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氤傻愣愣地坐在那,咬着奶茶吸管出了神。
一个女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乔氤没反应,于是坐在他另一侧的男生伸手拍了他一下:“乔氤,想什么呢?”
乔氤恍然回神:“啊?哦,没什么。”
女生说:“问你呢,吃饱了吗?我和织织还打算去看个电影再回学校,你们俩去不去?”
吃了白食的男生立即说:“我去啊,我请你们,乔氤,一起呗?”
乔氤心里装着顾砚的事情,有点心不在焉,说:“要不……你们去吧,我得回去了。”
男生哀嚎:“别啊,这才不到七点,你怎么像个乖乖女呀,放学就要回家。”
他搂住乔氤的肩膀,哥俩好地嘀咕:“我想让织织帮我约咱们班那个谁呢,回头就我一个男生去多尴尬啊,你陪我呗。”
乔氤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傻乎乎地:“那个谁是谁啊?”
男生:“………我女神啊!”
乔氤又愣了足足三秒才终于想起来,这个男生在追他们班副班长,是个御姐范儿的女生,难追得不行。
他有点羡慕地看了人家一眼,心想直男可真好,可以明目张胆地追喜欢的女孩儿,可以光明正大地品尝爱情的酸甜苦辣,可以享受这最好的大学时光。
他羡慕完了,就不好意思不帮忙了,点了点头说:“那好吧。”
男生很高兴地拍了拍他肩膀,又转过身去讨好人家妹子,求帮忙约自己的心上人。
乔氤手里的奶茶只剩下了吸不上来的料,他洗了一口吃了颗珍珠,默默地想,也没什么好羡慕的,自己如果不是gay,可能现在还在休学打工。·
几个人在饺子馆等到了副班长,五个人从app上找了电影院,出去等公交车。
拿公交卡的时候,乔氤终于憋不住了。
他跟那个叫织织的女生问:“那个,你们有没有去看望过顾老师啊?”
顾砚在学生中的人缘是极好的,在女性学生中的人缘要再加上颜值加分,乔氤这话问出来,三个女生十分一致地想起来:“对啊,顾老师还是我们班主任呢,这个周末要不我们去看望一下顾老师吧?”
副班长立即发挥自己的班级活动组织作用,在班级群里at了全员:本周日去医院看望顾老师啊,要一起去的报名了,名额十个,先到先得。
这条消息发完,她就立即在群里回复:1。
旁边俩妹子立即掏出手机在群里排队:2,3。
副班长都要去了,另外那个男生当然要抓住追女生的机会,当下群里回复:4,顺便报名去买慰问品。
没几分钟,数字就刷到了8。
叫织织的女生用胳膊碰碰乔氤,纳闷:“你不是想去看顾老师吗?怎么不报名啊?”
乔氤脑子里正在天人交战。
他当然是想去的,先不说顾砚对他那么好,他也很想去看看顾砚伤得重不重,顺便……顺便问一下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又不敢去,贺闻和叶之伦知道了是会生气的,那段视频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群里又有同学回复了:9,几点啊几点啊?
看望顾砚是他先提的,现在他又磨磨蹭蹭不报名参与,这行为实在是有点奇怪,副班长也问他:“诶呀,是不是那天你有事呀?”
乔氤终于一咬牙,掏出手机在群里回复:10。
那么多人一起去呢,又不是他单独去看顾砚。
——想是这么想的,心虚如他,当天晚上回到别墅,迎面正好碰上叶之伦和贺闻两个人的时候,乔氤还是吓得哆嗦了一下。
贺闻和叶之伦本来在谈事情,谈的差不多了,这会儿是从书房出来倒水喝的。
贺闻看了乔氤一眼就转回了目光,继续跟叶之伦说话,倒水的空档里,才漫不经心地对乔氤说:“这两天我们俩不忙,你都早点回来。”
意思很明显了,他这两天需要好好履行自己被包养的义务。
可是乔氤心里还是咣当一下,“嗯”了一声,又心虚地不打自招:“我,我周末要去医院一下。”
贺闻“哦”了一声,没怎么在意:“晚上早点回来就行了。”
叶之伦端着杯子喝水的动作却是顿了顿,他忽然想起来,乔氤的爸爸还在医院住着。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没忍住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看看他家是什么情况,别太张扬。
然后把乔氤的信息发过去,还是补充了一句:也别招贺总心烦。
发完消息清空了消息记录,叶之伦心里突突直跳。
背后贺闻已经抱着他吻了过来,他们这个星期都没做过了,贺闻听着楼上传来的浴室的水声,有点心思,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叶之伦胸口。
叶之伦回抱住他和他接吻,揉着贺闻的腰,哄人似地语气:“想要了?”
贺闻用半勃的下半身顶叶之伦,暗示得不能更明显:“直接去小东西房间?正洗澡呢,等他出来。”
刚刚给助理发完消息的叶之伦这会儿根本不想看见乔氤,他搂着贺闻的腰把人抱到流理台上,从贺闻的唇瓣吻到他的喉结,一路向下,然后半跪下去隔着内裤含住贺闻的东西,舔湿了那块布料,看着那块布料包裹着的一团变得更加鼓鼓囊囊、硬热无比,又慢慢将它释放出来,用唇瓣去贴已经吐出透明液体的头部。
贺闻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手搂着叶之伦的脑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娇:“伦哥,给我。”
叶之伦张开嘴巴含住,把那一根已经全然硬了的东西舔得湿漉漉的,卖力地吞吐了好几次,连深喉的深度都要比之以往更多一些,就是想让贺闻十足十的爽。
做了半程,他把贺闻的东西吐出来,又凑上去吻贺闻的耳垂,那是贺闻最敏感的地方,叶之伦一清二楚。
他低哑着声音在贺闻耳边吹气:“闻儿,今天给你咬出来好不好?我会吃下去的。”
贺闻搂着他腰的手蓦的一紧。
两个人连房间都没回,就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贺闻闷哼着泄在了叶之伦的嘴里。
他果然一滴不剩的都吞了,尽管味道不好。
贺闻缓过那阵爽到大脑空白的劲儿,摸着叶之伦的腰从流理台上下来,蹲下身去想要帮叶之伦,却被叶之伦捞着腰拦住了。
他笑着蹭了蹭贺闻的头发,哄着他说:“闻儿,回我们房间去,让我插腿,好不好?”
贺闻凑过去啄叶之伦的嘴角,帮叶之伦揉他已经硬了起来的下半身,垂下去的眼睛却在一瞬间泄漏了一点情绪。
他想,现在都不肯让我碰乔氤了么?我这段时间已经很控制自己了,连话都没怎么和小东西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