:“嗯,吧。”

殷裁不满意:“什么叫‘嗯吧’,我要听四个字的回答。”

连雪河说:“嗯嗯啊啊。”

殷裁:“连雪河!”

连雪河反手掐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下:“我要是不喜欢你,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殷裁眼睛亮起来,得寸进尺道:“所以你是喜欢我的了?”

“嗯。”

“我想听你亲口说。”

“你……有完没完了?”

连雪河自认一个成年人,早已经不是上学时候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和殷裁这种细水长流的恋爱就是他想要的,情情爱爱说出来太腻歪。

连总没那个厚脸皮。

殷裁却和他截然不同,他最开始就因为两人之间天大的差距没什么安全感,急切需要连雪河给他口头上的“名分”。

连雪河死都说不出那句话。

殷裁拗不过连雪河,铩羽而归。

连雪河上楼洗了个澡,他一想觉得自己铁石心肠,不受任何人影响,但不知道怎么洗个澡满脑子都是殷裁消沉的模样。

连雪河对着镜子擦头发,面颊好像还残留着殷裁蹭他的触感。

殷裁虽然emo,每天的晚安吻还是没忘,听到二楼吹风机的动静停了,熟练跑进来,把连雪河按在床上亲。

他亲吻时像是在进食,有时候饿极了就凶得不得了,有时候又循序渐进温柔得很。

……看今天这架势,又得亲半个点。

连雪河攀住殷裁宽阔的肩膀,轻轻呻吟了声。

平常他不怎么爱发出声,这一声哼唧直接让殷裁忍不住起了反应,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殷裁忍不住咬他的唇。

连雪河有些承受不住,伸手推开他的脸低低喘息。

连雪河终于问他:“殷裁,你是不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殷裁:“嗯?”

连雪河面无表情伸手往下一握……险些没握住:“你就打算这么硬着亲我半小时?”

殷裁:“……”

殷裁喘息着俯下身啄连雪河的唇,低声道:“我怕你不喜欢。”

他不是不想,为此还搜过,但他无法想象连雪河这样清冷高傲的人在他身下呻吟高潮的样子,好像动这样的脑筋就是一种卑劣的亵渎。

连雪河挑眉:“所以你打算和我一辈子柏拉图?”

殷裁道:“我能忍。”

连雪河:“……”

连雪河忽然就笑出了声。

殷裁忍得眼圈微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连雪河大概觉得很有意思,偏着头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笑个不停,壁灯倾泻在他散乱裸露的身体上,盈出一种活色生香的靡丽。

殷裁:“你笑什么?”

连雪河道:“我喜欢你。”

殷裁狐疑:“你喜欢我有什么好……嗯?!”

连雪河说的轻飘飘的,但确实他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我不是什么朝三暮四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就是要共度一生的,没兴趣只接吻搞柏拉图。”

殷裁目不转睛望着他,忽地覆唇狠狠亲了上来。

与此同时他那一拳能把沙袋击飞的大掌将连雪河身上薄薄一层真丝睡袍扯开——里面什么都没穿。

温暖的灯洒在连雪河身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弯曲,被殷裁强行打开。

连雪河没想到他这么猴急,伸脚蹬他的腹肌:“你先等……啊!”

殷裁扣着他的脚腕,在小腿上咬了一口,力道之大甚至留下个红印子。

不光小腿,殷裁像是狗似的一路啃了上去,最后牙齿含着尖吮吸,被连雪河难耐地按着脑袋:“你……别咬!”

殷裁重重舔了下,冲他露出个笑容。

连雪河正在懊悔是不是说的话太直白了,忽地“呃!”了声,腰腹直直拱了起来,又被殷裁贴着小腹按了下去。

连雪河:“不……”

殷裁去亲他,呼吸滚烫喷洒在皮肤上:“好喜欢你,雪河……”

连雪河仰着头奋力呼吸,盯着天花板有种头晕目眩感。

殷裁的手因为他伤到,指节和掌心留下细碎的疤痕,平日看着显不出,但真当用上时才知道那疤痕有多粗糙。

殷裁之前沉迷柏拉图,有次接吻后闲着没事儿握着连雪河的手比划:“你的手指又细又长,很适合去弹钢琴。”

连雪河那时有点缺氧,恹恹瞥了一眼:“你的手指又长又有劲儿,适合去颠勺。”

殷裁哈哈大笑。

没一个月,连雪河就成了那个被颠的勺。

殷裁一手按着他的小腹一手去让连雪河亲自检查自己手指的疤痕,很快除了拇指,其余四指的疤痕像是被细致涂了水润的药。

殷裁咬开包装袋,单手就把连雪河的腰轻松抱到怀里。

连雪河仰躺在床上,浑身皮肤泛着红潮,他轻轻喘息:“殷裁……”

殷裁额间全是汗,勾唇一笑:“我在。”

连雪河浑身都在发颤,腰轻轻拱起又被压下去,他太清瘦,腰身窄窄一束,小夜灯照耀下泛着薄汗,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进度条。

殷裁只在梦中见过这个场景,每次醒来他都会对自己的龌龊深恶痛绝。

但无论梦了多少次,都没有现实中来得活色生香。

连雪河眼瞳涣散,泪水控制不住往下落,被咬的红肿的唇让说什么说什么——要是连总清醒着肯定不会容忍他这么放肆。

殷裁激动得不行,力道之大几乎将连雪河从床尾撞到床头。

拽回床尾,又继续撞。

连雪河失去意识时,脑海中只残留着最后一个念头。

算了,还是柏拉图吧。

***

去它的柏拉图!

殷裁无法共情几个月前的自己,甚至想做个时光机回去把矫情的自己给抽一顿。

谈恋爱就要亲吻+砰砰砰!

殷裁只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看了下时间才五点半。

连雪河早上八点半还得去公司开会,困倦地靠在殷裁怀里睡得正熟。

昨天闹腾太晚,连雪河的主卧大床已经不能看了,殷裁来不及收拾,索性把他抱到自己的床上。

看连雪河睡得正熟,殷裁轻手轻脚下了床,去了二楼收拾残局。

处理完地上的垃圾和好几个包装袋,又把床单全部换了,拖了地通了风,忙活一个多小时后,才回去心满意足抱着连雪河睡回笼觉。

等殷裁再醒来,已经八点。

身边没了温度。

殷裁洗漱好到了客厅,就见连雪河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吃早餐。

殷裁凑上去亲他,却被连雪河躲开。

“起开。”

声音还是哑的。

殷裁眼睛好似要发出激光,直勾勾盯着他:“雪河,你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满意吗?”

连雪河喝咖啡的动作一顿。

他满身痕迹被禁欲修身的西装三件套遮挡得一干二净,任谁都瞧不出连总身上被狗啃得没一块好地方。

连雪河瞥他:“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殷裁:“……”

殷裁试探着道:“真话。”

连雪河:“劲儿挺大,活是真烂。”

殷裁:“……”

殷裁将额头抵在他颈窝,似乎是不满这个评价,返现三元请求亲亲改成好评。

连雪河推开他。

殷裁又贴。

连雪河又推。

殷裁还贴。

连雪河:“……”

连雪河只好追评:“但还是有一点好,主卧打扫得挺干净的。”

殷裁:“……”

殷裁看了看时间,肃然道:“半小时,够我们再来一次的。”

连雪河哼笑:“没那闲工夫,我还有个会要开。”

殷裁再接再厉:“那开完会回来,我们再试。”

连雪河伸手在他侧脸轻轻拍了下,唇角轻勾:“想得倒美。”

殷裁还想证明自己不烂,连雪河看了看时间,不再和他说些废话,站起身步伐稳健地往外走,仔细看发现他走路极慢。

殷裁大步一迈跟上去:“我送你去公司。”

连雪河将玄关的运动鞋踢一边去,穿上皮鞋:“用不着。”

殷裁坐下去穿鞋,见连雪河要上车走了赶紧站起来,一边单脚蹦着一边用手勾着鞋一蹬,一溜烟小跑上去。

“雪河,我下半年有个国际赛事,等拿了金奖把奖牌送给你好不好?”

“我要那丑不拉几的铁疙瘩干什么?”

“你想啊,一块铁疙瘩是铁疙瘩,但等我以后比赛得的奖牌越来越多,挂了满墙就是……”

“唔?满墙丑铁疙瘩?”

“是荣耀!我教练说我要不了两年肯定是拳王。”

“哦。”

“你‘哦’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光芒万丈吗?”

“唔,还行吧。”

“你再等我两年,到时候我肯定红遍大江南北……对了,补一下早安吻。”

“……唔,你到底开不开车,我要迟到了。”

“哦哦哦!”

车一溜烟驶出小区,汇入川流不息的车道。

人生平淡如水,知足便能安乐快乐。

作者感言

一丛音

一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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