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地过了半个月,陆蛛感觉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
陆蛛今天没排班,刚从实验室出来就直奔快递站。
门槛哥又给他买了快递。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除了情趣内衣,陆蛛很少收到他寄来这样单独的一件快递。
手感拎起来比平常的情趣内衣重得多,但正常的衣服门槛哥每次都是一车一车地给他买,多得根本放不下。
他曾经凋零的衣柜早已被挤爆,陆蛛不得已又买了衣架搁在床头挂塞不下的衣服。
陆蛛抱着快递沿着人行道外侧慢慢地走,一辆银灰色的车缓缓开到他身旁,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沈灼的手臂搭在窗框上叫住他。
“陆蛛,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师兄好,我晚上没事,怎么了?”陆蛛问。
“晚上组里聚餐,刚你走得急,没来得及叫住你。刚好你在这,上车一起走吧。”沈灼说。
“师兄你先去吧,我回宿舍放个快递,一会儿我自己打车过去。”陆蛛礼貌推辞,摆摆手拒绝。
他和沈灼没那么熟,平时的交流仅限于试剂位置,仪器调试等等。
而且他有点晕车,每次打车都要坐前面的副驾驶才行,但眼前这辆车副驾驶俨然有人。
“上车吧,你自己打车过去至少要花 40,快递放我车上就行。”
陆蛛这才看见沈灼身后主驾驶座上的是程淞。
陆蛛点开地图软件,打车费也确实如他所说是 43.2-67.9 的天价。
在巨额打车费和晕车之间,陆蛛果断选择了免费的晕车。
“谢谢师兄。”陆蛛向他们点头致谢,准备去拉后座的车门。
“陆蛛,你坐副驾驶。”程淞叫住他。
“那我坐哪?”沈灼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自己梗着脖子问他。
“他拿着东西不方便,你坐后面。”程淞语气不容置疑说。
沈灼深知他这个好友说一不二,只好下车让出位置,陆蛛不好意思地同他点头道谢。
陆蛛坐上副驾驶侧身去找安全带,却没找到。
刚要问,一转头差点就和倾身过来的程淞亲上。
程淞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后迅速恢复平静替他将安全带扣好:“有一点点难受都要和我说,车上有晕车药和温水。”
他怎么知道?陆蛛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
程淞感受到他的目光,视线落回到他身上,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听到没有?”
陆蛛低下头绞着手指“嗯”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更需要的是心脏药。
他不知道程淞的话竟然还有海妖歌声的功效,害得自己的心脏一直在难受地,不受控地怦怦跳。
托程淞这个讨厌的漂亮老海妖的福,这顿饭陆蛛都吃得心不在焉。
突然有人提议说要开几瓶酒。
倒酒的时候也没强迫,都一一问过去。
组里酒蒙子不少,挨个问下去竟都说没事,可以喝一点。
陆蛛不太想扫兴,却也实在不想喝。倒酒的人突然点到他,陆蛛还没打好腹稿,一时没说清。
那人便又问了一遍,要喝么?
算了,抿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事。
陆蛛刚要端着杯子去接酒,程淞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将陆蛛死死按回座位上。
“他说他有点轻微的酒精过敏,不能喝酒,喝橙汁就好。”程淞蓦地开口。
陆蛛急得连连朝他使眼色,这可是他上研究生第一次组里聚餐。别人都喝他不喝,程淞这个老淫贼成心要害他是不是?
“师兄你呢?”那人又问。
“我也不喝酒,我喝橙汁。”程淞说着起身,“你们先喝,我去买橙汁。”
“师兄,我和你一起去。”
哪有让前辈替他买东西的道理。
陆蛛紧跟着起身,屁股和椅子如同同性相斥,一秒都粘不住。
“不想喝为什么还要喝?”程淞伸手在货架上挑选橙汁,淡淡地问他。
程淞这个大少爷外形条件优渥,更是吃穿不愁,家底丰厚,当然有可以拒绝任何要求的底气。
而他只是一个野生的小蜘蛛,都是靠小动物人协会对同类的扶持,一路节衣缩食,紧巴巴地长大。
而援助有限,小猫小狗人还好些,长得漂亮又不吓人。他们这种小异宠人,做什么事都容易因为可怖的原型屡屡碰壁。
既然外表已经是拖累,他们就只能用聪明,乖巧,听话还有远超常人的忍耐来尽可能地换取社会资源。
机会难得,看人脸色自然就成了他们每个小异宠人从小就要上的第一节必修课。
陆蛛深知两人的差距,而且自己的把柄还在程淞手里。他好不容易才一路考学上来,不想惹恼他功亏一篑。
陆蛛早已学会压制诉苦的冲动,欲言又止良久,最终只是扁扁一团蹲在地上偏开头说:“你不懂。”
程淞不会有这种经历,自然也不会有与之匹配的经验。
所以他不会懂,不需要懂,也没办法懂。
“陆蛛,我学东西很快的,我能懂。但我不是天才,没办法自学成才。”程淞抱着橙汁同样地蹲在他面前,“所以我想知道,下次遇到这种事,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不会像今天这样惹你生气?”
陆蛛很少这样不用仰视就能看见他的眼睛,算起来这应该是程淞第一次主动和他平视。
程淞的眼睛和美杜莎相反,陆蛛硬邦邦的心脏又开始跳动起来。
“我没有生你的气。”陆蛛说,他只是习惯性地后怕。
“我不要你出头,我自己会偷偷倒酒。”陆蛛闷闷地说,“而且从来没有让人发现过。”
程淞的心咯噔一下坠下去,深知此时同情对他无异于羞辱,但心底还是无法抑制地泛起滔天的怜惜,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心壁,汹涌地鞭笞程淞的心。
不能让妻子依赖,是丈夫的无能。
程淞痛定思痛,知道自己还任重而道远。
沉默了一会儿,程淞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夸他厉害,心里却说辛苦。
“出来很久了,我们回去吧。”陆蛛说。
程淞说好,起身等他。
但陆蛛却一直窝在地上,迟迟没起来。
程淞又蹲下去,歪着头去追他的躲开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不起来?”
“腿麻了……”陆蛛脸色赧红,“你等我一下。”
“这里没人,搂紧,我抱你回去。”程淞将他的双手搂在自己的脖颈上,陆蛛忙说不要。
“从这里走回去还有段距离,晚上没什么人,不用怕。”程淞说。
耐心等陆蛛抱紧,程淞才一手提着橙汁,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单手抱起来。
程淞和陆蛛差将近一个头,整个人又大他将近一圈。陆蛛身材娇小,被他单手抱在怀里和小孩似的,悬殊的体型差让偶尔经过的路人都没怀疑过他。
没人怀疑他怀里抱着的人,竟然是他的小妻子。
就是托着妻子的屁股,总是让他想入非非。
算起来,也确实好久没有做过了。
而且他也需要一个身份,名正言顺地给陆蛛撑腰。
他一向是个传统的男人,既然他决定做到底,那他就会对陆蛛负责到底。
“这几天一直上药,好点了吗?”程淞前几天在另一个账号上问过他,陆蛛也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新衣服到了就可以继续给他拍照片返图。
但程淞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他一次。
陆蛛攀着他的脖颈,枕在他肩头歪头看着他的侧脸,敏锐地从他的话语里察觉到一丝杀气。
“没好,还在上药呢。”陆蛛不假思索地回复他。
虽然他很感激程淞今天出手相助,现在又抱着他回去。
但是一会儿落地了他自然会当场用嘴道谢。
而且几个小时和几分钟的差距,他还是分得清的。
比起程淞这个精力旺盛的射精障碍老男人,陆蛛心里的那杆天秤毫不犹豫地倒向了只需要自己摆拍一下就可以返图完工的门槛哥。
“是吗,这么严重呢,现在都没好?”程淞恶劣地掂了掂他。
小撒谎精。
陆蛛怕掉下去,吓了一跳将他搂得更紧,程淞大为受用:“我今晚亲自给你上药。”
遭了。陆蛛想。
祸不单行,组里的人喝得太尽兴,临走时东倒西歪睡了一大片人,只剩他们两个滴酒未沾清醒的人收拾烂摊子。
“现在也回不去了,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有个长租的套房,今晚要不和我在那凑合着挤一下?”将所有人安置好送回去,程淞站在店门口转头看向他。
陆蛛看了一眼时间,惊觉已经要到该给门槛哥发返图的 ddl 了。
但从这里到学校附近,车程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根本赶不上 ddl。
而且这里地处偏僻,最近的能供他换衣服拍照的场所,只有程淞的那辆车。
“程淞……”陆蛛思来想去,决定咬咬牙求助程淞,主动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程淞刚还公事公办的声音顿时温柔地软下来。
“呃……你的车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就换个衣服拍几张照片,发给,发给我,我男朋友……”陆蛛耳根越说越红,声音越说越低,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又来?”程淞挑眉,不置可否。
“那你,你,想做吗?”陆蛛双手在胸前抱拳,和小狗作揖一样,仰头结结巴巴地问他。
“太晚了,我没什么兴致。”程淞耸肩,“而且刚送完人我也累了。等会儿我把你送到酒店,你自己想怎么拍就怎么拍吧。”
“不行!我说你想你就想!”陆蛛急得跺脚,恶向胆边生,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就不由分说地牵拽着他往车那边走。
程淞显然没意识到他会来硬的,只愣了一下,就顺从地弓下背,背手乐滋滋地被陆蛛一路牵到车前。
陆蛛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将他推倒在后座,将车门带上,拆快递脱衣服换衣服,一气呵成。
“你帮我扣一下腿环,我来不及了……”陆蛛穿上两双黑色及膝的长筒袜,接着去穿配套的上衣,挪着跪进他腿间。
黑色的西装短裤上连着的两只散开的腿环垂落在陆蛛大腿两边。
程淞依言帮他收紧扣上,腿环勒得他大腿陷进去一圈,上下两边的肉被挤得溢出来。
程淞一手握着他的腿,指腹在他腿环勒肉的那一块来回摩挲,斜斜地靠在后座上,微眯着眼睛,仰头将他穿衣服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次他挑的上衣是配有飘带领,象牙白的法式荷叶领衬衫,身前一改排扣设计,左右两片花边衣襟中间由两条系带固定。
由于是短款衬衣,陆蛛漏出一截盈盈可握的纤细腰身,但白净细腻的小腹摸起来却肉感很足。
很漂亮,又很色情的小绅士,躺在他的车上,在他眼下,不停地摆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一举一动甚至只是眼神的调整,冲击感都比成图不知要强多少倍。
车里暖黄的顶灯打在程淞的眉骨上,阴影在他眼窝投下一片阴影,将他晦暗不清的眼神晕染开。
陆蛛跪在后座上挑了几张能看的赶在最后一刻发过去,紧拧的眉心倏地松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听到发令,程淞翻涌的情欲早已按捺不住,手按着他的后颈将他压近。
程淞吻得急,一时忘了偏头,高挺的鼻梁同他碰在一起,撞得生疼。
趁陆蛛皱眉吸气的空隙,程淞撬开他的唇齿吮住他香软的舌头,不停地追吻索求,将他的涎液尽数吞下。
程淞粗粝而又炽热的掌心从他颈后下滑,酥麻的感觉带电似的一路顺着颈椎噼里啪啦地跟着他。
车里开了空调,陆蛛腰际微凉的肌肤比以往更加敏感。
“嗯……”陆蛛腿下一软,下意识扒住他,皱眉承接他激烈的索吻,喘息和呻吟从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程淞动作急切,胡乱地扯开他衣襟前面系带,眼前两座微微凸起的乳丘跟着陆蛛急促的呼吸一起起伏,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下一秒,充血挺立的乳尖就被程淞卷进口中,用舌尖死抵着研磨吮吸,陆蛛喊疼伸手去推他的头。
“坐上来。”程淞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扶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将他的手牵着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
手里的柱身青筋盘虬狰狞粗硕,伞冠饱满贲张,陆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偏过头紧闭着眼根本不敢看。
“关灯了,现在能睁开眼睛看我了么?”程淞按灭顶灯,轻叼着他的耳垂问,手指沿着他的后腰将陆蛛的西装短裤褪至腿弯处,直奔他腿心里那条肉缝。
陆蛛内裤里早就湿了一片,淫水牵丝带缕地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程淞完全只能凭触觉感知他穴口的位置和动情的程度。
一根手指陆蛛就开始哼唧,追加到两根的时候就开始躲,说撑,三根的时候就开始发脾气咬人,娇声娇气地喊疼。
却都没说要他停。
而且他对三根手指所能忍受的快感阈值仿佛又回到了起点,只稍稍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哆嗦着高潮,湿哒哒地泄在他手里。
程淞也忍不了了。
“第一次全权交给你……”程淞吻着他汗湿的脖颈,扶着阴茎抵在他穴口,只浅浅顶进去一个头部,“剩下的自己放。”
没了他手指的伺候,陆蛛穴道里瘙痒不止,完全只把他当止痒的按摩棒,一点点吃力地往下吞吃。
只是刚才被他精心伺候过一趟,身上没什么力气,腿抖得和筛糠似的,手里汗湿一片用抓不稳。
蓦地,体内上翘的龟头抵住穴道敏感的那点。陆蛛呜咽一声,手一滑,身体失了重心直直坐下去,将他连根吞入,顶端死死顶住从未触及到的宫腔口。
“啊啊……”陆蛛尖细地呻吟一声,紧紧夹着腿翻着白眼浑身脱力地倒进他怀里,一时呼吸不畅,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程淞额角青筋暴起,他穴里又湿又软,因为高潮穴肉高频且剧烈的抽动着,一股股湿热的淫水冲刷着他的龟头,软嫩的宫腔口吮得他马眼发酸,差点就草草交代出去。
“疼吗宝宝?”程淞吓了一跳,知道刚才那是意外,赶忙低头来回抚摸着他的背安抚。
陆蛛还没从高潮的眩晕里回过神,万般可怜地蜷缩着趴伏在他胸膛上喘气,粉红的舌尖露在外面,脸上哭得湿漉漉的,双目涣散地看着他。
他挣扎着爬起来,抖抖索索地将嘴巴贴上他的嘴唇:“你好冷漠呀,要亲亲我呀……”
威“搏”糖“糖“今“天”也”很“困“更“多“分”享,
程淞脑子里轰地响起一道平地惊雷,方圆十里的理智全都灰飞烟灭。
“亲多久都可以……”
程淞轻柔地吻他,胯下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凶狠,每次抽插都带着粘黏的水声,每一下恨不得破开宫腔口,直插进他的子宫里。
“不要顶那,好酸……”陆蛛皱着眉去推他,他肌肉结实,陆蛛推不动他,又可怜巴巴地求他,“轻一点,轻一点……”
程淞说好,握着他的腰徐徐地顶。
黑暗里,程淞隐约能看见他的小腹在随着自己的抽插而鼓动起一块。
程淞伸手摁着他的小腹那块,喘着气仰头张口又叼住他颠得乱飞的右乳,将他半个小奶子都含进去吸。
“你别按!你别按!”陆蛛呜咽的声音突然转大,尖叫着拼命掰他作恶的手,单手搂着他的脖颈借力往上躲着逃,穴里绞得更紧。
“又湿又紧的,夹得我好爽啊宝宝……”程淞皱着眉仰头,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死死抓着他的腰胯将他往下重重一按,将他重新钉回自胯下。
“太深……啊……你出去……一点……”
程淞心疼他,第一次总多些怜惜,对他有求必应,亲着他哭湿的脸说好,稍稍抽出一点,等他缓过来再慢慢抽插。
等程淞紧紧抱着他顶在他子宫口内射的时候,陆蛛上面也哭下面也抖着喷水,穴道内壁高潮迭起,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着他不许他退出去。
“宝宝喝水。”程淞环抱抽抽搭搭的陆蛛,往他嘴里渡了几口温水。
“你怎么还不出来呀……”陆蛛坐在他腿上,夹着他的东西腿都没办法并拢,仰头将水吞下去。
“再待一会儿……”程淞又喂给他一口水。
穴里精液和淫水都被他堵着出不来,他急得抓程淞的手放在肚子上:“你摸,我肚子都鼓起来了……”
程淞依言缓缓退出,不可避免地又剐蹭着敏感的肉壁,陆蛛扒在他肩头,又开始又轻又软地哼唧。
“啵”地一声,程淞彻底退出他体内,陆蛛抓着他肩头的手猛地抓紧然后又骤然卸力。
程淞按开灯,掰开他已经肿起来的肉缝清理,淫水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失禁一样从他还在不停收缩,水红淫靡的穴口汩汩流出。
好丢人。陆蛛捂着脸。
还好没流血……程淞松了一口气俯首亲了亲他,揉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用纸帮他一点点擦净下身。
“今晚我们就做一次,回酒店我再帮你仔细清理。”程淞说。
陆蛛如遭雷劈,竟然才一次吗?和程淞做一次,陆蛛感觉已经把这辈子的爱已经做完了。
而这样的生活竟然还有三年。
陆蛛一想到这又伤心地哭出来了。
脸皮是可再生资源,丢了还能再长回来。他努力学习,以后不靠博士家属的优惠政策也能找个好工作。
但是小命可仅此一条!这个老男人的射精延时障碍比上次还严重。再这样做下去,他迟早要蛛命休矣。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陆蛛决定豁出去了。
他顶着哭成 33 的眼睛,连程淞在哪都看不清。
“要不然你还是把我那个事说出去吧,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狭窄的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陆蛛也跟着大气都不敢出,半天才瓮声瓮气地去推他:“行不行,你,你说句话呀……”
陆蛛眼前一时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倒在后座上。
程淞的精壮沉重的身体又欺压下来,单手将陆蛛的手腕交叠着死死扣在他头顶,按得他动弹不得。
陆蛛脸色骤变,心里大叫不妙。
程淞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扶着再次勃起的阴茎在他阴蒂和穴口处抵着滑弄,没一会儿就又弄得水光淋淋的。
程淞阴恻恻垂眼看着他道:“好啊,分手炮我要打回本。”
陆蛛双腿敞着夹在他劲瘦的腰际,程淞几乎将他对折过去,沉腰直顶他的宫腔口,捣开一个小口。
陆蛛脑子都被撞晕了,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这下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