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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做恨

望川十年 一颗牙疼 3511 2026-03-14 22:39:32

下一秒,一股蛮力攥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向后一扯,天旋地转间,沈重川的后背再次重重撞上冰冷的门板。

“陆川西!你干什么?”沈重川怒道。

陆川西红着眼用身体死死压着他,两人胸膛紧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被我说中了?”

沈重川冷笑一声:

“恼羞成怒了?”

他微微仰起头,尽管呼吸因压制而有些不畅,却依旧一字一句地,将最刺人的话砸向对方:“终于肯承认自己也是——”

“闭嘴!”

陆川西抬起一只手粗暴地攥住沈重川两只手腕,将它们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狠狠扼住了沈重川的脖颈,五指收拢,开始施加压力,试图​​彻底阻止那张嘴里不断发出的刻薄话语​​。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被截断,他被迫仰起头,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陆...川....西....”

因为缺氧,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了他的眼眶,视线开始模糊。但沈重川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肯让那泪水滑落。

酒意带来的薄红在窒息的痛苦下迅速加深,蔓延至眼尾,将他眼尾那两颗平时并不显眼的小痣衬得异常妖冶。

陆川西死死盯着这双眼睛。

一股强烈的冲击狠狠席卷陆川西的心脏。他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这样……漂亮。

漂亮得危险又诱人,几乎让他移不开视线,有一瞬间他差点忘了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而当这双眼睛,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缓慢地对他扯出一抹极其微弱的挑衅,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杀了我”的笑意时——

陆川西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怒破坏欲的火,从他心底猛地窜起,烧得他双眼赤红,无处宣泄,他只能像只野兽一样朝着沈重川微微张开的唇啃了下去。

“唔……”沈重川痛得闷哼一声,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陆川西不是在吻他,而是在凶狠的撕咬他。

但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味非但没有让沈重川退缩,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同样压抑的邪火和破坏欲。

沈重川不再挣扎,而是仰起头,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回咬过去。

牙齿磕碰到一起,唇舌啃咬在一起,更多的铁锈味蔓延开来,刺激着两人本就亢奋的神经。

他们像两只失去枷锁的困兽,在冰冷的门板上凶狠地撕咬、啃噬、纠缠,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场血淋淋的搏斗和较劲。

每一次唇舌的碰撞都带着痛楚和快意,每一次呼吸的交融都混杂着恨意和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吸引。

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唇齿交缠的湿濡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伴随着两人混乱失控的心跳。

吻着吻着,陆川西猛地发力,将沈重川掼在门上,趁着他瞬间的脱力,用身体重量死死将他压制住,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将他牢牢钉在门板上。

“呃……”沈重川痛得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反击,但双手被陆川西反剪到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彻底制服。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紧紧相贴,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疯狂擂动的震动,以及……

以及那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也无法忽视的灼热。

沈重川喘着气,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陆导...嘴上骂着恶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陆川西没有回答,只是阴沉地盯着沈重川,下一秒,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探向沈重川腰间。

“你他妈——”沈重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但陆川西的动作更快,皮带扣被强行扯开的金属声响起,沈重川的ku子被陆川西以一种近乎撕毁的方式,粗暴地拽到了腿弯。

“你干什么?”沈重川声音沙哑。

“丅你。”陆川西冷道。

“你敢硬来?”

陆川西不再出声,而是用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在玄关柜上摸索着,很快抓到了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包装廉价的套。

陆川西用手指戴上,看也不看,直接伸向沈重川的身后。

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一哆嗦,身体瞬间绷紧。

“曹!你他妈不是直男吗?”沈重川怒吼道,试图用语言攻击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和生理上的不适。

陆川西依旧没有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重川的呼吸骤然一窒。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地想起来,十年前为了拍那部该死的同志电影,导演确实给他们粗略地讲过男人之间该如何进行。

但那只是纸上谈兵。

和实战,终究是天差地别。

他感觉自己又干又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外来的入侵。

那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

很难想象……抵在自己后侧尺寸惊人的东西,要怎么进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之前所有关于这方面的想象,无论是报复性的,还是被病情驱使的,每一次都在这一步戛然而止,只剩下模糊一团。

他一下子就慌了。

“放松。”陆川西命令道,他的手指尝试着进入,却遭遇了巨大的阻力。

“放松你妈!换你你试试?”沈重川侧身破口大骂,额角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抖得厉害。

陆川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暗中,他借着脚灯幽暗的光线,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掠过沈重川汗湿的脖颈,后背,腰侧,之前拍戏留下的青紫还未完全消退,方才激烈搏斗中新增的红痕又覆压其上,在那片紧韧的腰背皮肤上勾勒出凌虐而诱人的痕迹。

陆川西的视线最终落在了……

一种极其阴暗的占有欲和破坏欲猛地攫住了陆川西。

他忽然很想看到这具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狗一样驯服地趴伏在地,主动颤抖着、呜咽着,向他流出耻辱的眼泪,再语无伦次地哀求自己,甚至是叫自己主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芒。

“沈重川,”陆川西的声音低沉沙哑,“装什么?你不是一直……期待这样吗?”

他加重手指的力度和“期待”两个字,像是在提醒对方那些短信,那些所谓的“喜欢”和“勾引。”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讽刺。

“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陆川西感受到身下人剧抖得更厉害了,“怎么现在倒跟个处一样?”

沈重川突然被问住了,愣了片刻。

这种被彻底看穿,连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底气都被抽干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暴怒。

“少他妈废话!自己不会就放开我,我大可去找会的。”沈重川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声音因为愤怒和难堪而嘶哑不堪。

陆川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趴下,”他松开钳制,声音不容置疑,“背弓起来。”

沈重川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用沉默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陆川西不再废话,直接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的挣扎,强迫他服从。

然后用手指继续。

“呃——”沈重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你他妈……能轻点吗?”他咬着牙抗议。

“闭嘴。”陆川西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怜悯。开始用力地开拓着那紧涩滚烫的通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混合着酒精的催化让陆川西长久以来被压抑的东西,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他看着沈重川在自己手下颤抖、挣扎、发出屈辱的呜咽,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不再满足于试探。

而是换上了更加恶劣的,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开拓进来。

“啊——”沈重川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剧痛让他瞬间脱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门板上。

陆川西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沈重川汗湿的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恶毒:“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吗?嗯?沈重川?”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听着沈重川压抑的抽气声,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那我今天就弄死你…弄拦你…”

陆川西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掌控这个试图拿视频威胁自己,勾引自己,玩弄自己,如今却因为他狼狈不堪的人,听着他痛苦的声音,感受着他的颤抖和紧密,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积攒了二十九年的邪火,仿佛找到了一个最悖逆的方式。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破坏、标记。

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抵抗,痛楚和屈辱让他恨不得将陆川西撕碎。但渐渐地,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暴虐的冲撞中,某种陌生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悄然滋生。

在一次深重的顶入中,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向上抬了抬。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陆川西的眼睛。

他猛地扣紧沈重川,动作更加凶狠,像是发现猎物品行不端的鄙夷和兴奋,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这就受不了了?嗯?”

沈重川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意志,他猛地扭过头,眼神里混杂着痛楚愤怒,迫使他断断续续地反击:

“陆川西,你也不过如此…”

“沈重川,你果然是天生的*货。”

“你就这点力气吗?陆川西?”

陆川西被他一激,又重重逼迫。

“沈重川,我会让你闭嘴的。”

“好啊,来啊,继续啊!”

“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这近乎同归于尽的声声回应,彻底刺激了陆川西暴虐的神经。他再也不说话,而是闷头发起了更猛烈的征伐。

狭小的门厅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响。

陆川西像是被某种失控的力量彻底支配,不知餍足。

在门板上发泄过一次后,他几乎没有停歇,粗暴地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沈重川掼倒在地毯上。依旧从背后压制着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动作比之前更加暴烈,带着凌虐的意味。

沈重川的额头抵着地毯,固执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痛楚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陆川西似乎仍嫌不够。又将他拖起来,扔到床上,进行第三次征伐。

他始终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拒绝看到沈重川的脸,拒绝任何可能的目光接触。

仿佛只要不看到那双眼睛,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纯粹的发泄仇恨的报复,与那个具体的名为沈重川的人无关。

而沈重川,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成了。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

他成功地用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将高高在上的陆川西拖下了神坛,拖入了和他一样不堪的泥沼。

他让这个永远冷静得体,掌控一切的人,体会到了和他一样的失控疯狂,被情余支配的丑陋。

他体内的病源仿若终于找到了唯一正确的出口,再无阻碍地一次又一次逃离出来,直到被掏空,什么都不剩。

一种扭曲的巨大的畅快席卷了他。

当一切终于平息,沈重川瘫软在混乱不堪的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痛而空虚。

陆川西已经起身离开,走进浴室,很快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重川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擦擦脸上的汗,但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时。

他愣住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应该开心的,应该大笑,应该庆祝这场卑鄙的胜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汗会从眼睛里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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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呜呜,写完只想抱抱川哥抱抱川哥。

作者感言

一颗牙疼

一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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