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氤被这一巴掌扇得眼泪汪汪,紧紧闭住嘴巴不敢再出声,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识地去找贺闻这个“正经金主”。
倒不是多疼,主要是臊的和吓的。
回应他的是贺闻用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挤进了他的臀缝里。
那紧闭的小口可怜兮兮地被暴力打开,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乔氤哆哆嗦嗦地不敢动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只敢一个劲地吸气来缓解被迫接受异物的不适应和紧张。
但是贺闻好像并不凶。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
进了一个指节之后就停住了,缓慢地在他体内抽插按揉,等着他在慢慢适应,轻声哄着说:“放松宝贝儿,含进去。”
原来也不是两个人都那么凶。
乔氤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了,放松自己的后穴努力学着去迎合贺闻,睁开已经带了一层雾气的眼睛去找贺闻。
贺闻是单膝跪在床沿上给他扩张的,刚刚扇了他一巴掌的叶之伦此时坐在他旁边,被贺闻单手圈着后颈搂住。
两个人在接吻。
乔氤之前太紧张了,现在稍微适应一点,才意识到室内那种旖旎而淫靡的声音不仅是贺闻用手操他带出来的润滑油的“噗叽”声,还有这两个人接吻之间的啧啧水声。
乔氤傻住了。
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三个人一起做,不仅意味着他可能被两个人操,还可能意味着他有时候会被迫去看两个男人的活春宫。
这个意识让他臊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然后他听见贺闻轻笑着说让人听都不敢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你的小嘴咬我呢。”
“啧,这才一根手指就咬这么紧,一会儿怎么吃我的东西?再放松点儿宝贝儿,听话。”
“喘给我听,我喜欢听你被我干得受不了的声音。”
“干死你好不好?”
乔氤羞死了,一张白净的小脸已经臊得通红,还尽职尽责地记着贺闻是自己的金主,听话地张开嘴,羞人的声音还没出口,先听见了叶之伦带着笑意的轻喘:“浪死你吧宝贝儿,想听哥哥喘?那你可得卖力点。”
体内的手指忽然就变成了两根,操了他十几下之后轻轻张开一点,乔氤觉得自己吃的有点费力,穴口也因为塞得太满有点疼,他难受地动了动腰,咬紧了牙齿没有吭声,而原本体贴的手指忽然灵巧地碰到某一点,乔氤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麻了他一下,快感不由分说地冲上大脑皮层,彻底覆盖掉了那一点不适应。
乔氤抱着自己的腿,整个人被带着强烈羞耻的快感掌控,很快就被贺闻技巧性的操弄逼出来了连串的眼泪。
他软了腰,性器却硬挺挺地立起来,后穴适应了被操的节奏,几乎是脱离了他意识地在配合贺闻的动作一张一合。
后穴那一张小口已经被贺闻弄得比之前艳红许多,穴口的褶皱几乎被碾平了,已经几乎成了透明的。
贺闻把手指抽出去,换成自己早就硬痛难耐的性器,对着那已经被扩张住准备好的小口磨蹭。
深红色的性器和乔氤嫩白的腿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贺闻眼神是深了深,声音暗哑,说:“阿伦,我想操你。”
乔氤失了神,已经无法分析贺闻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叶之伦以跪着的姿势虚坐在了自己的上方,而后贺闻调整了姿势,缓缓地把性器推了进去。
没有带套。
饶是扩张得很细致了,乔氤还是受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声难耐的哼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漏了出来。
屁股上立即再度被扇了一巴掌。
这次是贺闻动手的。
贺闻的声音染着浓重的情欲,宣泄似的操弄动作却顿了一顿,说:“说了不许出声。”
这和给他扩张的时候那个动作温柔的贺闻简直判若两人。
这次乔氤老老实实记住了:贺闻不喜欢小情儿在床上闹出动静来,至少他不可以。
他侧过脸去咬住真丝的枕套,一丁点儿的声音也不敢再发出来。
贺闻就不管他了,搂住虚跪在他上房的叶之伦精瘦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顶他。
频率并不快,但是每一下几乎都能顶到更深的地方去。
乔氤受不住地死死抓住床单,眼泪根本不受控制被撞出来。
所以他看不到,屋子里的另外两个男人在交颈缠吻。
叶之伦被贺闻从背后搂在怀里,侧过头去寻贺闻的唇瓣,两只手绕过乔氤被抬起来的两条纤细的腿抱住贺闻的腰,带着他开始加快操弄的速度。
他一边吻贺闻一边在贺闻耳边低语调情:“舒服么宝贝儿?快一点儿,深一点儿,嗯……对,用力干我。”
贺闻要疯了。
叶之伦这个姿势像是跪坐着在被他后入,那里头又紧又热,吸得他简直头皮发麻,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混合着“叽咕叽咕”的润滑液的动静,像是最盛情的邀约。
他掐住叶之伦的腰,像是不会累一样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身,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过每一寸脆弱又娇媚的肠肉,要把那里面每一寸都操熟了吃透了。
他爽透了,抱着叶之伦的腰一遍一遍叫:“阿伦,叶哥……”
叶之伦纵容地把贺闻的手指含在口中吞吐几下,贺闻才把湿漉漉的手指划到叶之伦的小腹,摸到他半硬的性器,开始体贴地给他套弄。
他亲吻着叶之伦的后背和侧颈,说:“哥别射,一会儿还要操我……”
真正挨操的那个已经快要欲仙欲死。
贺闻操得太用力了,快感密集得宛如夏季忽然而至的暴风雨,密集而又不留余地,乔氤陷在这样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身体里的东西一下一下划过他的敏感点丝毫不放过,累积的快感终于冲破了闸门,乔氤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痉挛似的抖了起来。
——毫无预兆,他被贺闻操射了。
后穴在高潮中缴紧,贺闻被他一咬,也彻底的交待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壁上,明明应该只是普通的体温,乔氤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一抖一抖的。
他还牢牢记着规矩,不敢说话,泪眼朦胧地去看贺闻,想知道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让金主满意了。
但是贺闻在和叶之伦接吻。
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却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乔氤撑不住了,疲惫地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混沌模糊,恍惚间听见叶之伦的轻笑:“宝贝儿,你爽了,哥还硬着呢。”
塞满他穴口的东西退了出来,接着又再度送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