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的高度卡得刚好好,陷在唇缝里,几股线拧成一股绳,凹凸不平的表面刮擦着蚌肉两边。
绳结缓缓碾过充血挺立的阴蒂,陆蛛轻颤着弓着身子将身下的绳子抓紧,下意识夹腿却将适得其反,绳结被夹着顶进小穴。
粗糙的绳面即刻引起穴口嫩肉激烈的反应,殷勤讨好地嘬吸着那枚小结往里吞。
“哈啊……”陆蛛微微仰着头,全然将程淞的命令抛之脑后,骑着绳子小幅度地在那枚绳结上蹭动着。
穴道里深埋的跳蛋又突然开始作恶,顶着宫腔细微地震动着。
“嗯嗯嗯……”陆蛛紧咬着唇将腿夹紧扭动着腰肢去躲快感,却顾头不顾尾。
绳子被死死夹在肉缝里,跟着他躲避的动作摩擦阴蒂和穴口。
他腿下一软,狼狈地扶着池边才堪堪站稳,肚腹轻微地抽搐着,已然濒临高潮。
这才是第一个绳结。
而前面至少还有十几枚小结等着他。
“跳蛋的震幅会随着宝宝走过来的时间一点点提高。”程淞靠在对面的池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程淞!我讨厌你!”陆蛛趴在池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气得眼尾通红,抬腿就要罢工。
程淞骤然拉高拉紧绳子,重重卡进他腿缝里,同时垂眸淡淡地将跳蛋震动的强度又向上调了一档。
维:博:汪。汪:雪:糕。免。费。滋:源:分。享。
“这是对半途而废的坏孩子的惩罚。宝宝你是好孩子,对不对。”
陆蛛呜咽着又乖乖骑回去。
体内体外都躲不开程淞的掌控,陆蛛只能听话,死死攀着绳子和走钢丝一般,一点点往前挪。
水下环境大大润滑了绳子的表面,程淞始终根据手中绳子震动的幅度判断他的状态,适当收紧或放松。
最大程度上在给予他快感的同时,保护他的安全。
只是水下每一次抬腿前行,陆蛛都举步维艰,不小的阻力,让他根本没办法迈开步子,只能被迫龟速,抓着绳子挪过去。
才走过一半,陆蛛就已经被逼到第二次高潮,软趴趴地扒在池边,浑身都使不上劲,如果不是绳子托着他,已然要滑进池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绳子托着他,也死死卡在他不应期根本不能触碰的阴蒂上。
他腰间酸软,大脑一片空白,趴在池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脚下没有力气站稳,怎么都躲不开,被快感逼得浑身发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宝宝不哭。”程淞游过来托着他抱起,将他放在池边坐下。
“是不是弄疼你了?”程淞心疼地仰头看着他,抬手替他擦着眼泪。
“不,不疼……”
陆蛛夹着腿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
“宝宝把腿张开,我看看。”程淞双掌覆在他淡粉色的膝盖上,轻轻分开陆蛛仍在颤抖的腿,挤进他大腿间。
小逼已然被摩擦得红肿,要用手剥才能分开。前头阴蒂充血鼓胀,只是不经意轻轻蹭了一下,陆蛛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弓下身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头,下面烂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开始吐水。
抬头有逼吃的日子好幸福。
只是他的小逼今天已经有些过劳,再做怕是又要把他操回原型。
程淞垂眼,目光落在他前面半软着的阴茎上,张口含住他。
“不要不要……啊啊……嗯……”
他说着不要身下却不住地顶胯,东西却在他嘴里一点点硬挺起来。程淞握着他腰,舌尖殷勤地绕着他的马眼打转,吮得陆蛛头皮发麻。
程淞扯下自己的泳裤,一边仰头吞咽服侍他一边握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快速地套弄。
他一抖,胸前垂着的香软的小乳也跟着颤,在他眼前和珍珠似的荡来荡去。
快要射精的时候,陆蛛拼命推他的肩想退出来,程淞满身肌肉,铜墙铁壁一般,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程淞竟纹丝不动。
抵不过强烈上涌的快感,陆蛛只能压在他舌面上射在他口中。
等他回过神时,陆蛛弯腰惊慌地捧着他的脸,用手指撬开他的嘴试图把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刮出来:“快吐出来!”
“已经咽下去了。”程淞连他的残精都没放过,大方地张嘴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空无一物的嘴里乱摸。
“那你射了吗?”陆蛛没办法,总是过意不去,看着水下他胯间仍旧硬挺着的东西,担心地问。
“今天不做,你受不了。”程淞说,指尖在他流水的小穴边打转,“就不插进去了,宝宝今天要自己把跳蛋排出来。”
陆蛛这才想起穴道里深埋的跳蛋,本来已经适应它而感受不到它,但程淞骤然一提,异物感便随之而来。
跪着,趴着什么姿势都换遍了,陆蛛用尽全力,跳蛋离穴口仍旧还有一段距离。
也不是没开口让程淞帮他。只是穴道根本碰不得,手指甫一插进去,穴道就缩紧,跳蛋反而往上走,刚才用了的一大通力气都白费。
陆蛛没力气,靠倒在他怀里一点点向下推挤着小腹。
“啪”的一声轻响,跳蛋终于从他穴里滚出掉在地面上,陆蛛累得满头大汗连喘息都是小口小口的。
“宝宝辛苦了。”程淞俯首亲着他汗湿的额头,将湿漉漉的他抱起,回了房间。
阴唇红肿,连内裤陆蛛都不想穿,睡裤也不要,但他又打死都不肯裸着睡。
无奈之下,程淞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条半透的吊带睡裙,才没让他全裸。
其实那条裙子连屁股都盖不住,完全只能满足陆蛛想穿点衣服遮羞的心理。
腰间是大片的镂空,后背更是连块布料都没有,只有少的可怜的几根系。胸前做了深v裁剪,领口镶了一圈蕾丝花边,胸前的花卉刺绣精致而有立体感,将陆蛛的双乳静静地裹在里面。
他腰肢纤细,臀肉饱满,蜷缩起来曲线愈加明显。程淞看得差点又要勃起,匆匆拉过被子盖住他,才勉强将性欲压下去。
……
早上陆蛛醒过来的时候,程淞已经起床,陆蛛头一次来他家,环境陌生,一睁眼又找不到他,急得连拖鞋都没穿就光脚跑出去找他。
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动静,陆蛛赶忙跑过去。
程淞穿着一身闲适的家居服,系着围裙站在半开放的岛台前,饭菜已经做好,手上正忙着盛饭。
“程淞……”陆蛛一头扑进他怀里。
还好家里做了恒温,他穿着单薄也不会冻着他。只是程淞死板,看见他没穿拖鞋还是没忍住眉头一皱,单手托着他将他抱起。
“怎么不穿拖鞋?”
“我早上起来没看到你,我害怕……”陆蛛搂着他的脖颈小声道。
“抱歉,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的。”程淞低头亲他,“我抱你回去换衣服吃饭,仪器我帮你约到下午了,上午你好好休息。”
陆蛛“嗯”了一声。
回到房间,程淞将他放在床上,半跪在地上帮他把拖鞋穿好,嘱咐他换好衣服洗漱完下来吃饭。
陆蛛应下,趿着拖鞋往衣帽间走。
柜门滑动,陆蛛手臂一僵。
眼前的衣柜里衣服陈列整齐。
但是一整面墙的都是陆蛛眼熟的,他穿过的,门槛哥送给他的,各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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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了推文,哎呀我真的要亲鼠泥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