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蛛抖抖索索地爬起来翻身跨坐在程淞身上,扁着嘴巴眼泪汪汪紧紧地抱着他,眼泪和雨一样啪嗒啪嗒下在程淞身上。
“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做……”
程淞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我的条件没有变过,只要一个亲亲。”
说完,程淞示范似的低头在他唇面上轻啄一下。
“就这样。”
“一个亲亲就够了吗?”陆蛛揪着自己皱巴巴的衣角,惴惴不安地抬眼看他。
份量会不会太少又太轻。
“当然够。”程淞将他搂紧,低头蹭了蹭他,“以后无论你想要还是不想要任何东西都可以和我说,不过都要亲亲盖章才能生效。”
“那你不怕我以后滥用权力吗?”
“让你变得想要任何东西都不再有心理负担,是我的荣幸。”程淞偏头亲他脸侧被挤出来的软肉,他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又亮晶晶。
被他亲过以后整个人都会和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
“我,我想做那个……”陆蛛眼神躲闪。
自从程淞知道在床上做得狠了,陆蛛体力不支就会变回本体修养以后,程淞很早和陆蛛约法三章规定了频率和次数,荒唐地定了一个法定上床日。
每周两天,一天一次,分别在周三和周六。
因为那两天陆蛛上午没课。
条款一经签署,程淞严格执行。
以至于昨天看着他瘫软在自己怀里高潮,哪怕鸡巴硬得都快爆炸了,程淞也坚持只用手自己解决。
刚开始的时候,陆蛛的小逼确实因此得空享了福。
只是他没想到程淞会真的那么节制,甚至在这件事上可以说得上是死板,不近人情,根本无法通融。
陆蛛很久都不再有那种舒服到濒临晕厥的快感,早就对此食髓知味,却苦于他的自制无法得到纾解。
虽然明天才是法定上床日。
但正情到浓时,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陆蛛撑起上半身趴在他胸口,暗暗调整了个姿势。
“程淞……”陆蛛喊他,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臂,“痒……”
程淞抬眼看过去,一眼就撞上他衣领口里,双乳被推挤出的乳沟。
他微微隆起的左胸上不知道被哪个漏网之蚊叮了,和朱砂痣一样点缀在上面,跟随挤压的动作和锚点一样动来动去,逼着程淞聚焦。
许久不做,程淞身下隐隐已有抬头之势,喉结上下滚动着,然后把头偏开了将他放在一边:“我去拿药。”
眼看他要走,陆蛛赶忙跳下沙发拉住他。
程淞被他拽住,回头见他正急匆匆地解着身上那件睡衣的扣子,一边解一边说:“我,我想……”
想干什么还没说出来呢,程淞就已经无情驳回:“不行,没到时间。”
扣子死紧,陆蛛余光见他抬腿又要走,急得团团转。
蓦地,想到他刚才的承诺,陆蛛决定现学现用,搂住他想去亲他。
但是程淞实在太高,陆蛛踮脚还不够,情急之下只能踩着程淞的脚背再去踮脚吻他。
“程淞……我想和你做,做好多好多次……”陆蛛在他唇面上重重亲了一下,“亲亲盖章。”
句式正确,盖章生效。
于情于理,程淞怎么都没办法再拒绝他。
“下午还要做实验呢,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宝宝……”程淞低头吻他,呼吸暧昧交错。
“你今年是不是 26 了,程淞?”陆蛛和他额头相抵,鼻尖摩挲着,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懂装懂地发问。
“怎么了?”
“你已经过了 25 岁了,现在你只剩做一次的精力了吗?”
程淞的眸光一凛,在他腰上游离的手掌顿住,然后滑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来,重重咬着他的下唇印上齿痕:“是吗,那你自己数数看。”
两人都许久没做了,陆蛛动情很快,身下很快就湿润一片,程淞几乎没怎么做前戏就被他勾着要求插进去。
程淞扶着贲张的龟头抵在他穴口,却不进去,只是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他肉户里递送。
每每上翘的顶端从穴口里滑出来重重碾过他敏感的阴蒂,陆蛛都止不住地抖,蜷缩着脚趾,穴道里猛地收缩一阵。
“插进来……”陆蛛知道他将自己托得稳,一手松松地勾着他的脖颈,一手向后去抓着他的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蹭着。
“要插到这里……”陆蛛撤回手,抬眼勾着他的眼神一起向下,看着自己的指尖从会阴一直向上滑停在小腹上方一点,“还要把我这里射得鼓起来。”
听到他这样不知死活的要求,程淞眸光晦暗,深深吸了一口气,踩着最后一点理性的底线说:“不要这样,宝宝。”
“话这么多,是在故意拖长时间吗?”陆蛛仍旧激他,“不插进来,不会开始计……”
“啊啊啊啊!”
毫无防备的,囊袋重重拍上他的会阴,粗硕的阴茎猛地插进穴道里,龟头直抵在他的宫腔口。
陆蛛尖叫着仰过头,眼前一白,浑身上下都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架在他臂弯里,抖得止都止不住。
程淞一改故辙,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抱着他上下颠动,每一下都朝着破开他宫腔口而去,囊袋将他的会阴都拍得泛红。
陆蛛身下跟着抽插淅淅沥沥地泄出一滩水落在地板上。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上,快感比之前要迅猛许多倍。陆蛛紧致的穴道里敏感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宫腔那一圈肉壶的小口讨好地吮吸着他的顶端。
“停,停一下……哈啊……”陆蛛眼里又泌出生理性泪水,攀着他的脖颈向上试图躲开他的重凿。
但他全身都被架在程淞身上,没有任何施力点。程淞不吭声,喘着气抓着他的腰胯将他狠狠按回去,胯下重重顶上来。
宫腔被顶开一个小口,又酸又软,他没收着力度,凿得穴口很快就翻出白沫。
程淞将他托着,把那对晃荡的鸽乳送到嘴边,一口将他半个奶子都含进嘴里,咬着他的乳尖不管不顾地吮吸。
“疼……嗯啊……疼……”
程淞却恍若未闻,松口的时候,左乳的乳头已经被嘬得一片水红,肿得生疼,比起右边足足胀大了一圈。
连疼都听不进去了,陆蛛脑子被颠簸得意识不清,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态严重已经远超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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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蛛你加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