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隋有时候真的恨不得自己听不懂人话。
但是很不幸,他不仅听得懂,现在还要帮忙想办法。
“我让你舍友去申请消杀蚊虫把他拖住了,明天应该就有人来。这里不安全,你和我回去住几天。”向隋说。
“我明天还有组会……”陆蛛瘫坐在他毛茸茸起伏的小腹上,一想到这个就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过身了。
“你先和我回去,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就恢复过来了。”向隋用尾巴尖轻轻挠着安慰他。
“我想留在这里,我在陌生环境里睡不着。”陆蛛一边说抱着他的尾巴尖爬上去期冀地看着他。
向隋不耐地托着下巴,却又很纵容,把这个傻子托起来,默契地配合他玩空中飞人。
其实陆蛛还是想半夜偷偷爬上程淞的床,卧在他枕头上和他贴着一起睡觉。
向隋一口回绝:“不行,你在这东躲西藏,晚上提心吊胆怕被他发现睡不好的话,明天肯定是变不回来的。”
“可是我要和他一起睡,我才睡得好……”陆蛛和挂坠一样倒吊在他尾巴上晃来晃去地看着他。
向隋叹了口气,兜兜转转半天,在这等着他呢。
“就是他吗?”向隋问。
陆蛛不明所以。
“和你做了一晚上那个的人,就是程淞吗?”向隋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才把这句话能流利地说出来,把脸皮也算是豁出去了。
陆蛛小声地说是,躲到他尾巴后面去了。
“你听过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没。”向隋尾巴轻轻一转,就又把他漏出来。
陆蛛的所有动静戛然而止,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而难以喘息。他难受得摔落在在向隋肚子上蜷缩起来,被他用尾巴圈在中心。
“没关系,我去帮你问。”向隋说,“就是万一,我说是万一,你能接受得了吗?”
陆蛛沉默了半晌,抖抖索索地站起来看向他:“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人生又不是一句话就能搭建起来的,我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个否定就全盘坍塌。”
……
“没有查到他出门的记录,楼栋里还有大门的摄像头也没有拍到他出门。”程淞刷开宿舍,推门而入静静地看着坐在陆蛛床上的向隋。
“他在哪?”
向隋面色为难,犹豫着试探道:“如果我告诉你,陆蛛有些地方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你还会和现在这样喜欢他吗?”
程淞抬眼冷冷地看着他:“要是因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我才喜欢他的话,那我干脆去喜欢全天下所有人好了。”
爱本就是因人而异的情感,何谈趋同才有喜欢。
“他在这。”向隋警惕着观察着他,向他打开并拢的掌心,托着那只早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捕鸟蛛。
程淞半信半疑。
“你自己告诉他。”向隋将手机放在床铺上,陆蛛缓缓爬过去,按着键盘打字。
“你会害怕我吗?程淞。”
捕鸟蛛犹豫不决地看着程淞,心脏紧张到几乎要跳出体外,他迟迟不敢过去。
“宝宝,我再也不说你已读不回了……”程淞硬朗的眉眼顿时软下来,将他小心翼翼地接进掌心,低头和他轻轻相抵,“你怎么真的是一只小蜘蛛?”
向隋嗅觉灵敏,却在程淞身上没有闻到一点虚伪或是害怕的气味。几乎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种超自然的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交代过一些注意事项后,程淞才将向隋送走。
第二天一早,陆蛛就如愿成功变了回来,因为汇报尽善尽美,导师也就没和他计较昨天临时请假那事,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也没提扣他补助的事情。
陆蛛喜出望外,开完组会就拉着程淞说要请他吃饭。
程淞刮了刮他的鼻梁,牵着他的手:“没有跟我出门要你给我花钱的道理。”
程淞将晚饭地点约在一家很有名的高空餐厅里。
餐桌上两人指节时不时相碰,眼神在绰约光影下相擦,在昏暗的氛围里更添缱绻。
只吃了个情调,两人就匆匆离场。
幸好程淞在不少酒店都包了长租套房,碰巧附近就有一家。
两人一到酒店就干柴烈火般滚作一团。
陆蛛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躺在他身下,胸脯上那两团小乳被程淞团在掌心里揉捏,另一只小乳被他咬住乳尖含进嘴里嘬吸,硬是将粉嫩的乳头都吸得红肿,陆蛛喊疼去推他才作罢。
腿心那条肉缝微张着,程淞的手指剥开蚌肉直抵蚌心,插进去搅得水声不断,汁水飞溅,手掌水淋淋的湿透。
程淞解衬衫排扣的时候,陆蛛却摇头按住他的手,面色潮红:“我喜欢你穿正装的样子……”
“好,不脱。”程淞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吻他,依言只将西裤拉链拉下来,把勃动狰狞的阴茎从口中掏出。
肌肉块状分明的手臂箍着陆蛛,程淞轻而易举地将软得化成一滩水的陆蛛抱起,搁在自己身上躺着。
做爱的时候看不到程淞的脸,陆蛛总没有安全感,他挣扎着乱踢着腿:“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程淞一向体贴他,这一次却恍若未闻,固执地扶着茎身抵在他汩汩流水的穴口,猛地挺胯顶进去,粗暴地冲撞着他穴里凸起的那个小点。
湿软紧致的穴肉谄媚地讨好着他,攀附绞紧不肯让程淞轻易退出。
“呜啊啊啊啊!”陆蛛难耐这样激烈的快感,挺着腰去躲拼命伸手去推他,偏偏程淞的手掌一直按在他小腹上逼他不许乱动。
肚腹因为挤压更加贴合穴道里阴茎的形状。
“宝宝,摸摸我。”程淞抓着他推搡的手覆在小腹上,胯下更加用力将他的手掌顶得起伏。
穴道里即刻传来灭顶的快感。
陆蛛尖叫着躺在他身上止不住地痉挛着,双腿无意识地乱蹬,肉缝前头的小肉茎弹跳着吐出几口稀薄的精液。
陆蛛嘴角垂下一条晶亮的涎液,和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滴在身下的程淞身上。
“我,我看不到你……我害怕……”陆蛛哭着想要翻转身体躲进他怀里,程淞却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喘气,胯下一边开始重新向上顶抽:“怎么看不到我,嗯?宝宝看看天花板。”
陆蛛抽噎声被他颠得断断续续的,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眼,看向房顶。
天花板上赫然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面一尘不染,将床面上两人做爱的细节尽数倒映。
陆蛛甚至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是怎样淫靡的模样,双腿大张着,漏出腿心若隐若现水红的逼缝,因为不停的抽插,淫液已然被拍成一团白沫糊在穴口。
而程淞胯间那根狰狞粗硕的阴茎正殷勤地埋头在自己穴道里抽送。
每次退出来只剩个饱满浑圆的龟头在里面,又连根没入,每一次抽插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蛛脸涨得通红,羞耻感从头顶一路烧到底,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下意识抬臂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程淞似乎早有预料,一掌将他的两只手腕都锁在小腹上按着,另一手掰着他的下巴,让他侧脸,程淞吻着他的唇气喘吁吁道:“为什么要挡?明明很漂亮。”
程淞快要射精的时候,陆蛛已然有些意识不清,只听见程淞说什么想射里面,问他可不可以。
内射已经是常规流程,陆蛛不懂他为什么这次要专门提出来,被他顶弄得受弄不住,扭着腰连声应下。
精液一股股地冲到腔壁上,但是射完精后程淞却没拔出去,紧接着的是一股热烫的液体持续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内壁。
陆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慌乱地挣扎,却不自知地将他夹得更紧。
程淞怎么能尿在他里面!
陆蛛肚子里涨得难受,小小的宫腔被彻底灌满。只是这次他不仅能感受到宫腔里的胀痛感,还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肚腹因为兜满了程淞的尿液而一点点鼓胀起来,不似怀孕而胜似怀孕。
这次做完,考虑到他特殊的体质,程淞没再敢多做。
清理后两人躺在床上依偎而眠。
只做了一次,陆蛛精力恢复得很快,一会儿就变得活蹦乱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淞:“你为什么不觉得我可怕?”
“因为我爱你啊,笨蛋。”程淞轻笑一声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情人眼里出西施知道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陆蛛懵懂地“哦”了一声,害羞地将头埋进他颈窝里。
“谁能够代替你呢?”程淞没忍住又亲了亲他,又将他抱紧了一些,把怀里和心里都填得满满当当的,“我最最亲爱的乖宝宝……”
他轻轻拍着陆蛛的背,感受他扑在自己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在他肉肉的脸侧落吻。
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越是力量深厚的事,越是只用言简意赅地形容,比如生,死,还有他所谓的怕。
只是陌生的字之间的关系实在难以关联,就像太多恋人也都曾是陌生人。
因少一个“爱”字相牵。
人是,字亦然。
因爱而生或是为爱而死。而生死之外难有大事,生死无惧,又有何惧?
所以爱这个字,更应该做缩小解释,偏爱才是事实和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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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体内射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