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越喜欢亲吻,喜欢拥抱,不知疲倦。
颜真谊总是在亲吻中缺氧,整颗心脏像没有缠好的毛线,乱成一团。
“不要亲了…贺越…想吃东西。”
他坐在贺越怀中,听他念一本恐怖小说。只是进度实在过于缓慢,念一段就要亲一下。
好好的氛围被打乱,实在恐怖不起来。
“有多饿?”
贺越的手伸入他的上衣中,好像确实很饿的样子,肚子瘪瘪的。
“再亲一下,我抱你下去吃。”
主动送上唇舌的人又在长吻中缺氧,他发出挣扎的声音“唔…我舌头都麻了…”
抱怨归抱怨,颜真谊又不会躲开。
贺越托着他的屁股站起来,颜真谊要往下蹦被警告性地挨了一记巴掌,“你放我下去!叔叔在家!你别这样…”
贺越装作没听见腾出一只手开门,就这样抱着颜真谊下了楼。
期间经过客厅,贺既明叫住他,颜真谊尴尬地把头埋在贺越怀中假装是只鸵鸟。
他听见贺叔叔对贺越说周末要一起去医院看望宋宁,但是对他挂在贺越身上这件事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关注,视若无睹。
这是贺既明最大的一个优点,虽然他很不理解,但他感谢贺叔叔的沉默。
高三毕业典礼,颜真谊代表所有学生致辞,照片被挂在学校官网的首页。
毕业的这一天不能拒绝旁人的心意,颜真谊收到了许多爱慕。
他和人交谈时见到贺越倚在不远处的栏杆,表情不悦。颜真谊开玩笑似招招手叫他过来,“帮我们拍张照片,贺越。”
不喜欢看到他和别人说话,不喜欢看到他和旁人走在一起,更别说身上沾染着别人的味道。
总是反复因为这些小事争吵,又把这些当作是恋爱的甜蜜。
“我只和他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到底在气什么。”
贺越卧在他的床上在看一张照片。
手机里是那个纯情的Alpha,只要了一张和颜真谊的合照留作纪念。没有示爱的心迹,他说将来一定会去看颜真谊的演出。
总有一天剧场外会贴着颜真谊的大幅海报,喜欢过这样的人已经足够。
颜真谊凑过去火上浇油,“你拍得还挺好的。”
贺越看了他一眼,用力捏着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
“你闻闻你自己。”
“臭死了。”
他忽然明白许青蓝为什么不再跳舞了,和生下他没有任何关系。
贺既明怎么会让爱慕许青蓝的人坐在台下望着他?
贺越真生气了。
但其实颜真谊很喜欢他这样,偶尔他是故意为之。
始作俑者陷在柔软的被子中笑,“那我去洗个澡。”
脖子上的手没有松开,他听见贺越说:“我给你洗。”
躺在浴缸里他时常不解,贺越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镇定的样子?
他像洗一只宠物一样清洗颜真谊。
他修长的手臂、腿,他的脚趾,痒得他止不住蜷缩。
洗得一本正经,很是认真。
一直到他俯身对颜真谊说:“转过去,给你洗屁股。”
颜真谊不动,脸红得滴血。
“不要,上次好痛。”
贺越没有开玩笑,他坐在浴缸的一边,指着自己的腿示意他趴上去。
他闻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无法拒绝,手软脚软地趴在腿上。
身上都是泡沫,屁股也沾了许多,但是看上去很是可爱。贺越忍住想狠狠咬一口的欲望,把屁股上的泡沫用手抹掉。
他感到臀瓣被分开,害怕得揪着贺越的衣服。贺越没有怪他,他又不是什么变态非要把人关在家里不可。
他只是在准备一件迟早要做的事情。
因为不在发情期看上去极难进入。贺越拿过浴缸旁边的身体乳,挤了一些到手上。冰凉的膏体在穴口边打圈时,颜真谊忍不住呜咽,“不要…贺越…上次真的好痛。”
“别动,这样以后你更痛。”
可是颜真谊放松不了,于是他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接吻,浴室中是满溢的信息素,吸入过多后颜真谊明显不再绷紧,后穴里逐渐开始湿滑泥泞。
“再放一根手指进去好不好?”
颜真谊不说话。
Omega用来哺乳的地方,经过吮吸会变得嫣红肿胀,害得颜真谊几乎是要哭出声。
“唔…我就知道你总是半夜咬我。”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两根手指颜真谊都在皱着眉小声哼唧,贺越想怎么这样也会痛,那要是真的做爱怎么办?
他可不想看到颜真谊哭。
哪知道颜真谊虽然怕得要死,睁开眼睛就问:“现在要做吗?好像又变舒服了。”
真是毫不矜持的颜真谊。
*
贺越在等一场比赛结束。
下周的皇冠大奖赛,颜真谊是成年组里最小的参赛选手,那天是他刚刚成年的第一个月。
他其实已经站上过无数次领奖台,这个比赛不足为奇。
只是皇冠大奖赛是许青蓝的遗憾,他想把奖杯送给老师当作生日礼物,所以不容有失。
贺越知道他很看重这个比赛,颜真谊几乎天天练习到深夜,他练到几点,贺越就陪到几点。
汗滴到地板上后,贺越就会拿着拖把去擦掉,以防他不小心滑倒。
比赛那天的早晨,贺越去他的房间叫他起床。
吴妈给颜真谊煎了个鸡蛋,是双黄蛋。她兴高采烈地喊他,“哎呀真真,快点过来!这是好兆头!”
颜真谊拿着杯果汁急匆匆跑过去,差点撞到早晨起床下楼的贺既明。
“对不起,叔叔!”
他还是有些怕贺既明的,来到贺家许多年他们几乎从未单独相处过。贺既明不关心他的学习以及任何事情。
只不过他今天倒很温柔,竟然在微笑,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声…加油?
颜真谊以为自己幻听了。
许青蓝穿着丝质睡衣跟着他下楼,手腕上有些发青,脖子里也有可疑的红色印迹。
颜真谊不是小孩了,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他今天没心情害羞。
许青蓝看着冒冒失失的他笑:
“上次去国外比赛你还睡过头,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过分紧张会导致意外的发生,肌肉无法松弛台上会痉挛。
许青蓝让他坐到沙发上给他放松身体,“怕什么?明年也可以参加,总有机会。”
他不知道颜真谊为什么执意要这个奖杯。
跳舞是一种竞技,很残酷,需要奖杯垒出未来。
虽然这是许青蓝告诉他的,他以十分严格的标准去看待颜真谊。
但是颜真谊从小充分贯彻,偶尔甚至会把自己逼太狠,连他都看不下去。
时时刻刻绷着总有断掉的一天,那太辛苦。他不仅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小孩。
人要学会放手,或者允许一切的发生。
而颜真谊左耳进右耳出,仍旧一脸倔强地说:“我就要第一。”
许青蓝回忆起来自己也没有这个奖杯,他拿过大满贯,却因为生病缺席了这场比赛。
算是个遗憾吧。
贺既明拿着烤过的面包递给许青蓝,“让主办方做一个送过来。”
“贺既明。”他低声警告他。
颜真谊捂着嘴偷笑,老师听到这种话肯定是要生气的,毕竟类似的事情以前是真的发生过。
他很少表达自己对某样东西的喜爱,因为一旦说出口,第二天它会直接出现在家里。
果不其然客厅里又是一场辩论。
选手要提前半天入场,观众就只能先在家里等着。颜真谊走之前对着贺越千叮咛万嘱咐,“你会来的吧?”
贺越帮他关车门,“我到底哪一次不在?”
说出这句话他就想起颜真谊十六岁的表演,“那次不算。”
颜真谊的脸支在车窗边,“不允许走开,不允许上厕所,不允许眨眼睛,听到没有?不然我就。”
不然就分手,一辈子叫他哥哥。
贺越回身看了看屋里还在吵架的两个人,飞快地在颜真谊的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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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 今天这章是不是全糖
