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17章 全部吃掉

俘虏的人鱼是帝国陛下 双面煎大鳕鱼 3422 2026-04-10 07:54:43

以少胜多, 打了一场究极漂亮的闪电战,当然要热烈庆祝一下。

对白翎来说,这既能鼓舞全军的气势, 又能让大家在紧张的情绪中得到久违的放松,何乐而不为。

而且没有敌人在海底觊觎,喝得醉醺醺的鸟儿们也终于能倒在暖和的被子里, 睡个美美的囫囵觉。

前世的白司令囊中羞涩, 尚且会自掏腰包给战士们买肉买酒。

现在有慷慨大方的“金主”在, 庆祝会的伙食标准更是直逼星际最高等, 和全盛时期的老帝国军部保持一致。

除此之外,他们还额外加了餐。

在火山和炸.药的双重作用下,海底被掀翻, 五颜六色的珊瑚碎飘上来, 随着海浪摇摆。在海浪之下,游弋着许多士兵, 他们用力拉起遮天盖日的网兜, 把煮熟的东星斑,皮皮虾, 扇贝, 生蚝,大鱿鱼等收集起来,通通送到食堂,再由仿生人装进大桶端到自助餐的流水席上。

顿顿海鲜小烧烤, 麻辣的, 蒜蓉的,清蒸的,剁椒的……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吃了三天, 就把白翎吃上火了。

再转头看到人鱼,更是心里喃喃:不吃了,不吃了,不能再吃海鲜了……

两张嘴都吃到肿。

人都麻了。

别人是小别胜新婚,他是请鱼容易送鱼难。本来说待两天就走,人鱼却若无其事留了天。

留下也无妨,但人鱼主打一个无处不在,像鬼一样缠着你。

堡垒结构复杂,光上下电梯就有二十部,全开的出入口更是数目众多。每层驻派着不同的兵种,逛多了很容易迷路。

白翎在空港指挥部和堡垒之间来回转,有时候工兵打捞上来海星基地的大块碎片,他就会去现场看一下。

等他确认完回来,独自走在寂静的走廊,一只青筋蜿蜒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出来,一把将落了单的他向后拖进监控死角里。苍白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呼吸凑近,唇峰熟练地顶开他整洁的军服领子。

接着便感觉后颈激灵似的得一凉,猩红的舌猛然舔.舐上那处早已结痂的腺体。深品,狠咬,欲念很重地大口吮着,像蛇吐信子一样的咝咝声让他浑身发汗,脚趾痉挛,心慌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会打捞队的就要上来了。

他手足无措,挣扎想着应该是先叫停,还是先把这层封锁。

但很快,身后的感觉脱离褪去,白翎转身想抓他的手,那条鱼居然已经迅速离开。

尾巴扭得真快啊,这坏鱼。影子都没瞧见。

这已经是这三天来发生的第二次。

白翎没当回事,因为那信息素的气味无疑是郁沉没错。何况除了贪心大魔鬼,根本不可能有其他alpha吃了熊心豹子胆袭击他。

就是不知道这条鱼犯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喜欢玩这种伏击的游戏。白翎完全搞不懂有什么好玩的,因为按照他的性格,他压根不会反抗啊。

人鱼连说“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机会都没有。

会很挫败的。

对于人夫的新爱好,白翎很难评。

晚饭之前,郁沉如往常一样过来找他。

郁沉戴着邮差的黑色覆面,敲两下办公室开着的门,便自然地走进来反手锁门。他单手拽了面罩,另一只手扶着白翎的后脑,用沾着微咸水汽的唇去深吻迎上来的鸟。

白翎闻到他身上生铁的味道,心想不知道这家伙又去哪里发罐头了,喂食癖不吃罐头,专缠我舌头,也是很挑食的。

吻得脸颊涨红,还要照例啃一下脖子。

倒不是普世AO之间的惯例,而是他俩之间的小习惯。作为alpha,人鱼已经相当克制,他日常对雌性的爱抚并不粗鲁,但多半带着审视领地的意味。

所以在这时候,他总要象征性啃吻一下白翎的后颈皮肤,留下气味,作为强势的领地标记。

白翎知道他的习惯,也十分愿意纵容,便倾斜脑袋,把大片脖颈肌肤让到他的视野下。

人鱼唇角一弯,心满意足地揽着他的腰肢,把金发蓬松的脑袋深深埋进去,用发痒的牙尖磨一磨他的软肉,舔一舔,但不咬。

借着姿势,白翎手从他腋下穿过,在他弓起的宽背上轻拍两下,“行了,咬吧咬吧,贪婪鬼,反正哪天不都要被你啃几回。”

“几回?”郁沉抬起脸。

“别赖账,”白翎一脸看透似的,没好气地说,“刚在走廊那里还偷袭我,本来想喊你,你居然跑了。”

现在一想真的很过分,只顾自己爽,连扭脸接个吻的过程都省了。

箍在腰上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力道变得很重。郁沉低垂着脸,俯视白翎的视线变得阴冷而意味不明。他微眯起眼,语调缓慢地逼问:

“你是说,‘我’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你?”

什么怪话。

白翎瞳孔微睁,一时间理解不了他话里的逻辑。

“我”趁我不在,哪来的两个我。

“什么意思?”白翎脑子很乱,像烧干了脑汁,混乱地攥住人鱼的衬衣,“刚才跟我亲热的不是你?”

好像……好像确实,刚才只感觉到了手和舌头,没有如往常一样整具身体都贴上来。

难道——

“我搞错了对象……不是,‘他’有你的信息素,我不可能认错的啊!”

面对他呼吸急促满身无措,郁沉第一反应不是质问他,而是松弛一点力劲,改为更为柔和的护抱,低头安抚地吻着他的耳廓:

“没认错,别多想,宝贝,宝贝……”

他把他亲得稍微平复一些,贴着鸟的脸颊,轻声说:“交给我来处理,别担心。”

“可是……”白翎慌乱想解释。

长指轻轻压在他干枯急躁张开的唇上,郁沉轻“嘘”着,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半夜被窗外树枝惊到的幼崽:

“宝贝,你不需要跟我剖白任何事,反而我得提前跟你道歉,这里面有我疏忽大意,是我的错。现在,请你暂时把这件事忘掉一会儿,然后好好去食堂吃饭。我让他们做了你喜欢的柠檬慕斯蛋糕,等我晚些回来,我们一起吃两块,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描述步骤清晰且有宁静的画面感,白翎凌乱的心跳勉强恢复正常。他仍然满心疑云,但最终点点头,拧开门,慢吞吞往食堂走。

郁沉望着他瘦削孤棘的背影,表情从刚才的温和稳定从容,逐渐沉入森冷严酷阴鸷。

他很护食。

决不允许别人未经允许碰触他的口粮。

而且这份禁入必死名单里。

也包括他自己。

鸦科搭建的堡垒像个巨大的巢穴,四通八达且便于藏污纳垢。神经线脱离主体之后如果想长大,就必须要摄入大堆能量,比如——

抱着大桶踢开门,在食堂后厨工作的仿生人走进去,来寻找最后一堆海鲜。

没办法,前面吃得太快了,根本供应不上来。不过幸好他想起这里还屯着一批,就放在最里边的冷库里。

随着他踢门的动作,冷库里剧烈哗啦一声。

像堆叠的小山发生了崩塌,一连串的生蚝从海鲜堆滚落下来,一路滚到仿生人的脚边。

“真是的,都说了多少次,海鲜要放在箱子里……谁又堆出来了,还弄得到处都是。”

仿生人用高度拟人化的语气抱怨着镜头扫描的场景。他放下大桶,准备捡一桶生蚝,送给那些嗷嗷待哺的士兵们。

可当他拿起来一瞧,空的。

换一个。

还是空的。

是这批质量不行吗?

仿生人爬上海鲜壳堆成的小山,想往高处找找新鲜的。等他爬过“山顶”,忽然听到了一道清晰的吞咽声。

冷库里,不该有人。

人造冷汗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谁?”

他小心翼翼地伸头,把视线越过“山颠”,用玻璃球眼珠朝另一边窥探……接着,他的红外传感器在阴暗的角落里看到了——

一只手臂,一条分叉的舌头,舌头从两片嘴唇里伸出来。

它在贪婪进食。

吸嘬的声音,就是由舌头舔动产生的。

舌头伸出嘴唇,像挂在相框上,因为两片猩红薄唇以外的地方,空无一物。

没有脸。

正在这时,那条尖尖的舌一顿,慢慢转过来。

蛇一样的构造,使它仅靠舌苔就能分析空气中的气味。

它闻到了,仿生人胶鞋上沾染的厨房烟气。

那窸窸窣窣超出正常人类听觉范围的声音,再次低喃着。

……好像……可以吃……吃……

……继续吃……变强……杀光……

……吃掉!

仿生人眼睁睁看着那只有半截的手臂像一种可怖的爬行生物,顺着海鲜空壳堆成的山朝着自己猝不及防地冲过来。

他吓得浑身一抖,顿时失去平衡,向后翻滚着摔下去。连脑袋磕在桌角也顾不上,他撑起手就连滚带爬地尖叫着想要跑出去。

“救命——有鬼!”

冲到门口,被一道更深的阴影挡住。

仿生人绝望地抬头,在背光中看到那个男人华丽到诡异的面容。他目光扫过,森绿色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烦躁。

“吃成这样。”他说。

仿生人睁大瞳孔,处理器这才识别出来这是谁,慌忙抱着他的大腿求救,“D先生,救救我,这,这里面有不是人类的东西,我们快告诉白司——”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优雅温和的D先生,已经把手指深深插.进他的颅骨。

他云淡风轻地掀开,查看一眼,用两指夹出仿生人的记忆芯片,在手心捻成了碎片。

手一松,精密元件的碎渣从指缝间掉落,脑袋开瓢的仿生人也瞪圆着眼睛,向右直挺挺摔倒在地上。

他瞥了眼仿生人,平静给出理由:“看到脏东西,会污染你的数据库。”

家务仿生人的制造初衷就是创造美好世界,可不能接触这样的东西啊,会超出它的道德观。耂阿姨政哩’柒淋韮泗陸叁起3伶

接着,门在他身后缓缓滑上,脚下的影子慢慢消失。他融入黑暗中,缓步走上那座空壳山,抓住那半只手臂,又拽来了那条舌头。

在他的控场范围内,精神丝顺服得像条狗。

那两条精神丝被郁沉捏住,原本的拟态失效,瞬间现出原样——两根比之前粗得多的皮质神经。

但也有没变回来的部分,比如口腔连着的气味犁鼻器。

这说明,它的一部分细胞已经开始高级分化。

郁沉把它翻过来,在一端找到了烧灼的痕迹。

这是他前天早上清洁时,处理过的。

但很显然,由于他的力量再次增强,精神丝已经不能被普通的火烧死。

它们应该是趁他不注意时,爬出了炉子,在烟管中四处游荡,之后幸运地掉进这个冷库大吃特吃。神经线能通过细胞吸收物质,它们迅速长大并实现了部分分化,得以模拟出简单的器官,出去偷吃更美味的“食物”。

他的鸟。

郁沉思索片刻,有些后知后觉的庆幸。幸好白翎当时没有抬头看一眼天花板,否则就会看到那根舌头与手臂被线连接着,像腊肉一样吊下来。

会做噩梦的。

我的宝贝,一定会被吓得做噩梦的。

我真是个糟糕的监护人。

他意义不明地轻勾着唇,表情很是温情,下一秒却啪得捏爆了两根神经,蓝血崩了他一手一身。

神经线仍未死透,在他掌心挣扎哀嚎,像蚯蚓一样扭动着肢体,祈求伟大的主能放它们一命。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小伊,小伊……伊法斯……

……我们是你的菌丝……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吃过肉……

他听到了,古怪低哑地轻笑一声。

“去跟我的胃液打 招呼吧。”

说着,他站在海鲜空壳的山顶,昂头吞下了那两根神经线,淡漠嚼咽的表情,宛如多年之前站在尸山血海上,吞食他的兄弟与姐妹。

毕竟,无害化处理的最好方法,就是——

吃掉它。

作者感言

双面煎大鳕鱼

双面煎大鳕鱼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