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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放置play

俘虏的人鱼是帝国陛下 双面煎大鳕鱼 5232 2026-04-10 07:55:15

中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炙烤大地。海因茨抬起手,通过指缝觑着眼,被强烈的阳光晒得打了个哆嗦。

“嗯,阴暗的海洋生物,水母……”管教所的嬷嬷表情冷淡,在电子名单上翻找着,“海因茨是吧,行——”

她在上面打了个勾。

“今天算你6小时。”嬷嬷切换到总页面,确认一眼,抬头道,“你的劳动时长够了,从下周开始,不用来了。”

海因茨怔了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把沉重的垃圾袋上交,然后坐上管教所的车。

刚坐下,他的肩膀被轻快地拍了下,有人坐到了他身边。转头看,原来是这阵子一起捡垃圾的同伴。

海因茨不知道他的姓名,也没兴趣打听,只知道对方外号叫蛏子。应该跟他一样,是个犯了政治罪的海洋族官员。

不过海因茨没见过他,所以料想,这人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嘿,你就是那个半天皇帝对不对?”蛏子很热情,“上周我们一块去下水道清理垃圾,你还不小心绊了我一脚,记得不?”

海因茨默默心说,那可不是“不小心”。

“记得。”

“我早就想跟你认识来着。兄弟,我也是beta,你那事办得实在太酷了!你知不知道,他们都私下喊你皇帝呢。”

“是吗?”

“当然。”蛏子兴致勃勃,越坐越近。海因茨闻到了他身上的汗味,不着痕迹往窗户边退了退。

“对了,我刚听嬷嬷说你时长够了,真巧,我也是!”蛏子感叹着,“终于能回家了,我宁愿被软禁在家里。虽说要戴电子脚镣戴一辈子,但也总好过来附属星收拾垃圾,你说是不是?”

海因茨没有回答,只把脸扭向了窗外,看向绵延起伏的垃圾山。而窗子的反射,让垃圾堆里浮着他的脸。

革命胜利后的一年里,全国发起了大清洗。包括他在内的许多涉事官员被逐一判刑。

本来以海因茨在凯德政府的地位,是逃不了枪毙的。但由于他交代积极,又保全了首都星,因而功过相抵,被当成普通罪犯,仅判处了一年劳动改造。

而且在这一年间,他还可以每个月回一次首都星。平时也能用管教所发的终端,和“家属”联系。

这个结局,相比他的所作所为来说,绝对是法外开恩。

毕竟仅当年他背叛伊苏帕莱索一项,就足够被枪毙十回。

然而不管怎样,今时今日的他,已经和当年那个呼风唤雨,位极人臣的幕僚长,判若两人了。

面对玻璃窗的映照,海因茨摸了摸嘴唇上冒出的青胡渣。水蓝色长发已经被剃,现在刚冒了一茬,摸起来有些扎手。

他不禁想,这样带着胡子去舔少爷的屁股,一定会把他刺挠得吱哇乱叫吧。

想着,他又把终端拿出来,检查一遍。

依旧没有回信。

于是他又追了一条,看起来更正经,更有几率得到回复的,[鸡宝我出管教所了,想不想我?]

悬浮车开始启动。车型老旧,司机的驾驶水平像走关系进来的,在垃圾山上开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上了大桥,里面又蔓延开一股机油味,弄得人恶心想吐。

海因茨闭上眼睛,打算浅寐一会,后排却不断传来声音。

“哇,我老婆看了新闻给我说,白司令回来了。”

“有什么可高兴的?”

“嘘嘘嘘,可不能说这话。”

蛏子转过头,扒着椅背乐呵,“我倒是挺高兴的,以后能看到冷美人上新闻联播给咱们讲话呢,还喊我,人民同志们好。”

“去你的,你敢肖想他,小心被他老公拔了舌头。”

“话说回来,白司令归位,那萨瓦元帅的军事大权就要交回去了吧。我看他今年满天飞,不是去边境打击匪团,就是到联邦引渡叛逃贵族。好像都没回过几次首都。”

蛏子随口搭话,“那肯定是要休息一阵的。估计会安定下来,成家立业什么的。”

说完,他才想着看海因茨一眼。但对方闭着眼,一副睡熟了的样子,他便压低声继续八卦:

“话说萨瓦将军这次带团访问联邦,被那个全世界第二大军火商雷奥给相中了,好一顿献殷勤呢。”

另一人回:“何止啊,直播宴会的时候,雷奥看萨瓦的眼神都拉丝了。看来萨瓦将军,嘿嘿,好事将近呢。”

“这也说不准。毕竟人家萨瓦将军是年轻俊杰,多少alpha盯着,想上门入赘的估计都要把府邸的门槛给踏破了。肯定要从中选一个最优秀,最匹配,对事业最有帮助的。”

“——让开。”

冷冷一道声音,突然插进对话。

蛏子一抖,抬头对上了海因茨木然的蓝眼睛。他连忙起身让开,“噢,你要上厕所啊,快去吧。”

海因茨走下双层巴士的二楼,拧开一楼的简易卫生间。里面隔音很差,仍然能模模糊糊听到楼上的对话:

“……他听到了吧,是不是生气了……”

“……不会吧,B皇之前干那事,只是侮辱元帅,也不是真心要娶人家……”

“……你怎么知道……”

“……因为感情不是儿戏啊,要是我媳妇,我干坏事的时候,绝对不会公开带上他名字,多掉价啊……”

海因茨坐在马桶盖上,低垂着头,十指深深抓进头发。

车身一阵不可抑制的晃动,他的身体也在摇晃。

突然头颅一歪,额角重重砸向墙面。

·

“——砰!”

鲜血蜿蜒流下他白皙的手指。

白翎剁下一大块牛肉,转身抛了出去,“接着,萨瓦!”

皇宫塔下,面朝大海的皇家后花园里升起袅袅炊烟。从各地赶回来的鸟儿们,齐聚一堂,为白翎的回归举杯。

这次小聚算是郁沉促成的。为了给白翎一个惊喜,在他到达首都星的前一天,郁沉已经秘密通知了他这群好友。

本来是准备在宴会厅开一桌,弄法式大餐的。

但白翎说,“那桌子太长了,坐着吃饭离太远,聊天得用喊的,好没意思。就在楼下花园搭一桌得了。”

于是皇夫殿下认真采购的蓝龙虾,帝王鲑和贝隆生蚝,便成了一群老兵烧烤下酒的小菜。

不过郁沉并不在意。只要宝贝别拿他的玻尔科夫桃红香槟浇花,其他都随意。

白翎从萨瓦盘子里抢了份三分熟的牛肉,叉到郁沉盘里。

然后转头继续跟萨瓦,基德和西武司聊天。

话题天南海北,从剿匪到性生活,从通货膨胀到发情期。本来霍鸢在旁边坐着,还能就局势分析一番,说到后面四个O开始荤素不忌,嘎嘎大笑,霍鸢脸一红,强行把陆航拽走说要去拿啤酒。

等两个A回来时,打马赛克的话题已经结束,变成白翎拍着萨瓦的肩膀,微醺地说:

“臭鸡,拜托你个事。”

萨瓦打了个酒嗝,强词夺理:“香鸡。”

“好,香鸡。”

“那你说,香鸟。”

“就是……就是你那姘头,”白翎迷糊回想了下,“对,破塑料袋,你能不能回去让他把奴隶身份注销了。否则我后天去答记者问,不好交代的。”

“啥,少爷你还有奴隶?!这么刺激的。”基德乐了,“是不是每晚会给你端洗爪子水的那种?”

萨瓦闷闷地点头,大舌头,“是,是有啦。”

西武司躺在凉椅上,说着风凉话,“那挺好,封建奴隶制被他海因茨一个人撑起来了。”

萨瓦想回怼,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西武司说的是实话。

他这个元帅家里留着奴隶,这要是被外头知道了,不知道要做多少文章。肯定要抨击萨瓦,表面改革,实则压迫人民。咾呵夷政锂’起伶酒肆流山七三临

“我说让他注销,但他不愿意注销。”萨瓦说。

“为什么?”基德不懂了。好好一个人,当什么奴隶。

“不知道,贪图我家户口吧。”萨瓦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基德眯眼思索一番,正要说话,忽然听终端响了。大家摸索一番,最后是萨瓦从身上摸到了终端,慢吞吞拿出来,按下通话键:

“喂……?”

那边声音呲呲拉拉的,“少爷?少爷,我到首都星中央换乘点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萨瓦:“奴隶,自己打车回来。”

“……奴隶没钱。”

“我给你转这边不好打车。”海因茨找尽理由。

他开的公放,旁边人都听着,陆航忽然放下啤酒站起来说,“我去接吧,我开飞行器来的。”

霍鸢撞撞他胳膊,让他先别决定。

大家一致看向白翎。白翎垂眸拿抹布擦了擦剁肉刀,“也是正好,叫他过来吧。”

基德看得吓人,心道我兄弟这是咋了,怎么一副要砍人的架势。

西武司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那位幕僚长,害过白司令的alpha,让人中枪了。”

猛禽一向是很护短的。基德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

但他们不知道,白翎对海因茨没有好感,还不仅如此。他总是难以忘记萨瓦大着肚子去救海因茨,被乱枪打死的场景。还有海因茨十年没给萨瓦上过坟这件事。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世那个时间点,海因茨跟教团走得很近,一度还混成了高层人物。

于公于私,他都不太喜欢这人。

然而没办法,他兄弟就是喜欢跟水母藕断丝连。他不是那种故意拆散情侣的人,只能时刻看紧萨瓦,别让他被水母骗大肚子。

陆航得了命令,拿钥匙去接人。

本来以他的少将身份,干这个实在有点掉价。但他不在意,心里有着其他打算。

到了地方,他去停飞行器,远远看到了海因茨站在路边,跟路人聊天。

走过去听,发现聊的是很莫名的话题。

“那边那个机甲挺帅啊,上边那驾驶员,是这届机甲大赛的冠军,明星呢。”性格外向跟谁都能唠的路人说。

“是啊。”海因茨也看过去。

“旁边那小伙是谁?明星经纪人?”

“差不多,”海因茨说,“学名叫引导员,一般都是没信息素的beta当。上战场坐副驾驶,平时就帮驾驶员打扫机甲,要是驾驶员成绩好,也充当经纪人,帮着联系工作做文秘什么的。”

“那不是很容易产生感情?哈哈,日久生情嘛。”路人感叹着。

海因茨:“确实有。”

路人转头看他,“小伙子,看你头上包着纱布,还以为逃难来的,没想到懂的挺多。你也是机甲比赛爱好者吧。”

海因茨望了望远处,引导员和他帅气的驾驶员跳下机甲,一起买了饮料,靠在那里喝。一会儿,引导员捏住驾驶员的吸管,极为亲昵地上去嘬一口,被脸红的驾驶员打了一下。

“哎哟,好甜。”路人看得笑眯眯。

甜吗?

海因茨回想,他当年送少爷去参加比赛,两个人的关系,比这更亲密。

如果不是雕鸮家族想抢少爷的家产。

如果不是他大学毕业放弃正常工作,转投情报局,一心攫取权力。那他与少爷现在,应该也像路对面的情侣一样吧。

他当经纪人,少爷当机甲明星。

或者,他当引导员,少爷当军队王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当战犯,少爷当元帅。

到头来,他与少爷的距离越来越远,打车五十块都追不上了。

“嗨,水母阁下。”陆航站在不远处,朝海因茨挥了挥钥匙,示意他跟自己走。

他卖海因茨个面子,没当众喊他的名字。

海因茨抓起包跟上去。他和此刻车站其他普通路人一样,平庸,风尘仆仆,毫不起眼。

谁也没注意到,身边是帝国史上在位最短的B皇帝,和帝国最有A德的三面间谍。

上飞行器时,陆航很有礼貌,还是依着旧例喊阁下。但海因茨仿佛有点受不起似的,垂着一双灰蒙蒙的蓝眼,主动笑道,“叫海因茨就行。”

飞行器启动,陆航打量他一眼。现在的海因茨,落魄得不像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奸臣。

其实外表倒是其次,主要是精神状态不好,焉巴巴的。联系到萨瓦元帅一年到头不回家,陆航对两人关系的损坏程度有了猜测。

估计是感情不上不下,又没法放手,所以萨瓦放置play了。

海因茨摸了摸被撞破的额头,嘶了一声。忽然听到前面问:

“后悔吗?”

海因茨缓慢挑眉:“后悔什么?”

陆航目不斜视,观察着前方路况,“后悔没卷走皇室财产,逃到海外去。”

“往哪逃。”海因茨扯了扯洗得发白的衣领,歪坐着笑了,“逃了也会被抓回来吧,还会被判得更狠。”

陆航:“你看得倒清楚,也很有求生欲。”

海因茨慢条斯理反问,“谁能没有求生欲,不都是想活着,你当初给我干活,不也是想拼个给革命军卖命的机会。否则,陆少将少说也要跟我一起,去附属星铲垃圾。”

陆航回头瞥他一眼,“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当奴隶。”

海因茨何等人也,官场浸淫那么多年,一句话便听出他的来意,往后一靠,松弛了,“我说呢,怎么是你来接我。陆少将是感恩我当年提拔,特意来劝我的。”

是,也不是。

陆航对海因茨的评价很复杂。一方面,他不认同此人阴险不择手段的作风。另一方面,他也感谢海因茨没有跳出来公开他是他的间谍,让他再陷道德风波。

海因茨此人,就像他的判决书一样,复杂聱牙厚得像砖头。上面是好事,下面是坏事,其矛盾性能薅秃一排法律专家的头发。

和下水道的成分一样复杂。

陆航问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改造也快结束了,当个自由人不好吗?”

“自由。”海因茨仰着脸,念叨着这词,“陆少将,是,你们现在是自由社会了,没有贵族老爷们的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尊重。”

“所以,”他坐起来,让陆航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抹阴郁嘲弄的笑,“也劳烦革命军老爷们,尊重一下我当奴隶的自由,好吗?”

他的狡辩胡搅蛮缠,简直让陆航差点脱口而出,岂有此理。

“别人的自由是平等,你的自由是当狗?”

海因茨瞟他一眼,反倒承认了,“我当狗当习惯了,做不了正常人,双亲俱全的陆少将 ,应该很难理解吧。”

饶是素质好如陆航,也忍不住骂了声。

也不知道是摆烂,还是暴露本性,海因茨自从被抓,除对萨瓦以外,对其他人就这个态度。之前上庭指证,给其他战犯怼得心脏病发,差点当庭死人,让观众吃起海鲜大咖。

陆航忍着气,“不管怎样,你这个奴籍一定要消,否则就是拖累国家发展历史进程——你知不知道,我来之前在民政系统查了,全国就剩你一个注册奴隶。”

“噢?我又代表beta拔得头筹了。”海因茨轻飘地答。

“别不当回事,我是真心提醒你。”

海因茨看看外面愈来愈近的皇宫塔,听懂了,笑着说,“白翎要治我,是吗?也是,没有他的首肯,你哪敢把我往皇宫带。”

陆航忍无可忍:“……请使用尊称!”

陆航总有种感觉,海因茨心里是不服的。虽然一年过去,他也束手就擒,但他始终没从幕僚长的权力心理走下来。

这导致海因茨整个人看着特别拧巴。

到了阿碧达忒宫,陆航在警卫安排下去停机。海因茨走下来,脚步停在门口的中线处,下意识做了个低头看的动作。

从前,他受诏来皇宫时,总是会低头看一眼皮鞋。确定鞋子没有灰尘,亮得能照出自己的长发和脸,才会整整领带,昂首阔步地走进去。

可现在。

他看着破洞的劳保鞋,一根大母脚趾头从侧边露了出来,畸扭的样子,像在嘲笑他。

嘲笑他登高摔下的一生。

他想起很久之前,他父亲老水母扒在监狱栅栏上对他苦心孤诣的忠告。老水母说,“你别掺和政治,否则会跟我一样,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当时不信。

现在却一五一十应验了。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水母的儿子蹲大牢。

“走吧,一块进去。”陆航回来了,带他越过警卫线。否则以海因茨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跨过这条线的。

走在路上,海因茨还在想。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抬起头,看到花园里那群人,各个衣着光鲜,堂堂正正陪伴在萨瓦身边,手里握着他也曾经有过的权力。

他到底哪点不如他们了呢。

陆航在他耳边嘀咕一句,“你一定要答应注销,他们脾气都不好。”

“谢谢你,陆少将。”海因茨一字一句道。

然后他走过去,像个真正的阶下囚那样,卑微地跟每个人行礼,“陛下好,殿下好,将军好,元帅好……”

基德手里攥着烤鸡翅,左看看,右看看,一瞬间觉得这局势太微妙了。一群人里有三个皇帝,三个皇后,程度堪比鸡兔同笼的数学题。

海因茨招呼完一圈,便开始进入话题。

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白翎就是想把海因茨叫来,威慑一下,防止他再耍什么花招。

然而没想到,刚提起这茬,海因茨便滑溜地答应了,“好的,小的知道了。”

萨瓦趁热打铁,拿出终端开始登录系统,“那你现在就验证签字吧。”

海因茨转过眼珠,扫视了全场一圈。烧烤炭火袅袅,灰蒙蒙地映在他瞳孔,云遮雾绕,看不真切。他谦虚地笑了一声,说道:

“好说。只要少爷答应和我结婚,我就不当这个奴隶,也绝不拖累你们新国家的历史进程。”

你们。

萨瓦一下子起了股无名火,上去就是一拳头,砸在海因茨脸上。

海因茨应声倒地,头上的纱布掉了,露出血糊糊的伤口。他无声地咧嘴笑了笑,有点久违的爽。

少爷的拳头贴上我的脸,四舍五入就是我亲到少爷了。

郁沉安稳按着白翎手里的刀,一针见血地问:“海因茨卿,你每次求婚都这么随便吗?”

萨瓦气得胸膛起伏,捏紧着拳头。

海因茨吐了口血唾沫,心里嘀咕,老登,话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这里是帝国雄竞频道,接下来有请两位重量级选手:

鱼哥vs水母

鱼哥求婚向全世界公开,并且赠送皇权财产大礼包;水母求婚只动嘴巴,此乃鱼哥一胜!

鱼哥求婚送戒指,水母没有,此乃二胜!

鱼哥求婚是爱情马拉松跑到终点,老婆开心答应;水母没老婆,此乃三胜!

最后总结,老鱼大win特win,帝国赢王是也[狗头]

作者感言

双面煎大鳕鱼

双面煎大鳕鱼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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