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氤趴在床上等两个金主洗澡,有点无聊,又有点害臊,就点开视频软件翻搞笑视频分散注意力。
他缩在白色暗花的空调被子里,翘起来一双小细腿,被搞笑视频逗得笑得一颤一颤的,连贺闻已经推门进来了都没发觉。
贺闻拿了个小瓶子,揉了揉他脑袋问:“看什么呢?”
乔氤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了锁屏键把手机屏幕按掉,一回头看见贺闻只围了条浴巾、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还挂着点水珠,立即又把目光移开,磕磕巴巴地说:“就,就随便看看。”
贺闻扯他的被子,乔氤就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手机推得远了一点,然后把脸埋在胳膊里面,乖乖地被扒了光。
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什么姿势都有,可乔氤还是害臊,白净的耳根红了一点,圆润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然后他感受到贺闻的手指抚摸上了他的脚踝。
还带着一点凉意。
位置……
乔氤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贺闻不是在做前戏,他是在给自己涂药。
在外面溜达的时候被咬的蚊子包都快连成条脚链了,虽然用洗手皂洗过了,但是还是泛着红,而贺闻正在给他的脚踝涂不知道什么药膏。
味道有点像风油精,但是又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他歪过脑袋来看贺闻,不确定现在这个情况算不算“在床上”,自己能不能说话。
但是贺闻已经把药给他涂好了,小药瓶被扔在一边,贺闻正拿着纸巾擦手,看见他看过来,就冲着他招了招手,说:“过来。”
乔氤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懵。
金主今天这是……心情好?
贺闻把擦手的纸巾扔到了一边,看乔氤没动静,就伸手一捞乔氤的腰把人抱了起来,让乔氤岔开腿坐在他怀里。
乔氤只穿了一条内裤,隔着那一层薄薄地布料能感觉到贺闻已经抵着他了,而贺闻还有点性急难耐似的颠着他磨了磨。
乔氤的脸唰一下就爆红了,不好意思再看贺闻,鸵鸟似的把脸埋进了贺闻的颈窝里。
贺闻愣了一下,随即又轻笑出声,一只手揽着乔氤的细瘦的腰,一只手沿着那条蜿蜒的腰线向下,隔着内裤揉了几下乔氤唯一有点肉的屁股,把乔氤捏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害羞的粉色,才有点抱怨地喊叶之伦:“阿伦?”
叶之伦披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擦干,一边接电话一边在贺闻额头上亲了亲,轻声说:“我姐。”
贺闻在乔氤身上作妖的动作停住了。
叶之柠很少在这种时间打扰他们,贺闻飞快地把乔氤从怀里给扒拉了下去,起身一边披浴巾一边用眼神询问叶之伦:怎么了?
乔氤傻不愣登的被扔在了一边,还有点懵。
叶之伦看了他一眼,手朝着空调被的方向伸了一下,然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半截上拐了个弯搂住了贺闻的腰。
电话那头叶之柠还在说什么,叶之伦“嗯”了一声之后挂了电话,才亲了亲贺闻的额角,然后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说:“老爷子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贺闻大部分时候都漫不经心的脸也正经了起来,他皱着眉头问:“严重么?我和你一……”
他说到一半卡住了,想起来叶之伦他爸到现在还是想起来叶之伦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就会肝火旺。
老爷子一看见自己,八成是会病情加重。
于是口音一转,又说:“算了,我困得受不了了,你路上小心点。”
叶之伦摸了摸他的后颈,安抚地说:“好,你不用担心,病得不严重,但是好歹是住院了,我得去看看。”
贺闻踮起脚在他唇畔啄了一下,“嗯”了一声。
叶之伦走得急急忙忙的,乔氤听着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缩在自己的小被子里准备睡觉。
反正叶先生走了,今天晚上就没他什么事了。
结果一翻身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乔氤下意识地探手去拿,摸到一个小瓶子。
他第一反应是贺闻拿过来的润滑剂,脸红红的就要给扔到床底下去了装没看见,但是拿出来一看,不是润滑剂,是一瓶绿色的青草膏。
青草膏,驱虫止痒。
是之前贺闻给他涂的药。
乔氤是个很知道好歹的小情儿,所以往外扔的动作收了回来,乔氤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来,探身想把东西放到远一点的置物架上,免得摔在地上摔碎了。
于是贺闻从楼下上来,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乔氤翘着个屁股塌着个腰的样子。
乔氤:!
乔氤没想到贺闻还会过来,被吓了一跳,手下一个没撑住,“咣当”一下就从床上掉了下去。
贺闻:……
叶之柠这一通电话打过来,贺闻正因为叶老爷子的事情有点心烦呢,看见乔氤摔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吱声的样子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像是家里养了只小猫,还没长大,扑猫玩具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下来,傻乎乎的透着可爱。
乖巧懂事的小情儿总归是能让人心情不错的,贺闻走过,问:“又淘什么气呢?”
乔氤摔得眼泪都出来了,泪眼朦胧地看着贺闻,把掌心的小药瓶拿给贺闻看,声音小小的:“放这个……”
怎么摔一下还能哭了。
贺闻好笑地替他把青草膏放好,说:“行了,别撒娇了,真摔疼了医药箱有跌打药,自己擦一点。”
乔氤磕到了膝盖上的筋,整条腿又疼又麻,努力了一下也没能站起来,索性就坐在地上等着那个难受劲儿缓过去,听见贺闻的话就小声地“哦”了一下,然后有点纳闷地想:我到底哪里是在撒娇了?
然而他这副委委屈屈地掉眼泪,又坐在地上不起来的样子,看在贺闻眼里的确就像是在等人哄。
别人家的小情儿好像也这样,小东西不动不动就跟他讲钱而是耍点小机灵跟他撒个娇的确是挺可爱的,怪不得那帮狐朋狗友都爱包养这种小孩儿。
从来没有包养经验地贺总这样想。
于是贺闻拍了拍床铺,说:“算了,去床上趴着,我给你去拿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