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啊啊……呜呜……”陆蛛被他掐着腰撞得又哭又喊,拼命去推他的大腿,“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淞只埋头苦干夯着里面那口松动的小眼,并不搭理他。
只有接吻的时候程淞冷硬的态度才会稍微缓和一会儿。
陆蛛搂着他,讨好地舔吻着他的嘴唇讨饶:“程淞,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下次,下次再做……”
“都分手了哪来的下次?”程淞态度恶劣,依旧驳回。
陆蛛好赖话都说遍了都没用,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脚兔子蹬鹰将他踢开,用尽毕生所学骂他:“老淫贼!老男人!老海妖!老狐狸!老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
程淞动作稍顿,挨个仔细听过去,结果唯独没有他想听见的老公。
程淞脸色更臭了:“还有力气踢人,你看我今天操不操死你……”
程淞反客为主抓着他的小腿就势搭在肩头,沉腰重新挺身用力送进去。
这个姿势压得比之前的骑乘位还要深,借力死死抵住他松动的宫腔口,勉强插进那块软肉里。
“呜啊啊啊啊!太深了!”
才挤进去一点,陆蛛就受不了了,夹着腿将膝盖并拢在胸前,伸手用软绵绵的掌心去推他的下腹。
“你出去,出去!会死的……呜呜……”陆蛛嗓子都哭哑了,程淞仍旧充耳不闻,还在挺腰往里凿。
他不确定那一招是否还对盛怒的程淞有效,但还是试探着喊出来了。
陆蛛挺着腰挣扎,眼里噙泪扁着嘴控诉他:“疼!程淞……呜呜……我好疼……”
听他喊疼,程淞赶忙停下去查看他的状态,抬手揩掉他的眼泪,俯身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着:“顶这里很痛吗,宝宝。”
宝宝。
程淞还是下意识这样喊他。
他总担心陆蛛每一滴的眼泪,怕源头是他因他而起的疼痛。
“乖孩子不许撒谎,疼就说疼,疼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不疼……”陆蛛鼓着嘴老实回答,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呜呜哭,“但是好酸好涨……”
不疼就好。
只是软硬兼施过后,程淞意外地发现夸奖似乎对他格外适用。
“诚实的好孩子。”程淞俯身拨开他挡着脸的手,推到他脸边,同他十指紧扣,吻着他的嘴唇安抚,“宝宝,不要挡着脸,很漂亮。”
“宝宝,看着我。”
陆蛛撑开被泪水粘连着的睫毛,面上仍带着青涩的赧红,并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看。
“宝宝……”程淞怜爱地吻着他那双只兜着自己的湿漉漉的眼睛,“现在放松一点,把腿张开。”
“程淞……”他紧紧搂着程淞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向他寻求安全感,听话地向他重新张开腿。
“听话的好孩子……”程淞吻着他的耳垂,及时给予他夸奖的反馈,胯下再次沉腰挺入,硬生生草进他小妻子的肉环里。
“嗯啊啊啊!”陆蛛再也压制不住声量,整个人都和过电一样弹起来,肉腿贴在程淞脸边抖得不成样子,股间湿淋淋的一片水光。他的腰身几乎折成一座拱桥,薄薄的肚皮上顶起突兀的一块。
程淞单手撑在他脸侧眉头紧皱粗喘着气,额角青筋暴突出来,汗珠直往下滴。
陆蛛未经人事的宫腔又窄又嫩,仅能容纳他将伞端送进去。因为他骤然高潮,淫水热淋淋地浇在他顶端,宫腔口死死咬着他让他根本退不出来。腔口外也没好到哪去,剧烈蠕动收缩的穴道吮吸攀附着茎身。
陆蛛浑身无力,和打翻的牛奶一样滩在后座上,缓了一会儿涣散的目光才逐渐回神,开口叫他:“程淞……”
“嗯?”程淞应得很快。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陆蛛身上都没什么力气,抬手用绵软的掌心颤巍巍地替他拭汗。
完全忘了是谁,又做了什么才把他变成现在这样脱力的状态。
程淞眸色更加晦暗,抽身将阴茎从他宫腔里抽出来,紧箍着他的那圈小孔边的软肉被他勾带着倒翻出来,
快感太过激烈,以至陆蛛这回像被人掐住嗓子,叫都叫不出来,只哼哼着踢蹬了几下腿,就又被程淞连根顶入,插进腔口。
他后面两次射得太深,精液悉数灌进陆蛛体内那只窄小的宫腔,被宫腔口死死锁在里面,根本流不出来。
待彻底偃旗息鼓,陆蛛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和煮熟的面条一样任他摆弄。
腿心的肉户肿得厉害,一碰陆蛛就往他怀里躲,穴里的液体总是擦不干净,断断续续地夹带着浊白的精液往外流。
这辆车的后座的内饰连同两人的衣服算是彻底报废了,还好后备箱常年备着衣服。
衣服是他的尺码,穿在陆蛛身上松松垮垮的。程淞将副驾驶放倒,将他抱上去,又将外套盖在他身上,抬手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程淞开车将他抱回酒店清理,陆蛛嫌他扰人清梦,又开始发小脾气咬人。
程淞的手臂和肩头还有下巴都没能幸免,全是一圈圈咬痕。
他让陆蛛趴在自己腿上撅起屁股,手指避开他前面已经肿了上过药的阴户,沾着药从后面缓缓深入他阴道一边上药,一边去摸他的宫腔口。
他宫腔的位置低,腔口也肿了,指节扣挖了半天根本撬不开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程淞你怎么老欺负我呀……”他一咕噜爬起来呜呜哭,“我讨厌你……烦人精……”
“听话,精液留在肚子里会不舒服,最后一次了,听话好不好?”程淞重新将他抱回来,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重新挺起来。
只是射在深处的精液实在不好处理,后面不管程淞怎么夸他好孩子乖孩子,他也听不进去不配合了。
程淞只能作罢,将他抱回床榻上。
陆蛛小小一个蜷缩着睡在床褥里,睡得并不安稳,还在抽搭,弯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陆蛛……”
程淞坐在床沿俯首贴在他脸边问,耐心地轻拍着他的背。
“嗯……”陆蛛皱眉攥紧手上的被子,又缩得紧了一点。
“好。”程淞愣了一下,缓缓垂下眼,随后重新挺直腰背,将陆蛛紧跟着的那声轻轻的“不讨厌”落下了。
有过这段拥有他的时间就够了,他既然要和自己一刀两断,比起自己的私心,程淞更尊重他的选择和自由。
他一夜未眠,就这样一直拍着他的背,时不时抬手摸摸他额头的温度,然后静坐到清晨。
时间不早了,陆蛛也该醒了。
程淞起身,本想用酒店的纸笔给他写点什么,但是提笔思虑再三,最终还是一字未动。
程淞折身走回床边,只是在他脸侧落吻,然后拎着外套离开。
……
陆蛛那天被他折腾得几乎散架,从酒店一回来就和导师请了好几天病假。
陆蛛每天窝在宿舍里担惊受怕,高强度在学校的各种论坛巡逻,却都没听到有关自己的那些事的一点风声。
渐渐地也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门槛哥也很体谅他,不仅把每天的饭钱都报销了,甚至考虑到他不便出门,暂时取消了他的穿着打卡,只要求他打卡三餐。
而且打卡方式也很简单,陆蛛只用发去视频通话,对着手机一点点吃完饭再给他展示一下空碗,就会收到他发来备注“bb 真棒”的巨额转账。
门槛哥设定的三餐的金额都不一样,却都是没有低于四位数。
为了督促他每天吃早饭,早餐的奖金有足足 1500 块。
以前陆蛛总起不来,能吃上早饭全靠程淞早起顺带把他也叫起来。
但是那天过后,程淞似乎真的和他“分手”了。
虽然他们好像根本就没谈过。
他每天晚上都请假,并不回寝室睡觉。白天也只能偶尔在实验室看见他,更多的时候,他还是不知所踪。
今天实验结束得早,陆蛛能提前回宿舍,小小午休一下,睡醒了再赶去异宠店上班。
但陆蛛换好睡衣,却看都没看自己的床铺一眼,拉开程淞的床铺躺进去。
程淞自己拍拍屁股走得潇洒,却留给他严重的戒断反应。
陆蛛不得不承认,和程淞睡素觉的那半个月,是他迄今为止睡眠质量最好的半个月。
他喜欢蜷缩在程淞暖乎乎的怀里睡觉,喜欢睡觉的时候枕着他的手臂,喜欢搂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程淞颈窝里蹭来蹭去,然后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睡觉,喜欢睡觉的时候把腿搭在程淞的身上,也喜欢程淞紧紧抱着他,喜欢程淞用手拍他的背哄他睡觉,喜欢程淞睡前和他聊一些有的没的的悄悄话。
都怪他!现在每天要睡在程淞的床上才能睡着了。
讨厌的程淞。
其实也不讨厌。
陆蛛紧裹着被子翻身蜷缩着入睡,眼角抿出一滴眼泪落在程淞的枕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