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清早程淞要在床前倒立?
陆蛛懵懵地眨了眨眼。
“天啊,你好漂亮啊……”程淞凑近了夸他。
干嘛一大早就夸人,真是。
陆蛛被他那张脸迷得有点晕头转向,不太好意思看他那样直勾勾的眼神,扭捏地去捂自己的眼睛。
奇怪,手怎么毛茸茸的。
不对!
他猛地瞪大眼睛。
床上怎么会有蜘蛛!
陆蛛尖叫着吓得倒退几步,瞌睡全醒了,拔腿就往程淞怀里钻。
“好活泼的小蜘蛛。”程淞蹲在床边看着他。
陆蛛脚下猛踩刹车,不可置信的,硬着头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要吓晕了……
不行,还得跑……
程淞有意将他纳入囊中,抬手就要来抓他。
陆蛛又吓得往反方向开始跑,逃了半天才闪开他五指山一样的手,一骨碌钻进床底,连滚带爬地躲进最角落里。
还好程淞爱干净,床底除了一点点灰尘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但陆蛛还是蜷缩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直耗到他该出门的时间,程淞终于放弃抓他的动作。
陆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穿戴好拎着包出门,确定脚步声渐远才心有余悸地从床底下爬出来。
身上灰扑扑的,好脏。
陆蛛和小狗一样抖了抖,还是觉得不干净。
他一路爬到自己桌子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拔河一样拽出一张湿巾,把全身上下都蹭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才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
陆蛛黔驴技穷,用尽办法都没能再变回人型。
无故缺勤可是会扣他一个月高达 600 块的补助啊……
陆蛛心如刀绞。
搁在书底下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一声,陆蛛爬过去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用头顶开书本,盯着手机信息。
他设置了隐私,还得解锁才能看。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毛茸茸的腿啪啪踩在上面一直打滑,跳踢踏舞一样按了好久才解锁开手机屏幕。
程淞的消息劈头盖脸地发过来一串。
师凶:早上有什么急事吗,宝宝?
师凶:今天怎么没来实验室?
师凶:出事了吗?
师凶:宝宝?
陆蛛啪啪按着感应不太灵敏的键盘笨拙地打字。为!博。氵王!氵王。雪。糕!免。沸。资。源!芬。享。
程淞皱着眉,一直盯着手机,陆蛛那边显示已读且一直在输入中。
但是半天都没有发过来一句话。
他指尖纷飞,又编辑了一条信息。
将要点击发送的时候,程淞总觉得语气太硬像是指责,于是斟酌着稍作修改才重新发送。
“坏孩子(。í _ ì。)!怎么可以已读不回我的消息?”
那边仍立刻已读,显示正在输入中。
又等了半天,程淞终于收到他的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对不起˃̣̣̥᷄⌓˂̣̣̥᷅,我现在是一只小蜘蛛,打字速度很慢……”
“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宝宝,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我会尽快回来的!”
接下来无论程淞再问什么,他都不再已读,也没有回复了。
程淞眉头越拧越紧,打开通讯录,向隔壁组认识的人要来了陆蛛朋友向隋的联系方式。
还好向隋仪器约在下午,上午没事,程淞临时请了假和他约着见面。
“学长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向隋问。
“陆蛛他今早上无故缺勤,给他发了信息也没回。我想问一下,你知道他去哪了吗?”程淞将点好的咖啡往他那边推了推。
“是不是去打工了?”向隋闻言拧起眉头,也摸出手机低头去给陆蛛发消息。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陆蛛从来不会这样不回他的消息,连第二天如果要上班不能玩手机,他都会提前告知自己不能回消息的时间段。
给他打电话,却听到电话已关机的消息。
向隋心一坠,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站起来,匆匆道:“失陪。”
“你去哪?”程淞追上去。
“我去他打工的地方看看。”向隋说着推开门,打开打车软件,蓦地怒骂一声,“操!”
不巧学校今天被设为一场考试的考点,此时正赶上考试散场,附近打车的人硬是排到了200多号人。
“发定位,我开车过去。”程淞一把拉住他跑向停车场。
车子一路踩着限速开过去,停在程淞熟悉的异宠店前。
“你确定他在这里打工吗?”程淞狐疑地看着他。
“就是这里。”向隋急着找人,赶忙推门进去在前台找到店长,“陆蛛今天有来上班吗?”
“陆蛛吗?他是今天下午的排班。”店长赶忙看了一眼群里的排班表说。
向隋低骂一声,转身将要走。
程淞却站在原地迟迟没动,看着店长问:“陆蛛在这里兼职多久了?”
“快有一个月了吧。”店长说。
“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他?”程淞追问。
他闻言蓦地警惕抬头,却对上程淞逼问的眼神。
怔愣一瞬后,店长赶忙补充道:“他一直在做后勤工作,不在前面服务的。”
“快走吧,我们先回宿舍等他,如果他晚上还没有回来,我们就报警!”向隋怕他继续追问下去,赶忙拉住他。
一提到陆蛛,程淞这才暂时放下对这个地方的怀疑,开着车重新回到学校。
程淞刷开宿舍的房门,检查似的环视了一圈:“他回来过,桌子上的纸巾还有手机,早上我走的时候还不在这里。”
向隋闻言打开学校的后勤系统,他以前没少帮陆蛛登录各种学校系统,陆蛛的密码他早就熟记于心。
他将陆蛛的学号和密码输进去,果真让他登上陆蛛的账号。
宿舍门禁都是刷脸,会记录每一次外出和返回。
但是陆蛛的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他根本就没离开过这栋楼。
向隋心里蓦地跳出来一个可能,他眼睛一转随即看向程淞说:“学长,麻烦你下楼问一下阿姨,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出门的记录。”
“好。”程淞说。
“还有学长,最近楼栋群里说最近好多宿舍里都出现了蜘蛛,我刚看你们宿舍好像也有蜘蛛网。”他沉了口气问,“学长,你之前在宿舍里,见过蜘蛛吗?”
“早上见过,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程淞想起早上那只在逃的捕鸟蛛,回道。
“好,我知道了学长,麻烦你记得再申请一下消杀,陆蛛很怕这些东西。”
程淞应着下楼。
刚关上门,向隋就对着空无一人的宿舍叹了口气喊道:“行了,出来吧。”
半晌,陆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从书柜里探出头,朝他挥了挥手。
人形态听不懂没办法和陆蛛沟通,只能同样切回兽态才能听到同频的声音。
他托着陆蛛走进卫生间,将门反锁。
卫生间里少了一个人,洗手台里多了一只懒洋洋的狐狸卧在里面,尾巴一甩一甩地将陆蛛接到自己身上。
“怎么搞的?”向隋问他。
“我不知道啊!我一觉起来就变不回去了……”陆蛛趴在他毛茸茸的大尾巴里哭得伤心,“我会一直变不回去吗?向隋……”
“不会。”向隋说,“按理说一般只有特别放松的时候才会不小心变回兽态,回神就能重新变回来,你为什么变不回来?你最近没休息好或者是突然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了吗?”
陆蛛托着下巴仔细回想着。
他之前为了保研那几年都天天晚睡早起的,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应该不能是没休息好的问题。
剧烈运动……剧烈运动?
陆蛛猛地想起来小别胜新婚的那晚上,都被程淞操尿了,肯定要算吧TvT
都怪程淞……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剧烈运动……呃……做了一晚上那个算吗?”
“什么做了一晚上?你做了什么东西一晚上?”他皱眉问。
说正经事呢,在这藏着掖着的。
“爱。”陆蛛咬咬牙,把这张脸皮豁出去了。
“?”
向隋吓得从洗手池里弹起来,全身的狐狸毛都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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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猛把老婆🌿回本体第一人,对此提出严肃批评!(•̀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