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可以视频吗,哥哥想你了。】
余妄在在线的发言总是直白而大胆地吐露爱语,看得夏时云微微脸热。心脏酸酸软软的,像是浸泡在了草莓味的气泡水里,感觉很奇妙……不能说是不开心,毕竟他们正处于热恋期,其实夏时云也想他了。
尤其在经历过昨天的约会后,此刻的空虚就会掀起一阵令人骨缝都痒痒的戒断感。
想看见他。
但!是!
夏时云还是有点生气的!
谁叫余妄不打一声招呼就在他直播间里乱来的,众目睽睽之下,这是玩的什么play呢,太羞耻了。
夏时云不高兴地微微撅起唇,用力地打字回覆:【不要。】
这就有一点折磨余妄了。
【Y:为什么不要?】
夏时云不理他。
间隔不过一分钟,余妄就沉不住气了。
【Y:宝宝不想哥哥吗?】
【Y:宝宝是还在生气吗?】
【Y:对不起,我错了。】
【Y:我下次不敢了。】
【Y:小猫哭哭。jpg】
这个认错的表情包还是他偷的夏时云的。
【Y:宝宝别生气了,直播氛围不是还挺好的吗。】
直播氛围确实挺好的,人气一直在飙涨,他也涨了不少粉,但是这是两码事。
【Y:而且都没有人笑宝宝啊,他们只是在笑我。】
夏时云炸毛:【那也不行啊!】
虽然弹幕不是在笑他,但是……夏时云真的快被自己的男朋友那扑面而来的闷骚给弄迷糊了。
【Y:我也没白问,我给宝宝送礼物了。】
夏时云:“……”
【夏时云:就是因为哥哥一直在送礼物他们才笑这么开心的啊!】
【Y:宝宝……】
【Y:可怜。jpg】
余妄发了个泪眼汪汪的emoji表情,试图软化小男友。
夏时云心软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一狠心地回覆了过去。
【夏时云:哥哥好好反省一下!ヽ(‘⌒'メ)ノ】
就算是榜一也不可以这么任性,夏时云决定要小惩大诫,让余妄长个记性,下次再也不许在他直播间里乱搞效果了!
夏时云气鼓鼓地放下手机,就去卸妆洗漱了。
结果等他洗漱完了,带着一身馨香的气息换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再出来时,余妄那头都没有再回覆新消息。
没有再可怜兮兮的道歉,也没有跟他说晚安。
这有点反常了。
要知道他家榜一大哥是个超绝敏感肌,换作平时就算没怎么,余妄怕他不高兴也会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宝宝,缠到他烦得受不了,用软软的语气答应他说自己没生气为止。
有平时作对比,就显得此刻的沉默尤为突兀。
夏时云难得有些惴惴不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无措地坐在床沿。
难道……余妄生气了?
因为他道歉了自己也不接受,还不肯跟他视频吗?
夏时云嘴角微微下撇,微挑上扬的眼尾都丧气地垂了下来,心口酸酸的。
有点委屈。
其实他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和人闹不愉快。
如果有人惹他不开心了,夏时云也不喜欢跟人对峙追问,他只会安静且不着痕迹地默默远离,就像一朵云那样无声无息地飘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余妄他总是很难维持一贯的温和宁静,会想要撒娇,也会想要闹小脾气。
难道真的是弹幕和乐子网友们说的那样,余汪汪把他宠得太过了吗?
是余妄用毫无底线的溺爱把他惯得有些恃宠而骄了吗?
夏时云不禁有些动摇了心神。
一滴冰冷的水滴砸落在他的锁骨,把他的思绪唤回来。
刚洗过的头发还坠着水,夏时云暂时放下手机,翻出吹风机来吹头发。温热的风把头发吹得七八成干,他就拔掉了插头。
他忍不住再一次按亮了手机看过去。
聊天框静悄悄的,余妄居然还是没有回覆。
夏时云一怔,一股酸溜溜的气息涌上鼻腔,心口堵得厉害。
他难过地蹙了一下眉心,很快又竖起来,他放下手机,大步走过去喂点点吃了点夜宵,再喂了一根小鱼干,就啪的一声把灯关了,也不管还带着点潮气的头发就钻进了被窝里。
哼!不理就不理。
那他也不要理余妄了!
不管了,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
夏时云的决定下得很果断,但意识却与他作对一般,无论如何也酝酿不出困意。
他在床上翻滚辗转了好几轮,眼睛还是眨巴地看著有些暗的天花板。
他的窗帘没拉严实,外面的路灯倏地也一暗,室内又暗了一个度,只有静悄悄的月光还落在他的窗台上。莹白色的,很温柔,像是眼底清浅的银光。
已经很晚了,连小区的路灯都熄了。
夏时云忽然感觉胸腔内积蓄起一股气,非得发出来不可。
他一骨碌坐起来,拿起枕边的手机按亮,怕自己后悔似的飞快地给余妄拨去了语音电话。
就算要吵架,他也要问个清楚。
太过分了,他们才刚谈上没多久呢,余妄居然就敢冷暴力他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朋友!
电话嘟到第五声,那边才慢吞吞地接通。
刚接起来,夏时云还没说话,对面就先开口问他:“宝宝想我了吗?”
“……”夏时云刚组织好的语言又凝滞在嘴边,气得呼吸一顿,随即立刻拧起眉头:“不想!”
许是气闷憋在心口久了,一出声,他的声音就有点沙沙的软,一点也不够凶,反而像是有点委屈了。有点像一只被人按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被吸了很久肚皮的小猫,委屈又逃脱不开,连哈气都显得气势不足,只会让人更想跟他贴近。
夏时云真不高兴了!
冷他这么久,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他竟然还有脸问自己想不想他?
电话那头居然响起男人很低的轻笑,低磁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入夏时云的鼓膜,显出几分沙哑的性感:“可是我很想你。”
“宝宝可以下来见见
我吗?”
余妄的声音含着很浅的笑意。
夏时云一怔,随即慌乱地下了床,赤着脚跑到窗边往下望。
只见一辆低调漆黑的车身正停靠在楼下的树荫里,车标银闪闪的露出一角。
——是余妄的车。
霎时间,夏时云方才还平静低落的脉搏一下子鼓噪起来,指尖麻酥酥的发烫,那点还没掰扯明白的委屈就像静潭中的一束小水花,还没泛起足够大的涟漪,就被汹涌的陌生悸动给压垮了。
余妄怎么会过来?
大半夜的,窗外的路灯都黑了。
只有男人的车还亮起光束,直勾勾的,一下子就把他的心给照得亮堂起来。
夏时云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就往楼下冲。
他租的房子是他扫楼扫了很久才找到的,房租合适,采光也不差,水电不乱收,环境也比较安静不嘈杂,但相对的是地段偏远,几乎处在边缘地带,交通也不便利。
而余妄则是住在繁华的中心地带,从那儿开车过来差不多得一个半小时。
算算时间,余妄几乎是从他刚跟他聊完天就开车往这儿赶来了。
夏时云下楼跑得太快,冷空气灌进喉咙让他呼吸都变得格外紧促。
他赶到楼下一看,余妄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正斜倚在车门边,余妄还穿着工作时的正装,只是没系领带,衬衣的扣子松松垮垮地解开两颗,月光洒在上面,隐约可以看见男人精壮而蓬勃的胸膛还有粗直性感的锁骨。
因为是工作日,余妄好像穿得严肃干练了点,手腕上戴着一只银蓝色的机械表。见到他来,男人就站直了身子冲他招了招手。
夏时云喘了两口气,又朝他小跑过去,仰起小脸问:“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夏时云就被一把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沉稳宁静的清冽男性气息牢牢地将他包围住了。
夏时云透不过气,连忙把小脸从男朋友怀里仰出来,小声地把话说完:“你怎么来了啊?这么晚了,我都睡了……”
夏时云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带着微微的潮气,一路跑过来,夜风把他的发丝吹得冰凉,摸上去像丝滑昂贵的绸缎。
余妄垂着黑瞋瞋的眼睛盯着他瞧,没说话。
小主播的脑袋毛茸茸的,被风吹得呆毛乱翘,看上去毛乎乎的,特别好揉搓似的,一看就手感极软。
余妄情不自禁地揉了两把,动作轻柔地替他顺了顺发丝,然后粗砺的大掌一路下滑,从白净修长的脖颈一直走,直到罩住青年精致伶仃的蝴蝶骨。
他往深里抱了抱夏时云,忍不住把脑袋埋进小男友温软的颈侧,深深地呼吸。
余妄不禁从哼出一声沉醉的喟叹,低喃道:“宝宝好香啊……”
馨香温柔的干净气息从肺腑走了个来回,再被他餍足地呼出,热烫的鼻息弄得夏时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满意地小声警告:“问你话呢!”
吸了一把夏时云,余妄情绪稳定多了,英俊的眉眼放松下来,终于肯站直了身子,只是搂在夏时云腰上的手还不肯收回来:“刚才说了,太想你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含着几分笑意:“宝宝睡了?是我
吵醒你了吗?”
他问的语气真诚,夏时云瞪着他,似乎两个人都记不起来这通电话还是夏时云先拨通的,明明小主播根本没睡。
夏时云本来想说没有,但转念一想他气了半天呢!
于是他眉毛一蹙,瞪他:“有点。”
余妄瞧他白皙的腮颊都不自觉微微鼓起来,生气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他真恨不得把人一口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下去。那双潋滟漂亮的桃花眼因为生气而瞪得圆圆的,亮晶晶的,余妄看得心脏酥成一滩,忍不住低头又在他的眼皮上亲了好几下。
又赶在男朋友生气前求饶:“对不起,宝宝。”
余妄抱住他,低声下气道:“哥哥没谈过恋爱,总是做错,我会改正的,宝宝原谅我吧。”
男朋友认错态度良好,冷暴力的误会消除,夏时云又被他这么揉搓一通,其实已经发不出多少脾气了。但又觉得随便松口好像有点便宜他,于是夏时云轻轻地哼哼了两声。
余妄看着他,倏地眼神一晃,这才瞥见夏时云因为急忙赶下来,脚上还穿着单薄的居家拖鞋,身上穿的也是棉质的软薄衣料,眉头微拧。
虽是夏季,但站在这风口还是有些凉,他摸了摸青年的手,走向一侧拉开车门:“先进去吧。”
夏时云坐进后座,为了不让车灯影响到一二楼的住户,他缓缓发动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找了一个角落停好车,余妄取过放在副驾驶上的小方盒,下车也钻进后座。
夏时云上次没坐过车后座,现在一坐发现后座更加舒服宽敞,坐垫软绵绵的,当成床睡一觉都没问题,但这个宽敞的空间在又挤进一个大活人之后就显得稍稍拥挤了。
当然,也可能是余妄挨得太近的缘故。
男人有些紧绷地紧贴着夏时云只穿着睡衣短裤的腿,夏时云正想往边上挪一挪,腿上就多了个系着繁复丝带的小方盒。
夏时云看了他一眼,问:“是什么?冰冰凉凉的。”
男人冷峻的五官在较为昏暗的车厢内看上去格外温和:“给宝宝道歉的礼物。”
夏时云抿了抿唇,拉开丝带,高级的包装一展开,香甜清新的味道就弥漫了开来,礼盒里躺着一块造型精致可爱、圆敦敦的淡粉色小蛋糕。
草莓酱涂成的蛋糕镜面上躺着一颗硕大的新鲜草莓,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如雪花般的糖霜,外层的奶油故意做成融化欲滴的造型,卡通梦幻得像童话里的插画。
夏时云惊喜地哇了一声,眼睛亮亮地看向他:“我都刷过牙了……”
软软的语气,分明只是撒娇,余妄却也顺着他说:“我下次一定早点来。”
夏时云非常不舍地用叉子把蛋糕从中间切开,一边问道:“这么晚了,店居然还开着吗?”
刚才扯开丝带的时候他看见了上面的logo印花,是一家特别贵的天价蛋糕店,平时没有预约根本就买不到,也不知道余妄大半夜是怎么弄来的,而且一打开盒子都还凉丝丝的,显然是刚做好的新鲜蛋糕。
男朋友的回答朴实无华:“加点钱就可以了。”
夏时云:“……”
他笑了一下,分给他一个新的蛋糕叉子,然后自己挖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
丝滑的动物奶油一入口好像就化开了,草莓和树莓酱的结合酸酸甜甜的,吃起来清新又不腻口,蛋糕体松软湿润,充满了轻盈的空气感,新鲜的草莓丁夹在其中丰富了口感,夏时云好吃得不禁眼睛都微微眯起来。
“好吃吗?”
夏时云幸福得想流泪了,嘴里还含着叉子,连连点头:“特别好吃!你也尝尝嘛。”
蛋糕圆圆小小的一个,不大,拿来当夜宵正合适,余妄不怎么爱吃甜食,意思意思地吃了一口就把剩下的都留给夏时云。
他边吃边问:“你又要开车,又要取蛋糕,怎么这么快就能到我这里啊?”
“我跟你聊完的那会就在打电话跟你这边的店面预订好了,然后直接开车过来取的。”
夏时云哦了一声,心说怪不得余妄一直没回他消息呢,这行程几乎是一刻未歇了。他心里那点影影绰绰的委屈也早就和奶油一般融化掉,只余下一点难为情了。
他现在才感觉自己的气生得有点没道理,也不太好意思再凶男朋友了,于是埋头一个劲的吃,一不小心就把蛋糕都吃完了。
夏时云讪讪地放下叉子,有点不好意思道:“你怎么都不吃啊,真的很好吃,我一不小心吃完啦……”
余妄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夏时云把托盘放远了,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嘴巴微撅:“要是你没吃够,那我请回你嘛。”
怎么那么小气呢这个汪汪哥。
还说是给他道歉的礼物呢,结果他真吃了他又不高兴。
算了,大不了他就请回去好了,他现在也赚了不少钱了,一个贵贵的小蛋糕而已,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虽然说他赚的钱大部分也是出自男朋友的身上。
但是不管,那也是他的劳动所得。
余妄朝他凑近,幽邃清醒的眼眸似乎有些迷离了,低声问:“宝宝要请我吃吗?”
夏时云嗯了一声,然后嘴唇就被灼热的温度侵占了。
滚烫的舌尖先是温柔地濡湿了他的唇缝,让他放松警惕地微微张开了嘴,随即余妄就有些粗鲁地舔了进去,洁白的齿列被顶开,还染着草莓清香的甜软舌尖就被吮住了。
夏时云被亲得毫无防备,愣愣地睁大了眼睛,唇舌都被含了个遍。
余妄一吻上去就被这超出预期的柔软和甘甜给击溃了理智防线,动作贪婪极了,投入到腮颊都微微收了进去,他卷着夏时云甜腻的舌尖重重地嘬了一下,高挺的鼻子都深深陷进恋人软嫩的脸颊里,亲出了细腻的水声。
夏时云莫名其妙就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了,只得用手去推拒男人坚实的肩膀。
他晕头转向地从这个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空气的吻中逃脱出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余妄给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们面对面地吻着,而他就跨坐在余妄的腿上,被掐着腰吻得眼角都泌出浅浅的泪。
夏时云一时不知道该先说哪一样,无语了:“你……”
余妄垂下眼皮,又凑过去叼住他的下唇吸了吸,含糊不清道:“谢谢宝宝,很甜,很好吃。”
夏时云一怔,白皙的脸颊渐渐发热。
他揪着男人的衣领,这才发现在刚才的吻中,
他已经把余妄那一看就不菲的衬衣给揪成了咸菜干,扣子还被他扯崩开一个。
夏时云:“……”
这看起来好像比蛋糕贵多了。
夏时云眼睛一闭,绝口不提要赔偿的事。
他打算秉持着“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的三字经,把这个事糊弄过去。
夏时云没什么威胁力的瞪他,小声怨他:“我是说请你吃蛋糕,没说……”
没说请他吃嘴子呀!
夏时云感觉舌根都被亲得有点麻麻的了,要是明天直播又被看出来怎么办呀。
他也没想到现在的网友这么火眼金睛,又或许是他不怎么开美颜参数,居然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余妄凝着他,没有什么表情,低低的语气却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撒娇感:“宝宝答应了我的。”
夏时云抿唇。
余妄直勾勾地盯着他,哑声央求:“再吃一口好不好?”
夏时云薄嫩的耳朵都红热起来,脸蛋都快冒烟了。
余妄长得实在是有点……太合他的心意了。
他低眉敛目时,那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让面部线条流畅而清晰,淩厉的线条过于利索,简直把他的英俊给最大化了,他周身的气质是有点冷酷的,却在遇到夏时云时温顺下来。
夏时云很难……不,应该说是真的无力抵抗。
他觉得今晚的直播有条弹幕误打误撞说的挺对的,他跟余妄很可能是生理性喜欢。
虽然在见面之前他们就谈上了,但见了面之后发展得能这么快,毋庸置疑除了灵魂,他们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互相吸引,似乎只要一碰上面,他们周围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磁场,害得彼此心神大乱了。
总之,余妄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嗓音央求他,他根本没多大的意志力去拒绝。
“好吧,但是……”夏时云想说,但是你得收敛一点。
虽然上次余妄也亲得很凶,但没有这次这么凶,简直是要把他吞下去似的,那股疯疯的劲儿夏时云都有点怕了。他平时都不会想这么多的,许是今晚限制级的弹幕太多了,把他说得心里直打鼓,现在全想起来了。
结果“但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余妄就亲了上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余妄一手掌着那截细韧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上揉,夏时云的唇被吻住了说不出话,怕痒的直哼哼。细弱的哼声勾得余妄眼角都泛红了,于是亲得更凶。
夏时云无助地被他按在怀里,脊梁骨节都被人摸遍了,柔软的腮颊被亲得微微鼓出个轮廓,他眯着眼睛,惶恐地感觉到似乎能够听见男人喉结吞咽的动静。
倏地,夏时云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哼声。
他连忙侧过脸去,终于避开余妄彷佛无止境的索吻,然后气红着脸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底下拽出来,瞪他:“我只答应了亲亲的。”
余妄的眸色深沉,脖颈兴奋到崩出青筋。
他搂着夏时云的腰把他往后移了移,又把他搂紧了,用自己的腹肌去贴着他压迫,把恋人可爱的情态尽收眼底,嗓音低哑:“可是宝宝已经这样了……怎么办?”
夏时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小声
道:“你、你不也是。”
余妄低哑地笑了两声,忍不住去亲他软软的侧脸,问:“我们上楼?”
夏时云想了一下,摇头:“不要,点点还在上面呢,她都睡着了……”
虽然只是小猫,但夏时云脸皮薄,真受不了在小猫咪纯洁的目光下跟男朋友黏黏糊糊。
余妄太阳穴都突突直跳,无奈道:“那只能在这里了。”
说到这余妄还有些委屈,他是真想把老婆从那逼仄狭窄的屋子里接出来。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家的房间刚好很多,床也正好很大而已。
而且他独栋一居,也不必委屈夏时云咬唇忍住声音。
总之……就是特别方便小主播直播罢了。
小主播的衣料很软,手指一勾就能轻松褪掉。
夏时云不敢和他对视,无措地垂着眼睫,他这辈子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情。余妄为了让他缓和下来,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半敞开的胸膛上哄他开心。
“别掐手指了,抓这里。”余妄气息沉沉。
夏时云一紧张,手边又没有东西可以抓,于是指甲就只能在掌心里抠掐,把手掌都给掐红了。
夏时云闻言抬眼看他,眼皮都有些泛红了,水光潋滟的。
余妄在上面亲了亲,哑声道:“就是练给宝宝玩的。”
夏时云抿唇,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余妄的胸肌形状很漂亮,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观赏性和实用性都很强,夏时云一边忍不住用指甲挠在上面,一边又被攫取了嘴唇。
而余妄却更喜欢他修长又莹润的腿,不禁并拢了,将自己和他贴在一起,而后缠人地跟他接吻。
余妄痴迷地眯起眸子,气息不稳地在青年漂亮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终于吃上饭就开始撒泼闹脾气的狗似的,声音含着淡淡的哀怨:“宝宝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夏时云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脑子想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他说的话,迷糊道:“啊?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男人红着眼眶,贪婪的本性一点点展露。
“不够。”
夏时云疑惑地歪了歪头,从鼻腔里迷惑地嗯了一声,还是不懂他什么意思,下意识夹了夹。腿。
余妄被他勾得头皮发麻,又被他可爱的样子萌得心脏飘乎柔软,于是恶狠狠地说:“我们谈恋爱要躲着点点,还要瞒着网友,这样躲躲藏藏,还说我不是小白脸?”
夏时云语塞。
余妄酸溜溜地说:“宝宝,我是你的情夫吗?”
夏时云让他说得满脸通红,莫名其妙还真有点羞愧。他也搞不懂了,明明是打算要公开的,只是这不是才刚谈上没多久吗,总要让他准备一下啊,又不是真的打算搞地下恋情,结果被余妄说得自己好像真的把他当成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夫一般。
而自己就更不像话了,居然趁着夜里孩子睡着,跑出来和情人厮混。
“别胡说……”夏时云期期艾艾:“你不是,不是什么情夫。”
余妄那双黑漆漆的眼神又执着地盯了上来,低声问:“那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夏时云轻轻喘气,本就穠艳的小脸一染上薄红更是漂亮得惊人,他眼神都有些虚浮了,乖乖地说道:“是老公……”
余妄咬牙,凶狠地吻住他,眉头死死地蹙起来。
太幸福了。
余妄感觉自己都有点神魂颠倒了。
小主播亲口承认的,说自己是他的老公。
还乖乖地让他抱着吃嘴巴,腿也让他给磨红了。
幸好当时他没有听谢祈的话,也没有被小主播那乌龙的朋友圈给吓退,多亏他舔得吃苦又耐劳,才把这么可爱的老婆舔到手了。
余妄爽得眼睛微眯,卧蚕都微微往上翻,心跳快得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当榜一大哥真爽,他下辈子还要当夏时云的榜一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哥:多亏没听劝[星星眼]
谢祈:[愤怒][愤怒][小丑]
汪汪哥又爱给老婆当情夫又要霸占正宫名分,满分诠释了既要又要是什么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