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氤在地铁上的时候,旁边立着的是一个打扮性感大胆、浑身香气飘散的女人,这会儿他身上都沾了那种甜味。
叶之伦闻到就皱了皱眉头。
他带了酒,临回家之前还闹了一出有人往他身上贴的事情,所以叶之伦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挥开了乔氤,口气很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滚!”
乔氤没想到叶之伦是醒着的,被这很凶的一句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把茶几凳给踢翻了。
这么一闹腾叶之伦就清醒过来一点了,他睁着惺忪地眼睛,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这是已经回家了,也认出来了眼前这是他和贺闻包养的那个小东西,翻身坐了起来,说了一句:“是你。”
这么一坐起来,乔氤上半身上那种香水味道就更重了。
叶之伦虽然不碰外头乱七八糟的人,但是那种场合他不少去,这种很有名的“夜店香”他还是能闻得出来的。
叶之伦眼神深了深。
还以为小东西怕他,平时又乖得很,不至于惹出来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结果还真就惹了。
也对,为了钱第一回挨操就敢玩3P的,能是什么善茬儿,他倒是给他那小白兔儿似的表象给骗了。
他上下打量了乔氤两眼,忽然一伸胳膊将乔氤拽到了自己跟前,口气很不好地问:“这么晚回来?”
乔氤紧张得一口气提在胸口,结结巴巴地说:“您,您说可以出去的。”
叶之伦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听话。”
他立起来,拽着乔氤的手腕把人往楼上带。
乔氤跟不上叶之伦的步子,走得踉踉跄跄的,手腕被叶之伦抓得很疼,惊慌失措地叫:“叶先生,您要干什么啊?”
叶之伦没搭理他,上了楼把人甩进浴室,拿了手持的莲蓬头就对着乔氤浇了下来。
管道里的凉水还没有放干净,乔氤被兜头浇了一头的冷水,饶是大夏天的也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一边想要挣开叶之伦的钳制一边叫:“叶先生,你干什么?!你……你喝多了!”
叶之伦总算舍得开口说话了:“我给你洗洗干净。”
乔氤不知道他这是莫名其妙发哪门子酒疯,虽然被淋了一身的水,可是他也不能拿自己金主怎么样,只能一边继续躲一边说:“我自己洗,我自己……唔!咳咳咳……”
叶之伦手下毫不留情,莲蓬头对着乔氤的脸直接浇了下来,乔氤一下子被呛到了,整个人咳得直弯腰。
他用那只没有被叶之伦抓着的手捂住口鼻,可怜巴巴地想:算了,不就是洗个冷水澡,谁让人家是我金主呢。
叶之伦把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才终于罢手,将莲蓬头扔到一边,说:“之前你说知道规矩,就没提醒你。”
“不过看样子你还是不知道我这的规矩。”
“出去玩可以,不能给别的人碰你。”
“虽然我们只操你后面,但是前头也不能用,知道么?”
这话说的太直白了,乔氤几乎是听都不敢听,又还在被冰得浑身打哆嗦,脑子卡壳舌头打结,冻得发白的脸都涨红了,声如蚊蚋地说:“知道。”
说完之后才终于算是反应过来叶之伦这不是撒酒疯,而是误会他这么晚回来是出去跟别的人怎么样了,顾不上自己还一头一脸的水,慌忙地解释说:“我没……”
话没说完被叶之伦打断了。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火气,口气才略微缓和下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明天去做个检查。”
他弹了弹烟灰,警告地说:“下不为例。”
那灰白色的渣子掉在浴室地板的水迹上,飘了乔氤一脚。
乔氤不敢惹叶之伦不高兴。
今天他爸才看着精神不少,完全是因为他有钱给他爸用好药了。
可他越着急嘴越笨,急得都快哭了,解释的话却很没有说服力:“我没有让别人碰我。”
叶之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是被我抓着了,洗一顿凉水澡就跟你算了,乔氤,今天要是贺闻在这,现在你就被扔出去了,知道么?”
乔氤可怜巴巴的:“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叶之伦对除了贺闻的人本来耐心就少,此时耐心已经彻底告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火气:“都说了下不为例,把自己洗干净。”
乔氤委屈坏了,他没做的事情怎么能凭空算他的错。
他声音有点抖,又显得有点倔:“我不脏。”
他红着眼睛看着叶之伦,又重复了一遍:“叶先生,我真的没有。”
叶之伦刚消了一点的火气终于又被点着了。
小东西满身“夜店香”,想都不用想是跟女人鬼混去了,他都不计较了,还在这叽叽歪歪个什么劲?
他三两下把人给扒了,然后将湿透的衣服甩在乔氤身上:“想撒谎也要编圆一点,香水味不知道处理一下就回来?一身的骚味还没处理干净,没有什么没有?!”
他看着乔氤被他扒光之后浑身白白嫩嫩没有一点印子的身体冷笑:“倒是还知道别留痕迹。”
乔氤又羞又气,抱着自己湿透了的衣服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没有!我坐地铁回来的,是从旁边的人身上沾上的!”
叶之伦愣了一下。
乔氤头发全湿了,软趴趴地贴在头上,有一点长的发尾黏在眼睛周围,显得格外狼狈。
说实话,没法想象这个小东西胡闹的样子。
他被“包养的小情儿敢背着自己去吃野食”这个念头给弄没的理智终于回笼一点,终于意识到乔氤其实大可以不回这里。
叶之伦盯着眼前白嫩嫩的人,终于说:“你最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