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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现代if线(10)

穿到反派落魄时 一丛音 2870字 2026-10-14 07:51:35

殷裁身体微僵。

虽然昨晚他按着人亲得几乎窒息,连雪河真清醒了却又怂得完全没那个胆子。

殷裁没有得寸进尺,还以为连雪河怕黑看不清,仰头时无意中碰到他的嘴唇,所以下意识往后撤了撤。

紧接着,那股莲香追了上来。

昏暗中殷裁眼瞳像野兽似的轻轻缩了缩。

不是无意!

连雪河就是在、亲、他!!!

这个认知几乎轰碎了殷裁所有理智,根本没有任何思考上前单膝跪在地上,大掌准确无误扣住连雪河的后颈凶狠地亲了上去。

含吮微凉又薄的唇瓣,没感觉到任何抵抗这一事实让殷裁整个人像是被火灼烧,大掌插进连雪河后脑勺的发丝,五指兴奋地一拢,强迫连雪河仰起头。

连雪河不喜欢这个被人掌控的动作,闷在喉中的呻吟有些不满。

殷裁耳畔嗡鸣阵阵,没听到他的抗拒。

阳台黑暗,殷裁看不清连雪河的表情,但能感知到那微弱却存在的回应。

不是他一厢情愿!

连、雪、河、喜、欢、他!!!

骤然得到求而不得的宝物,殷裁激动得几乎疯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心中的狂喜,只能按着连雪河亲。

啃了半小时。

连雪河:“……”

连雪河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在谈恋爱的时候什么事儿也不干,光啃嘴子就能啃半小时,他的薄唇被咬得红肿,还破了皮,舌尖更是被吮吸地发麻。

连总为数不多的耐心消失,终于伸手把殷裁的脸往外一推。

殷裁:“嗯?”

连雪河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听不出情绪:“你是狗吗,只会逮着人啃?”

一听到连雪河清冷的声音,殷裁刚才那点啃人半个点的勇气瞬间消退,甚至庆幸还好停电了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没那么尴尬。

“我……唔……我……”

连雪河道:“我要洗澡。”

殷裁还在协调自己的脑子和嘴,说话没什么逻辑:“你、你洗澡……洗吧……洗……我没骂人……”

连雪河轻轻吸气,吐气,似乎要发火了。

殷裁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热水,等会啊。”

说着,连雪河就听到他噔噔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砰”似乎是撞到哪儿了,还在说“我没事儿”,然后冲进卧室没了动静。

连雪河:“……”

四周如墨一样的黑暗好像不能再令他畏惧,连雪河窝在椅子里听着里面的微弱声响,伸手轻轻抚摸了下微肿的唇。

几分钟后,浴室里燃着一盏香薰小灯,豆粒大小的光芒把四周照得昏暗,起码能看清人脸了。

殷裁怕连雪河洗着洗着就没热水了,索性把水放浴缸里,用手探温度,放了半池子就变冷水。

菡萏香薰蜡烛应该价格不高,燃烧后非但没有莲花香,焚烧蜡烛的气息反而更浓烈点。

殷裁干巴巴道:“这些水……够吗?”

连雪河心想我在沙漠洗澡的时候也没这么少的水,但不知道是不是发烧没什么力气,也没讥讽。

连总咬着殷裁买的九块九一百个的黑色皮筋将散乱的头发扎成个丸子头,随意点了下头:“行。”

殷裁松了口气,把一件蚕丝浴袍放下,把连雪河换下来的T恤拿出去洗。

连雪河醒来时洗过澡,只草草过了遍水就出来了。

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发尾把那浴袍穿身上,本来以为这玩意儿会是比较便宜的100%真丝,穿上后竟还挺舒服,看来花了不少钱。

连雪河唇角不自觉勾了下,拿着香薰蜡烛拉开门。

等看清外面的场景,连总微微一僵。

黑暗中,殷裁站在干湿分离的洗手台前,水池里放了水,还有洗衣液的味道,估摸着是要洗衣服。

但他不知发了什么癔症,抓着连雪河换下来的T恤看了半天,趁着四周黑暗,忽然做贼似的将脸往里一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好被连雪河看个正着。

殷裁:“……”

殷裁:“…………”

殷裁:“………………”

一片死寂中,连雪河什么都没说,当做自己眼瞎了,面无表情捧着香薰蜡烛抬步就走。

等脚步声离开,石化的殷裁才一点点恢复人形,他呜咽了声,蹲下来将脸埋在手里……但忘了手里还捧着T恤,又吸了口。

殷裁:“…………”

死了得了。

台风天,停电,两个人被迫同出一室,尴尬在每个角落蔓延开来。

殷裁不敢离开浴室,几乎把那件T恤洗成抹布,估摸着得十点了才悄摸摸走出来,在自己家也像是做贼。

连雪河手机没电,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

殷裁轻轻松了口气。

他还尴尬着,轻手轻脚走过去想把枕头拿走,再找件衣服在客厅打地铺,但连雪河不知是睡迷糊了还是怎么,睡在两个枕头中间。

烛火照映,连雪河苍白的脸贴着殷裁常睡的枕头上微微陷下去,浓密羽睫刚好落在那粗糙的布料上,蜡烛轻轻摇晃,投映的影子像是扑扇的蝴蝶。

殷裁愣了。

就在这时,那香薰蜡烛的烛芯被蜡淹没,火焰跳了两下骤然熄灭。

殷裁还没适应昏暗,就感觉一双手忽然伸过来直接将他拽上了床,砰地一声仰面躺在床上。

殷裁:“连……”

一个温热的身体轻轻朝他靠了过来。

那股香水味似乎把连总腌入味了,哪怕浑身上下衣服都换了,殷裁还是能嗅到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连雪河侧身将手搭在殷裁腰上,面颊贴着他的心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殷裁却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胸口起伏强烈把人吵醒了。

男大兀自忐忑了大半天,越想越觉得丢脸,但大概羞耻心到了某个临界线,忽然福至心灵,彻底想通了。

不对啊,既然连雪河也喜欢他,那还有什么丢人的?

他们都接吻两回了,以后还会有更亲密的举动,现在只是闻个衣服又怎么了?连雪河的内裤还是他洗的呢。

殷裁越想越开,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忍不住侧身把连雪河扒拉到怀里,要是有尾巴肯定甩出直升机的动静。

没高兴多久,本该熟睡的连雪河忽然说:“吵死了。”

殷裁:“……”

殷裁感觉自己的勇气又要往下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抱着连雪河的腰身和他紧紧贴着,在黑暗中去啄他的唇,小声道:“对不起。”

殷裁看不见,在额头、眼尾、鼻子上亲了半天才找到唇,连雪河没躲。

殷裁更加笃定:“你喜欢我。”

连雪河没说话。

殷裁搂紧了他。

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再说了,要不是喜欢,连雪河才不会心甘情愿留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子里——富二代连总从小到大从哪里吃过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苦。

这!是!爱!

连雪河吃了药还有些难受,离殷裁太近被那咚咚的心跳声震得耳朵疼:“你好吵。”

“这是正常的反应,你总不能把我心挖出来吧?”殷裁说,“明天早上应该能来电,到时候我送你上班好不好?”

“骑自行车送我?”

“带你坐地铁……哎哎,开玩笑的,别走,睡觉睡觉。”

殷裁搂着连雪河几乎一宿没睡,很担心一觉醒来发现这又是一场美梦,直到外面的妖风逐渐停歇,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天彻底亮了。

殷裁睡眼惺忪地伸手在旁边摸了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他骤然清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窗帘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缝隙中一丝光芒倾泻进来,床头的凳子上放着他的手机,已经被充上了电。

床上没了其他温度,连那件睡袍都叠得方方正正放在飘窗上。

连雪河……走了。

殷裁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看,七点半,连雪河没给他发一条消息。

殷裁脑袋耷拉了下去。

要不是床上还残留着连雪河的味道,他都要以为昨晚真的是场美梦。

殷裁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蔫不拉几地起床洗漱。

只是在刷牙时,忽地听到客厅似乎有人说话的动静,殷裁一愣,连牙刷都来不及放直接叼着冲了出去。

连雪河的确没走。

他昨天病了一天,清早五点就被饿醒了,好在台风过去,水电也恢复,洗了个澡后周特助正好过来。

连雪河又换上一身修身西装,马甲下摆卡在腰腹,将腰身勾勒得极其纤细。

他昨日散乱下来显得温柔的头发已经撩了上去,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精英霸总气质。

连总姿态优雅地坐在餐桌前喝咖啡,戴着腕表的手在周特助带来的平板上划拉着。

周特助坐在对面和他汇报工作,瞧见殷裁出来瞬间切换到了八卦状态,扶了扶眼镜,心里一直在“哦哦哦!哦哦哦!”。

房间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连雪河眼皮掀都不掀:“怎么起这么早?不是放暑假了?”

殷裁干巴巴道:“你……你没走啊?”

连雪河睨他,眼眸清冷,像是在嫌弃他在说废话。

殷裁望着他,却神使鬼差记起来昨晚这人躺在他床上,羽睫落在枕头上的影子,像只漂亮柔软的蝴蝶。

……现在却硬得像块冰块中的钻石。

连雪河敲了敲腕表,嗒嗒两声:“给你两分钟,洗漱好出来。”

殷裁这才记起自己正满嘴牙膏沫沫,赶紧折返回去捯饬自己。

一天积压的工作并不多,周特助汇报完后,忍不住嘴欠冲他挤眉弄眼:“你忙活这么久终于把这鱼钓上来了,怎么样,男大好吃吗?”

连雪河一生病就没什么精力,整个人恹恹的懒得搭理他,手上动作却不停,把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全都划拉给他。

周特助:“…………”

周特助暗骂自己这张贱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你要出差啊?”

连雪河道:“休病假。”

周特助匪夷所思:“你不从来都是轻伤不下火线吗,休一个月的假,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得了。”

连雪河说:“我不爱吃猪肉。”

周特助:“……”

作者感言

一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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