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蛛觉得自己最近睡眠不错,门槛哥给他放假,程淞没情趣内衣看,也跟着一起禁欲,难得回归正常的生活和作息。
就是有一点让陆蛛很不爽。
他用手肘捣捣身后将自己抱得极紧的男人:“太热了,你松开一点,我要喘不上气了。”
那天两人把程淞的床搞得一塌糊涂,清洗起来并不方便,程淞干脆就将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了,买新的。
于是这几天就借住在他床上和他睡觉。
但要他有多老实,那他确实做不到。
软玉温香在怀,陆蛛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每天都要硬着睡觉。
他真问过陆蛛每天是不是用催情剂洗的澡。陆蛛那张白嫩的巴掌脸当时就被他的骚话烧得又红又热,鼓着嘴骂他是坏人。
程淞听完以后,那天晚上都硬得没睡着觉。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得到一点嘉奖,毕竟他在那种情况下都能连忍好几天碰都不碰陆蛛下面,只是揉揉他的奶子解馋。
维。博。汪。汪:雪。米羔。整。理。
对他来说这样已经算是睡素觉。
“你弄疼我了。”陆蛛小声抱怨,将他的手再次从自己胸前拽开,“你的床单被套还有多久才能送到啊?你到底买了没有?”
“我对床上用品的品控要求比较严格,要一件一件仔细挑,一件没挑好我都睡不着。”程淞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程淞家境殷实,对生活用品有这样高的标准,他一点也不意外。
之前他随手借给自己的那套睡衣,陆蛛后来准备送去干洗还给他,干洗店看过后说奢侈品要送去专门的干洗店清洗。
陆蛛回来的路上识图搜了一下那个牌子,价格和验证码似的,在售的成衣就没有低于 5 位数的。
看来程淞的家底远在他学号那串数字之上了。
“那你睡我的床铺会不舒服吗?”陆蛛真情实意地担心他这个娇贵的豌豆金主,“要不然你回家睡吧,我床上四件套是挑便宜的买的,你应该睡不惯。”
程淞顺着他递来的话杆子往上爬,手趁机又伸进他的睡衣里,捏住他的奶子:“回家通勤不方便。住宿舍方便去实验室,虽然睡不着,但是只要闻着你的味道,揉会儿你的胸,我就能睡着了。”
陆蛛闻言沉默半晌,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程淞只当他默认,手上更加放肆。
由于特殊情况生理原因,他两套第二性别的性征都有不同程度的发育。
程淞尤其喜欢他这一对奶白的小乳丘,平时不刻意去逗弄,他淡粉色的乳尖也微微外凸。
而且他双乳的大小也恰到好处,既不大得突兀,也不是一无所有。程淞握着他的双乳稍稍一拢,中间就能挤出一条沟。
更别提之前后背位草他的时候,陆蛛趴跪在床上,两个垂着的小奶子肉感更明显,被他操得和小兔子一样在他胸脯上乱跳,抓都抓不住。
这几天程淞只能靠揉他的奶子望梅止渴,陆蛛每天早上起来,胸前那片肌肤都被揉得粉红,肿得和挂了两颗水蜜桃似的,要靠束胸和乳贴才能出门。
但是他沉默得实在太诡异了,只是程淞左右大脑已然变成了陆蛛两个奶子的形状,刚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惊,思来想去将原因归结于自己夜里头脑不清,一时得意忘形,口出狂言吓着他了,赶忙撑起身子侧身去看。
刚要开口道歉,陆蛛刚好徐徐转头,乌润的眼睛躲闪着并不敢看他,只把他的手又往自己隆起的小乳丘上轻轻带了一下,耳根烧得通红:“如果这样能让你睡着的话……那,那你轻,轻点摸……”
程淞却突然立地成佛,松开手里的奶子,头也不回地从床上跳下去:“我去洗澡。”
“可是已经过了热水的时间了……”陆蛛跟着坐起来,匆匆穿上拖鞋亦步亦趋地跟上他说。
“我洗冷水澡。”程淞捧着陆蛛的肉脸狠狠亲了他一口,随后带上卫生间的门。
……
自从两人同床共枕以后,程淞总和他一块起,一来可以迁就陆蛛赖床的习惯,二来可以和他多待一会儿。
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程淞也深知自己在他那大概没名分,所以两人一出门就很默契地泾渭分明,工作上称职务。
陆蛛换好衣服站在落地镜前左看右看。
今早门槛哥指定他的穿搭是一件清爽的蓝白条纹衬衫配一条深色的披肩,下装是一条白色短裤搭配一双中长的白袜和运动鞋,只漏出他一截雪白的小腿和泛着健康的粉色的膝盖。
“很漂亮。”程淞临走前在他侧脸亲了亲,对于他这样的行径陆蛛没什么反应,程淞早已把他亲到脱敏。
但是他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报备行程:“我今天回家一趟,晚上就不回来了。”
程淞说完拎着行李箱也不走,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仿佛在等他接话。
但是陆蛛绞尽脑汁只能想到一个理由。
“呃……要我帮你请假吗?”他试探着问。
这种事情也是潜规则的一环吗?
“我明天就回来!”程淞脸色突然变得很臭,莫名其妙地撂下一句话,莫名其妙的“砰”地一声把门重重带上。
哦哦明天就回来,那就不用请假。
那他生什么气呀!莫名其妙的。
老男人年纪大了脾气也上来了,真不好伺候。
……
今天是他们家每月固定的家宴,纵有千难万险,要翻越刀山火海也得赶回来。
程淞刚到家,除了接他行李的管家,他妈和沈灼也在门口站着。
他们和沈家是世交,和沈灼从穿开裆裤就一起玩,家宴也从来没把他当外人,默认他也是要来赴宴的一员。
“好久没回来了吧,今天死孩子也不想家!是不是有对象了?”程母快走几步一手揽住他,一手揽着沈灼,夹在两个孩子中间笑嘻嘻地发问。
“嗯。”程淞突然应了一声。
这是今天程母和沈灼唯一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程母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接受的速度是一等一的快。
沈灼则和痴呆一样一直张着嘴,下巴如同脱臼一直收不回去。
“口水要掉出来了。”程淞淡淡瞥了一眼他的便宜朋友。
沈灼这才后知后觉地用手托着下巴接回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啥时候的事儿……”
“挺好的,你也不小了,也该谈恋爱了,你和……”程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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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的。”程淞蓦地打断她。
“河南的?妈妈不介意这个啊,只要你们真心相爱……”程母双手合拢,满眼期待。
程淞怀疑地挑眉,这么好说话?
“他年龄比我小,还在上学,家境也不太好。”程淞说。
“上学?成年了吧?”程母警惕地看向他。
“成年了,今年21岁。”程淞说。
程母松了口气:“那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你们好好谈,有时间领回来让妈看看。”
程淞淡淡应下。
吃过饭回到房间,一关上门沈灼就和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嘴皮子噼里啪啦地响:“你啥时候认识的河南的对象啊?”
“什么河南的对象?我是和男的处对象。”
“和,和男的?”沈灼缓慢消化着信息,“哦,那你是gay……”
程淞“嗯”了一声。
“不对!你知道gay是什么吗你就是gay?你才情窦初开你怎么知道你喜欢男的?是不是碰上为你定制的杀猪盘了?”沈灼吓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论杀猪盘,其实真碰上这个的另有其人吧。
“因为我喜欢的人就是男的。”程淞说。
“你这是情窦乱开!你个小处男你怎么知道你是真喜欢他?”
“我不是处了。”
“你你你你,他他他他……”沈灼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他多少岁来着?”
“今年刚21。”
“你多少岁?年末过完生日你就26了吧?”
“怎么了?”
“人家才21岁,你个老博士和人家大学生谈啊……”
“他研一了。”
“那不管怎么说,他还那么年轻,你和他上床的时候难道不会有罪恶感吗?”
程淞闻言低下头沉思,罪恶感吗?
好像没有。
他又闭上眼深思,但是脑子逐渐浮现出的,是他的小妻子腿缝里的那张可口的嫩逼。
但是负罪感……
沈灼倒是给他提供了思路。
“你干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沈灼问。
程淞头也不抬地说:“买衣服。”
他确实是该好好地和他的小妻子告罪。
作为负有原罪的神父,虔诚地深入地持续地向他的圣子,告罪。
……
远在学校宿舍的陆蛛,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