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淞从没想过有一天,几滴眼泪都会让他心痛到皱眉。威”搏:汪:汪”雪:糕:脆:免”费”整”理:
“宝宝……”程淞矮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替他擦。
那些源源不断的,成型的委屈。
陆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嚎啕大哭:“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程淞,我真的得了心脏病……我的心脏现在跳得快要掉出来,可是我昨天晚上还痛得哭了一晚上……”
“怎么会这样?我带你去看医生!”程淞牵住他的手腕,却没将他拉动。
“我知道病因,程淞……”陆蛛睫毛上还结着泪滴,湿漉漉的。
“我想我可能有点喜欢或者……爱你。”他斟酌着用词,有些懵懂地看着程淞,“我不清楚哪个更符合我的病情,但是请你一定要选择更重的那个。”
像是被投进了时间静止的真空环境里,整个人都滞在原地。程淞唯一的感受,是自己的心脏在因他的话而怦怦跳动。
“我也很爱你……”程淞将他紧紧拥抱在怀里,“无论恋人还是伴侣,我只都想和你。”
程淞陪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他心情渐渐平复。
但他还是不放心,拉着陆蛛去做了心脏的检查,得到陆蛛心脏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陆蛛心情已经好了一些,出门时连脚步都变得轻快,晃着两人相牵的手。
回到宿舍以后,程淞扶着他床上躺下休息,俯身额角同他相贴。
还是有点发烧。程淞皱眉亲了亲他,帮他掖好被子,又将空调打开,起身去帮他兑药。
怕烫到他,程淞用手背试了试水的温度,才倒进杯子里将药冲开,端着坐回他床边,托着他将他扶进自己怀里靠着,将杯口送到他唇边。
“怀孕的事,我很抱歉。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就带你过去检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陆蛛一头雾水,这才想起来程淞从刚才似乎就一直在说一些奇怪的话。
药又苦又冲,程淞提前剥了一颗橙子味的糖,送到他嘴里,又扶着他躺下,和以前一样轻轻拍着他说:“睡吧,我哄你。”
陆蛛用舌尖将糖推到一边,含着糖的那一侧脸颊鼓起来一块:“程淞你误会了,我没有怀孕。”
父凭子贵的捷径尽头怎么是一场误会!
对上他惊诧的目光,陆蛛心下一沉,侧身过去背对着他。
“但这不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对不对……”程淞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问。
半晌,陆蛛红着脸又扭扭捏捏地转过来了,坐在床上捧着他的脸,在他额角轻轻落吻:“嗯。”
程淞乖顺地低着头,像被授予荣誉的封臣,喊他的每一声终于都变得名正言顺。
“你好久没回来了。”陆蛛搂着他,考拉一样贴在他颈边。
因为挨得太近,程淞不仅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还有他的睫毛时不时刷过自己颈侧的轻痒。
“对不起,我也很想你。”程淞坐上床背靠着墙,连着被子将他整个人裹着圈进怀里环抱着,“我不会走了,睡吧。”
“我现在不困……”陆蛛说着将被子打开,披盖在他身上。
被窝里满是他日思夜想暖融融的香气,程淞痴迷地追着他,想要将他抱得更紧,却被陆蛛用食指点在肩头,四两拨千斤地保持住距离。
程淞被他按着一点点倒在床上。
等他从香气里回过神,陆蛛已然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沿着睡衣下摆伸进去,向上带至那轮卧在他胸脯上的小乳。
“我想和你做这个……”陆蛛说,“我们好久没做了……”
“不行!你病还没好呢!”程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抽回手偏头避开他。
虽然胯下已经阳奉阴违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他绵软的臀面上。
“那你不许动,我自己来。”陆蛛眨了眨眼睛,伸手解开他西裤的皮带要抽出来。
程淞又冷着脸重复了一遍理由,抓着他的手也不许他动。
陆蛛噙着眼泪喊疼,程淞赶忙松劲去看。
“你抓疼我了,我要打回去!”陆蛛捂着手腕一边吹气一边双眉微蹙似怪非怪地看他,同他置气。
“宝宝消消气……”程淞被他看得心软,乖乖自首,将刚才抓他的手递到他身前任凭处置。
“两只手一起。”陆蛛说。
程淞依言照做,陆蛛却只是身子前倾,探出舌尖舔吻着他的嘴唇:“你好笨……我怎么会打你……”
他粉红的舌尖一点点撬开程淞的唇,趁程淞接吻下意识闭眼,陆蛛眼疾手快一把抽出他的皮带,迅速将他的双手缠住捆在床头打了个死结。
“陆蛛!”程淞大惊,睁眼看见他和小狐狸一样眯着眼得意地笑。
陆蛛不疾不徐地将他的西裤褪至腿弯,又扯下自己的睡裤,张开双腿跨坐上去,腿缝对准胯下硬挺的山脊,勃起的阴茎硬是隔着几层布料挤进他腿心的肉缝里。
陆蛛一点点翻卷起自己的睡衣,低头叼在嘴里,抓着内裤里已经半勃滴水的阴茎揉弄,坐在他身上自给自足地蹭起来。
两只小奶子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在他胸脯上跟着他磨逼的动作荡来荡去。
“哈啊……嗯……”陆蛛的满面潮红,叼着衣服呼吸不畅,连带着脖颈到锁骨的肌肤都浮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许久没做,乍然相接再加上多了一层布料的阻隔,反复刮蹭他挺立的阴蒂,快感和海浪一样冲刷着他全身。
穴道早就食髓知味地反射性地收缩着吐出丰沛的汁水,很快就将两人胯下的衣物浸湿。
布料被打湿,紧贴着肌肤勒紧出形状,他骑在程淞身上,双目迷离地喘息着,满意地看着身下抵着他勃动弹跳着的阴茎一次次破开他的肉缝顶出来。
还是不够。
陆蛛抓着左边的小奶子,夹着乳尖,仿着记忆里程淞的力度将那团软肉揉圆搓扁。
陆蛛皱着眉咬着睡衣,前面的阴茎套弄着已然濒临高潮,身体逐渐弓起来,不自主地轻微痉挛着。
“陆蛛,把这个解开……”程淞全程只能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磨蹭,额头青筋暴起,胯下硬得快要炸开。
听到他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陆蛛一时没忍住,马眼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地喷出些薄精。
“呜嗯嗯嗯!”
短暂的高潮后,他的情欲并未跟着射精削减半分,反而愈烧愈烈。
未经实质抚慰的小穴早已不满他刚才那些表面功夫,热痒以强势的劲头反扑回来。
“宝宝,够了吧!”程淞皱眉问,他精力一向不足,这一次也该玩够了。
但程淞不知道,自从陆蛛和他做过以后,无论是他的情欲还是享受快感的阈值都被他硬生生地拔高了好几层。
程淞不见人影的那段时间,陆蛛不是没有自己做过,什么玩具都试过却都没用,最后是用假阴茎将跳蛋抵在宫腔口才高潮。
“程淞……”陆蛛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眼皮,鼻尖,嘴唇,耳廓,然后是才慵懒地躺倒,来回舔着他的颈侧。
陆蛛的指尖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游走,见他皱眉强忍,忍不住在他颈侧轻咬了一口:“不够,还不够。”
“那宝宝把我松开……”程淞眼睛被逼得通红,喉咙干涩,挺着胯去磨他的穴,
陆蛛托着下巴刚要答应,看着程淞这一身正装如今沾着他的精液变得一片狼藉,顿时玩心骤起。
他这么正式,自己怎么可以只穿睡衣呢?
陆蛛将他的领带扯下,缠在他眼睛上蒙住:“不许偷看。”
程淞的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陆蛛是一个很有边界意识的小蜘蛛,既然已经和程淞谈恋爱了,怎么还可以穿门槛哥买的衣服。
他将门槛哥买的衣服通通推到一边。今天忙着和程淞做爱没时间,明天再给他发信息和他断了。
陆蛛翻出自己买的那几套情趣内衣,拿在手上来回比较取舍。
然后挑了一件匆匆穿上。
程淞眼睛上蒙着的领带被他解开取掉,缓缓恢复清晰。
陆蛛已然换了一身新衣服,上半身只有一块粉色的网纱,在胸口掐成一只大蝴蝶结。
蕾丝挂脖,系在盘扣领上,两边勉强兜住他那两只小奶子,嫩红的乳珠透过纱面,垂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下半身挪用了旗袍的版型,开叉到腿根,左右两边用长系各系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
黑色缎面的短款围裙式下摆镶着一圈粉色蕾丝,将两人的泥泞的交合处尽数遮住。
再抬眼,陆蛛拨动着毛茸茸的兔耳发箍歪头问他:“小兔子,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