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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长电影

美人鱼 Alvaros 2167 2026-03-04 13:09:48

“过时不候!”

颜真谊语焉不详捂着被咬疼的嘴下了逐客令,贺越充耳不闻关上了大门,告诉他因为大雪封路他走不了。

“反正你不能待在这…”

“为什么?”

“你有未婚妻,我马上可能有未婚夫,避嫌懂不懂?”

贺越已经习惯了他满口胡诌的本领,自顾自脱了外套扔在了沙发。

颜真谊不知道为什么离他好几步,歪着头看他。

“你想起来了?”

“我该想起来什么。”

他对颜真谊招招手,颜真谊走近后慢吞吞地坐下,以为贺越会执着于拷问以前的事,没想到他问起刚才的饭局,他究竟和别人说了什么话。

颜真谊突然笑了,想他忘记了所有倒是这一点仍然没怎么变。

“你上楼就是来问这个?”

贺越打开电视,老时间,正在放颜真谊最近爱看的电视剧。

他其实揣测过许多他和颜真谊的过往,比如他们这种畸形的关系一朝被家中发现,比如自己就是个渣男游离于两人之间。

或者他也曾想,也许他们深爱彼此,是命运弄人。

“那你希望是哪一种?”颜真谊规规矩矩地坐在身边问他。

“是哪一种不重要。颜真谊,从前这种时候我们都会做什么?”

是靠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吗?是下班后彼此诉说无聊平常的一天吗?会给他削一个苹果吗?

嘴上说着要避嫌的人此时却又凑过来,贺越捏着他的脸迫使两人分开,看到颜真谊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我们经常做这个?”贺越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颜真谊的亲吻很虔诚,垂下的睫毛是一片扇子似的阴影轻轻蹭过他的下巴。贺越心中像是激起一片涟漪温柔地泛开。

他曾经狠狠推开过面前的人,当时颜真谊坐在地上也是这样垂着眼睛。

他捧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对视后是唇间的亲昵,是像小孩子一样落在满脸的吻。

“痒,贺越。”

颜真谊笑着躲,抬手轻轻摩挲他的喉结在他耳边低语,“要不要?”

贺越没有回答选择含住那张唇吮吸,舔过他温暖湿润的口腔,Omega不在发情期可能会很痛,需要一点耐心。

颜真谊用手挡着眼睛,大概是在灯下双腿大张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或者失去记忆的贺越会让他想到十八岁第一次做爱的场景。

总之,他莫名有些脸红。“唔…别弄了直接进来…”

贺越拿开他的手,一根手指恶劣地先伸了进去,换来颜真谊的闷哼。

“不行,不够湿。”

他又埋头下去舔舐,颜真谊拿着他脱在一边的外套盖在脸上,一瞬间贺越的气息笼罩在周围。

他感觉到贺越冰凉的鼻尖,感觉到那条舌头滑腻腻地要钻进他的身体。

身下像是突然涨了潮,尽管他已经散发不出信息素甜腻的气息,贺越掀开那件衣服,捉住那张要逃的嘴亲吻。

“别亲我!唔!贺越!”

嘴上湿湿黏黏的,是贺越改不掉的习惯。

“颜真谊,睁开眼睛。”

贺越脱掉上衣后俯身而下,一边亲吻一边缓缓进入。受伤的那只脚被贺越放在肩上,颜真谊的手放在他的腰侧轻轻推了一下。

“有点疼,慢点。”

等到适应之后,才整根没入。颜真谊咬着唇,泄出来的声音像是疼又像是舒服。

“疼?”

他摇摇头。

每次抽出时内壁止不住地绞紧他,隐隐地他感受到腹腔中一阵酸麻,身体里那根东西像要挤入更隐秘的巢穴。

他止不住地要逃,贺越拉过他的手,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

很快阴茎插入了逼仄窄小的入口,他看到颜真谊的小腹凸显出进出的模样,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成结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在床上会比较舒服。

他被贺越死死抱在怀中。脸上是不断的亲吻,“马上就好了。”

生殖腔满心欢喜地吞下那些精液,一滴都没有浪费。

等到抽出去的时候,颜真谊的肚子还是隆起着。贺越不知为何在柔软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那不是他的本意,也许是记忆作祟他们曾经这样相拥过,也是在这样的夜晚。

在浴室里贺越给他洗屁股的时候硬得胀痛,他看着自己的下身甚至有些无奈,像什么初尝禁果的高中生,这么把持不住?

“那个密码是什么?”

八音盒上的日期,贺越很想知道。

是因为拿了奖吗?还是收到了最珍惜的礼物?他和谁一起度过的那一天?

总是幸福的一天才会如此被他铭记,如此怀念。

颜真谊趴在他身上无辜地眨眼,“嗯…当然很重要…是我的第一次。”

谁会把初夜设置成密码?

贺越真是高估了他的矜持程度,他转念一想那时候颜真谊岂不是才十八岁?

也不知怎么手上力气就重了些,害得颜真谊大叫了一声。

其实他已经不觉得疼了,后穴变得松软湿粘,在抽插中总是发出令他羞耻的水声。

明明不在发情期可每一次呼吸都是滚烫欲死的,他自镜子中抬头,看见贺越望他。

伸手将雾气擦干净,颜真谊并没有为自己沾染情欲的模样而感到羞耻,他喜欢被这样看着,凝望着。

因为镜子中那双眼睛里不再冷漠不再充斥着拒绝的意味,不是那张看见他倒在地上后无动于衷的脸。

不是记忆中的一场大雨,颜真谊毫无血色地撑着伞站在房外,匆匆出门的人恍如此生从未遇见过他般,问他:“你要找谁?”

他的呻吟声伴随着呜咽,听起来有些委屈。贺越扣着他的腰放慢了些,又轻了些。

那双含水的眼睛雾蒙蒙的,贺越细碎地吻他,感到这具身体因为他变得如泥般软烂,潮湿。

“不要了,…唔…好难受…”

甬道内是湿淋淋的潮水,生殖腔已经熟悉了他,再次欢迎他进入。

趴在洗漱台上的人颈后有一条很浅很浅的伤疤,贺越将他抱在怀中没有嗅到任何味道。

但那又怎么样呢,也许记忆中的香味才是一切错误的源头。

是静谧的夜,颜真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中,他听见贺越问他,“是我吗?”

那个颜真谊说已经拥有的,深爱颜真谊的人。

是他吗?

颜真谊用手指从贺越的眉间一路描绘至鼻梁,他的嘴唇,下巴上还留有他的齿印,他又凑上去十分珍重地亲了一下。

“什么是不是你?初夜吗?不是。”

贺越抓住他的指尖很用力地咬了一下。

颜真谊笑,打着哈欠泪眼涟涟,“贺越,想睡了,给我讲个故事吧?”

至于那些从前,太久太长。

黑夜中颜真谊闭着眼睛睡得香甜,贺越看着他熟睡的脸想起方才车内那张一晃而过的照片。

脑海中是走廊尽头的亲吻,漫天大雪中的笑声。

是他并没有见过的一扇大门,午后长凳上困倦的流浪狗和小小的人。

大门外有一条结冰的长河,河水融化后岸边常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他将风雨中不被珍惜的花朵带回家细心呵护,春夏秋冬日夜守候。

他怎会不爱?

如果这是一场电影,他遗忘了开始,也并不清楚结局。一路跌宕起伏,不知剧情如今到底上演至了何处。

索性那颗心怦然坠地,他终于知道这是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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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恢复记忆,是碎片

作者感言

Alvar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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